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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短篇】函数单调性 ...

  •   前言

      九月六日,开学已经一个星期。日复一日的忙碌是心理的原始冲动渐渐麻木了,朝五晚十一,两点一线。

      老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全然不顾下面昏昏欲睡的学生,每天最多六个小时的睡眠使周公盘桓在教室的天花板上,一会儿就瞅个空子“撂倒”一个学生。

      “如果一个函数在区间M上是增函数或者减函数,就说这个函数在区间M上具有单调性。”高亢嘹亮的鞍山语音在教室里回荡,惊醒了不知多少在睡梦中的人,也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巧合地抬头,看见数学老师无奈的表情,好像母亲恨铁不成钢的心疼和哀叹,一下子,心里面紧了许多。

      这样的场景,让我又开始幻想一部以电影为背景的戏剧:

      ①舞台后面要有一方宽大的电影银幕;

      ②舞台前方要有两具大幕,黑色,一具左右拉开,一具上下升起;

      ③只有一个真正的演员,即“凝析”

      ④由一对双胞胎兄弟搬运道具,哥哥个子稍高一点,全身白衣,弟弟略矮,一身黑色。

      第一幕区间

      剧场灯熄,全场漆黑。黑色的幕布缓缓拉开,两兄弟背对着观众,从小车上卸下两条石凳,几秒钟后,一束追光落下,两兄弟惊愕地顿一下,回头看一眼观众,哥哥歉意的笑一下,弟弟撇撇嘴,又接着一起回过头去,继续工作。终于,若干分钟后,两个石凳被安安稳稳地放到了台上,发泄不满似的,弟弟抬脚在一个石凳上踹了一下,奇迹般的,石凳晃了两下,倒在地上,发出了巨大沉闷的响声。

      就在到底的刹那,舞台灯光大亮,白天室外的亮度,远处传来城市的喧嚣,马达声窿响不绝。银幕上出现夏日现实的场景,近景是一处有产满藤萝的青砖长墙围起的公园,蝉声震响不绝,夹着几声清脆的鸟鸣。墙面斑驳,涂的白灰风化殆尽,仅存的一些上面隐约有些划痕。墙下是连荫的绿草,草地上有两条石凳,一条卧着,一条立着,正如舞台上的那两条。远景是城市,灯红酒绿,高楼林立,五彩缤纷。

      哥哥拉着弟弟,慢慢下台。凝析背着双肩背包,上,脚步匆匆,四处张望,像在找着什么。

      凝析:“(语气竭尽全力平静,但仍然有一些颤抖)五年了,整整五年了,还是这里。你跟我说,要回来这里,你会在这里等我,可是我,我回来了,你呢?”

      时间倒流的音效,一个哽咽的少年音:“你要记得回来,记得……”

      时光继续倒流,大约一分钟后,声音停止。

      银幕上背景不变,知识是登上多了一个戴白色网球帽的少年,手托腮,低头,看着地。

      凝析快步上前,面对银幕,:“你,你……爪爪!你原来在,我还以为你忘了……(手触到幕布,惊恐不安)你!你怎么!你到底,怎么啦?你到底在哪?(声音绝望)”

      银幕上的少年动作不变,像一座雕像。一个篮球飞来,不偏不倚,落到少年头上。少年摇晃几下,一只手放到头顶。

      (脚步声由远及近)另一个年龄相仿男孩跑过来,为了区分我们暂且称呼少年为Z,称男孩为J。

      J:“你没事吧?(语气关切,目光却停留在一米之外的篮球上)”

      Z缓缓抬起头,一言不发,突然像被什么吓到一样,呆住。

      此刻,舞台上的凝析也呆住。

      全场沉默,只有夏日的蝉,仍在叫着。

      J视线恋恋不舍地从篮球上转到了Z脸上。

      J:“是你?!(分不清其中是惊讶多一些还是欢喜多一些。)你怎么在这?!”

      Z:“(声音欣喜)我本来就住在这儿,你……”

      J:“呃……你等我。”

      说吧,拿起篮球转身就跑。(脚步声由近至远)

      此刻想起那句哽咽的少年音,如怨如慕::“你要记得回来……”

      时钟滴答声。

      舞台上凝析依旧愣着,纹丝不动。

      银幕转换,约至黄昏亮度,其余一切未变。

      J从远处跑来,背上了书包,气喘吁吁:“走吧。”

      Z不抬头,无回答。

      J:“喂。”边说边做再试登上,弯身看向Z。

      银幕视角降低,是我们能够看到看到Z的脸,双手托腮,眼睛紧闭,双眉锁着。J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拿出外套给Z披上,低下头侧脸盯着他,一只手缓缓地伸向他的眉心,抚了一下,心说:“跟照片上的一样,一点没变,只不过……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真正的快乐起来?”

