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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梅开二度 你老公又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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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个人大闹了一整晚,但身为咒术师没有办法的事情就是要工作。所以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池绘衣一边看着五条悟慢条斯理地穿衬衫。
她的视线忍不住在自己老公的身上有礼。
肩宽窄腰,修长的四肢上覆盖着一层紧实漂亮的肌肉,被衬衫和制服裤子包裹住,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得格外诱人,线条流畅分明,完全成熟男人的魅力,完美得无可挑剔。
更别说他的腰······
想到什么,池绘衣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转过身,躺在枕头上,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耳边听着丈夫一点一点和她说话。
“老婆,我们今天得先去找硝子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确认你没事之后去一趟京都看看你身上的异常······”
男人磁性又勾人的嗓音在耳边回响,但池绘衣突然很罪恶地想起某个少年也曾经这样趴在她的床边等她起床。
那时候,那个少年总是会在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看着她躺在床上赖床,百无聊赖地一口气把糖果全部咬碎,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糖果香气。
“······”
池绘衣突然发现她会频繁想起少年五条悟。
这对吗?
这不对吧?
这算出轨吗?
实话说,池绘衣真的很迷惑。如果说爱上的是过去的丈夫,可是他们是两个人啊???至少从生物学上来说,她真的同时触摸过两个五条悟啊!!!
实在难以想象这个伦理观,池绘衣决定逃避。
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她确信。
于是她从床上爬起来,跟在丈夫身后起床去浴室洗漱。
她一边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一点用遮瑕遮去脖颈上的红痕,一边小声的嘟囔着五条悟昨天晚上太过分,全然没看见背后的五条悟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他还没戴上眼罩,发丝微微遮盖住眼睛,嘴巴不轻不重地抿成一条线。
她在想别人。
他知道。
身为最强,又是最爱妻子的最强,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分神。
虽然是过去的自己,但······还是好生气啊。
五条悟这个人的性格一直如此,除了少年时期喜怒哀乐还写在脸上,随着年纪变大就逐渐走向了喜怒不形于色,即使每天一副搞怪的样子,但几乎很难让人看出他的情绪——除非他想。
现在不是和亲亲老婆闹脾气的时候,五条悟带着池绘衣先找家入硝子做了检查,得到了“身体机能一切正常”的回复之后,带着点轻微的不满和池绘衣回到了京都。
“怎么了?”新干线上,池绘衣有些担心地把手覆上五条悟的手背,“总不该迁怒硝子吧?”
五条悟弹了弹自己的眼罩,池绘衣掀起他的绷带不好系,给他买了黑色的眼罩。
“怎么可能迁怒硝子,我在你眼里是这么不讲人情的人吗?”男人嘴角挂着笑,语气依旧是那样轻松搞怪,“我只是在想我老婆的问题还真难办啊~”
“身体机能完全没有任何问题,除了领域展开会回到过去并且变得透明化之外,好像一切都正常呢。”
他修长的手穿过池绘衣的指缝,和她十指紧扣。
“最好是不要有任何事,否则·······”
“我会让所有参与这件事的坏蛋~”
“通~通~死~掉~哦~”
竟然敢向他的亲亲老婆动手,他要把那些烂橘子统统杀掉哦~
五条悟那个人就是这样,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但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有敏感性的人,直到两个人一起回到池绘家查阅资料,池绘衣才感觉他身上那股杀气散去了些许。
大概是因为池绘家作为一家老牌咒术隐世世家,做什么事情都非常低调的缘故吧。
池绘家的京都院子从外面看,只是一排普通的竹篱和矮墙,墙头爬着几株柿子树,几乎看不出里面的规模。可一旦推开那扇不起眼的木门,院子便一层一层铺开。
这大概就是术式的美妙之处吧,几乎是一种障眼法了。
主屋是标准的京都町家格局,黑瓦白壁,屋檐压得很低。
穿过玄关,是一条狭长的缘侧。地板是被岁月磨得发亮的桧木,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走廊一侧对着中庭,庭院里铺着细白的砂,几块青苔覆盖的石头随意散落,一株老松被修剪得极克制,枝干几乎贴着水面。
整座院子安静得过分。
没有多余的装饰,连风铃都没有挂。只有走廊尽头那扇纸门偶尔被风吹得轻轻一响,像是在提醒这里还有人住。
池绘衣和五条悟并肩走在这条长廊上。
他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白发被走廊投下的阴影切成两段,侧脸被夕阳染得有些发暖。
“每次来你家,都觉得过度安静了。”五条悟拉着池绘衣的手,语气不轻不重。
池绘衣笑笑:“和五条家比那确实。”
他们家人少,哪像五条家,几乎就是个封建小王国了。
“我嫌吵。”五条悟呵呵一笑,拉着池绘衣回到房间里。
池绘衣的父母早逝,这栋老宅只剩下她的几个叔叔婶婶还有一些仆人,除此之外的年轻人因为家族落魄都外出了,有的甚至不做咒术师,因此家里是在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结果这个人借此机会,几乎对池绘衣寸步不离。两个人虽然都蹲在家主的书房里查阅池绘家关于时间术式的记载,但五条悟就是非要和池绘衣闹一下。
一会儿是拿着葡萄往池绘衣嘴里塞,一会儿是看累了书要池绘衣给他揉眼睛,再不济就是连洗澡都要确认人在不在。
池绘衣坐在传统的浴缸里,看着面前闯入的五条悟。
男人看上去是真的没有半点羞涩,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他一边笑着一边把自己也塞进浴缸,美其名曰:“这不是怕你再去找那个十八岁的家伙吗?”
