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司为荣》Pokerface

2、查账 “走吧

　　“走吧，去看看我的商铺！”荣悦走到院落门口就发先自家老爹在门口恭候多时了，“诶？父亲？你怎么在这儿？”
　　“哎呀，真好。不愧是我选的继承人！”荣呈笑容满面的看着荣悦“小悦，今天父亲陪你去看商铺！”荣呈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家女儿，不断沾沾自喜。
　　荣悦让侍从挂上灯笼，驱车前往。
　　路上——
　　“哎哟，死的真惨…”
　　“那也是死得其所！”
　　“全被烧了啊…”
　　荣悦降下车窗，，看着一群大爷大娘围着一堆废墟议论纷纷。她挥挥手附耳吩咐芜衣去打探打探。
　　“家主，清楚了，还是何府的事。昨晚何府被一黑衣女子一把火烧毁，据说是何府精心培养的死士。何府邻居说那晚那死士妄想逃出何府，说要找什么人，好像…是个着红衣的女子？”
　　荣悦不着痕迹的往何府的废墟中瞥了一眼，小声吩咐芜衣“看紧点儿。”随后又高声喊到“左拐！暮雪阁！”
　　暮雪阁内——
　　荣悦在大门口和父亲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去盘账了。荣呈也乐的清静，自顾自的走到雅间品茗听曲去了，那高昂的头颅，配上金光灿灿的珠宝，衬得他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荣悦望着自家老爹走上楼，转身走上另一侧的楼梯。木质的楼梯因年久失修，每踏一步都会发出沙哑的“吱呀”声。
　　荣悦来到顶楼的账房，与芜衣对视后确认房门紧闭才从容的将烟斗从抽屉里拿出来，递到嘴边，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吐出，模糊了荣悦的神情。
　　待芜衣将与山试比高的账本放到自己桌上时，荣悦才从袖子里拿出自己的金算盘，动作利索的开始对账。芜衣不时在一旁添茶递水。
　　“呼～唉～”荣悦对着自己的玉烟嘴吸了一口，“嘶…这账…不对吧～”芜衣见自家家主这番姿态，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芜衣与荣悦对视，会意后立刻“咚咚咚”走下楼，抓人去了。
　　吱呀——木门被推开了。
　　行完礼，秋娘不慌不忙发问：
　　“家主找奴，所为何事？”
　　荣悦拿着烟斗，站起身，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烟灰在无意中撒出，如点点雪花，四散飘落，叫人遍体生寒。
　　秋娘在进荣府之前就听说家主行事雷厉风行，先下身体已不住的颤抖，由内而外的恐惧让她不寒而栗，好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说…我们荣家做珠钗，个个金银螺钿，珠光宝气，木簪不是楠木就是红木，最低…也就一支三十文。”
　　荣悦一边掐算一边碎碎念。
　　“这一个月内暮雪阁总共售出四十三支，本应共计一千二百九十文。可，现计却只有八百六十文，您能否告诉我…这四百三十文去哪儿了？
　　还是说…秋娘您善心大发，把这些个木簪每支二十文批发出去了？嗯？”荣悦缓缓走到早已跪下的秋娘旁边。秋娘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荣悦慢悠悠的用烟斗轻点了两下秋娘的额头。
　　“还是说…这脑袋…您不想要了？”烟斗顺着脸颊划到喉结，又划到动脉，死死抵着。
　　秋娘因颤抖哆嗦，说话都结巴了。
　　“家，家主…您，您一定是算错了…对！一定是的！”
　　荣悦走到桌案前站定，晃了晃桌上的金算盘，边上挂着的小铃铛被晃得发出脆响。这响声清脆悦耳，可在秋娘耳朵里却如催命符一般警告着她。
　　“你是在质疑家主的能力？！”芜衣帮腔。
　　“老奴没有…老奴不敢…！”秋娘双手放在腹部，不断绞着布衣，试图摆脱自己的罪责，那惊恐样儿，就差磕头认罪了。
　　荣悦见吓唬够了，秋娘几乎都无法说话了才吩咐芜衣去找。
　　过了一会儿，芜衣推门进来，只不过，手上多了一个小锦囊。荣悦颠了颠，分量不小，打开当着秋娘的面开始数。正好四百三十文。
　　嚯！合着刚贪好污还未花出去就被荣悦查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