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喝马尿 麻贵一把推 ...
-
麻贵一把推开扶住他的麻来,对风流吼道:“谁……谁说老子喝醉了……老子再干三坛都……没问题……呃……来,再来……”
“真的要再喝吗?好,那干脆也别用碗了,一人一坛,对着嘴干。”风流对小二一招手:“小二,再来一坛烧刀子。”
小二高声应道,转眼又抱了一坛烧刀子上桌。
风流率先撕开一坛封口,站起身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提起酒坛仰脖咕咚咕咚的就猛灌。那气势,连武松见了都要甘拜下风。
片刻,一坛烧刀子全部灌入风流肚中,中间连个停顿换气都不用。
风流放下空坛,抹了抹嘴,打了个酒噎,大呼道:“过瘾过瘾!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喝过这么多烈酒了,真他爹的爽!”
众食客早已瞧得目瞪口呆,下巴全都咣当咣当掉地上了。如此豪放猛女,真是世间少有!
半晌,众食客才从惊呆中清醒过来,随即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和掌声。
风流抱拳对众人四下一揖,呵呵笑道:“多谢多谢!别的本领不敢说,论喝酒嘛,本姑娘还过得去。各位今后如果办什么喜酒需要陪客,就尽管找我风流好了,保证把客人全陪醉。呵呵……”
麻来早已看傻眼了!麻贵还在摇摇晃晃的打着酒噎。
“麻老大,现在该你了。”风流双臂抱胸,对着桌上的另一坛烧刀子撇撇嘴,似笑非笑道。
“喝就喝,你以……以为我麻贵怕……怕你不成……”麻贵的舌头似打结般说不清,一只手抓起酒坛,撕去封口,仰脖要灌。
麻来一把拦住,小声劝道:“大哥,这是烧刀子,不是水酒,这么灌会出人命的!我看还是算了,反正那小妞又不能把我们怎么样,难不成她还能强按咱哥俩喝马尿不成?”
麻贵醉眼一翻,一甩手将麻来推开,舌头打着转的斥喝道:“什么话?我……我麻贵堂堂七尺大汉……向一个小妞认输?去去去……你给我一边……凉快去。不……不就一坛酒吗?呃,就能……能要得了老大我的命?你小子……也恁小看……了你老大了吧!呃……”
说完,提坛猛灌起来。
没灌几口,便被呛得放下酒坛,麻贵靠在桌上喘了几口粗气,接着又灌起来。没灌到半坛,突觉胃中一阵翻腾,再也忍受不住,一下趴倒在桌边狂吐起来,酒坛也掉落在地,摔了个稀巴烂,刺鼻的酒精味混合着呕吐物的怪物充斥着整个酒店。
“小二,到后院去接两泡马尿,有人要喝马尿醒醒酒!”风流吹了声口哨,冲着小二打了个响指,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吩咐道。
“放心吧,风流姑娘。后院刚好有两位客人的两匹大母马拴在那,吃够了草料饮足了水,小的早已接好了两泡很长的马尿,只等姑娘一声吩咐就提来。”说完,小二对着风流挤了挤眉,飞快的向后院奔去。
没多久,便两手各提着一个小桶回来,里面各装着足有半桶的红黄液体,臊味四溢,众食客不由都捏起了鼻子,但脸上都是一副吃瓜不嫌事大的神色。
小魔女让两个混混大汉喝马尿,这下可有乐子看了。
不过,众人都估计这两个混混肯定不会真喝的,但以这小魔女的性子恐怕也不会就这么善罢干休。
风流咯咯笑道:“小二哥,看来你人很机灵嘛,很有先见之明哩。”
小二对风流轻笑道:“东西小的可是准备好了,不过有没有人喝,那就看姑娘你的本事了。”说完,赶紧闪一边看热闹去了。
这位麻贵老大还不知已经大难临头,还趴在桌上发酒疯,口齿不清道:“拿……拿酒来,我……还能喝……”
风流提着其中半桶马尿上前,对麻贵咯咯笑道:“酒来了,麻老大,快张嘴呀!”
一旁的麻来双目一瞪风流,喝道:“小丫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还真当回事了!想喝马尿是不是,那大爷我就让你喝个够!”言罢,一手向风流的下巴捏去,一手夺向风流手中的半桶马尿。
店中众人心中暗自担心,这姑娘虽说看上去有点身手,可是在麻来这个壮汉面前只怕要吃亏。到时可别反倒让麻来强灌这位姑娘喝马尿那就惨了!
这边众人还没想完,那边却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只见风流右手闪电般扣住麻来那只捏向下巴的手腕命脉,麻来的整条手臂都顿时麻木动弹不得了;而麻来另一来抢马尿桶的手却被风流将桶一伸一转,将麻来的手套在把提柄间一扭。
咔嚓~
“啊——!我操!”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伴随麻来一声惨叫,这只手臂瞬间报废。就算找个好大夫接骨,这几个月也是要上夹板绑住,收保护费恐怕也有点不太方便了。
风流瞬间就将麻来制服,武功之高,出手之狠,实在令店中各人大感惊诧!
想不到这个一身痞气的姑娘,除了酒量惊人之外,打起架来更是毫不含糊。这一次更超脱众人的想象力,让众人的下巴再次脱臼咣当掉地!
风流望着面色惨白、冷汗直流的麻来,笑靥如花道:“麻老二,你说,现在这马尿是你们哥俩自己喝呢,还是本姑娘我灌你们喝呢?”
麻来强忍剧痛,脖子一梗:“士可杀,不可辱!”
风流冷笑道:“装得倒挺英雄的,就是不知会不会马上变成狗熊?”
麻来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风流嘿嘿笑得像个小恶魔:“放心,不会让你死的。本姑娘只不过想帮你的筋骨挪挪位而已……”
麻来急忙大叫道:“喂喂.....你可别乱来!筋骨都挪位了,这人还能活吗?”
风流笑得更开心了:“绝对能活!不过,每天只能在地上爬着走了,别人还会扔一些剩菜剩饭像喂狗一样喂你,保证饿不死你。”
她边咯咯笑着,一只莹白的玉手向麻来锁骨捏来,嘴里自语道:“先从哪一骨头开始呢……还是先把哪根筋废了再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