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锦帕藏锋 长公主组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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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猎结束后的第三日，朝阳殿的冰裂纹瓷瓶里插着几支带露的桃花。孟毓橙坐在鎏金铜镜前，青鸾正为她绾一个飞仙髻，金丝累凤步摇垂下的流苏扫过她后颈，凉得像毒蛇的信子。稚嫩的脸庞上，有着不属于它的肃穆，“青鸾，本宫让你找的东西，你可准备好了？”孟毓橙摆弄着手中的九鸾金印，眸光微沉，看不出眼中流露的神情。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待公主发命”听到青鸾的话，孟毓橙才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诡笑，放下手中的九鸾金印，抬手扶扶了颈边垂下的流苏，眼中闪烁的微光耐人寻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秦牧之啊，秦牧之，这次本宫便陪你好好玩玩。“青鸾，今日殿中可有消息？”
"回禀公主，除了户部午时呈上的《盐课则例》，便没有其余的了。"
“哦～那将账本拿来给本宫瞧瞧”孟毓橙抬眼，给青鸾交递了一个眼神，青鸾很快会意，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
“是，奴婢这就去”青鸾说罢，便转身离去，不出一刻，青鸾便捧来一摞泛着樟木味的账册，走到了孟毓橙身旁，指尖在封面暗纹处摩挲三下——这是她们约定的暗号，表示册子被动过手脚，"刘侍郎特意叮嘱，这是誊抄本。"
孟毓橙唇角微勾，冷笑一声，前世这时，她还沉浸在被秦牧之“恰巧”相救的喜悦中，哪里还看得上这枯燥乏味的账本？如今她从墨迹深浅中看出端倪——永和十五年"平淮银"支出那页，数字"叁万两"的墨色比前后页新了三分。
"本宫记得，去年江淮盐税亏空了五万两？"她突然发问，青鸾会意地递上朱砂笔。笔尖悬在"修缮河道"条目上，一滴红墨晕开，如血渗入宣纸。
“去查一下这三万两的支出。”孟毓橙嘴角的笑意随着红墨的晕染越来越深，直至最后只剩下了一丝诡秘。
窗外传来细碎脚步声，孟毓橙从粉色轻纱袖口中抽出一方绣着兰草的帕子覆在账册上："这花样倒是别致，让尚服局绣二十方，赏给各府小姐。"青鸾看着账册上的帕子，很快便知晓了公主的意思，鞠躬含腰，退出来殿门，朝尚服局走去。直到窗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孟毓橙才起身出了殿门。那帕角兰叶纹看似寻常，实则是北燕文字"军"的变体——这是她前世从秦牧之书房暗格学来的密码。那些闺秀们接到赏赐时不会知道，帕子上的暗纹拼起来，正是秦家与北燕往来的三条密道图。
朝阳殿的两旁，被侍卫严格把守着，他们像河谷两旁的高山威严耸立。孟毓橙一身粉色伽罗纱衣款款走出殿门，道路两旁的侍卫见状纷纷跪拜行礼。
“免礼。”孟毓橙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她的目光落在左侧那个身着黑色布衣的男人身上，男人身材魁梧，犹如一座山岳般矗立在那里。他的皮肤呈现出古铜色，上面那一道火吻的疤痕，显得格外醒目。腰间还别着一副特制的损铁指虎，那指虎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透露出一股杀伐之气。而他脖颈处则悬挂着一根鹰骨哨，仿佛在暗示着他与某种猛禽有着紧密的联系。
