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别于冬》光与零

3、第3章 军训 “临渝

　　“临渝！救我。临渝，你没事吧。临渝，别走！”天还未亮，临渝被梦惊醒，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说不想念小时候和锦淮的关系是假的，但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当朋友。
　　5:30属于军训的起床哨响起，临渝早早收拾好坐在桌子上吃着面包。谢箫然和锦淮也很快收拾好，而夏译青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起床了！”谢箫然对着夏译青的耳朵喊着。
　　“我操谁啊 夏译青被吓得惊醒，嘴里骂着，但看到面前的人却不敢再骂了“嘿嘿，箫然”夏译青挠挠头。
　　“你看看几点了，我们6点需要早训”谢箫然双手环胸看着面前提前一天穿好衣服的男生，无奈摇了摇头。
　　“6点…我操。5：50了！”夏译青萌的从床上跳起，跑到卫生间洗漱。很快就洗漱好，与众人一起到操场集合。
　　四人来到操场，早训完他们来到食堂。
　　“我们是不是还得早起直到军训结束啊…”夏译青趴在桌子上嘟囔着。
　　“不是到军训结束。”谢箫然吃着糖“警校一直都要这么早”
　　“哦不”夏译青一下子软了趴在桌子上。
　　锦淮和临渝边低头吃饭边听另外两人说话。
　　“噗…“临渝听到夏译青的话没憋住笑出声“夏译青，要加油嗷”临渝的声音带些笑意。
　　“别聊了，快吃饭，快该正式训练了”默默吃饭的锦淮开口了，顺便给临渝塞了几颗糖。
　　哨声响起，同学们都迅速跑到操场上站队准备着第一天的军训。
　　阳光透过云层射在树上洒在排列整齐的迷彩服上，青涩的脸庞有汗水沿着额头滑落，同学们青涩的面庞上那坚毅的目光如箭般射向前方。
　　二
　　骄阳似火，炽热的的阳光将所有人笼罩在金黄之中。临渝在烈阳之下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有些恍惚。他把手伸进口袋，口袋里却什么也没有。完了，忘带糖了。头好晕，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教官下令全体蹲下。临渝刚一蹲下就眼前一黑，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躺在了地上。
　　临渝醒来看着四周一片白意识到自己在医务室，他盯着天花板身体还是有些发麻。耳边传来挂水的滴答声。
　　“临渝，你还好吗”锦淮蹲在床边担忧的问道。
　　临渝没有力气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没什么事，你只是低血糖还有些营养不良，以后多补充营养应该会好一点”锦淮见临渝醒来坐在床边，削着手里的苹果。
　　临渝轻轻地嗯了一声。
　　“吃点吧”锦淮将削好皮的苹果递给临渝。
　　临渝坐在病床上吃着苹果，我今天怎么就忘带糖了。好尴尬。
　　“以后我会给你带点糖。如果我们一起出去的话”锦淮看着面前吃苹果的男人说道。脑海中浮现出5岁的临渝坐在自己身边手中拿着一个苹果费力的掰了一半分给自己。
　　“喏，给你。”临渝将手中的苹果掰成两半，将其中大一点的苹果递给锦淮。
　　临渝的声音将锦淮的思绪拉回，锦淮看到18岁的临渝手中拿着半个苹果向自己递来，嘴角微微上扬接过苹果一口咬下去，苹果很甜。
　　刚训练完的夏译青将医务室的门推开，声音有些大的询问临渝的情况。
　　跟在后面的谢箫然一巴掌打在夏译青的后背让他小声点，之后也关心着临渝。夏译青小声呜咽一声“好痛。”
　　临渝被这两人逗笑，挥了挥手表示没事，便准备起来收拾收拾回宿舍了。
　　傍晚的霞光，温柔沉静，光晕柔和，一缕缕金色的光挥洒在四人身上，身影越拉越远，直到消失在回宿舍的路上。
　　三
　　阳光温馨静谧，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临渝身上，一缕缕金丝刺射到临渝眼前导致惊醒，临渝揉揉眼伸个懒腰穿上军训服来到窗前拉开窗帘发现天已经亮了，但是起床哨并没有响起。临渝洗漱好将其余三人喊醒。
　　“起床了。吃饭去。额…6:30了。”
　　谢箫然揉了揉眼，将有些长的刘海撩起来“啊？都6:30了？怎么没有哨声。”谢箫然穿着衣服有些疑惑。
　　锦淮伸了个懒腰，整理着自己及肩的头发“应该是今天是军训最后一天没有早训吧。”
　　夏译青一脸疲倦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谢箫然拿着一瓶矿泉水来到夏译青身前，揉了揉他的头把本来就凌乱的头发揉的更乱了“别发呆了，喝点水洗漱好然后去吃饭了。”谢箫然把矿泉水的瓶盖拧开递给夏译青。夏译青接过水嘟囔了一句听话的去洗漱。
　　夏译青趴双手向前伸趴在餐桌上“好困好困。我想去睡觉…”
　　谢箫然一手端着一个餐盘回来，将有两个鸡腿的那盘放在夏译青面前“别睡了，吃饭，今天军训最后一天，看你表现不错，我把我的鸡腿给你了。”
