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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天 成功的人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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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成功的人总是又争又抢
“你说什么?你找到谢佐棠了?”
“安佳姐姐,你小声点!这个破地方隔音很差的!”
因为是因为提到谢佐棠的原因,谢佑其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
“而且,再说一遍,我不是找到她了,而是找到当年全叔说说的那个福利机构的负责人。”
九年前,谢家遭到管家报复,刚出生不到二十天的女儿被拐走,
谢夫人也就是谢佑其的母亲当时还没出月子,因为接受不了失去女儿的事实,患上精神失常症。
一周后,安全局在「他雅安」抓住了正在潜逃的管家阿全,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并且交代了谢佐棠的下落,
原本,管家阿全在偷了人以后本打算带回家让妻子照顾,谁知道在路上,谢佐棠一直哭个不停,
为了避免太过引人注目,也因为太过讨厌小孩哭闹的声音,阿全最后改主意,
将人随手丢给了路边的一个福利机构,
可谁也没想到,等安全局的人得到消息赶往阿全口中的福利机构时,那处早已人去楼空,
那个所谓的福利机构根本就是骗子惯用的行骗手段,那时候就经常在塔奥罗周围十几个区域流窜作案。
就这样,将近十年过去,谢佐棠的下落都还1一个迷,寻她的委托仍然是星网接委托平台上金额最高那一个。
其实也不怪靳安佳会这么激动,因为但凡知道谢家,谢夫人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都不可能会淡然,
更何况,靳安佳的母亲和谢夫人还是很要好的朋友。
“那负责人怎么说?”靳安佳问。
“负责人说,那本是他和兄弟们散伙前的最后一骗,却正好遇上物管局成立,严查骗子,所以并没有得手多少,后来,行骗计划到了最后一天时,有个路人给了他们一个女婴。”
“那些人并不想养孩子,就想卖点钱,可谁知道,当天晚上女孩就生病了,卖也卖不出去,又不能随随便便杀掉,他们就一直带着,直到出城时,正好遇到一个要去卡尔契尔的女人,就送她了。”
“所以你不惜逃班来卡尔契尔就是为了找她?”
谢佑其点点头。
“「沐恩塔」不缺裁判长,但我的妹妹很缺带她回家的哥哥。”
靳安佳从没想过谢佑其临阵脱逃会是因为这个,为了财富与家人闹的老死不相往来的家庭她见得多,可这因为硬要亲人而放弃职位她可见得少,
或许很多人,包括散星芒都觉得像她和谢佑其这种二代的工作来的太容易,
容易到手的东西就不珍惜,当然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的确,这是事实,靳安佳无法反驳,因为就连首都最难进的五大机关都列出了一条叫做「家庭继承甄选」的条款,为的就是替所有的二代,三代们保驾护航。
可她和谢佑其不是,
据她所知,她和谢佑其是唯二没有走这条路的人,
放弃「沐恩塔」的晋升就相当于放弃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需要再像一个刚毕业的孩子一样再继续一步步向上。
“那最后接收孩子的女人身份知道了吗?”
靳安佳又问,
谢佑其颇为失落地摇摇头。
“我还没来得及展开任何调查就病了,这里的水好像有毒,我一喝就上吐下泻不说,还发烧!”
水有毒这怎么可能?
如果要真有毒早就闹开了,只是……
上吐下泻还发烧,这个症状听起来怎么怎么那么耳熟?很像她初到前哨站的情况。
“你不会直接接了水管里的水喝的吧?”
“是啊,不然呢。”
水不去水龙头接要去哪儿?
靳安佳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到还真是有点体会到散星芒当初看她的感觉了。
“还真是没吃过苦的少爷,你以为全世界的都像家里那种装置了好几层过滤器的水管吗?在这里,喝水是要去灌装店买专门饮用水的!”
谢佑其:“?”
……
不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没有人在星网上说啊。
收拾得差不多,靳安佳拎着箱子就要往外走,谢佑其连忙按住。
“那个……安佳姐不会抓我回去吧?”
又拉回正题,谢佑其脸上划过一丝不安:“先说好啊,这次不找到人,我是不会回去的。”
眼看着刚正经不过一秒钟的男人又恢复了小孩脾气,
果然,刚才长大什么的都是他的错觉。
靳安佳想了想说:
“暂时不会押你回去,但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先给家里报个平安,还有,你私自把徽章送出去的事情我一定要告诉叔叔,知道了吗?”
“嗯!”
在得知自己不会被强行送回去以后,谢佑其明显放松了不少,至于徽章……
他才不管家里反应如何,
他谢佑其还没废柴到连选择未婚妻这种事都需要家里人同意的程度。
既然病好,诊所是住不下去,
靳安佳决定带谢佑其去酒店暂住。
推进器上,谢佑其好奇地打量着驾驶舱的散星芒,
在首都,没有人不知道散星芒,除去他那高调的行事风格,以及傲人的政绩外,混乱无序的私生活更是叫人津津乐道。
或许,他可以向他请教一点经验?