“玄鹰，给本宫备辆马车，本宫要出宫一趟。”孟毓橙的语气冷漠，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玄鹰听到孟毓橙的命令，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身体微弓，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属下这就去办。”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坚决和果断。
说完，玄鹰站起身来，转身离去，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地上的鼓点，发出沉闷的声响。
集市的街道两旁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好不热闹。人们或行色匆匆，或悠闲漫步，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马车在官道上缓慢而平稳地前行着，车轮滚动发出的“嘎吱”声，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厢内，给人一种温暖而柔和的感觉。直到一座阁楼前才停下来。这座阁楼气势恢宏，建筑风格独特，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和建造的。阁楼门外的匾额上，用金色的笔墨勾勒出三个大字——“撷芳斋"。
“公主，我们到了。”青鸾轻声说道，然后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挑起窗帘。她用那双如桃花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危险。
确认周围环境安全后，青鸾这才放心地打开车门，轻盈地跳下马车。她转过身，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孟毓橙。孟毓橙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裙，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宛如仙子下凡，看的青鸾呆呆的站在原地，公主尚未及笄却已出落的亭亭玉立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缓缓地迈进了阁楼。青鸾始终保持着警觉，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而孟毓橙则若无旁骛地向前走着。
撷芳斋茶楼的雨檐滴着水，孟毓橙在二楼雅间拨动焦尾琴。青鸾在旁边候着 。本该缠绵的《阳关三叠》，在她指下化作金戈铁马之音。琴箱暗格里藏着一卷名单——正三日前那个"失足落井"的户部主事，在临终前塞给卖花女的。门外的珠帘突然被剑鞘挑起，一张凌厉俊美的侧脸暴露在房门外，滴在他肩头的雨水簌簌而落："末将循琴音而来，冒犯了。"他玄色劲装下摆沾着泥点，腰间却挂着御赐的蟠龙玉佩—正是刚刚面圣时皇上所赐予的，孟毓橙微微抬头，含笑地对上了江启文的视线 "少将军听出本宫弹错了一个音。"她突然按住震颤的琴弦，"第三叠第七节本该是羽音，我却用了变徵。你可知这是为何 ？"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三长两短这是军方暗号，意为"有内鬼"。看着孟毓橙的神情，江启文瞳孔骤缩。雁门关守将换人的消息今晨才抵京，也是连他也是在刚刚才知晓 ，公主处于深闺竟已知晓？
"北境商队拿着秦家的通关文书，频繁出入雁门 。"他佯装斟茶，袖中滑落半截羊皮地图，"且经营茶马的'隆昌号'，上月往雁门关运了三百斤茶叶，秦家上月秘密运送的不仅是铁矿石。 "
