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红莲（网王）》JLY0628

10、连战立海大

　　第二天果然是个大晴天，早早起床，通知伊武去立海大等着，自己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自己，背着网球袋，乘着阳光，出门。

　　等我到了立海大门口，伊武站在门口等我。阳光照在他蓝色的头发上，冷性的颜色也散发出淡淡的温暖。“前辈来得好慢。”他说。我看他说话面无表情声音平仄，应该是恢复了他不动峰黑暗诅咒生物的本性了。

　　“走吧。”我从他旁边走过，他跟上我。

　　幸村早早在网球场上等我，穿着立海大的队服，肩上搭着条毛巾，脸上是永远不变的微笑。他的身后站立着他的部员，一群精神奕奕斗志昂扬的少年。

　　“你来啦，红莲。”幸村笑着打招呼。
　　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他的部员说的，反正，立海大的正选们和和气气地点头致意，真田走过来，看见我身后的伊武，疑惑地皱了下眉，说：“这是……”

　　“不动峰，伊武深司。”伊武自己做了介绍，还是用他那平仄的诅咒语调说道：“虽然橘前辈也很厉害但是旋转球还是不知火前辈更强跟随不知火前辈学习他的旋转球是我的目的我会学到不知火前辈的神技不管有多困难都不会放弃。话说回来，立海大的部员真是幸运有实力强大的前辈指导能够学习想学的技艺还有不知火前辈指教所有的好运都到你们身上了……”

　　“伊武！”打断他近乎无休止的唠叨，看了眼明显被伊武‘诅咒’到了的立海大众人，我黑线地扶额，对停下来看着我的伊武说：“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么多话，我会烦。”

　　“是。”他似乎怕我烦了就不带他了，马上答应道。

　　“走吧。”叹了口气，我当先往网球场走去。立海大的正选们才送动了，跟在后面。

　　拿出我的球拍，挥了挥，感觉还好。
　　“那么，谁先来？”一群少年跃跃欲试，真田看了看说：“切原赤也。”

　　黑卷发的少年有一双碧绿的眼睛，眼角上斜，嘴角带着桀骜不驯的弧度，毫不掩饰的恶意。真是直白的孩子。

　　“网球杀手，不知火红莲。部长说你很强，是会杀人的。怎么样，能杀死我吗？”切原扬起下巴，骄傲的眼神带着不相信和蔑视。

　　果然需要教训！我看了微笑的幸村一眼，视线回到他身上，“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想我偶尔也是可以满足可爱学弟的小要求的。”
　　小海带瞪圆了眼睛。

　　抛球，旋转，横排，真正的杀伤性发球，利刃！
　　刃口从切原猛然张大的瞳孔旁飞过，在他脸颊带出一条血口！

　　！！！刚刚坐下准备欣赏球赛的幸村猛地站起来！场外的正选们僵硬地张大眼睛，惊恐地瞪着红发飞扬的我！

　　“我想我杀得死呢，小海带？”我勾唇微笑，眼底翻涌起狰狞的血色。

　　再是几个利刃过去，切原的脸基本上花了。重复受伤的地方甚至开始流血，鲜红的液体沿着他美好稚嫩的脸颊线条滑落，一种青涩的妖异。

　　“要认输吗？”拿下一局，我心情很好地问他。毕竟是学弟，教训一下就好了，没必要封杀到底。

　　“认输？”对面小海带的声音透着诡异，认真看去竟然还带着一股不详！他肩膀颤了颤，然后像是极兴奋地大笑起来，笑声听着就让人不舒服。他的眼睛变成了如血般的红色，笑容带着张狂的邪恶。
　　哦~~，魔化了。

　　“不知火红莲！本大爷要毁灭你！”魔化小海带猖狂地叫嚣。

　　本大爷？我眨了眨眼。记得这可是迹部部长的专用语，可他都从来没有对我用过呢。于是，我笑了，冰河解冻万物复苏春回大地笑！手指优雅地撩动颈后发丝，金红色头发从我指间一丝丝滑落。我对切原笑着，不可名状的笑容颠倒众生！
　　“小海带，你死定了。”

　　接下来的战况可谓狂暴残酷。因为第一场要热身，我陪着小海带在那里上蹿下跳，左奔右跑。又因为要封杀他，利刃全部往他身上招呼。打得那叫一个惨烈。小海带伤痕累累地吼叫，越伤越怒，越怒越魔化，越魔化越迷糊，越迷糊伤得越重，如此恶性循环，小海带终于不支，倒在了球场之上，利刃之下！