      与此同时,舞台上,凝析大喊:“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真正的快乐起来?”

      异口同声。

      银幕上J揽住Z,画面渐暗。

      凝析抱住头,缓缓蹲下,双肩一耸一耸,无声哭泣。

      舞台灯熄。

      第二幕单调递增

      黑暗中传来凝析的梦呓:“真没想到会是你,爪爪,也难怪,你从来没跟我说你住在那,我就以为你想你资料上写的一样,是尼泊尔……”

      银幕上呈现□□对话框,并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以下字幕依次浮现。

      J:“宝贝~相公我到家啦~”

      Z:“……别以为我会原谅你!”

      J:“为什么呢?”

      Z:“你还好意思问!”

      J:“我?为什么啊……【低头委屈状】我可是请你吃饭了啊~”

      Z:“你欠我的。”

      J:“我还送你回家了呢~”

      Z:“你!!”

      J:“呃?又是我?我在的~不用大声呼唤了~”

      Z:“……你怎么有脸说……咱俩住一个小区的一栋楼上!”

      J:“怎么不好意思说……咱俩还不住一单元上呢。你住一单元三楼,握住二单元三楼,我爬上爬下又爬上十多层楼,我容易吗我?”

      Z:“一共就九层啊,你个白痴。”

      J:“九层就九层。九层也不容易啊……到了你家,你连坐都没让我坐,直接赶我走了,我还是不是你亲相公啊,伯父伯母还没赶我呢……”

      Z:“无理取闹!

      J:“……

      …………

      ………………”

      Z:“你干嘛?!

      J:“我想问你个问题……”

      Z:“那你就说嘛”

      J:“咱俩住这么近我怎么一次都没遇见你?”

      Z:“白痴啊你……这个小区什么时候建起来的?”

      J:“一个月之前啊,怎么了?”

      Z:“!!!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J:“前天啊,怎么了?”

      Z:“怎么你个头啊,我是昨天搬来的……奇怪我以前怎么会感觉你很聪明……”

      J:“嘿嘿……幸亏向你要过照片,要不然……哎呀,高兴死我了~对了,你怎么这么淡定啊?不高兴吗?”

      Z:“没啊,我一直很冷静。”

      J:“我忘了你面瘫的……”

      Z:“你!”

      舞台上凝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翻身,床咯吱咯吱的响,梦呓声渐大,又渐小:“真是巧合啊,爪爪,你真的那么喜欢尼泊尔吗?”

      银幕上浮现,打字声。

      Z:“嗯嗯,尼泊尔多好啊,与世无争,有连片的森林,还有无限宽广的蓝天。等咱们高考完以后,就去那里定居吧,好吗?”

      舞台上凝析梦呓:“好,好,你说去哪咱就去哪,听你的。只要你别离开我……”

      银幕上浮现,打字声。

      Z:“傻瓜~放心吧~”

      Z:“你这么晚回家,你爸妈没怪你吧?”

      舞台上凝析梦呓:“他们?两位老人家可开明了,说,男孩子大了,就应该放手去飞。”

      背景传来夫妻吵架和摔破东西的声音。

      银幕上,打字声

      Z:“那就好。”

      舞台上凝析梦呓:“你,你干嘛呢?”

      银幕上没有回复。

      从银幕后面走出一个戴着网球帽的少年,白鞋白衣,接着银幕微弱的光,可以看见他走到凝析的床边,轻轻坐下。

      凝析梦呓:“怎,怎么不说话?”

      少年俯下身,轻轻地吻一下凝析的脸颊。轻声说:“再看你睡觉啊,这么多年,你还是那样子,睡觉的时候眉头都紧蹙着。”

      凝析:“我?不是你吗?你……你……我……我没有睡觉啊……怎么,怎么会……你……爪爪……啊!——”

      凝析惊醒。一下子坐起。

      舞台上的少年一下子消失。

      银幕灯熄。全场处在一片黑暗之中。

      凝析:“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吗?原来真的,只是梦啊。你早就预见到了吗?所以你就黯然的离开?(液体吞咽)咳咳,酒啊,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你忘掉所有不喜欢的东西(液体吞咽)曾几何时,我还恨它呢,现在,哈哈哈……我开始依赖它了,酒啊……

      “见过秋天的叶子?那种宽大,不,曾经宽大的梧桐叶子,干枯,全区,叶脉凸起,像是老人青筋暴起的手……”

