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命》竹翀

12、新现 我又一次回

　　我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些什么？我……
　　绝望吗？痛苦吗？难受吗？
　　我不知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
　　……
　　疯狂后只剩下无尽的空虚，鹤霄坐在尸体旁边自言自语：“你说你为什么会死呢？如果你没有死，那我是不是就不会一次次的循环？嗯？”
　　“你回答我啊！回答我啊！”
　　鹤霄揪起尸体的衣领，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但是他并不在意，他只在乎答案。固执地一遍遍地询问根本不存在的答案，直至小男孩的到来。
　　“鹤霄哥哥。”
　　……
　　我茫然地转过头，看着站在巷口的男孩。
　　“带我走吧，无论去哪。”
　　我冲小男孩伸出手，轻轻一笑。
　　……
　　男孩从金港那里要来生长药剂后火速跑到鹤霄身边，他不明白鹤霄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莫名其妙地要求让自己带走他，但是男孩知道，自己要待在他身边，因为他很悲伤，一直在哭。
　　“别哭啦。”
　　男孩蹲在他旁边给他擦拭着眼泪：“你的脑袋长出来啦，我带你回家吧。”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男孩带着他去到鹤霄的家里。
　　……
　　家里比我想象中脏乱多了，地上全是衣服和烟头，蟑螂在地上乱窜。在出来的时候我把那一箱子钱顺手拿了，把桌上的垃圾挪开放下箱子，我在房子里寻找着有用的东西。
　　身份证件，手机，银行卡，存折……
　　把这些重要的东西拿走后，我掏出手机打开出行APP，准备订购一张机票。
　　留在这里只有被通缉，囚禁的命。
　　男孩坐在我旁边默默看着我，湿漉漉的眸子注视着我，良久才开口：“我想和你一起去。”他认真地看着我，“我会把我的证件偷出来，带我走吧。”
　　“为什么？”
　　以往的记忆里，这个孩子应该很受金港和那个婉安照顾，为什么要和我离开？
　　“婉安姐姐最近受污染的影响越来越严重了，我快看不见她了。金港哥哥想要晋升，我留在那里会影响到他的。我没有人可以依靠了，带我走吧，我很乖的，不会添乱的。而且我还没有上学，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帮你做事。”
　　“婉安受什么污染了？晋升是什么？”
　　“【幽魂】的污染我也不太了解，以后我知道了一定会告诉你。晋升就是晋升啊。”
　　要不要带这个小孩？
　　……
　　男孩紧张地看着鹤霄，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可以依靠谁，难道自己又要成为孤儿了？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又要去重新开始流浪了？
　　“今天晚上9点回到这里，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男孩如释重负。
　　……
　　为什么我要带他？明明自己一个人行动会更方便。
　　是因为我想要有个人分担这份沉重的悲伤吗？
　　如果是这样，这对于那个小孩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突然看到昨天新出的手机，猛然坐起。
　　操他妈的，怎么和我那个时候的最新款手机一模一样？
　　我看了眼新闻发布日期：2095年3月31日。不可能啊，七十年后的科学是停滞过一段时间吗？那个男孩说的什么“幽魂”“晋升”应该和超能力有关，所以说科学可能因为这些超自然因素停滞过一段时间。所以，这七十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
　　男孩偷偷避开金港来到他的卧室准备偷放在柜子里的证件，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偷过东西了，所以他不敢确定自己不会被发现。
　　他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同时拉开抽屉准备拿走证件。
　　哒哒的脚步声传来，吓得男孩钻到床底，连现场都没处理——毕竟他只是个6岁的孩子。
　　“哎……”
　　伴随着叹气声的，是映入眼帘的金港漂亮的脸蛋。
　　“出来吧，说吧，偷证件干什么？我不是教过你不要偷窃嘛？”
　　男孩僵硬的爬出床底。
　　……
　　晚上9点，门被人敲响了。我打开房门，出乎意料的是来了两个人，一个金港，一个男孩。
　　“进来吧。”我侧过身让他们进去。
　　“你订的是哪个城市？”
　　“新现。”
　　选择这个城市主要是因为这个城市七十年前没有出现过，我想看看这座城市。
　　“刚好我也要去，跟我走吧，马上就能到。”
　　……
　　南栩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电脑，他这是回到过去了？“鹤霄”说的话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他必须想办法阻止。
　　……
　　南馈看着面前的客人有些恍惚，他这是，回来了？太好了！原来自己没死，得去找哥哥寻求物质上的帮助，他现在快被饿死了。
　　……
　　“这就是你说的，马上到的方式？”
　　我看着面前的大炮一阵无语，这个东西真能让我过去吗？“你先钻。”我指指大炮，示意他钻进去。金港毫不犹豫的钻进去，大炮自动发射，很快见不到他的人影了。不是？这真的可以？
　　小男孩见金港过去了自己也钻进里面，同样的，他也消失不见了。
　　我嫌弃的钻进去，“嘭！”
　　“哇哇哇哇哇哇哇——”
　　我害怕的闭上眼睛，风声在我耳边呼啸，掉下去我不会死掉吧！我可不要刚有点转机又死亡啊！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向下急速坠落，不知道到了什么高度，我竟然开始缓冲，随后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我没死诶！”我摸摸自己的脸，确认自己还活在世上。
　　站在旁边的金港瞪了我两眼：“傻子。”我没有理他，而是环顾四周，我们降落的地方很偏僻，不远处有一家旅馆。“我们过去吧。”我指着旅馆招呼大家过去。
　　“你出钱？”
　　“我出就我出。”
　　反正我手里钱是捡来的，花出去并不心疼。旅馆只剩一间双人房，办理完入住手续后，我们在房间内思考三个人怎么睡一张床。
　　小孩一沾到床上就睡着了，我和金港面面相觑，最终以我说我要在外面待很久才告终。
　　站在旅馆门口看着星空，心中总有莫名的惆怅，什么也没干就想落泪，妈的！就不该出来，这种寂寥无人的环境下是很容易悲伤的啊。我拿出手机退了购买的机票，然后在手机里翻找着有关原主的信息，令人奇怪的是，手机里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留下，而且手机也快没电了。
　　我收起手机，接下来我准备在这附近逛一圈，然后回到房间里睡地板。我被南栩囚禁的时候都没受到这种糟糕的待遇，真是的。
　　说到南栩，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也许他在满城的搜捕我吧，想想就好笑。
　　……
　　南栩赶到那条发现尸体的巷子时，鹤霄正在大炮里准备发射。“来晚了！”他懊恼地看着面前的景象不住地叹气，随后命令旁边的手下满城搜寻鹤霄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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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眼角各有一颗泪痣的男人正在画布上绘画着什么，凑近看可以发现是一位男人，面庞朦胧，只有左眼角和右嘴角的痣十分清晰，他哼着小曲，一笔一笔地勾勒着这位反复出现在他梦中的男人。
　　……
　　最终我还是没有在附近逛，因为我困了。回到房间金港和小孩已经睡着了，我洗了个澡直接躺在地板上，有点凉。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后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被盖了被子，不知道是谁搞的，总之谢谢他。桌子上留着一份饭，两个人不知所踪。
　　……
　　“小伙子，你来这里是为了破解那桩离奇事件吗？”
　　旅馆老板娘边喝着茶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金港，听到这话，她的眼睛眯起来了。
　　“这发生过什么事啊？”
　　“大约在我十七岁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