　　“把他抬出去吧，皇帝陛下。”我用球拍敲打肩膀，对外面阴郁沉默的王者真田说。真田目光冷厉，盯了我很久才进来扶起昏迷的切原，扛着切原的胳膊一步步地离开，背影竟然说不出的悲壮？！
　　我歪了歪头，不解。

　　场外的气氛有些凝滞，我挥拍，“接下来是谁？”
　　没有人回答我。之前还斗志昂扬的正选们突然都沉默了，我看了看他们，又看幸村，“怎么？”
　　幸村也沉默地看着我。女神收敛了他的笑容，神色间有了认真和凝重。

　　“不知火前辈，”旁边的伊武开口说：“你没有用飞火，也没有用螣蛇舞。不过刚刚的招式也很厉害，叫什么名字？”

　　“利刃，用来教训不知好歹的杂碎的。”我解释道，“一看到那样欠揍的家伙就会忍不住啊。稍微任性了点，呵呵，真是不好意思。那么，接下来是谁？”

　　正选们闻言露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神情，幸村说：“他们都是很有礼貌的人，你不要再用那种招式。”
　　“好啊。”爽快地答应了他。接下来上场的是仁王雅治。

　　“不知火前辈，”伊武在外面不忘提醒我，“要用旋转球啊！”
　　真是的！完全要按他们的要求来了。

　　不负众望地，发了一记飞火，流星般转瞬即逝的球影提起了众人的兴趣。连续几个都是飞火，仁王是个强者，但接住飞火还是有些吃力。而且，力道不够，控球不强，也是回不回来的。

　　倔强的少年咬牙接了好几个都飞了。伊武在外面激动地满脸通红，睁着闪光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看我发球，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不放过。

　　“红莲的身体调节很好，全身的力量都在加诸旋转的瞬间发出，那种飞火，可以说，除了他，没有什么人能够做到。”幸村在伊武旁边帮他分析，并顺便夸我，“他的每一个球基本上都是在球回来了才确定下一球，不会事先做准备。他移动很快，身体反射神经强过一般人，确定回来的球，决定反击的球，以及完成回球动作和返回防守点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他的强大，已经到了非人的程度。”

　　伊武听到幸村的分析也呆了，身后的正选们更是陷入了不可预知的震惊，看到他们沮丧的模样，幸村笑道，“他不会下重手的，你们还没有到要他下重手的程度。只是一次指导，让你们看看除了你们之外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正选们并没有因为部长的安慰而感觉好点儿，事实上，他们更沮丧了。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号称‘王者’的存在，全国的顶尖力量，所以不知不觉中，有了无敌的感觉。现在，部长请来的不知火红莲打破了他们的幻想，让他们明明白白地看见骄傲的他们在那个人手下，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虽然对那个网球杀手也略有耳闻，但一直认为那种大肆宣扬的家伙是不会有真本事的。可是现在才知道，那个人真的是个杀手！

　　仁王很顽强，他倔强地要打回飞火，球被他接住在球拍上暴烈地抖动，他用了双手稳住球拍，用尽全力打回来。控制了飞火暴动的旋转的少年狠狠地笑着，身上燃起名为反抗的熊熊烈火！

　　不错嘛。我继续挥拍，飞火轻轻松松地打得他追跑不及。虽然仁王很不错，但他似乎是技术性的，体力不怎么好，完全抵不上魔化的小海带。其实如果我不在球上加诸强大的力量的话，他就不会那么辛苦。不过，没有力量的网球我会无聊的。如果我无聊了的话，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不知火前辈的飞火，也有120K的力量了吧？”场外，伊武看着仁王握拍的双手喃喃道。

　　幸村看了看，点头，“嗯。仁王的握力本来是很好的，被打成这样也只能说明红莲的飞火力量很大。”

　　伊武望着球场，顿了一下，说：“橘前辈就是被这种120K的力量打败的。”

　　幸村望了望他，没有先说话。九州双雄的狮王居然是被120K的力量打败的，里面肯定有幸密。只是，别人不愿提及过去的失败，他也不能强求。

　　伊武垂在两边的手握成了拳，想起橘吉平悲惨的惨败，心中苦痛。那样的，死亡之网……

　　战到最后，仁王也只是从我手中拿到一局而已，6-1，比起小海带的完败要好地多了，但是这个结果还是很打击他的。他有很努力，但我不留手，他也就没办法了，高强度的飞火，他坚持不了多久。