“还有硝石。”孟毓橙用指尖抚过茶盏边缘。青瓷底部的"秦"字凸纹硌着指腹这青瓷和前世秦牧之用来传递密信的茶具一模一样。她将茶盖翻转，露出了内侧用蜜蜡粘着的薄绢：上面画着秦家别业的地形图，西北角标着个古怪的燕尾符号。如她所料 ，秦牧之早就开始行动了，她将薄绢重新放回了杯盖内侧 ，又将杯盖旋转到原先的位置。收起眼中的冷意 ，抬起头笑着看向江启文，“即以如此，不知少将军可愿与本宫结盟，共同抵制秦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说不是吗 ？ ” 说罢孟毓橙扬起手中的酒杯 ，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含笑的看着江启文 ，她那笑意底下隐藏的心思江启文何尝不知 ，察觉到她试探的目光越来越深 ，他没丝毫犹豫，将手中的白酒一口吞噬。孟毓橙见状，不禁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少将军果然是个豪爽之人呢！”她轻声说道，声音婉转悦耳，仿佛天籁一般。她轻轻一笑，如春花绽放，美不胜收
此时，天色已渐晚，夜幕如墨，笼罩着整个宫殿。孟毓橙站起身来，对江启文说道：“时间不早了，本宫也该回宫歇息了。少将军，你也早些休息，多多保重身体。”
青鸾见状，急忙上前搀扶孟毓橙。她的脸上因饮酒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晚霞映照，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显得娇艳动人，令人不禁为之倾倒。只是一眼便让江启文呆呆地愣在了原地，望着孟毓橙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直到孟毓橙的身影消失在茶楼之外，他才如梦初醒，急忙转过头去，端起桌台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
午夜三更时，凤寰宫偏殿里，十二连枝灯将《百鸟朝凤图》上的金线照的流光溢彩。杜绣娘战战兢兢地捻着针嘴里喃喃自语道："凤凰眼睛需用孔雀金线先勾轮廓..."。因太过投入 ，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影子 ，正当她准备从身旁的竹篮里拿出白色丝线时，一把银剪突然抵住她咽喉。孟毓橙的声音甜如蜜糖："姑姑的手艺是跟北燕宫廷绣娘学的吧？你们女红里的'压金结'针法..."，剪刀顺着杜绣娘袖口滑入，挑出一枚孔雀翎耳珰，"和秦侍郎枕边人戴的是一对呢。"孟毓橙轻笑着将那用银剪挑起的孔雀翎耳珰悬在杜秀娘面前，十四岁少女眼中的阴狠让杜绣娘瘫软在地。她又怎会知道公主是如何识破她的身份，更不会知道三天前那个北燕女细作，早已被孟毓橙发现做成了护城河里的"浮香尸"。这"浮香尸"便是孟毓橙在前世时跟江启文学来的手段，将尸体浸泡在特殊药粉里两天，尸体便会散发异香吸引鱼群啃噬，以此来毁尸灭迹。孟毓橙将手中的银剪顺着杜绣娘的咽喉缓缓滑下，含笑淡淡的说 "本宫要一只会啄人眼珠的凤凰。"孟毓橙将耳珰按进绣绷，金线瞬间被血染红，"比如...秦家别业地下藏着的那只'孔雀'？"此时的杜秀娘早已魂不守舍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露出破绽 ，长公主又怎会知道，一切都太突然让他来不及反应，“杜绣娘，本宫说的你可听明白了 ？”孟毓橙收回手中的银剪，直起身子斜眼看向杜绣娘，眼中的寒光 ，让杜绣娘不禁一颤 ，这个尚未及笄小丫头何时变得如此凌厉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是时候该改变计划了。“明白，明白，奴婢明白了。”杜绣娘跪拜在地连声道。孟毓橙不再理会，转过身子 ，走出了凤寰宫的偏殿，只留下杜绣娘一人在殿中独自失神。
翌日清早，御花园的夹竹桃开得正艳，孟毓橙同青鸾一齐在园中散步，走到草丛前的石子路时却"偶遇"了秦牧之，孟毓橙，心中不禁讥笑，当真是好巧啊，孟毓橙缓缓向草丛移动故意让裙摆扫过带露的草丛。
