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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春的回忆 那个痛苦回 ...

  •   青春是模糊的,更是回忆与痛苦的折磨,到现在莫晓松也难以忘记他的青春,他的青春是那样刻骨铭心,不是普通的回忆,因为他的青春里有这天空那一抹蓝的铭记。
      (回忆开始)
      讲台上是粉笔灰在台上肆意的飘洒,教室没有空调,窗外的蝉鸣从未停歇,同学们的汗水肆意的淌,更别说在讲台上龙飞凤舞的老师了,这是小县城常有的事,教育资源不够完善,哪里比得上大城市的资源们。
      正在教室末尾扶额擦汗的莫晓松突然被叫了起来“来吧,晓松,你来回答”黑框眼镜随着阳光迎起,“这个题答案是二分之根号二,就是普通的导数运用而已………”他沉默了,不是答不上来,而是他运用了一个在高一还没有学的知识点,同学们全部都抬头看他,他感到无所适从,他不喜欢被别人注意到的感受,自从他在做介绍时候,特别别扭时候,老师为了锻炼他经常叫他起来回答问题。
      “哈哈,我们小松同学非常努力啊,提前运用高三的知识,我们也可以运用其他知识来解决,比如……”
      他尴尬的低下了头,天很热,热的昏了头。他只有趴在书桌上休息,老师没有叫他,他成绩很好,即使没有到高三,但是他的成绩已经甩到同龄人几条街了,从他中考状元就可以看出来,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但是他没钱,连生活费也是他天天愁的,更别说学费了,这所学校离家最近(主要原因),也不用交学费,还有奖学金,这所县级高中不能在适合他的心意了。
      1997,苹果收购NEXT,乔布斯回归,而晓松也在这一年出生了,他的出生只是为了留住他父亲的枷锁而已,然而小松的母亲没有料到,好不容易用计生下了他,最后还是被一无反顾的抛弃了,后面他总是被母亲以像他从未见过的父亲而被连带咒骂。母亲带着他过得更辛苦,她被人唾弃,难以找到好的工作即使她是一个那个年代少见的大学生,但是带着一个“拖油瓶”,再加上精神上有点问题,有时候非常极端,但是她身为一个母亲,终究还是爱自己的孩子,把他拉扯这么大了,并没有让他缺少教育。
      粉笔灰落在他泛黄的书页上,像是给那些密密麻麻的演算公式盖了层薄雪。苏老师踩着老式凉鞋踱到最后一排时,正看见少年蜷缩在课桌后啃干馒头。那年凤凰花开得格外早,蝉蜕黏在斑驳的绿漆窗框上,像某种被风干的眼泪。

      "全市数学竞赛的申请表。"牛皮纸信封擦过莫晓松沾着馒头屑的指尖,"你妈晕倒那事,我听说了。"女教师垂在藤编手袋旁的手指动了动,终究没去碰少年支棱的肩胛骨。窗外正掠过一群白背鹡鸰,翅膀划开的热浪里浮动着消毒水与机油混杂的气味。

      筒子楼过道的煤炉总在凌晨三点熄灭。莫晓松数着滴漏的水声,看月光把母亲床头的精神类药物切割成菱形碎片。那些印着英文的铝箔药板是苏老师托人从省城带来的,此刻正随着女人痉挛的手指哗啦作响。"你和他一样..."母亲忽然撑起身子,发黄的指甲掐进他手腕,"眼睛底下都藏着蛇。"少年沉默着把注射器扎进她青紫的血管,玻璃药瓶上映出自己右眼下的泪痣——那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产。

      竞赛前夜暴雨倾盆。莫晓松蹲在实验楼天台上擦望远镜镜片,远处纺织厂的红砖烟囱正在闪电中忽隐忽现。苏老师留下的《天体物理导论》被雨水泡胀了书脊,扉页钢笔字洇成蓝色的溪流:"有些人生来就该触摸星辰"。他忽然想起三岁那年,发疯的母亲把存折撕成碎片撒向夜空,而那些印着牡丹花的纸片在月光下真的像银河般闪烁。

      决赛最后一题是计算彗星轨道。莫晓松在稿纸上画下第17个抛物线时,监考老师惊呼着指向窗外。所有人都看见那个裹着褪色工装的身影正扒着考场外的梧桐树,女人枯草般的头发间别着朵蔫掉的栀子花,正用指甲在树皮上刻着歪扭的积分符号。少年手中的2B铅笔咔嚓折断,石墨粉末混着血珠渗进掌纹,在答题卡上晕开一片星云状的污渍。

      多年后已成为莫晓松总会梦见那个午后。母亲坠楼时飘起的衣角,急救车顶旋转的蓝色警灯,还有苏老师跑掉的高跟鞋里露出的破洞丝袜。而当年被他草稿本涂满的窗玻璃外,总有一角洗得发白的蓝工装时隐时现,像永远飘荡在2012年夏日天空的破碎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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