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探险前的准备 如果有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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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阿尔托握着默文的手静静思考，神色认真，默文也不催他，只是稍微直起了身子，把脑袋搭在他肩膀上。
“……我不知道。”阿尔托握紧他的手，深思熟虑后语气仍有些茫然，“我前几天也想过这个问题。”
真是个糟糕的答案。
他有些沮丧地想，有些忐忑的去看默文的表情，看到他依旧笑着的脸后稍显安心。
“我刚才想说你是我重要的家人。”阿尔托慢慢说，“但还是觉得不太贴切。”
“没关系，暂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默文摸了摸他的脸，眼角和嘴角都是弯的，确实是他在心情愉悦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默文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虽然他在阿尔托心中还是没达到他期望的地位，可阿尔托刚才的回答明显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不是简单的一句“朋友”或是那个被系统匹配的“未婚夫”。
“谢谢你，阿尔托。”默文笑道，“谢谢你对我诚实。”
“诚实需要谢吗？”
“当然需要，因为有些坏人并不诚实，但还是想让别人对他全盘托出。”默文顿了顿，“比如我。”
阿尔托认真地注视他，在他被看的移开视线时捧住他的脸。
默文的嘴还是笑着的，眼睛却不笑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也一样，如果有不想说的秘密可以先不说，可以等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阿尔托说，“你不是坏人。”
“……好吧，我不是坏人。”默文莞尔，撑起身子从他怀中退出来，“我们来聊聊正事吧。”
阿尔托点头，单刀直入道：“我们被盯上了。”
“刚才在飞行器上的时候我查阅了‘自己’往年的就医记录，确实是在四岁那年患上特殊性腺体退化症的。”默文同意，揉了揉额角，“我想不起来任何四岁前的记忆。”
“我也是。”阿尔托说，想到自己现在的失忆人设后找补，“……我们本来就失忆了，没关系。”
“……你说得对。”默文咳了一声，语速变快，“按照珍妮弗阿姨的说法这个病从四岁那年起就没好过，十岁后我就因为极其罕见的疾病作为志愿者被带去道恩研究所做免费的治疗，一周去两次，在聊天记录里搜索【治疗】后发现每周那两次治疗就是采血和做身高体重等基础体检，开的药就是补充的维生素和促进腺体发育的营养剂。”
“我房间里的桌子上还有没吃完的药。”阿尔托说，起身往房间走，默文也跟在他后面走进去，两人把那一瓶瓶东西拿出来想用通讯器查一查时同时停住。
“稍等。”阿尔托说，“派问我在不在。”
“……他也问我了。”默文点开消息预览。
【π】：在吗？
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心虚，赶紧回他信息，派没过几秒也给他们发了相同的回复。
【π】：你们两个现在在一起？
两人没告诉朋友们他们已经订婚，但也没打算瞒着，在他这样问后也没过多的解释，一起回了个“嗯”。
【π】：没事，那你们先忙
【π】：等后天野外探险课的时候我们再一起聊
“……药确实都是维生素没错。”阿尔托轻咳一声，再次把话题拉回来，特意把那瓶写着【青少年腺体发育补充剂】的瓶子拿起来看。
【……此保健品是促进AO腺体发育的营养剂，Beta误食后对身体无影响，无需就医】
阿尔托看到这行字后松了口气，毕竟另一个自己现在大概率是地球人，吃了这么多年要是身体吃出问题就不好了。
“不知道那些人研究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但从之前的记录来看，他们没有伤害我们的身体。”默文说，“话剧表演时感觉到的那个奇怪东西要更危险一点，但那东西也没想伤害我们，更是像在观察我们的能力。”
那东西是什么？是只和科艾希有关，还是和研究他们的那批人也有关？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思路走到了死胡同，他们暂时没法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只能坐着干想。
“退学应该也没法远离这些纷争。”阿尔托说。
“是啊，之前没来这个学校的时候不还是被抓住了。”默文揉揉额角，“在这里能学到很多东西，至少有自保能力。”
通讯器代表消息到来的绿灯亮了，学校的短信发了过来，开头先是对话剧社的社员表示歉意，后面就说为了表达歉意，学校给当时被波及到的学生打了一万元的安抚金。
“已经是第二次了。”阿尔托看着银行账户里又多出来的钱说，“第二次在出事后拿到钱。”
