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月光坠落标本室》噗帕

5、原初代码 复刻品以神

　　北极实验室的低温舱喷出苍白寒气，沈妄的电子纹身炸开细密冰裂纹。江砚徒手掰开舱门时，指尖血肉模糊地黏在金属门上，血珠滴在沈妄眼睫凝成红珊瑚。

　　"别碰我…"沈妄的瞳孔在冰蓝与琥珀间崩解，"认证度100%的复刻品…"他咳出淡蓝色冰晶，"会释放神经毒素。"

　　江砚的泪冻在沈妄锁骨齿痕上："你早知道会死？"
　　"从见你第一面…"沈妄用犬齿厮磨他喉结，"我就在等这天。
　　"实验室主屏突然亮起七年前的监控——江砚被绑在手术台，脑电波图谱与沈妄完全重合。陆之航的机械手指敲击键盘：【记忆移植完成，原主江枫数据清除】。

　　"你才是第一个复刻品。"沈妄的指尖抚过江砚后颈电子斑，"他们把我做成你的止痛药…"他撕开皮肤露出芯片，"每当PTSD发作，我就会自动出现。
　　"我们互为对方的止疼药与癌细胞。"
　　"沈妄的躯体开始像素化消散，他咬破江砚的舌尖将血抹在彼此心口："记住这痛觉…"血珠凝成DNA螺旋，"这是我唯一真实的…”
　　"你爱的是幻象，我痛的是妄想。"
　　警报声中，江砚疯狂点击终止键，却看到自己指纹解锁了销毁程序。
　　"杀死我的不是系统，是你相信谎言的每一秒。"
　　沈妄最后一片衣角消散时，空中飘落烧焦的日记残页：
　　"亲爱的哥哥，当你读到这行字，我早已是你记忆的囚徒。"
　　三年后的暴雪夜，江砚在解剖楼顶画完第723颗星。风雪中忽然传来俄语童谣，转身时一截银灰发丝缠上他无名指。月光穿透来人冰蓝色瞳孔，耳骨三枚黑曜石耳钉叮当作响——

　　"要检查第二颗纽扣吗？"混血少年笑着张开双臂，心口电子纹身闪烁新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