      背景音:回梦游仙

      凝析:“(唱)昆仑巅江湖远 花谢花开花满天
      叹红尘落朱颜天上人间
      情如风情如烟琵琶一曲已千年
      今生缘来生缘沧海桑田成流年

      音乐声停,良久,寂然无声。

      第三幕单调递减

      舞台灯亮,白天室外的亮度。

      银幕上浮现教室场景。

      兄弟俩推着一辆小车上台,写下课桌,板凳,悄然下台。

      凝析快补上太,坐下,气喘吁吁。

      银幕画面转化为凝析的视角:老师登上讲台,展开课本讲义,开始讲课。教室外车声不断,老师讲课声悠悠传来,恍如隔世。镜头左右晃动,环顾四周,接近360°,都是高高的树队后迷迷糊糊沉闷欲睡而又想努力保持清醒的学生。

      凝析:这果然是高三啊。独角戏,完全是老师的独角戏。

      银幕画面快进,同时又有适中的滴答声,以及以下声音:

      A:“历史作业是两套测试题,选择题做完涂卡。”

      B:“政治作业是前三课的一轮复习学案做完。”

      C:“地理作业是刚发的八十个单选题。”

      D:“语文两张练字明天交,必修一古文背过,还有25个基础题,明天上课讲。”

      E:“数学发了三张小卷子,只作前两张。”

      F:“英语作业……”

      声音渐渐扭曲放大。

      银幕停在晚上室内的亮度。

      舞台上凝析仰头大笑——哈哈哈哈——笑到最后,变成了急速的气喘。

      没有一个人回过头来看他。,都在埋头,学习。

      凝析:“这还是开学的前几天吧?但是,这里的气氛……”

      背景音无数次重复:“你高三了,你高三了,你高三了!”

      凝析手抱住头:“我知道,我知道!!!这群人自私冷血一如职业的杀手也许这才是高三真正的景象?无尽的算计书写,在谋划别的的同时也在被别人算计。或者说得好听一点,在别人意图进攻的时候,准备着反攻。一如东面的毒蛇和昏睡的蝎子……

      “你们,你们都还在呢,你们都还在呢是吧,你们还在,是不是?井栏?花花?京京?月舞?小盐?还有……爪爪,你们都还在呢是吧在呢是吧?别丢下我自己……”

      画外音一如温柔的责备:“你睡觉还是那样子,眉头皱着,像一把锁。”

      凝析:“(惊愕)我?!不是我,是爪爪!我是凝析!我是凝析!”

      舞台灯熄。

      银幕上转为午夜室外的亮度,场景是第一幕里的公园。

      兄弟俩上台,搬下两条石凳,一条倒着,一条立着,又搬走课桌板凳。

      凝夕躺在石凳上,枕着书包,睁大眼睛,看着天空。

      凝析:“还是这样,一个人抬眼望天……这城市,高楼林路,把一块完整的天空,割裂。一块一块,棱角分明。走出去,离开这里,撤掉了网格的天空,依旧寂静。是习惯束缚了吧?

      (默默吟诵)

      柳色低垂

      伯劳空归

      我自假寐

      睁眼醒了谁的眼泪

      落日湖水

      泥沙细碎

      你在何处

      又惊起了谁

      年年岁岁

      老了马上的谁

      纸鸢又飞

      梦见了谁

      欲饮美酒一杯

      谁又在舞箫清吹

      终醉一回

      最终明了原来无悔

      漫漫思归

      暮霭西飞

      或许有谁

      又爱上了谁

      假寐着谁

      谁又在地铁站等我伤悲

      摩天轮也会有眼泪

      落地便成了那湾湖水

      欲饮美酒一杯

      谁弹琵琶舞一回

      纸鸢不飞

      梦中只有沉醉

      竹简成灰

      消逝了谁的伤悲

      空房独守

      留下谁 小园低徊

      画外音,讽刺般地:“(拍手声)好诗,好诗!”

      银幕上,一个带网球帽的少年渐渐走近。

      舞台上凝析坐起:“你,你怎么来了?”

      银幕上,少年:“你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

      舞台上凝析:“今天?”

      银幕上,少年:“三周年。”

      舞台上,凝析:“呃……对不起……我……”

      银幕上,少年:“不用说了,我知道。”

      银幕后,走出一个戴网球帽的少年,坐在凝析旁边。两人抱住。

      灯光渐暗至漆黑又渐亮,到黎明的亮度。

      少年已经消失。舞台上只剩下抱着书包睡着的凝析。

      舞台灯熄。

      第四幕原点

      银幕亮,熙熙攘攘的剧场,舞台上是贝克特的名作,《等待戈多》。

      “爱斯特拉冈:……咱们走吧。

      弗拉季米尔:咱们不能。

      爱斯特拉冈:咱们在等待戈多。”

