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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是我的了 捉奸现场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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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绘衣觉得自己好冷。
她真的好冷,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器官都在瑟瑟发抖,就像是极冷的冬天被瞬间凝成冰花一般,整个人瑟缩得宛如一滩烂泥。
她看见了一双眼睛,澄澈、湛蓝,如同琉璃一般,那是最漂亮的天际线。
第一次见到五条悟,是在她23岁的时候。
很普通的相遇,并不是所谓的英雄救美,就是在某个甜品店里,那个留着扫把头的男人笑眯眯地凑过来问她,能不能把两份芝士蛋糕分他一份。
然后她同意了。
然后她被他缠上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后来凑得很近。
池绘衣依然记得,那是一个冬天,他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时,动作已经带着明显的急切。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点夜风的凉意,黑色高领衫的领口被他随手扯松,露出一截锁骨。
宴上缠着的绷带不知道扔到了哪里,那双苍蓝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眼尾微微发红,像是忍了很久。
“宝贝,你不会真的不知道我在追你吧?”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声音低哑。
池绘衣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他堵住了嘴。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
五条悟咬着她的下唇,舌尖强势地撬开牙关,直接卷着她的舌往深处缠。
他吻得很深,像是要把她口腔里每一寸都尝遍,牙齿轻轻磕到她的唇,又立刻用舌尖去舔那点细微的刺痛,一点都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池绘衣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陷进布料里。
他没给她退的机会。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发丝里,把她的头固定在最方便被他吻的角度;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的腰窝,拇指暧昧地摩挲着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
池绘衣被他吻得腿软,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胸口抵着他胸口,能清楚感觉到他心跳很快,比表面看起来要急得多。
“……悟。”她在换气的间隙里叫他,声音已经发软。
五条悟低低地应了一声,却没停。
她的身体被他的体温捂热,微微发烫。
池绘衣轻轻颤了一下。
五条悟感觉到了,吻得更深,舌尖故意在她上颚扫过,逼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松开她的唇,却没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被吻肿的唇上,声音哑得厉害:
“你是我的了。”
池绘衣眼尾发红,被他吻得几乎失神,却还是下意识地张了张嘴。
五条悟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又低头吻了下去。这一次更慢,也更重,舌尖缠着她的舌不放。
“······”
还有什么?
池绘衣的眼前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本能地把自己缩进对方的怀里。
好冷,好温暖。
老公,她的老公······
眼角突然有泪水滑落,池绘衣很难过,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去,她害怕自己一点一点失去和丈夫的回忆。
不要,不要——
妻子的痛苦,就是丈夫的过错。
时间线来到2017年,京都,伏见稻荷大社。
五条悟正在通过掌心的咒力每一寸每一秒地感受到池绘衣的痛苦。
她真的很痛苦,他知道。
无下限的力量让他拥有举世闻名的强,可此刻,他只是一个想找回妻子的丈夫。
乐岩寺和姗姗来迟的禅院直哉站在一旁,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冰冷男人。
他冷峻的侧脸仿佛要把世间的一切都撕碎,这个世界上对于五条悟来说值得在意的人和事不多,池绘衣是最重要的那个。
两人心里一阵后怕:要是五条悟真找不到池绘衣,指不定要怎么发疯,这尊大佛可不是他们能担待的起的。
就算是禅院直哉,也不会闲着没事干和五条悟作斗争——那家伙是个疯的,谁知道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万一他······
五条悟没有管另外那两个人,他的六眼感受着妻子的咒力,一步一步重新走过她跑过的路,仿佛在与妻子共舞。
“……还真是会躲。”他低声说,声音里没什么笑意。
指尖轻轻一动,无下限的咒力在掌心凝成极致的一点。
两种力量同时压到极限,再强行拧开,空气发出细微的、像是玻璃被慢慢掰裂的声音。
裂缝抗拒着。
是时间本身在排斥他。
“······有意思。”五条悟轻轻嘟囔了一声,眉心微微皱起,咒力猛地加重。
那道细线被硬生生撕开,露出里面不断倒流的残影——鸟居的碎片、咒灵的嘶鸣、还有一道熟悉的、正在消散的身影。
那是他的妻子,拼力战斗的模样。
冷冷的眼刀刮过禅院直哉,他毫不留情:“为什么你不在。”
他记得当时这两个人应该在一起的。
禅院直哉细长的丹凤眼挑了一下,视线瞥向了另一边,“当时被耽搁了一下。要怪就那怪那个夏油杰,没他哪来的事。”
谁知道那家伙突然在京都放了那么多咒灵,他带人去处理都自顾不暇了,赶来伏见稻荷大社,结果池绘衣直接原地消失了。
没有理会禅院直哉,五条悟冷哼了一声,看见面前的妻子——那是五天前的她。
她穿着高专的特质制服,身上没有受伤——至少五条悟没有闻到她的血腥味。倒是有一些咒灵的血液。
还好,他没有受伤。
五条悟舔了舔嘴唇,盯着面前长发飞舞的妻子。
“池绘。”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几乎要杀人的冷意。
裂缝边缘开始反噬,无数细碎的时间碎片像刀片一样割向他。
无下限把全部挡住,他顺手丢了几个苍给乐岩寺和禅院直哉挡开,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抱负一般,仍有几道擦过禅院直哉的手臂和侧脸,留下浅浅的血痕。
禅院直哉小声抱怨,但终究是敢怒不敢言。
而五条悟?他压根没管,只是一点一点加大咒力,双手撑开裂缝,整个人往前踏出一步。视野瞬间错位。
他终于见到她了,他想念多多时的老婆,只是——
捉奸现场抓到你了,老婆。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嘴唇还被亲得红红的呀?
