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天 啊？红发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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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啊？红发魔女？我吗？
第二天，抬头依旧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沙天，
明明是清晨，可路上却见不到光亮，只能依靠车灯照明。
小鬼头月亮的家也在红鸽，只不过是在最贫困的西区，和之前南区那个离得很远。
离目的地还剩几分钟路程时，探测器上竟然显示前方异常。
「前方发生拥堵，拥堵原因：安全检查」
黄沙天安全检查？
这并不寻常，难道是因为昨天死掉的解离体离奇复活的那件事？
可就算是这样也应该是星狱下属的解离体注册协会来调查，又关安全局怎么事？又不是针对普通的红鸽居民。
不对……等等，普通居民……
坏了，该不会是对方想调查的不是解离体，而是昨天解决解离体的人吧？
想到这里，姜瑜猛的踩了一脚刹车，
由于身体的惯性，长央和小鬼头月亮往前座狠狠栽去。
姜瑜尴尬回头：“那个……我想起来了，家里灶台没关，去找你奶奶的事有时间再说行吧？”
月亮：“不行！说好了今天就是今天的，难道大人都像你们这样出尔反尔吗？”
“你以为当大人很容易吗？”姜瑜小声吐槽着，这怂包模样被月亮狠狠鄙视。
倒是长央看出了姜瑜的犹豫，他问：“出什么事了？和这检查有关？”
姜瑜本想闭口不谈的，但这些检查站要真是冲她来的，她还不如现行坦白，
好商量下对策。
简单和长央解释了一切，当然，她自动隐去了那个带着斗篷威胁她奇怪男人，
姜瑜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下意识觉得觉得如果说出来，长央好像会不开心。
“也就是说那个解离体是被爆头至少两三小时后才复活的。”
“嗯！”姜瑜点点头，根据老板下单的时间开始计算，她可以确定应该在这个区间里，
只不过，长央的关注点怎么在这里？按常理，他应该会因为她太过随意暴露能力而生气的。
“长央，你怎么不骂我？”姜瑜歪着头问。
“我以前经常骂你？”
“也不算是骂吧，就是会小小的训斥一下，毕竟哥哥不都是这样的吗？”
姜瑜没有见过别人家兄妹相处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但她经常能在星网上刷到很多兄妹之间的抱怨帖，
大体与她们也差不多，
虽然不喜欢被长央训斥，但真要不骂了，她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就好像，又会变成没人管的野孩子。
“抱歉，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不会再说你了。”
姜瑜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才发现好像是……真的，
可她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姜瑜觉得今天的长央好奇怪。
“不必担心，即使他们真的知道了什么，也不会有证据，你戴着项链的时候，就连老师都检测不到任何的卡托，安全局的这帮废柴就更不用说了。”
“对哦，也是。”
姜瑜放下心来，她下意识去摸项链，却摸了个空。
不是，等等，她的项链呢？
“在这儿。”长央伸手过来，将项链递给姜瑜。
“昨天你喝醉掉到沙发下面了。”
长央眼神闪烁，要是平常姜瑜肯定能注意到长央在撒谎，
但此刻，姜瑜惊魂未定，她只是暗自庆幸是掉在了家里，不然就糟糕了。
车流在以龟速前进，
一个小时后，终于排到了她们。
按照红光的指示停下车，
姜瑜略带忐忑地摇下车窗，却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张熟悉的脸！
“小姜老板！怎么是你？你要去红鸽呀？”
来人叫做景宇，是安全局下属执行分队一支小分队的分队长，
之前委托姜瑜做了很多清洁，后来，混得熟，他突然就爱上了姜瑜778调的酒，隔三差五就要来一场，
