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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忘野仙居 只想调戏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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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着莫约才十七八岁,肤白胜雪,眉目柔美如画,眉间点着一颗朱砂,朱砂鲜红灼目如雪中泣血,细看似还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金色氤氲笼罩着,圣灵得如天神所执笔亲手点上去般,让人只是看一眼都甚觉感撼心灵。
黑如浓墨的柔顺青丝散在她雪白的轻衫上,滑落到胸前的几缕青丝正如垂柳般随着从窗口飘进来的轻风拂动着。
白衫交领处用白线绣着云雾缥缈的图案,云雾如真似幻,仿佛正随微风缓缓流动,腰间佩戴着一块形状是龟壳,栩栩如生的古墨玉佩。
玉佩下面挂着淡蓝色的流苏,衬得玉龟壳古拙又不失雅致。
少女身上仿佛自天生就有一股与常人不同的独特温暖,这股温暖宛如驱散带来死亡的黑暗,给世间万物带来希望,生命的太阳。
而那双覆着世间所有温柔的星眸正关切地看着她。
小女孩看得痴了,须臾,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拿开手后少女那张美撼凡尘的柔美面容依然在她面前。
“怎么了?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小女孩听见少女温润的声音,呆了一下才很认真再次确认:“仙女姐姐,我——真的没死吗?”
涂山颜绪眉眼弯了弯温声道:“你啊~当然是真的没有死了。”星眸里的笑意添了几分温柔补充道: “姐姐叫涂山颜绪,你可以叫姐姐涂山姐姐。”
涂山颜绪说着纤手轻轻拿走小女孩杂乱头发里的半截枯草。
小女孩见涂山颜绪柔美亲和,一字一句都温润悦耳动听,心里便没了对陌生人的警惕,小脸上露出欢喜,乖巧地叫了声:“涂山姐姐。”
小女孩生得很乖巧可爱,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似闪着布灵布灵光茫的星星,很是讨人喜欢。
涂山颜绪忍不住宠爱轻轻捏了捏小女孩的小脸蛋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涂山姐姐我叫林南星,”小女孩欢喜回她。
“那南星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涂山颜绪关心询问。
被涂山颜绪这么一问,南星低头捂住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难为情的不好意思开口。
涂山颜绪看出了南星的窘迫,轻言笑问:“是不是肚子饿了?”
南星头更低了一点,小声应:“嗯。”
话音刚落一颗金灿灿有鸡蛋般大的灵果就出现在南星面前,散发着诱人果香的灵果还沾着几滴未干的透明水滴看着更加可口。
南星一怔,顺着那只递来灵果的雪白纤手看去,瞳孔倏地睁大,只见涂山颜绪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
少女脸上戴着一张白玉面具,只露出了薄如雪梅的薄唇,圆润如美玉的下巴和秀美清晰的下颌线。
但面具丝毫遮挡不住一点点这张脸的美,相反面具让少女清隽脱尘中多了一丝神秘,宛如藏身于云雾中皎洁得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那轮朦胧明月。
且透过面具细看能发现隐藏在面具里的那双眼眸并非是常人般的黑色而是如夜空里的浩瀚星河般的深蓝色。
少女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黑如浓墨的墨发瀑倾在雪白的轻衫上,仙姿玉骨,美得世间所有的赞美之词堆砌在一起都不足形容出她的半分美丽,而且少女身上的清冷好似从她的玉骨里透出,让人就算只站在她旁边都甚觉寒气逼人。
少女白衣的交领和衣摆处也全都绣着云雾图案,与涂山颜绪身上的雪白轻衫几乎是一模一样,更准确地说就是一模一样而且腰间也如涂山颜绪般佩戴着一个类似用古墨玉雕刻出来的龟壳玉佩。
南星看得震撼住了,全然忘了去接少女纤手里的灵果。
还是涂山颜绪接过少女手里的灵果,眸光柔柔扫了少女一眼,介绍道:“南星,这位是神舞姐姐。”忽巧笑嫣然问道:“神舞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南星小脸倏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神舞的冷眸则不动声色颤了下。
南星半晌才点点头,吱唔道:“嗯——漂——漂亮。”
涂山颜绪眉眼笑开,揶揄看了神舞一眼,虽神舞面容依旧清冷没有一丝变化,但涂山颜绪还是在神舞的眸底捕捉到那抹一瞬而过的羞涩。
看着眼前的人儿就算过了十年还是一如儿时,一逗就会害羞,涂山颜绪便忍俊不禁。
而面对涂山颜绪嫣然的轻笑,神舞自然微垂下眼睑,遮掩住眸底复泛起的那丝无措。
涂山颜绪瞧着乖巧得让人不忍欺负,只想护在心尖宠爱着的人儿,止了笑声,把手里的灵果转递给南星。
南星小心翼翼接过灵果,但并没有吃而是紧紧捧在手心里,目光激动地一瞬不瞬盯着,像盯着一个心心念念终于得到了的宝贝般。
“怎么不吃?不是饿了吗?”涂山颜绪疑问道。
南星犹疑须臾才小心问道:“涂山姐姐——这颗灵果,我可以带走吗?”
