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命》竹翀

10、马上 “不满？”

　　“不满？”
　　他的手挑起我的下巴，尽显主人姿态：“那就不要出去了。”听到这句话，我赶紧拽住他的裤腿，努力挤出两滴眼泪：“求求您，带我出去。”
　　指头重重按在我的眼泪上，泪水被他擦拭。那根指头在我的嘴唇上摩擦：“这么干涸吗？你再哭点眼泪，我用你的眼泪来湿润你的嘴唇好不好？”
　　近乎迷恋的眼神停留在我的身上，他坐在床上，攥紧手中的绳子往他身边一拉，脖子上传来的痛楚让我不得不来到他身边。我哭不出来，他就用鞭子抽。
　　一下一下的鞭打，循序渐进的力道，一切的痛苦在最后一下达到极点，汹涌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他的裤子上，他充满怜爱的用眼泪我湿润嘴唇：“早这样不就好了？
　　要说以前我对痛苦的追求是基于混乱的神智上，那么现在，神志清醒得我是绝不会接受这种磨人的痛苦。嘴唇上湿润的触感传来，故意转过脑袋，让他的手落空是我报复他的方式。
　　“这不像你啊，刚开始不是很喜欢这种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骨子里是贱货吗？你和那些想和我上床的婊子有什么区别？哦！还是有区别的，你是男婊子。”
　　真难听的话，骂的真脏，还是贵族少爷呢，什么垃圾教养？
　　“看着你这幅讨厌但是不得不讨好的样子真好，我喜欢，继续保持哦。”
　　他站起身，近乎无情的转过头对我下了通牒：“以后等我心情好点就带你出去吧。”
　　等他走后，鹤莫又在我的脑海里说起话来：“哥，这家伙其实很讨厌反抗，你以后要尽量顺着他的话来。加油！我期待你给他套上项圈的那一天！”
　　“恶趣味十足。”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对妹妹的话做出回应。
　　……
　　南栩不喜欢看到鹤霄眼睛里对他的仇恨，谁会希望自己的小宠物和主人作对呢？他的眼睛里就应该装满对他的依赖，痴迷，这些都是那些婊子没有的。
　　他重新换了套西装，手机收到一位陌生女人的消息。
　　女人：南总，有空去xx酒吧单独喝一杯吗？我有一笔大生意。
　　对于这种消息，他一直置之不理，说到底，不就是想和他上床吗？什么有一笔大生意要谈，都是屁话！是关于给他生孩子的“生意”吗？那确实挺大的。
　　对于女人，他所敬佩的只有两个——一位是他母亲，一位是他的联姻对象谢琳。其他女人，他只带着一种怜惜的态度。至于男人，他除了父亲、弟弟和那位外，都和对女人的态度差不多。
　　烈酒下肚，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真好喝啊！他想。
　　明天，也许是后天他会带他的小宠物去晒太阳。
　　南栩喝了又一口烈酒。
　　……
　　门被打开了，来这么早干嘛？我在睡觉啊！前天打成那个样子还不尽兴？再打就要死了。
　　意识上反抗，但是身体是诚实的，立马坐起身看着他走过来，在他坐下来的那一刻假装扯到伤口而倒在他的怀里：“痛。”我轻轻拉着他的手，轻柔地撒着娇。
　　“今天放你出去。”
　　兴许是我的示弱让他心情变好了许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很开心。真恶心，先给我把脖子上的那玩意摘了好吗？“我给你带了几件衣服，穿上吧。”
　　哥们，回避一下好吗？虽然都是男人，但是这样不太好吧？
　　我背过身去，企图回避掉他火热的视线。
　　新衣服很适合我，简直是量身定做，真上心，今天准备示弱的力度加大点。
　　“真适合你啊。”他不断打量着我，“这是我弟弟的衣服，他的体型和你差不多。”
　　是想刺激我吗，真是抱歉，刺激不到我。
　　我凑上去，尽量语气轻柔：“不要提他了，带我出去吧。”
　　“真是没有良心的小东西！”
　　他哈哈大笑着，第一次牵着我离开地下室。
　　刺眼的阳光照射过来，我直视着它。
　　他带我来到院子里，示意我坐在椅子上。“真乖啊。”他怜惜的看着我。
　　……
　　南栩喜欢鹤霄这幅样子，乖乖的，只听他的话，真可爱，仿佛他招一下手，他就会过来，用脑袋轻轻蹭他的手。
　　这种级别的小宠物放眼整个上流社会都找不出几个，【魅魔】职业虽然乍一眼看上去很像回事，但是他们伪装不出这种感觉，狐媚子天生就是狐媚子，那一股骚味是遮不住的。所以，南栩格外喜欢这个鹤霄，他真该感谢弟弟的死换来如此可爱的宠物。
　　弟弟现在彻底被他抛之脑后了，管他怎么死的，只要南栩能得到欢愉就行了。道德的沦丧意外的使南栩感到刺激。
　　想到这，南栩远远向鹤霄招了下手，不出意外，鹤霄走过来用脑袋轻轻蹭了下他的手。他眼中对于自己的渴望、依赖是遮不住的，南栩看着他的眼睛，想要永远让他保留这种眼神。
　　……
　　“你的脑袋我会找【药师】给你配药，只不过你要听从我的命令。”
　　贵族少爷的脑袋抵上我的额头，鼻尖轻点鼻尖，他嘴中因说话呼出的热气全数打在我的脸上，我发自内心的露出满足的笑容，离我想象的世界不远了。为了奖励他，我蜻蜓点水般啄了下他的嘴唇，一瞬间的失措在他脸上出现，随后是长久地，想要掠夺一切的吻。
　　这和金港的吻不同，粗暴且热烈，如夏夜的骤雨，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哗啦，但并不令人讨厌。
　　诡异的红晕浮现在他的脸上，也许是感受到自己的失态，他手足无措的推开我，拉着绳子准备往回走：“你今天的太阳晒得够多了。”
　　看着他这幅不甘落于下风的样子，真是可爱。
　　被他带回地下室，贵族少爷站在门外锁门，我为了逗他故意来上一句：“你明天还会来的，对吗？我明天还想和你一起晒太阳。啊！”
　　他赶紧打开门扶起倒在地上的我：“怎么了？”
　　“伤口，伤口好像裂开了。好痛啊。”
　　贵族少爷没在意我攥紧他手的小动作，而是让仆人拿来药给我上药。“这里好潮湿，不适合伤口的恢复，我能换个地方吗？等我伤好了我就回来，不会妨碍你的。”被上完药的我缩在他的怀里，十分绿茶地来上这么一句。
　　“后天开始你住阁楼里去。”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撒娇男人最好命啊。此言极对，这种男人就该用这种方式。
　　“我先走了，你要些什么和门口的仆人讲，他会帮你买的。不要太过分，否则我会重新把你赶回来。”
　　“好~”
　　……
　　南栩晚上忙完工作后满脑子都是鹤霄，他的享受，他的渴望，他的屈服，他的一切都那么可爱。阁楼的采光还不错，他在那里应该可以很快养好伤，对了，他还没联系【药师】。
　　于是他拿出电话，拨通了那个读者们较为熟悉的人的电话。
　　“金港先生，我要订购一支生长药剂。”
　　“你说你现在不在这？那我派人过去拿。”
　　“你问我那么急干嘛？这不是你该问的。”
　　挂掉电话，南栩趴在桌上，想象着鹤霄长出脑袋的样子。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