两人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我接了个委托，是去红鸽西区的，你呢？这么巧今天值班？”
虽然姜瑜知道设置卡哨不是景宇的负责的范畴，大概猜测是被临时调过来的，
但她还是顺着情形说了，
毕竟像她这种“黑户”还是要低调，装的笨一点比较不容易其他人的注意。
“也是上头有命令，临时派遣过来的。”景宇笑着挠挠头，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小宇队长真辛苦，天气那么热，喏，给你这个解解暑。”
姜瑜说着从扶手下掏出一杯密封好的冰饮，从上面的可爱呆头鱼标签来看，90%出自自778之手。
景宇很爱，哦不对，可以说是非常迷恋778调的酒，
姜瑜正是知道这个，才会故意拿出来，果不其然，景宇开始下意识吞咽口水，
在一番天人交战之后，景宇还是忍痛拒绝了。
“那个，抱歉啊……小姜老板，我们局里有规定，上班是不能喝酒的。”
“哦，这样啊。”
姜瑜收了回去，接着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又变了一瓶一模一样的出来。
“那，这个给你，正巧这里还有一瓶无酒精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小姜老板。”
景宇开心极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真的想喝这饮料，更是因为这是小姜老板给的。
“对了，你们这到底是检查什么的啊，看起来很认真，很严肃啊。”
“别提了，昨天红鸽不是发生了一起解离体狂暴事件，这本来是再正常不过了对吧？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几乎所有的目击者都说，是那有个能操纵解离体的红发女魔头，操纵着那个解离体自己杀了自己的。”
“什么？红发女魔头？操纵解离体？”
姜瑜懵了，
这不对吧？这说的不是她吧？
她哪里操纵了，她明明就是清洁干净了影响解离体混乱的卡托，让她恢复了一小会身为人的自我意识而已！
“是啊！小姜老板，你也觉得匪夷所思吧，我就说，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能操纵解离体呢，要是真有，还有咱们人类什么事啊，只怕早就灭绝了？”
“不过……红发倒是一个细节的特征可以大大降低编谎言的可能性，毕竟可不是人人都是红发。”
景宇说完，视线落到姜瑜如火焰一般的头发上，
一时之间，两人颇为尴尬。
“那个……我可不是说小姜老板你啊，小姜老板怎么可能是女魔头呢。”
景宇因为害怕姜瑜生气，所以开始疯狂找补，但姜瑜已经不在乎他说什么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到底是谁传的这么离谱的谣言，
明明是她与解离体的美好互动，怎么就传成她操控解离体杀人了？
“不过小姜老板还是小心一点，这红鸽区能不去还是别去了，容易被盯上。”
“被盯上？什么意思？”
“我们安全局有个解离体勘探专门科的边危边科长知道吧？”
边危？
好耳熟的名字，
等等！
她似乎听很多安全局的人抱怨过，
据说这位边危边科长可是整个安全局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不但对组员不近人情，对解离体更是冷漠至极，听说一旦有特殊解离体落到他手中，被折磨到脱一层皮都是基操。
回忆结束，姜瑜已经感到鬓角冒汗了。
“这起案子的负责人就是边危科长，听说他因为在解离体那条尸体上找不到任何突破口，所以开始从红鸽区以及红发女人这两个方向查了。”
？！
那不就意味着，
很快就会查到她了？
“不过我看即使是边科长出马，这个案子调查起来也很有难度，因为这次的幸存者本来就不多，而且大多还都是没有固定住所的流浪者，要想再联系到问出什么线索根本就是大海捞针嘛。”
“你说是吧，小姜老板。”
“啊？”
你问我？
姜瑜一愣，随即点点头。
“嗯嗯嗯，确实。”
闲聊的差不多，眼看后面还有很多人在等，景宇就给了姜瑜一个盖了PASS印章的通行证。
“小姜老板，这个你拿好，前面还有两三个哨站，有了这个别人就不会再查你了。”
“这么方便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了！你真是个好人！下次来店里778的调酒给你免费喝哦，「无尾熊特调」是吧，我记得。”