　　仁王低着头出去了，大汗淋漓，心情沉重。我甩甩有些发酸的胳膊，手臂上的汗水都甩出去。全部使用高强度飞火果然不是那么好受的，右臂的肌肉血脉都在砰砰砰地跳着痛。

　　“下一个。”我对外面说。
　　场外一片压抑的沉默。幸村没有说话，伊武紧紧地看着我，“不知火前辈，不用休息一下吗？”

　　“你累了吗？”我问他。看了那群正选一眼，“我还没有找到可以一拼的对手，赶快，下一个是谁？”

　　皇帝真田犹豫了一下，叫了柳生比吕士。
　　柳生也是个天才，防守强，进攻也犀利，我没有再用飞火，只是普通的旋转球，削球和波动球。

　　二人你来我往了一阵，我没有再用任何有攻击性的球，发现只要向平常人那样打球的话，柳生还真的是个天才，不愠不火，进退有度。也许，他们真的是不在我的水平的，强求他们是我的错。

　　但是接他的球也不错，这种天衣无缝的防御，还是蛮有满足感的。他所有的球我都接回去，不管是强的弱的，长的短的，一个都不放过。我身影在半场上飘忽不定，脚步踏过每一寸绿茵地。一个球结束往往要来回好几趟，最后都是掉在柳生那边，我得分。

　　“绝对进击之后又是绝对防御么？”真田紧紧地盯着球场自言自语说道。
　　正选们一阵沉默，坐在旁边的仁王搭着一条毛巾，一言不发。只有他们的部长还是满脸微笑，温柔如百合花。

　　我在奔跑，毫不在意地挥洒汗水，全身调动的阻击，波动球和削球顺利地得分。柳生的进击也毫不相让，天才的他总能在看似无望的狙杀下寻得一线生机，然后小心地利用，获得转机。
　　不过，无论他怎样小心，一个球可以争夺很久，但赢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即使不加诸力量，他的防御也是天衣无缝啊。”以6-0结束较量后，幸村自言自语道。

　　我长长地出了口气，到旁边拿出自己的毛巾擦了擦汗。
　　“请喝水。”一瓶水递到我面前。抬头看见，是立海大的军师，跟青学的乾贞治一样打数据网球的永远闭着眼睛的柳莲二。

　　“下一场是你？”我接过水，打开，喝了一口。
　　“不。”柳眯着眼睛笑，“虽然看了三场了，但我还是找不出不知火君的破绽和弱点。而且，我没有不知火君那样的体力，以及控制力。在完全没有胜算的情况下，我可不想那样悲惨地被你杀一次！”

　　“呵呵呵，”我笑了，真是实际的人呢。知难而退，是比较冷静的，不像其他人那么热血，鲁莽。嗯，不愧是军师啊。

　　“那么，下一场是谁？”我问。
　　柳迟疑地看着我，“不知火君都不休息一下的吗？你打了三场了。”

　　“红莲，休息一下吧。”幸村也过来，坐在我旁边，笑道：“即使是体力好，也适当休息一下啊。只有真田了，不急。”

　　“我并不是那种可以无止境地陪别人玩下去的人，”我站起来，走像球场，球拍在手腕旋转，额前发丝飞扬。“事实上，只是这几场无意义的球我的耐心差不多就要耗光了。我来立海大的主要意义就是亲眼看看皇帝的实力的。再这么耗下去，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呢？”回头看向皇帝真田，他眉头紧皱，脸色坚毅，眼神锐利如刀。

　　“你说你会打，所以我才来的。已经陪你们的小朋友玩过了，差不多该拿出实力来招待我了。”我对真田说。
　　“我会的。”他答道。

　　真田是绝对有力量的人，立海大没有死角，基本上说的就是他。一个没有破绽的人，而且，还拥有连领域都可以打破的绝技——风林火山，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啊。这样一个人，是我追究的终极力量之一。

　　真田脱掉帽子和外套，走到球场上。“我跟你之前遇到的人都不同，我很强。”他紧紧地盯着我说。
　　我不明白他干嘛要强调一遍他很强，不耐烦地挥了一下球拍，“看得出来。”