　　“哇塞！谢箫然你也太好了！”夏译青看到两个鸡腿立马精神起来，拿起筷子就要开动。
　　临渝被夏译青的反应逗笑，也把自己的鸡腿给了夏译青“这个也给你，这几天表现很棒哦！”
　　锦淮看到临渝空掉的餐盘想把自己的鸡腿给他。“临渝，你多吃一点。你好瘦。”不等回应，锦淮的鸡腿洗净，出现在临渝餐盘中。
　　临渝回头看向锦淮发现他的饭盘已经多了一块“空地”，低头看到餐盘里又有了一个鸡腿。“你吃吧，我吃饱了。”临渝又把鸡腿还给了锦淮“我先走了，去外面等你们。”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开。
　　临渝走在食堂的路上没注意后面的人。后面有两个人在端着餐盘打闹“你别跑，你给我站住！！！！”“略略略，我就不你来抓我啊！哈哈哈哈哈。”“你给我站住！不然这个饭盘就会出现在你的身上了！”“你敢你就扔啊！装货。”后面的人被激怒了，在拐弯处那人二话不说将饭盘当飞碟扔了出去，前面的人反应很快，直接躲开。
　　但带着耳机的临渝就没这么好运了，餐盘命中他的后脑勺，他被餐盘打倒在地，剩菜混着菜汤洒在临渝的身上，形成一片片污渍，被菜汤晕到的布料紧紧贴着临渝的身体，头发上也混着黏腻的汤汁，顺着额头一点一点滴在地上。临渝感觉自己的耳中有苍蝇，一直在嗡嗡地响，他喘着粗气，一脸迷茫的跪坐在地上。他觉得眼前很模糊，头很晕，眼前一黑躺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对不起同学！我操，你闯祸了！谁是这个同学的朋友！”一个人关心着临渝有没有事，另一个人去找临渝的朋友或者室友。
　　准备去找临渝的锦淮，谢箫然和夏译青听到这边的动静对视一眼便心有灵犀的去找声音的来源，锦淮挤过人群看到了被人群围住的临渝，他看着临渝的狼狈样立刻冲了上去“临渝！”夏译青和谢箫然听到锦淮的声音也挤过人群，也看到了晕倒的临渝。三人蹲在临渝身边，夏译青拿出手机打120。人群喧哗着，有人窃窃私语问临渝是不是死了。有人问怎么回事。也是人掏出手机拍视频。
　　锦淮蹲在临渝身边，他仿佛被雷击中，失神一般地愣在那。他僵硬的把临渝轻轻抱起，他的手抚上临渝的后脑勺，摸到了黏稠的液体，看到了鲜血顺着自己的手滴落在地上“救护车。救护车什么时候到。临…临渝的后脑勺流血了。”锦淮看向夏译青，谢箫然。
　　“老师来了！”人群中是谁大喊一声，听到有老师来人群很快散开，去操场集合了。“老师来了。我们先去汇演。”谢箫然抚上锦淮的肩膀劝说着。夏译青也凑上前劝说着“老师来了，让老师带他去医院，我们去做自己的事情吧。”锦淮惊魂未定的抱着临渝看向老师“老师…麻烦你了。”便将临渝交给老师“有情况联系我。需要交钱也联系我。”锦淮补了一句话也跟着人群离开。临渝很快被救护车接走。
　　“临渝，救救我”锦淮的微弱哭声从树林中传来被临渝捕捉到，小小的临渝战胜心中的恐惧，向着声音的来源走去“锦淮…你在哪。”双手放在嘴旁做出一个像喇叭的动作，边走边喊着。晚上很冷，临渝只穿了一件薄衬衫，黑云里频频乍现出一道道闪光，风呼啸着，树发出咯吱的声响，伴随着雨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临渝在树林中有着“临渝…我在这…”锦淮虚弱的声音响起，临渝寻找着锦淮的声音来源，最终在一个洞里找到他。锦淮躺在洞里，身子被雨水浸湿，临渝伸手想要将锦淮拉上来但够不到，他顶着雨在附近寻找着工具，疾风骤起，树木在风中摇曳似乎要掉落。临渝在树下面找到了一根又长又粗的木棍，但一阵狂风刮过，一条树枝被吹落，掉打在临渝身上，临渝闷哼一声，不管疼痛径直到锦淮那里。临渝将木棍放到锦淮面前示意让锦淮拽住，但锦淮早已精疲力尽，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拽木棍。
　　临渝见锦淮要晕倒了，焦急的将木棍固定在洞的附近自己跳进洞里将锦淮抱在怀中。临渝的力气很小，抱住锦淮用尽了全力。又一阵狂风刮过，二人头上的树掉落了一条有很多分枝的树枝，临渝下意识将锦淮保护在怀里，树枝伴随着雨水、狂风砸在临渝身上。在即将触碰之时。临渝醒了。
　　临渝猛的睁开眼，满头大汗地惊醒，喘着粗气还惊魂未定。瞟到了窗外发现天已经黑了，黑夜中刮着微风。
　　“临渝…你醒了。”锦淮的声音响起。“你的手机一直有信息。”锦淮将手机递给临渝。
　　临渝接过手机，手机屏幕不断闪烁着新信息的提示，有些头疼点开信息，一条条翻看着“还钱快点还钱““给你爸还钱，不然你爸就给我等着”“你妈还是你还钱。如果还没有钱，我不保证我不动她”等一系列信息跳出。
　　“怎么了？”锦淮凑近临渝想看是什么信息。
　　“没事没事。我爸妈问我有没有事罢了。医药费多少。我转你。”临渝将手机熄屏放在床上。
　　“不用，你好好休息，你出院再说。”
　　“嗯。”临渝重新打开手机，给两个要债的各转了5000附道“我就这些。别的你找他们去。别找我，我没钱。”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一边“锦淮你去休息吧。晚安。”便转过身睡去。
　　“嗯。好，我在外面有事喊我。晚安”起身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