^_^
讲道理,池绘衣突然昏迷过去,十八岁的五条悟当然会有点慌了——他饶是再强也终究还是个孩子,更别说第一次见到人变得透明,还是对他来说,比较重要的人。
万一她现在死了,他未来哪来的老婆?
一边这样想着,五条悟一边伸手去抱池绘衣。
女人的身体格外柔软,此时正整个人躺在他怀中,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他半悬在空中,双脚离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然而车水马龙之中他什么也看不到,眼底只有面前女人虚弱的模样。
往日里殷红的唇像是失去了血色一般,池绘衣的眉毛紧紧皱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破碎又痛苦,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口中喃喃自语。
有的时候,五条悟有点讨厌自己的听力。
比如她听见她在叫“老公。”
除了一开始说明身份之外,她从来都没有叫过他老公。
她只是叫他“宝宝。”
就像他是个孩子,而非一个能够照顾她的成年人。
好讨厌,好讨厌,明明是他抱着她,可是这个坏女人为什么要想起别人呢?现在明明是他在照顾她啊?
少年想到平时这个人欺负自己的样子。
往常都是他被她震得缩了回去,但现在是池绘衣弱势,他也可以欺负回去的。
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在她苍白的唇上亲吻了一下。
柔软、细腻,是一种很奇怪的触感,他衔着她的唇,轻轻咬了下去,就像是在品尝最新品的大福一样——
而池绘衣睁开了眼。
两个人呆愣在原地,池绘衣的梦里还是丈夫亲吻她的样子,眼前却是另一个少年——
另一个有着一模一样眼睛、一模一样能力,几乎就是同一个人的少年。
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爱上这个人的时候,好像也是因为这双眼睛。
她到底,喜欢谁?
池绘衣第一次产生了迷惑。
是因为同样的皮囊才会多关注他,还是因为她喜欢五条悟呢?这两个人年纪不同差距太大,她真的弄不明白······
“······”
“哇哦。”
站在更高空的五条悟隔着时间裂缝盯着这一幕。
沉默。
然后他笑了。
“我十八岁的时候这么不要脸吗?对着别人的老婆也下得去手?”
“啊,真是太纯爱太感人的一幕了,简直可以去演泰坦尼克号了,喂喂老头,你说我要不要把他送去北冰洋。”
旁边的乐岩寺和禅院直哉不敢说他们的老婆都是同一个人。
因为这个人现在身上的黑气已经满级了啊喂!感觉随时都要把世界炸掉了啊喂!怎么感觉这位最强已经要黑化了啊!
巨大的压力让少年五条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抬头望去,却见那端缝隙的尽头里站着一个男人。
身材颀长,气场全开,没戴眼罩,嘴角微勾,一头白发散在眼前,眼底尽是汹涌澎湃的杀意,毫不留情地盯着他看。
哦,这就是未来的自己吗?比起现在的他也没帅到哪里去吧,毕竟他年轻啊,对面这位都是大叔了吧?
少年心气心高气傲堪比天高,他压根没觉得有什么可怕,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凭什么一上来就叫池绘衣老婆。
凭什么他可以叫,他就不行,他叫了还会被叫宝宝,为什么池绘衣不叫他老公!
气死了!
冷哼了一声,少年五条悟盯着面前的男人,没好气。
“哈?你谁啊?”
对面的男人毫不留情:
“你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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