“希望别有第三次。”默文汗颜，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一万块，“这钱来的正好，可以拿去魔法商店买施法道具，这样魔力消耗的就没那么快了。”
每个学院的学生在入学的时候都能拿到学校送的入学礼，但入学后也可以通过花钱拿到其他学院的入学礼，智慧学院的机械飞行坐骑可以去飞飞坐骑商店购买，奥秘学院的高级施法道具在神秘小巷中的魔法道具用品店能买到，想要冒险学院的生命精灵则可以花钱拿到去生命精灵保育室的名额，站在选择台上等精灵选择自己。
只是花费的价格都是一万块，实在是有点贵。
阿尔托已经有白鹰这个可以带着自己飞的伙伴了，不想去买机械坐骑，施法道具……是可以考虑，但他不像默文一样擅长施法，买完后又能发挥多少功效。
他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另一个去处。
精巧机械零件商店。
假期后第一天大家都不想上课，中级机械课程的机械制造大教室到处都是哈欠声，坐在角落处制造台的阿尔托就显得格格不入。
今天是实验课的大课，要花四个小时的时间制造出老师布置的作业，阿尔托花了两小时把老师让他们学着制造的小型器械做完，转头就从包里拿出好多放着细小零件的小袋。
零件们放置在他的右手边，左手则翻着厚厚的机械制造书，找到对应的零件后手动挑出来，白色的精神丝密密麻麻的从右手掌心处伸出，一点一点的把飘在零件上方的法术碎片拼合到一起。
在法术碎片贴合的那刻零件也飘到空中有规律的嵌合，它们在半空打着旋严丝合缝地合到一起，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和卡扣卡上的清脆响声就没有停过。
慢慢的，巴掌大的金属小鸟和金属蜘蛛就出现在制造台上，它们中间的肚子是空洞的，阿尔托在这时皱起了眉，不断地翻书，翻完后又打开通讯器查着什么。
课堂还有半小时就结束，老师正站在讲台上和一些学生说着什么抽不开身，学中级机械制造的基本都是三年级的学生，一年级的基本都在初级班，像阿尔托这样在入学测试时表现优异被特意分进来的一年级新生也没几个，周围都是不认识的高年级，他也不知道该问谁。
“还不走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总算有个熟人在他背后问，和他一样在入学测试时表现优异，直接来机械中级班的派好奇地看着他桌上的东西。
“想试着做两个智能仿生守卫。”阿尔托指着书上写着制作方法的那页说，“这本书只教了该怎么搭外形，没说核心要用什么级别的法术石，也没说要怎么编程。”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把链接发给你，网站上有现成的程序可以导入，还有野外出行专用的版本。”派说做就做，马上就开始查，“为野外探险课做的？这种守卫机器我记得实体店有卖的，法术石用中级的就可以，高级法术石可能会让机器过热，有概率会坏掉。”
“一只要一万，但买零件可以节约成本，一万块可以做两只带法术石的机械守卫。”
自己一只，默文一只，那一万块刚好花完。
在编入程序让小机械守卫“活”起来后就能把它放在包里或口袋里，守卫感知到危险后就会自动释放防护法术和攻击法术，一般都用来防用法术偷东西的小偷，冒险家公会的冒险家们在出野外时偶尔也会带上这种仿生机器，不仅能防野兽，安装上扫描功能后也能探查危险地形。
早上去买零件的时候王子还和阿尔托闹别扭了，嚷嚷着你为什么还要做别的鸟，我难道不能保护你么？阿尔托便认真地对他说我知道你可以穿过物体，但生命科学课上说有些灵魂系法术和野生的生命精灵能伤到你，我不想让你有危险。”
他这样说完后，王子马上就又恢复了活力，还积极地张开翅膀展示自己的身体，让他把守卫做的更像鹰一点。
很快，派就把网站链接发给了他，边发边说：“记得看消息，阿尔托，默文刚才给你发消息你没回，让我来看看你在干什么……我先走了，你继续做。”
学校给话剧社的成员都给了补偿，派手上也捏着那笔钱还没花出去呢，和阿尔托道别后他快步走出教室直奔零件商店选购材料，打算自己也做一个简易的守卫机器。
阿尔托听到默文给他发消息后暂时停下手上的事，打开便看到默文发的一连串信息，开头是说自己睡了个午觉好舒服，下午只用上一节课就好好幸福，后面又给他拍今天的阳光、太阳广场上围在一起跳舞的人还有城内新开的特色小商店，温暖轻快的语气透出屏幕，阿尔托目光柔和，嘴角挂着淡笑，看到最后一条消息后皱眉，嘴角也拉了下来。
【miu～】：买魔法道具的时候看到一个烦人的人，差点和他吵起来
【A.】：怎么回事？
【miu～】：有一个Alpha太弱，施放出的法术效果不好非说店家的东西有问题，我正好在旁边试道具，和他那个是同款，放出很漂亮的闪光咒后他急了，说我和店家联合起来骗人
【A.】：他还在那里吗？我现在过去
【miu～】：你不用过来，他早就走啦～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帮忙理论，放心，我没事，而且我遇到了好事，现在心情很好
【miu～】：店里在促销，最新款的魔法道具是法术石戒指，能更好的帮施法者把魔力引出体外，我买了两个，店长说愿意一万块卖给我
【miu～】：另一个送给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