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天 她才是P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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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她才是Plan B
根据月亮的描述，
现在驻守在她家的人除了那位孙副局外，还有四个持枪安全员，
所以要想救出月亮奶奶，不能硬闯，只能软攻，
姜瑜想来想去，还是决定靠长央解离能力——催眠。
可注册在案的解离体一旦解离，脖子上植入的芯片就会立刻将相关数据上传到安全局，这样一来，计划就会暴露。
要想保证计划的顺利进行，第一步就是要将脖子里的芯片取出来，
论起取芯片，长央可是个中高手，姜瑜从没见过有比他更稳的手，
但这次要取芯片的人是长央，
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自己取自己脖子里的芯片，于是，这工作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姜瑜的头上。
看着已经绾起长发，解开领口盘扣的长央，很是相信她的男人，
姜瑜哭丧着脸。
“一定要让我来吗？但那可是脖子，要是万一失手，你可就没命了。”
“没命就没命吧，仔细想想，好像死在你手上也不错……”
“别开这种玩笑！”姜瑜打断了长央：“呸呸呸，大吉大利，童言无忌。”
姜瑜这话明明是抱怨，可长央唇角的弧度却明显上扬了好几度，
他牵过姜瑜的手，直接放在他脖子上的解离体编码处，
“都已经看了我取那么多次了，你可以的。”
“可我还是很怕。”
“不用怕，还有我呢，我才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死掉的，嗯？”
长央是医生，从她很小就是了，
既然他说相信她，那么……
就来吧。
戴好手套后，姜瑜拆开消毒包，
她左手执刀，右手拿镊子，深吸一口气后，对准芯片的位置，定睛下刀，
她已经尽量稳住手了，但在看到白皙皮肤下冒出血珠的那一刻，还是不可控的抖了一下。
“嗯，就是这样，切开就好，不用怕的。”
长央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不仅稳稳地坐着供姜瑜下刀，还一步步悉心指导着她完成整个过程，
终于，随着「咣当」一声，芯片被拆了下来，姜瑜小心地放到了消毒托盘里。
姜瑜有些脱力，她把镊子转交给了长央后，瘫坐在座椅上，来庆祝自己没有成为杀人凶手。
取下来的芯片并也不是一劳永逸的，还需要一系列精细的操作来关闭报警器，
这么做是很有风险的，因为如果呈现关闭状态太久就会自动开启，
姜瑜她们目前还没摸索出来具体的循环时间，这就意味着为了避免风险，整个营救行动进行的越快越好。
五分钟后，所有准备工作完成，三个人下了车。
按照姜瑜的计划，长央需要以医师的身份混进去，潜入隔壁，隔空催眠这些人，
隔空催眠，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对于长央来说却是可以真真切切办到的，
只不过有一点，这个持续的时间会变得完全不可控，比较有风险，
所以在一开始制定计划时，长央是不同意的，他想要正面潜入，这样一来可以催眠地更久，能最大程度保护姜瑜后面营救时的安全，
但被姜瑜毫不留情驳回。
兵分两路，
姜瑜跟随月亮从外围进入，掀开铁丝网，踏入她之前所说的那个秘密小路。
小路尽头是月亮口中那间既可以看见房间里面，又能藏身不会被发现的铁皮屋。
铁皮屋的面积和姜瑜所预料的的一样小，
但这也不奇怪，毕竟住在红鸽区大多数都是穷人，这样一间铁皮屋虽然完全达不到可以住人的标准，
但再怎么说也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要是太大太好，又怎么会轮到月亮和月亮奶奶呢？
透过缝隙，果然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几乎不到十平米的单间里，挤了足足有六个人，他们无一例外都穿着安全局的蓝色制服，手上拿着统一配发的波光铳，
循着他们铳口的方向看去，姜瑜看见了正跪在房间中央的一个女人。
由于视野的限制，她并不能好好地看清女人的面容，但从这一头打理整齐的白发来看，这女人就应该是月亮的奶奶无疑了。
两人等了一会儿，房间里果然出现了异动，只不过不是他们被催眠场景，
而是长央敲响了门。
可恶！明明说好的放弃正面催眠的！他竟然骗她！
一瞬间，姜瑜的心被狠狠提起，她看到长央竟没发动催眠，甚至还被“请”进了屋子！
姜瑜听不到这些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只看见有几个人的嘴巴张了又张后，