涂山颜绪不解问:“带走吗?”
“嗯。”南星语气坚定回她。
蓦地,南星眼角泛出泪花,语气难过:“我们村里最近很多人都生了一种很可怕的怪病,师傅试了很多药都没有办法医好。”
“我以前曾听村里的一些老人说过,在峨眉山中有一片仙境,仙境里长有一片仙林,仙林里结的灵果吃了不但包治百病还能长生不老,所以我就想来找找看……”
“如果我能找到灵果那就能救大家了,师傅……师傅他也不用在夜以继日的操劳了。”
涂山颜绪听完心里不禁对眼前这个才八九岁的小女孩的勇气起了几分敬佩,同时也生疑村里的人生了什么病?
安慰地伸手摸了摸南星的头答应:“好。”又宽慰道:“不过南星不用担心,山林里还有很多灵果,涂山姐姐答应南星,等南星身体好了就带南星去摘好不好。”
看着涂山颜绪星眸里的诚挚,南星相信应“恩,谢谢涂山姐姐。”才满怀期待地小口品味起手里的灵果。
一颗灵果递到涂山颜绪面前,声音轻柔:“不是想吃嘛?”
涂山颜绪未抬眸去瞧其人便先笑了,微扬起头接过神舞手里的灵果,道:“谢谢,啊舞。”
神舞冷眸微不可觉地颤了颤道:“不客气。”
吃完灵果,涂山颜绪扶南星坐起身。
见南星疲惫的脸色好转了一点,才问道:“南星,你知道你们村里的人生的是什么病吗?”
南星食指指尖剐蹭着水嫩的小粉唇回想了须臾如实说道:“涂山姐姐,南星也不太清楚……”
“南星只在有次师傅去给生病的村民治病时偷偷跟去看了几眼,瞧见那个人一直在咳嗽和吐黑色的血……”
蓦地,语气惊骇起来:“南星……南星还看见那个村民垂出来的手,手上的皮肉都没有了,好像……被很多东西从皮肉里面一点一点的给啃食了……”
“啃食了……”涂山颜绪愕然。
涂神颜绪曾翻录过不少记录着各种各样疑难杂症的医书,但从未见过像南星说的这般诡谲怪异的病症。
涂山颜绪本想在继续让南星回忆一下是否还记得有其他的病况,让她好判断村民生的到底是何怪疾,但见南星只是说起都脸色煞白,整个人惶惶不安,涂山颜绪便也不忍心在让她去回想了。
伸手把南星抱入怀中,抚慰着她小小的后背,安抚她心里不安的情绪。
南星蓦地似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急切道:“对了涂山姐姐,南星记得在村子里发生这种怪病前,村里曾经发生过一件很怪异的事……”
涂山颜绪奇道:“怪异的事吗?”
南星点头:“嗯。村子里的家禽有天不知怎么了,突然开始没日没夜的哀嚎,后面甚至出现了成片成片自杀的怪异现象。”
“自杀!”
家禽自杀吗?
动物先天就能比人先敏锐觉察到危险,所以在蕴藏着凶险的地方一般是不会有动物的存在的,而且像这样出现动物自杀还是成片成片自杀怪象的涂山颜绪也是第一次听说。
涂山颜绪忽觉到村里的怪病可能并不简单,但只靠着南星的只言片语她也无法分辨出到底是什么怪疾?
涂山颜绪紧蹙起秀眉,似在纠结着什么?
须臾,当机立断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神舞。
神舞清冷的蓝眸在与涂山颜绪星眸视线相触时,陡转温和,似一泓在冬日下逐渐融化,清澈如镜倒映着温暖柔光的湖水。
俩人并无言语交流,只静静对视了须臾,神舞轻点了一下头,赞许了她的决定。
涂山颜绪当即舒眉,星眸里漾开温柔的笑容。
转头对南星道:“南星,你可以带姐姐回你住的村子里吗?
南星闻言欣喜道:“好啊!”
忽地又忧心道:“可是……村子里现在怪病肆虐,若涂山姐姐和神舞姐姐跟我一同回去那你们岂不是也会有危险吗?”
涂山颜绪揉了揉南星的小脸蛋宽慰道: “南星不用担心,涂山姐姐以前自学过一点岐黄之术不会有事的,而且涂山姐姐也想尽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助大家。”
南星一听涂山颜绪竟然也学过医术,眼睛登时一亮,大喜道:“真的吗?涂山姐姐你也会医术吗?那涂山姐姐也是大夫了?”
南星欢喜喃喃“那师傅和村里的大家是不是都有救了……”
涂山颜绪清楚自己在医术方面只是略懂一点皮毛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大夫,便捏了捏南星可爱的脸蛋,解释:“姐姐只是略懂一点岐黄之术,并算不上什么大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