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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兴奋 作为这个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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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这个故事的记录者,我应该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鹤霄,为了与这个故事的主角区分开来,请称呼我为【记录官】。
我闻到了故事的气味,抱歉,我得暂时离去。
第八章:
美妙的死亡包裹着我,在这片意识的深海里急速下沉,尖锐的荆棘刺穿我的身体。和前几次不同,对于这种状况我十分享受,甚至主动往尖刺上面蹭。
短暂的痛苦使我感受到身心的愉悦,来吧,把我倒钉在十字架上,替我表达对那位伟大存在的谦逊,恳求永久的死亡。
“哥哥,你现在怎么样?”
我靠在女性柔软的身子,她正在帮我拔出尖刺。
“鹤莫……”
艰难地念出她的名字后,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了。
……
鹤霄再一次睁开眼,面前是那具无头尸体,抬起手摸摸脑袋,不出意料的是缺少了半个脑袋。
“妈的!”鹤霄站起身踹向垃圾桶,然后是仰天大笑。
笑声很快引来周围居民的围观,他们看到这幅如同地狱的景象时四散而逃。鹤霄狞笑着看着他们,坐在垃圾桶上摇晃着双脚,等待着警察的逮捕。
……
赶快来人抓捕我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专注地看着正在摇晃的双脚,脚上的皮鞋松松垮垮,我之前是怎么穿着它们走路和跑步的?我歪着头,思考着这种细小的事情。
“举起手来!”
尖锐的警笛声越来越近,长相俊俏的警察举起枪缓慢靠近我。
……
鹤霄毫不犹豫的举起手,同时皮鞋因为他的过度晃动而掉落。他冲那位俊俏的警官眨眨眼,用轻佻的语气命令他:“替我穿上鞋。”警官完全不想理他,鹤霄见他不动只能跳下垃圾桶自己穿好鞋。
警察们互相对了眼神,地上突然冒出一双手控制住鹤霄的行动。接着,是数不清的藤蔓缠绕住他。
鹤霄看着这一切,没有言语。
……
被押进车真的很狼狈,这群人一点也不礼貌。不过也是,对于一个犯人需要什么礼貌呢?
那位俊俏的小警察坐在我旁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被束缚着的我连头也不能动,真是无聊。闭上眼睛,去幻想。幻想我被枪毙,绞刑时的姿态。
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面前的灯突然打开,白炽灯发出的亮光刺痛我的眼睛,灯旁的小飞虫被警察拍死,他们的尸体在洁白的桌子上格外显眼。我乖乖的看着它们,绽放出美好的笑容。
在漫长的审讯中他们什么都没有得到,这是必然的,因为我什么也不知道。
……
“他妈的,他是个疯子吧?这都在回答些什么?什么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七十年前。发他妈的狗屁,我还是秦始皇呢!”
年老的警官在办公室破口大骂,俊俏的小警官皱着眉头听完前辈的牢骚后立刻殷勤地安慰对方:“等我们去找【药师】给他吃吐真剂,到时候连他祖宗几代都能问出来。”小警官把替前辈冲好的咖啡给他。
“你去看看他,我要去查一下受害者是谁。”
小警官点了下头,转身向幽深的走廊走去。
……
我坐在拘留所的地板上闭目养神,突然有人敲响了铁栏杆。我睁开眼睛,那位小警察站在冷酷的看着我,看他这幅样子,我又一次闭上眼睛。
说实话,七十年后的世界和以前变化挺大的,警察都对犯罪嫌疑人这么不上心了?
走廊传来骚动,苍老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面:“他在这里,往前走。”谄媚,肉麻。究竟是哪位大人物找过来啊?真是好难猜啊。
贵族少爷站在门口示意那位老人打开门。老师对那位俊俏的警察下达命令:“开门。”
门被打开,少爷走进来立马蹲下来揪住我的衣领,一拳一拳的往我脸上砸,牙齿好像被他砸断了,在嘴里像糖一样跳跃,血腥味弥漫口腔,口水混合着鲜血被咽下。
他的攻击越来越没力,最后拳头举在半空,没有砸下来:“你会悲惨的死去,鹤霄。”
“继续打我。”
“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继续打,直到你消气为止。”
见他迟迟不动,我用手按顺序指着身体部位:“打心脏的要收点力,肚子也是。这些地方都很脆弱的,你一个失手把我打死了就得不偿失了。”
“疯子!”他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离开。所有人都离开了,只留我一人舔舐着伤口。一群混蛋,不给我治疗一下吗?万一我死了呢?
想到这,我愤恨的踢了下栏杆,有人折回了。
贵族少爷让人把门打开,我被他抓了出来:“我想明白了,我要把你囚禁在幽深的地牢,让你终日见不到阳光,让你悲惨的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我很期待呢。”
被扣上手铐得我被押送着上了他的车,这就对了嘛,我舒舒服服的躺在座椅上,鲜血浸染他的坐垫。少爷的教养还是不错,这都没有骂我,反倒是他的司机白眼都翻上天了。
……
鹤霄被南栩关入还未准备好的地下室,里面只有给狗喝水的铁盆。为了给鹤霄一个下马威,他将水倒入盆子里,命令面前鼻青脸肿的男人跪下来去喝水。
男人竟然真的跪下去喝水,南栩本以为他会挣扎,然后他就有理由去肆意凌辱他。看着他如此听话,南栩心里竟然拥有了一股征服的快感。他在心里默默向远在天国的弟弟道歉,随后转身而去,命令站在门口的仆人去给他上药。
顺带一提,可怜的仆人看到地下室的场景第一反应是有钱人玩的真花。
……
一连几天那位少爷都没出现,全是那名仆人带着各种各样的基础设施进来,这里的生活很无聊,没有人可以讲话,也没有东西可供消遣,我全身心都期待着那位少爷的出现,这并不是因为我被他驯服了,只是无聊而已。
这里和我之前住的房子差不多,除了没有太阳(虽然那时也晒不到什么太阳)。长期不晒太阳好像会出问题,等他过来的时候去问他能能带我出去晒太阳吧。这种想法好像太过于美好了,谁知道呢,万一他是一个心慈的主?
……
南栩终于打开房门,他已经想好怎么折磨鹤霄了。房间内的鹤霄坐在简陋的床上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于是南栩悄无声息的走过去,观察着他。
该说不说,自从鹤霄疯了之后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他正在对着墙下五子棋,自己和自己下,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玩的。
南栩粗暴地抓起他的头发,那张客观美的脸出现在他面前。鹤霄与他对视,淡淡的微笑浮现在脸上,轻轻往后一靠就撞在他的腰上,那双眼睛装着期待。
“你想好怎么折磨我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