　　“所以，你也要拿出你真正的实力。”
　　……其实这才你想说的吧？我很想黑线一下的，不过看他那么认真就忍住了。作为网王终极存在之一的皇帝，我就是再大意也不会在这可能是唯一一次的比斗上出神发傻吧？

　　我把球拍换到左手，“当然是真正的实力，如果你想领教的话。”

　　我之所以用左手，绝对不是学主角装逼，认为左手才是网球的最终极。事实上，我的惯用手是右手，不是左撇子。我的右手能控制住一些力量，像平常人一样发力，但是，左手的话，就不行了。那是我真正的力量所在，魔之左手！

　　“你……你是……”真田睁大了眼睛瞪着我。
　　“不是！”我赶紧解释，“这只手才是我的属性，能够发挥真正的力量。”

　　抛球，蹲身，起跳，挥拍，击球。
　　黄色的网球瞬间变身，仿佛它不再是网球而是天上的陨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真田所在的半场砸去！

　　轰的一声巨响，全身僵硬石化的真田脚下被砸出一个大坑，烟尘滚滚之后，网球黄色的死体安静地躺在里面，已经看不出原形！
　　场外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瞪着那个坑，然后，目瞪口呆地瞪着我。

　　“呵呵，”我扰了扰头，笑道，“因为太久没有用过，所以有点生疏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在开玩笑吗？混蛋！”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又可以活蹦乱跳的小海带趴在高网上冲我吼叫，眼睛还是红红的，尖牙都露出来了。

　　“哟，小海带，对前辈要有礼貌哦。你不会忘记了吧？”我对切原邪恶一笑，小海带立即缩了回去。但马上就又冒出来，喊道：“副部长会受伤的！你这个暴力狂！不准用那种力量！”

　　挥了挥手臂，又挥了挥手臂。我重新拿出一个球，调节了一个左手，抛球，击打。“不要妄自菲薄呀。对自己的副部长要有信心。你的前辈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相信吗？”

　　网球击打在真田脚下，弹起来，真田接住，但力道太大，球拍被打飞了出去。得分。
　　真田低头握了握手，捡起球拍，再次认真地看着我。

　　抛球，击打。
　　上网劫击，真田接住了球，用了很大力气才回回来。我接住，一个长球吊到底线去，真田拦劫不及，得分。

　　真田发的球也是很大力，我打回去。他接了，不动如山地阻挡化解了力道，加诸自己的旋转，打回来。

　　我眯了下眼，这就是，风林火山……吗？居然能够打回我左手击出的球，还带上自己的旋转？这就是皇帝真正的实力吗？果然，……让人兴奋啊！
　　那么，看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魔之左手的力量催发，击出的球如同呼啸而去的陨石群，砸地真田手忙脚乱，避之不及。我所真正喜爱的，这种面对毁天灭地的力量而面不改色的镇定和坚强不屈的反击，燃烧在灵魂里的烈火，张狂肆意如绝色红莲，近乎狰狞的美！

　　我兴奋了。全力的奔跑，追赶那颗球，如同在追逐生命的真谛，不惜一切的决绝。我爱这种可以尽情挥洒汗水，用力量拼搏未来的感觉。真田，是个很好的对手！

　　可以说，现在这场战斗已经超出了中学生、甚至大学生网球的水平。虽然我们年龄不大，但却有挥霍不完的力量和桀骜不驯的嚣张。大力的抽击球过去，正常中学生是绝对接不起的。但真田认认真真地给我回了回来。

　　第一次，我有了酣畅淋漓的感觉。跟以前打球不同，我用了左手，我是用我真正的力量、我的属性在战斗。而能够做我对手并还击的，是立海大的皇帝，真田玄一郎。

　　全身血流加速，刺激地血管微微刺痛。身体的能量都调集起来，火热地燃烧着。挥拍，挥拍，正面对抗真田的风林火山，速度再快一点，力道再大一点，控制再精准一点，拦劫所以的球，打会去！

　　汗水在阳光中飞扬，晶莹剔透，汗湿的发沾在脸颊，我盯着他，重重地喘息，网球飞来，起跳，半旋身挥拍，击中回防不及的死角，得分！

　　能够跟我真正硬碰硬的人，在我左手下坚持了这么久的人，即使我左手控制力不如右手，但也的难能可贵的了。真田，不愧是立海大没有死角的皇帝！他是从小就练习武道的人，意志力比一般人要强，体力也胜过很多人。不过，在跟我长时间的对拼下，他的手渐渐控制不住球拍，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我的左手里坚持这么长的时间的！