"殿下万安。"他行礼的姿态如前世般优雅，腰间玉佩刻着比目鱼，这是他们定情时的信物，"这是臣托人从西云带来的紫毫笔，臣觉得他与殿下甚是相配便赠予殿下，只是猎场惊马之事..."秦牧之微微抬眼淡淡地瞥向她，暗中观察着她的反应
"秦公子有心，只是秦公子怕是记性不好。"孟毓橙轻笑着从身旁的桃树上折下一段花枝，朝着秦牧之走去，尖锐的断口对准他咽喉虚划，"那日本宫在东北坡赏垂丝海棠呢。"孟毓橙虽然是含笑的看着他 ，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像是一滩死水。抬起手朝秦牧之递来的锦河伸去 。秦牧之笑容凝滞。他明明将惊马安排在了西南松林了！趁他出神之际 ，孟毓橙稍稍松手 ，秦牧之手上锦盒里的紫毫笔随即坠地断裂，只听“咔嚓”一声，便碎成了两裂，秦牧之回过神来 ，看着地上的碎片 ，愣住原地，戾气一闪而过，只是一霎 ，孟毓橙便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狠厉和前世他摔碎传国玉玺时的表情分毫不差。她佯装惋惜与无措，弯腰拾笔，袖中暗袋滑出一粒香丸，落地即化作青烟。这是提醒暗处的江启文：秦牧之的玉佩暗层□□，与毒杀先帝的手法相同。“哎呀，秦公子，都是本宫不好 ，糟蹋了这上好的紫毫笔。”看着孟毓橙眉间紧皱，神态焦急，秦牧之即使心中愤恨，也不敢多说什么，露出儒雅的笑容“无事，公主莫要碰它，小心割伤了手，得不偿失。”孟毓橙微微下蹲摆手道“那本宫便先行告退了，有劳秦公子了。”说吧孟毓橙在青鸾的搀扶下离开了，待到她的身影彻底在御花园消失，秦牧之眼中的狠意彻底显现出来，齿间传来淡淡的“吱吱声”，许久也拂袖离去。
子时的更声混着雷雨传来，孟毓橙用金簪挑开羊皮地图边角的褐斑，双手在上面仔细摩挲。血与蜂蜜的混合物遇热显影，在烛火烘烤下，秦家别业地下浮现纵横交错的通道，中心"燕"字旁还标着十二个红点——正是北燕死士潜伏的位置。孟毓橙抬手拿起看台上的金剪，用手轻轻擦拭着 ，慢慢掀起眉眼，铜镜中映衬着十四岁少女，稚嫩洁白的脸庞，还有那阴冷的眼。
"青鸾，你说女子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她突然将地图按在侍女掌心，起身问道。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他眼底金色纹路 ——重生者的印记又淡了一分
只是侍女还未答话，窗外闪电劈亮半张人脸——是那个本该死了的北燕细作！孟毓橙的眼神突然变的犀利，他迅速地反手掷出金剪，在金剪穿透窗纸的刹那开口道∶“是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只会拿它裁衣绣花。” 而此时门外，江启文的剑锋早已抵住窗外人的后心，而在他抽出利剑时，飞溅的血迹随着落下的雨滴消失再了雨幕里，大殿内，孟毓橙抚过眼底淡去的金色纹路转头看向身旁的青鸾："传令尚宫局，本宫要亲自督办重阳节礼——那些装了火药的重阳糕，该送到该去的地方了。"
待到青鸾离开后 ，孟毓橙看向身旁的窗门“少将军，有劳了”，声音清淡，却在幽静的大殿中尤为清晰。窗外的江启之听到后，嘴角微微勾起 ，朝着身后的玄鹰示意，便转身离去 ，玄衣执手拎起地上的尸体，起身飞向城外的郊林。雨水冲刷着屋檐下的血迹，孟毓橙在殿中缝补着手中的丝线，瞳孔中倒映着绣到一半的凤凰羽翼。外面的雨声逐渐消散。
殿门却在此时被撞开 ，小宫女满脸是血 :“尚服局走水了！杜绣娘抱着绣样冲进火里……”孟毓橙瞳孔剧缩——那批绣样里藏着用铁粉锈的面馆布防图 。她忽地起身 ，朝着尚服局走去 ，外面雨水还积於在地上 ，她心中百般疑惑 ，尚服局真会这时走水，看来秦牧之已经等不及了。