“散局,我可以称呼你小散哥吗?”
谢佑其拨开中间的玻璃罩,探头过去问。
“不行。”
“但,看在靳安佳的面子上……勉强可以,说罢,想问什么?”
散星芒一眼就看出来谢佑其是有事想要问所以才故意和他套近乎,
像是他们这种少爷,心思简直不要太好猜。
“是这样的……我呢,有个未婚妻,是卡尔契尔人……”
裁决院裁判长家长子未来的妻子竟然是卡尔契尔人,散星芒对于这一点很是意外。
一旁靳安佳看出散星芒的疑惑,帮忙补充道:“他自己自封的未婚妻,家里不知道。”
难怪,
散星芒点头,表示了解,但肉眼可见的,他的态度开始和善起来。
“不是婚约又怎么了,这未必不能代表我是认真的。”
谢佑其辩驳:“再说了,安佳姐,你不也是一样,你当初要是甘愿接受家里的安排,就不会和小散哥相亲失败了。”
……
“那能一样吗?”提起相亲的黑历史,靳安佳尴尬到像是只炸毛的母狮。
“那怎么不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
眼看着两只小学鸡要吵起来,
散星芒赶紧岔开话题。
“你是对身份的问题有所顾忌?”
该说不愧是首都最炙手可热的明星吗?这洞察力让谢佑其惊叹。
“嗯,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怕她知道之后会拒绝我,小散哥你也知道,裁决院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如果说,五大权利机关哪个最招恨,首当其冲的就是安全局,其次就是裁决院,
不然妹妹也不会还没满月就被人掳走。
“这个好办,追女孩,只需要对症下药就行了,如果图钱,那就太好办了,这种东西你有很多,但如果图感情,可能要稍微麻烦些。”
“具体操作办法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先瞒着,等到感情稳固些再说出来,这样,即使是理智催促她离开,可感情也不允许,第二种呢,就是先坦白,然后再一步步地你的真诚打动对方。”
“我个人建议你用第二种,毕竟第一种太卑鄙了,我想你应该不是这种卑鄙的人。”
“原来如此,我想我大概知道怎么做了,多谢小散哥,还好我给了裁决院的徽章,这么特别的天平飞鸟,姜瑜应该会提前发现端倪的吧。”
散星芒&靳安佳:“?”
“你说谁?”
推进器猛然停在了半空,散星芒转过头,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吓得谢佑其差点没坐稳。
散星芒:“你说,你未婚妻叫什么名字?”
谢佑其:“姜瑜,对了,刚刚忘记正式介绍,我的未婚妻叫做姜瑜,怎么样,名字很可爱吧?但其实,她不只名字可爱,人更加……”
“下去!”
“赶紧给我滚下去!”
*
三分钟后,面对着脏兮兮的黄沙天,谢佑其洁癖犯了,没有斗篷的遮挡,他就像是被数百只蚂蚁啃食一样难受,
谢佑其至今仍不敢相信他是被人赶下推进器的,
他问,“安佳姐,你这朋友一直都像这样喜怒无常的吗?”
靳安佳摇了摇头,同样也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不知道在世界上会有多少人会像她一样经历弟弟和朋友爱上同一个人这种狗血事,
但她相信,如果真的有,那么她们的表情肯定会和她一样。
“知道为什么吗?”
“你戳到他小心肝了。”
“嗯?”
谢佑其有点不明所以。
“还不明白吗?你口中的「未婚妻」就是人家青梅竹马的意中人。”
!?
谢佑其这时才后知后觉,原来散星芒也认识姜瑜,但是等等,
青梅竹马意中人?可传言不是说他风流成性吗?怎么还会醋性大发?
“传言中还说你裁决院录用考试找人代笔的呢,那代表你真的找抢手吗?”
“当然没有!!”
谢佑其最听不得这种话,每次听到都要气到跺脚,这是因为他为了考试费了很多心血,也挨很多顿骂。
“那不就结了。”
靳安佳没好气的扔了个白眼过去。
“所以,小散哥,呸,不是,那个男人风流什么的其实都是假象?”
“嗯哼。”
虽然不知道散星芒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据她的了解,
散星芒绝对不是一个滥情的人,
甚至相反,他很专情,专情到在亲近人面前几乎会把姜瑜挂在嘴边,
那频率甚至比喝水吃饭还要高。
原以为是个花花公子,没想到是个纯爱战士,谢佑其在听靳安佳讲完后,
危机感瞬间涌了出来,
这一刻,他也顾不得洁癖什么的了,
直接拎起行李箱,硬着头皮,迎着风沙就向前冲。
“安佳姐,咱们不住酒店了,我们也去借宿。”
不然去晚了,
哪里还有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