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十八岁也不错 他虽然年轻 ...
-
“外貌检查······通过。”
“外伤检查······通过。”
“内伤,啊这样看也没有问题啊。”
家入硝子嘴里叼着一根烟,随手撩了下眼前滑落的一缕深棕色短发,眼神相当平淡地看着池绘衣——或者说,是宛如死鱼一般看着她,毕竟她已经连轴转工作两天了。
高专这个XX东西居然真的让未成年少女两天不睡觉!万恶的世界都给她死啊!
池绘衣深吸一口气,“还真没事啊。”
家入硝子点头:“你除了身体短暂透明化,以及失去对丈夫,额,五条悟的记忆之外,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池绘衣摇了摇头。
她和五条悟出完外务之后,五条悟就把她拎来家入硝子这里,美其名曰做检查,但池绘衣总觉得这小子如此安静沉默必然要搞事。
家入硝子的双手抱在胸前,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
实话说,她长得真的很漂亮。不是那种清汤寡水的寡淡美,而是透着一种薄雾一般的美,像是雾蒙蒙的天气透出的一股妖艳。一切都源于那瓷白的皮肤,和深紫色的眼眸,如同一株妖异的紫罗兰一般,聘婷、独立,却带着剧毒一般的美。
这么美丽的小姐姐,为什么会看上五条悟?
前几天五条悟有老婆的事一下传遍了高专,一开始家入硝子还不信,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够忍受得了那个家伙,已经是很神奇的事了。
结果还真的从夜蛾校长那里证实——没错,在未来,全高专只有五条悟一个人结婚了。
哈哈哈。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家入硝子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最后眉毛一皱,沉默着按下起身要走的池绘衣。
“等等,我再检查一遍。”她伸手发动反转术式,很努力想要知道这个姐姐脑子有没有问题。
池绘衣还以为她真出什么事了,乖乖让医生检查,完全没有看到家入硝子眼底的可惜——咋没问题呢?这怎么可能没问题呢?
面前的少女明明还是很年轻的年纪,却带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长大以后的成熟硝子完全不同,是萌萌却颓废的模样。
原来硝子小时候是这样的吗?和悟一样,都好可爱呢······
池绘衣的思绪飘到了千里之外。
她认识丈夫和他的朋友们都是很多年之后的事了,当时大家都已经是熟男熟女,倒是很少见这样可爱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丈夫······
池绘衣又是一愣。
她的印象里,五条悟一直都是拽天拽地放浪形骸的拽哥,但其实是个保守派的楚楠,但现在要去思考丈夫那时候的面容,竟然有几分模糊······
到底是什么,导致了她的记忆衰退?
“如果硝子的检查也没有问题,那可能就与你的术式有关了。”看着池绘衣的检查报告,五条悟随手一扔丢到了桌上,“池绘,你以前也这样吗?”
池绘衣顶着众人的视线摇摇头,“我们家一直是京都隐世的咒术世家,我的术式也是祖传的,如果有这种情况,按道理父亲母亲大人会告诉我,但······”
她伸出自己的手,盯着纤细白嫩的手看了眼,仿佛之前的透明化只是一场幻觉。
“我从来都不知道。”
夜蛾正道的视线在五条悟和池绘衣之间来回,最后沉声道:“我这里也和京都那边取得了情报,池绘所言确实没错。”
乐岩寺校长给他发了池绘家的相关信息,也确实证实了池绘衣的存在,只是——
“目前这个时空有两个池绘?”五条悟眉毛一皱,嘴巴一张,整个人像一条软体动物一样摊在榻榻米上,“你该不会要说什么这两个人不能见面,见面要出大乱子吧。”
“······悟。”夜蛾正道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五条悟的额头,目光又投向了池绘衣,“确实如此,池绘小姐,如果没有紧急的事情,麻烦暂时不要和另外一个自己见面。”
“以及。”
“暂时禁止使用术式。尽量和悟呆在一起。”
五条悟那个家伙虽然不靠谱,但他好歹靠实力。
【虽然这话说的夜蛾正道自己都觉得不靠谱。】
于是池绘衣开始被迫过起了学生生活。
从衣食住行,全部都是校园生活——她的高专统一制服被换成了学生版,住在高专宿舍,经常和硝子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俨然女高中生的模样。
这对池绘衣来说真的很新奇,毕竟她从小养在家里,完全没有过过校园生活,倒是人生第一回。
不过为了让自己的记忆更稳定,她开始更多地用纸笔记录自己的记忆。
只是苦了五条悟,因为他最近很不开心——他本来觉得天降老婆很有趣,生活太无聊总得找点有趣的乐子,结果发现这个家伙满脑子都是别人。
要不就是什么十年后的自己啦,要不就是硝子七海他们啦,根本不怎么搭理他。
喂喂喂,到底有人这样做老婆的吗?她不是他的老婆吗?怎么都不理他啊?
结果和硝子他们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们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七海说:“应该没事吧?反正她未来都会是你的妻子。”
硝子说:“而且说不定二十八岁的你更有魅力哦,毕竟你现在还是个男子高中生。”
五条悟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躺在高专的草地上。
冬季凉凉的风从他脸上刮过,少年布偶猫一样漂亮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迷茫。
或许是不甘心,或许是不理解,他从地上爬起来,看向身边的朋友们,“杰呢?”