“小姜老板竟然记得我爱喝「无尾熊特调」？”
“那当然，我不只记得，而且会一直记得，永远记得。”
直到姜瑜那辆破旧的老爷车开出去很远，景宇都没回过神来，
他紧紧攥着双手，眼里满是因为感动溢出的泪花。
“喂，景队，那个就是你成天念叨的小姜老板？”
景宇：“嗯，对啊，怎么样？很可爱吧？”
“长得确实很好看，性格相处起来似乎也不错，但看起来很穷啊，你看那辆车破的，我爷爷都不开了。。”
景宇：“你懂什么，那叫复古，品味懂吗？品味。”
“蛤？”
*
果然就像是景宇说的，通向红鸽四个区的路上全是卡哨，
几乎每一辆车都难逃追查，
所幸有PASS卡的帮忙，姜瑜一路上畅通无阻。
停下车，姜瑜回头看了一眼月亮，
自从通过第一次卡哨时，一直叽叽喳喳问东问西的她突然就变沉默了，
姜瑜当然不会相信她是因为被这检查的阵仗吓到才变成这样的，
俗话说，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后视镜里，姜瑜和长央默契地交换眼神。
姜瑜：“或许有个小鬼头落下什么事忘记和我们交代了？”
月亮没想到姜瑜会这么直接干脆利落的问她，她回过神来，干咳两声否认。
“没，没有吧。”
姜瑜：“那你为什么在我和小景队长说话时会那么紧张。”
明明全程她们两人都在谈论“她”这个女磨头的事情，月亮竟然比她还要紧张，
这要是让不知情的看，估计会觉得这个红发女魔头是她。
“紧张？我没有紧张，可能是你看错了吧？”
“不可能，我明明看的很清楚，而且你知道吗？你一紧张起来就喜欢咬指甲。”
有没有紧张，其实一看指甲就清楚了，
就在姜瑜话音刚落的一瞬间，月亮“咻——”地一下将手背到了身后。
看吧，看吧，这还叫不紧张？
“那好吧，既然有人不肯说实话，那我们不去了，事务所本来就没什么人了，不能冒这么大的险。”
姜瑜歪歪头，竟直接放弃，摆烂了，
这让月亮瞬间激动起来：
“不行，我都吧照片给你了，不能拒绝的。”
“谁管这种陈年老照片，当初定下互帮互助约定与加入七子协会都是老师，又不是我。”
“喂，小鬼，没听说过一朝天子一朝臣吗，现在事务所是我当家，我说作废就作废，对吧，哥哥~”
姜瑜眨眨眼，看向长央，
多年来养成的默契已经让长央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知道姜瑜应该是觉得月亮知道些什么，向逼她对他们说实话，
但又因为昨天抢饭之仇，所以故意选了这么个方法。
嗯，他的姜瑜一直都是这样的，
又怂又记仇，
所以他很辛苦地憋住了笑，配合演出。
“嗯！对，她是老板，我们都靠她养活，都得听她。”
或许是因为长央是医生，说的话更容易让人相信一点，
月亮开始自乱阵脚。
“可是……可是……你昨天已经答应我了！”
“那我可以反悔！”
“来不及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向那个什么边危科长举报你！你刚才说的我可都听的一清二楚，你就是那个操纵解离体的女魔头。”
？
没看出来这小鬼头还是个小白眼狼啊，别的补血，竟然像那个斗篷男一样学会威胁她了？
姜瑜咬牙切齿。
“你去举报啊，反正你也拿不出证据，喂，小鬼头，你该不会以为安全局的科长可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吧？”
“谁说不能的！安全局副局现在就坐在我们家！”
冲动之下，月亮说漏了嘴。
这个消息无异于一道惊雷，把姜瑜和长央轰得外焦里嫩。
一开始，小鬼头的委托明确说是去救人，
她说她相依为命的奶奶因为受到了解离体的攻击，生命危在旦夕，让她们赶紧过去救人，
原本昨晚她们就要连夜过来的，但是因为安全局临时设置哨站的原因，
全城封锁戒严，别说开车跨越大半个卡尔契尔去红鸽区了，就连不睡觉在门前溜达，都有几率被逮捕，
姜瑜和长央只得放弃，
更是在今天一早，天还没亮就驱车往红鸽区赶，
可没想到，临接近目的地，才知道真正的委托是什么。
“对不起，我骗了你们，奶奶并没有因为受到解离体攻击受伤，而是……被人关了起来。”
“所以，是你奶奶得罪了安全局？”
眼看月亮亲口承认，姜瑜赶紧发动车子，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溜，她和长央可惹不起安全局的人。
“但是，漂亮姐姐，你等等，我奶奶是被人冤枉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