      舞台灯亮,一个男孩侧身躺在床上,背对观众。

      男孩:“咱们走吧咱们不能问什么不能咱们在等待戈多。咱们为什么不能去寻找戈多?凝析,咱们去寻找戈多吧。找到他。咱们不要再这样,不要再忍受他们异样的眼光……(背景传来嘁嘁喳喳的声音,依稀辨得出是“你看那俩人。同性恋!真不要脸……”)你知道吗?我好怕……好怕,怕他们说的话……怕我爸妈,怕……怕你会走掉……咱们走吧,咱们去尼泊尔,别再呆着这里让他们嘲笑,不要……”

      银幕上还是那两个乞丐:

      “爱斯特拉冈:……咱们走吧。

      弗拉季米尔:咱们不能。

      爱斯特拉冈:咱们在等待戈多。”

      舞台上,男孩:咱们去尼泊尔吧,那里山清水秀,与世无争,到了那里咱么……咱们盖一座小木屋,小心地经营自己的生活。那里不会有这里的压力,不会有的……

      “还记得吗,凝析?我从前给你看的两段话,我再念给你听……

      “走在路上,我看着许多人从我眼前笑盈盈地走过,可是背上有感觉多了几刀。我回头怒视他们,他们依旧笑着,盈盈然,我抚摸伤口,才发现,刀上浸了剧毒。颓然道下,终于看清了他们眼中那些闪烁的东西——不是泪光,不是怜悯,而是全然的冷漠和嘲讽。

      “戈多之于我,就像水之于鱼,不可或缺。可在他们,却像是水之于鱼,有或无,都依然存在。于是,没有鱼的水开始攻击拥有水的鱼,高呼着杀死戈多,在我身上划出伤痕。又说帮我解毒,压住伤口,施了蛊……伤口血流不尽,我就一刻不死,却也不能求生。我按着伤口,一步一步,踉跄,一步一步,在身后留下一串血染的脚印……

      “凝析……凝析,我真的好怕……你笑我吧,笑我吧,但是,跟我一起走好吗,一起走……”

      传来哽咽的少年音:“你要记得回来……”

      舞台上,男孩:“求你,别让我自己走……”

      哽咽的少年音:“你要记得回来……”

      舞台上,男孩:“求求你,跟我一起……”

      银幕上的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季米尔幻城凝析和少年。他们站在十字路口,四周的楼房错落有致,但过于精致,让人感觉是用电脑做出来的。凝析开口:“好吧,一起走!”

      舞台上,男孩:“嗯……”

      男孩转过身来,甜美笑着的脸上,挂满了泪珠。双眼闭着,双眉紧锁。却是前三幕中凝析的模样。

      此刻又响起一如温柔责备的画外音:“你睡觉还是那样子,眉头皱着,像一把锁……”

      舞台、银幕灯熄。

      第五幕单调性

      银幕亮,是新闻联播的场景:今日,中尼公路的一条高速公路发生一次车祸,一辆货车装上护栏并起火燃烧,引发十几辆轿车连环碰撞,目前为止,只有一人生还。据前线记者报道,该生还者一直在昏迷之中,口中喃喃一直喊着“凝析”。

      画面模糊,又渐渐清晰,仍是新闻:昨日,中尼公路的一条高速公路发生一次车祸,死亡四十二人,仅一名名叫“爪爪”的男子生还。但其丧失了车祸的记忆,并且坚称自己是一个叫“凝析”的人。

      画面转换,成为一个教师在讲课的场景:“如果一个函数在区间M上是增函数或者减函数,就说这个函数在区间M上具有单调性。”

      舞台灯光大亮,“凝析”(或者说是真实的爪爪)坐在石凳上,手托腮,一动不动,如同一座雕像。

      兄弟俩牵手上台,慢慢的绕舞台一周,最后停在舞台中央,拥抱,接吻……

      银幕上浮现□□对话框,传来打字声。

      凝析:“还记得一年之前的今天吗?”

      爪爪:“怎么?一年之前?”

      凝析:“你笨蛋~是咱们加进锦徵流音社团的日子啊~”

      爪爪:“你才笨蛋哩,我记得呢~当时咱俩一起参加考核,面包还问咱们是不是情侣呢……”

      凝析:“嗯嗯。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呢?我可是个男的啊~”

      爪爪:“为什么不能呢?我相信我的直觉。”

      凝析:“哦~天意啊~”

      爪爪:“呃?什么意思?”

      凝析:“上天撮合呗~姻缘天定!……你住哪?”

      爪爪:“有必要知道吗?”

      凝析:“好吧……”

      爪爪:“要睡觉了……”

      凝析:“晚安~对了,明天记得给我照片哈~”

      爪爪:“安~~照片什么的,再说。”

      凝析:“……好吧,安~”

      银幕滚动至此,停。

      兄弟俩,仍在拥抱着。

      “凝析”(爪爪)坐在石凳上,静若雕塑。

      舞台上洒下飞雪。

      一分钟,大幕缓缓降下。

      【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短篇】函数单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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