或许这个时候,可以问问夏油杰。
然而七海只是摇摇头:“夏油前辈在工作吧,最近你没办法工作,他的任务多了好几倍。”
“啊,这样啊。”五条悟嘴里叼着一根草,喃喃了一句,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火速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比猫还快。
“我决定了!”
在另外两人鄙夷的视线中,少年最强嘴角勾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来,像是吃到糖果的小孩。
“我要证明十八岁的我比二十八岁的我更有趣!”
五条悟莫名其妙的行为池绘衣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她只是······不是很在意。
一个是白发眼罩男,酷炫狂拽吊炸天,单手插兜炸鱼王,摘眼罩堪比脱裤子;一个是小楚楠墨镜哥,每天乐呵呵宛如一只软萌萌的小猫咪,换谁来都会觉得这前后差太多了好吧?
池绘衣已经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成熟女性,她看这样的五条悟只会觉得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男孩,全然没有半点旖旎的暧昧心思。
她一直都分得很清楚,她喜欢的是未来的丈夫。
池绘衣始终觉得,爱是需要发生在合适的时机的,早一点晚一点都不行,所以五条悟所有的引起注意的行为都被大姐姐忽略过去了。
比如:从外面大老远带了甜品来、炫耀自己新学会的技能、在硝子和七海面前故意宣示主权,全部被池绘衣用哄小孩的方式糊弄过去了。
“嗯嗯,宝宝,这个好吃,你喜欢吃?那你多吃哦。我不吃啦,减肥。”
“嗯?这个技能吗?啊,好厉害。未来的你······?比现在厉害。”
“你还是个孩子,学大人谈恋爱干什么?”
“······嗯?生气了?好了,宝宝不生气了。”她在五条悟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描淡写的吻,然后顺手帮他顺顺毛,一切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一个流程,而非把他当成一个人。
五条悟并不是神经大条到不理解人类情感的人,至少他能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以及他被当成了代餐。
这种感觉并不好。他变本加厉,直到最后把池绘衣偷了出去,带着她去吃刨冰。
宇治抹茶口味的刨冰浇上黑糖糖浆,表面泛着一层甜腻的光泽。
店里开着暖气,玻璃上蒙着一层薄雾,把外面的冬日隔开。
五条悟坐在她对面,膝盖几乎抵着她的膝盖,眼睛亮得不像话,一副等夸奖的样子。
“怎么样怎么样?这可是我的宝藏店铺,你可别跟别人说,下次他们找不到我来这里逮我我就麻烦了。”
已经是冬天,店里开了暖气,铁质的勺子塞进嘴里的时候,带来一股刨冰的凉。
抹茶带着点微微的苦,黑糖糖浆勾起一股甜,在嘴里爆发出清脆的味道,清爽又甜腻,像是某个夏日里突然被塞过一杯柠檬汽水,爆裂又酸甜。
见着她还没反应,五条悟倒是有点急了。
少年很小的时候就爱吃甜的,抹茶刨冰里只有这一家的调味做的最好,不那么苦,甜丝丝的很好吃,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拥有很好很好的品味,可是她为什么总是微笑着,一句话也不说呢?
他就永远、永远都只是一个不着调的小孩子吗?他明明已经是最强了啊,但还是比不过另外一个人吗?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但最强就是最强,怎么能屈居人下呢?
五条悟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见她没说话,就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勺子连同她的手一起引到自己嘴边,就着她的勺子挖了一大口。
铁勺还带着她口腔的温度,他咬着勺子没立刻放开,舌尖抵着冰,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池绘衣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她腕内侧的皮肤,像在确认什么。
熟悉的味道涌上来,可少年却没像往常那样得意。
他慢慢松开勺子,唇边还沾着一点抹茶冰,声音低了下来:“你为什么总是笑,却什么都不说?”
少年漂亮的面容上带着几分迷惘,那像一点又一点的愁绪把他漂亮的脸弄得狼狈,池绘衣看着面前透露出脆弱的少年,第一次感觉到了几分奇怪。
那是一种几近于母性一般的爱怜,是她第一次看见如此无所不能的丈夫有这样迷茫无助的眼神。
他长得那么好看,又这样迷惑,她作为大姐姐,是该帮帮他,对吧?
少年漂亮的脸被这点愁绪弄得有些狼狈,睫毛低垂,唇瓣被冰水润得发亮。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指腹擦过他嘴角的抹茶冰。
冰是凉的,他的皮肤却烫得惊人。
五条悟没有躲。他微微偏头,像是把脸送进她掌心,然后伸出舌尖,极慢地、从她指腹舔到指节。舌面湿热柔软,带着黑糖的甜,又很快被他自己的体温捂热。
他舔得很认真,像在把那点冰彻底吃干净,舌尖还故意在她指腹上轻轻一勾,才抬眼看她。“……甜的。”
他声音有点哑,耳朵红透了,却没松开她的手,反而把她的手指含得更深了一点,牙齿轻轻抵着指节,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故意留下痕迹。
“······”
池绘衣第一次觉得,好像十八岁的丈夫,也······不错?
他虽然年轻,但是身段软啊!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