“······”
池绘衣一边嫌弃五条悟饭人,一边享受着丈夫的照顾,结果最后果然又是一地狼藉。
好在两个人的效率确实高,几乎两天内就把所有古籍全部翻了个遍。
房间不大,铺着深色的榻榻米,墙边立着一排低矮的桐木书架,上面整齐地码着线装书和几卷泛黄的咒术卷轴。书架最上层放着一只青瓷水滴,旁边是一方磨得发亮的砚台。
“我小的时候听父母说,我们这个时间系的术式,本来是为了维系天元大人的存在的。”
池绘衣坐在书房的榻榻米上,手撑在书桌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你也知道,天元大人为了实现永生,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同化一个星浆体。”
池绘衣停顿了一下,回想着父母的话,接着说:“在天元大人同化星浆体之前,池绘家负责对时间进行调频,维系天元大人的生命存在。只不过后来就用不上我们了。”
五条悟一边翻看着书卷,一边敏锐地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池绘衣想了想:“四五百年前?”
在心底记下这个数字,五条悟没说什么,伸手揉了揉池绘衣的头:“现在得到的结论是,你们家的时间术式在你这一代并不具备直接跨越十年的能力。随着天元的不需要,你们的祖传术式也在退化。”
“也就是说——”
池绘衣抿了抿唇,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散开,她趴在五条悟的腿上,长长的睫毛轻轻眨了眨。
“我第一次穿越并不是单纯因为爆种开了领域导致失控,而是有人提前在我身上动了手脚?”
“也有可能,是守株待兔。”
五条悟轻轻皱起眉,回忆着那天的每一寸细节。
“伏见稻荷大社本来就是神社,对于你来说是启动术式很合适的地方,在这种神社你作为法师系术式会得到加强。”
池绘衣眼睛一亮:“如果再加上阵法。”
五条悟为她拨开脸上的发丝,“那么就是针对你的局。”
他当机立断:“我去查一下是谁把你安排到这里的。”
他这个人向来说做就做,绝对不会拖延,因此直接从口袋里抽出电话,起身去书房外给冥冥打电话。
“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哦~但是我今天是一定、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谁把我可爱的老婆大人安排到这种地方去的啦~”
“谢谢冥冥小姐哦~”
五条悟心满意足地挂掉冥冥的电话。
实话说,作为他这种有钱人,他真的挺喜欢跟冥冥打交道的,只要钱给够她啥都能做。
带着点突破的心情,他推开了书房的门。
而此时的池绘衣正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摊开几本泛黄的族谱。她的指尖停在一个被墨线划掉的名字上——池绘莲。
那名字被划得很用力,纸页都微微凹进去,像是谁曾经试图把它彻底抹去,又最终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依稀记得这个人好像是父亲远房的表姐,因为咒力太低无法成为咒术师,和普通社会人男性结婚生子。父亲提起她时的语气总是带着点轻描淡写的不屑:“胆子太小完全当不了咒术师,所以就脱离家族了,我还真没见过胆子这么小的。”
不对劲。
她如果和普通人结婚,孩子其实也很有可能有咒力。
池绘衣刚想抬头叫丈夫,胸口却猛地一痛。
那股熟悉的、属于咒印的灼热感再次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锁骨下方强行往外涌。她皱紧眉头,手指抓紧了面前的族谱,纸页被她攥得发出细微的声响。
“悟……”
话还没说完,视野就已经开始扭曲。
五条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一般,几乎是瞬间闪现到她身前。他伸手去抓她,指尖甚至已经碰到了她的手腕——
可时间系的术式果然厉害。
他只抓到了一片正在消散的咒力。
那股力量在他指间轻轻一荡,像是故意嘲讽般地从他掌心溜走,只留下一点残留的、属于她的温度。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榻榻米上还摊着那本族谱,被划掉的名字“池绘莲”正对着门口。五条悟站在原地,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六眼死死盯着她消失的位置。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慢慢地、把那只空着的手收回来,指节微微发白。
下一秒。
2007年的五条悟一边有些郁闷地给不回复的夏油杰发消息,一边走在宿舍楼里。
自从池绘衣走了之后,他就有些茶不思饭不香。不得不说,和一个人朝夕相处了好几天,是谁来都会有点感情的吧?
更别说那个人还是自己未来的妻子了,他们都亲过了,肯定会在一起一辈子的——
他推开房门。
然后停住。
床上坐着一个留着黑色长发、身材婀娜、面容熟悉、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一模一样的场景。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默默把门关上。
他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又把门重新打开。
池绘衣还在。
她坐在他的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胸口那枚咒印还在微微发烫,像是刚刚被强行激活过。
少年摘下墨镜,那双苍蓝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复杂。
他看着她,嘴角扯了扯,声音却低了下来:
“……不是吧。”
“你老公又把你弄丢了?”
谁知道天降老婆这事还能梅开二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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