　　“啪”地一声，真田的球拍再次飞了出去。他握着手腕，眉头紧皱。场外众人都紧张地喊他。我看了眼他脚下密密麻麻的网球击出的小坑，甩了下球拍，说：“已经到极限了吗？”
　　他的手在猛烈地颤抖，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大概吧。”他说。

　　瞟了眼记分牌，5-3，还没有结束，不过，似乎不能继续了。“那就算了吧。”我右手拿球拍走出去，“再打下去就该出事了。”
　　真田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目光倔强。

　　“我说，不打了。除非你想你的手就此废掉。”真是的，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还要死撑着一副倔强的模样！
　　真田沉默了下，也走出球场，算是同意了我的意见。“你的手呢？”他不忘问问我的情况。

　　事实上，我的手现在比起他要严重多了。右手接了球拍后，左手就开始颤抖，抽搐般抖动，青筋血管一根根冒起来，渐渐红肿，狰狞。只一会儿时间，就变得不再像人类的手了。我大口呼吸着，笑道，“没事，它只是太兴奋了。”

　　真田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的左手，场外冲进来的少年们也都紧紧地盯着正在变形的左手。它颤抖的频率太快了，经脉血管浮在表面，十分吓人。

　　“不知火前辈……”伊武担忧地把视线从我手上拉起来，看着我说：“你的手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没事。”我扒开他们，从网球袋里拿出一个紧急处理包，取出刀子，拉开左手的护腕，一刀划过，鲜血喷涌而出，引得众人一阵惊叫！

　　“不知火前辈！”
　　“红莲！”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野蛮的处理方式的少年们，一个个惊地面无人色！惊叫过后更是一个个伸手来，想抓住我冒血的手腕！

　　我好笑地躲开他们，极力避免着身上汗水沾到伤口。血在流，但手臂也渐渐消肿了，那些狰狞纠结的经脉血管都平静下来，等到伤口血流正常了，手臂也恢复了原样，不再有一丝颤抖。

　　快速地清洗、止血、包扎，伤口并不大，贴了绷带，再把护腕拉下来，一点痕迹都不会有！

　　“红莲，”幸村盯着我的手，敛去了一贯的笑容，目光深邃忧伤起来，“你这只手，经常这样吗？”

　　“当然不是。”现在才有空来擦脸上的汗水，单手狠狠地擦着脸，把脸擦地一片通红了才停手，“因为不好控制，所以一般都是不会用的。刚刚只是有些兴奋，冷静一下就好了。”

　　“你一直带着这些护腕就是用来掩盖手腕伤疤的吗？”他似乎不打算放过我，对我手上这些东西有着强悍的灭不掉的好奇与兴趣！经他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的手腕上。
　　我瞪他。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不要执着与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幸村。”我收拾了网球袋，对脚下一大滩触目惊心的鲜血视而不见，扫视一圈立海大骄傲的正选们，视线在切原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落在温柔的女神和坚毅的皇帝身上，“应你们的邀请，我指导了你们宝贝的部员，差距有多大，你们应该有眼睛。那么，”我盯住幸村，“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不会！”幸村笑眯眯地回答。苍白的笑脸和紫蓝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你这就要走了吗？”他问。
　　“不然留在这里干什么？”我哼了他一声，深吸一口气，吐出，“神奈川离东京那么远，我又不是来旅游的！”

　　“起码也留下来吃午饭吧。”真田居然也开口留我，让我惊诧了一下。
　　“是呢，虽然玄一郎做的料理没有红莲做的好吃，但我还是很期待啊！”幸村女神笑眯眯地说。

　　真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而我迅速眯起了眼。不对劲，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什么让幸村用这样熟稔地仿佛大家都是朋友一样的口气在所有部员面前这么说话的？我跟他们很熟吗？我开始思考。

　　事实上，我也就是在东京搭理过他一次而已，因为他查出了病，又被不良少年围困，所以一时心软救了他，然后就被他赖上了。然后有大言不惭地跑来下战书，要我来立海大指导他的部员。好像我真的跟他很熟关系很好一样！

　　“不用了。”我回绝了真田，背上网球袋就走，“我也不是每天都这么空闲的，关东大赛的时候再请我吧。”
　　伊武跟幸村他们道别后飞快地跟上我，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