坐得离窗户最近的那人被激怒，给了月亮奶奶和长央一人一巴掌。
看到奶奶被打，月亮气疯了，她作势就要冲出去，幸好被姜瑜及时拉了回来。
“别拦我，那群畜生打我奶奶！”
“我知道，可你现在冲出去，计划就败露了了，你让长央怎么办？”
好说歹说，月亮才冷静下来，她问姜瑜接下来的计划。
显然，事情已经脱离了之前的全部预期，必须要启动Plan B
可她们有Plan B吗？
“会开车吗？”
姜瑜沉思片刻问道，月亮摇头回答：
“不会。”
“不会就太好了，等会看我信号，如果我做出这个手势，你就赶紧从这里出去找到车，先用这个东西解锁，然后再按这个键启动「大清洗模式」切记，一定是「大清洗模式」知道了吗？”
月亮点点头，
虽然她觉得这模式的名称有点怪怪的，但她相信姜瑜。
“启动模式之后别的都不用管，只要确保方向朝着你家就可以了，知道吗？”
“所以，这个「大清洗模式」是……？”
“就是字面意思啊，在这个模式下，它会朝着设定好的方向精准地喷洒高压水以及清洁泡沫，看不出来吗？我的努努车之前是辆清洁高压水车。”
月亮：“……”
月亮回想了一下那辆灰头土脸的屎黄色努努车，
确实和高压水车联系不到一起一点。
其实喷水，喷泡沫算是姜瑜的下下策，是让她们逃生用的，
而真正的Plan B是她，
她决定制造些混乱，然后趁乱就可以带人出来了，
可问题是，到底要制造什么混乱才足以让六个人都出来呢？
姜瑜想了一圈儿，最后还是决定押宝在包里仅剩的两瓶卡托上，
据她所知，红鸽区有很多检查卡托浓度的仪器，它们被放置在各种不起眼的位置上，除去安全局专门的检测器以外，一般人是没办法知道具体位置的，
但，她恰好并不在这个范畴之中，
当年在安装这些设备时，安全局为了做测试，弄来很多解离体，后续为了彻底清理干净，找了好几家清洁事务所，
刚好，
她就是其中一家，并且更巧的是，几乎整个西区都是她负责的，
只需要控制好卡托的量，让它的浓度既可以达到触发安全警报的标准，又可以伤害不到其他人就足够了，
只是这样做，也有一个巨大的风险，
那就是，安全局最后排查的时候一定会发现检查器上的端倪，进而顺藤摸瓜找到事务所。
可是现在对姜瑜来说，与其担心这些还未发生的可能，救出长央比较重要。
悄咪咪地摸到窗台下，姜瑜果然根据记忆在墙角枯草覆盖的地方扒拉出椭圆形的检测器，
她倒出一些，正打算抹上去，就听见头顶隔间偶传来的敲门声。
借着窗台上的番茄枝叶的掩护，姜瑜偷偷朝内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看起来有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他身着一身极其正式的塔奥罗的高级军官制服，戴着半截皮手套的修长双手正百无聊赖地整理袖口。
“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散副局，怎么，好好的首都不待，怎么来到卡尔契尔了？”
说话的是刚才掌掴月亮奶奶和长央的那个人，他似乎在这七个人身份最高，所以刚才一整个房间里，只有他是坐着的。
“孙然学长，好久不见，您看起来……”散星芒停顿片刻，又笑着说：“……过得很充实。”
此话一出，房间里剩下的六个安全局士兵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五年前，前后脚从军校毕业的孙然和散星芒并称首都安全局两大「军装暴徒」，
五年过去，散星芒依旧是，
而晋升失败，被贬到卡尔契尔的孙然已经整整胖出了一个过去的自己。
风华已经不在，再多提一句都像是嘲讽，孙然快要被气死，索性也就不装了，
毕竟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当年就是散星芒“偷”了本该属于他的，首都安全总局副局的岗位。
“你来做什么？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哦？难道卡尔契尔什么时候脱离总局管辖了？怎么也没人通知我一声。”
散星芒绕过孙然，自顾自进了屋，随他一起进来的是个面容姣好的女人，
女人也穿着一套军服，但样式却不像是安全局，倒像是指挥部的。
“介绍一下，我的今天的新女伴，靳安佳，隶属最高指挥部公关科。”
“安佳，这是我在军校时的学长，孙然，现任安全局卡尔契尔分局副局长。”
“你好，孙副局。”靳安佳笑着伸出手，可孙然却没有伸手回握，反而是撇过脸去，一点面子也不给。
“没想到多年不见，学长还是这样，但无论怎么都好，不能让美人丢面子啊。”
散星芒伸手过去，隔着手套握住了靳安佳的手，解了她的尴尬。
这一幕在从外人看来，最起码在孙然看来，就是一场针对他的秀恩爱炫耀式报复，
一个是事业发展如日中天的安全总局副局长，还有一个是指挥部公关科的职员，
怎么看都是很般配的一对，
但只有身在其中的两人知道，他们只是逢场作戏，尤其是散星芒，
绅士的面具下，是笑意不达眼底的真实。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