焦黑的尚服局去废墟中，青鸾颤抖着捧出半截焦尸，“腕骨有杜绣娘旧伤……” 孟毓橙眉头紧锁，看了眼青鸾手中的焦尸“错了。”孟毓橙将发丝上的金簪取下，直直的刺入尸体右手虎口 ，“杜绣娘左手刺风”簪尖挑出尸体中晶莹的丝线，“这是北燕的冰蚕丝 。”青鸾看着公主心中敬佩，突然尸体袖中寒光乍现，一根银色的毒针，迅速的朝青鸾刺去，就在毒针即将刺入青鸾的咽喉时 ，孟毓橙将右手中的绣帕甩了出去，帕上的金丝突然绷直如弦，将那毒药反射了出去 ，朝着后上方的屋檐射去，青鸾还未从刚刚的惊险中回过神 ，只听暗处传来闷哼一声 ，真的杜绣娘从房梁上跌落下来，摔到了孟毓橙的脚边“杜绣娘，休怪本宫不给你机会，不听话的人，都得死。 ” 地上跪坐在地上的中年女子，锁骨处的孔雀纹身不断向外渗血，因毒素发作吐出的暗黑色血液流淌在嘴角，她眼中带着鄙夷忽地大笑起来 “陛下可要好好瞧瞧 ，这具尸体是谁？哈哈哈哈” 语毕，杜绣娘便朝着身后仰去。孟毓橙缓缓地朝着那块儿白布走去 ，葱盈的手指放在包裹着尸体的白布上，掀开裹尸布 ，露出青鸾生母扭曲的脸 。孟毓橙下意识看了眼青鸾，随即便快速的盖上尸布 ，递交给青鸾一个眼神 ，便离开了。
回到朝阳殿，孟毓橙便朝着马厩走去，她撩起身上的伽罗衬，翻身上马，朝着城南的训马场驶去，天空中落下了豆大的雨点，随即雨越来越密 ，直到后来倾盆而下 ，孟毓橙在暴雨中疾驰，城南的训马场映入眼帘，她将马停在了，训马场外 ，浑身被雨水浸湿，发鬓贴在脸颊上 ，看上去狼狈不堪 。马督总管看清来人后心中一惊 ，这大晚上又下着暴雨长公主来这里做甚。
“哎呦喂，公主殿下，您这是 ……”还未等马督总管说完，孟毓橙便用冷冽的眼神扫向他 ，吓得马督总管浑身一颤 “本宫要选一匹温顺的白马 ，承载父皇赠的珊瑚鞍，怎么 ？陈大人是不欢迎本宫吗？ ”陈林海一噎，心中暗暗懊悔他就不该多嘴 ，只是一刹，他便又换上那谄媚的笑容“方便,方便 ,公主殿下大驾光临 ,老臣有失远迎 ,臣现在就给您选。”陈林海说完便朝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不必劳烦陈大人了 ！本宫亲自去选便可 。”陈林海愣了一下 “哦，好好好，那臣这便去给你带路 。”孟毓橙没再顾及他 ，朝着西北方的马厩走去，陈林海朝着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神后，便跟着孟毓橙朝马厩走去，突然孟毓橙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向马督总管 “敢问陈大人 ，御史大夫多久来一次？”陈林海察觉着孟毓橙眼中的寒光 ，颤颤巍巍地说“一周……一次 ”听到他的回答 ，孟毓橙朝着陈林海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这可把陈林海吓得不轻 “公主……”孟毓橙轻轻扭回过头“无事，陈大人去忙吧 ！本宫一人去便可 。”
“啊！这……”陈林海犹豫不决 ，只是当孟毓橙那如刀削般的眼神再一次扫了过来时，陈林海连忙说“那臣便先告退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瞧着他离开的背影 ，孟毓橙眼中闪过一丝诡秘，他走到马厩旁，先假意轻抚着骏马，随后便悄悄的将袖口中的绣帕藏于御马鞍鞯的夹层当中 ，又从衣领处取出一根银针插入马腿上 ，马儿突然受惊 朝着御史仪仗队奔去。
“殿下 小心！”秦牧之急忙飞身来救，将她揽入怀中却看见她袖口中甩出的染血绣帕，雨水清透丝娟 ，显出秦家与北燕的密约 ，心中不禁大惊。
就在此时，江启文的玄甲军将整个训马场团团围住 ，霎时间，秦牧之听见，怀中被他所救的少女笑着用北燕的密语道“二王兄 ，你剑囊中的孔雀翎……少了一根。”
他猛地回头
而那个本该死在火场中的杜绣娘，正将那颗缺失的翎箭呈给皇上 。
感谢友友们的喜欢！！一起期待下一场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锦帕藏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