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百鬼夜行之末章 没有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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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寒月孤寂的挂在夜幕上，寥寥的几许月光穿透了厚厚的宫墙。在重重轻纱之后，一个女子的身影显得很是妖魅。
“那个小女孩已经步入了我们的陷阱，你答应我们的事，也该实现了吧？”稚嫩的童音在夜晚显得格外的清脆，摇曳的烛光透过被风吹起的轻纱，给屋内不再安分的水披上一层淡淡的光，水中印着的两个小小的身影也变得的不在清晰。
“呵呵…”女子伸出玉手撩起轻纱，薄薄的一层纱衣遮不住女子玲珑有致的身躯，雪白的肌肤上的点点红印让人不禁浮想联翩。女子隐去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一双美丽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水面上的黑影，红唇轻启，冷冷的问道:“她死了吗？”
“还没有，生死门她还没有选。”另一个童音答道。
“那个女人必须死，如果她不死，你们辛苦了这么久的修为就别想要回去。”女子手中握着两个纯黑色的圆球，柔声说道，眼中透出一让人心惊的疯狂。
“你还是人？那只是一个小女孩，她和你又无怨无仇。”平静了一下之后，两个童音同时惊声问道。
“呵呵…妖王鬼王，不要管多余的事，要不然…”女子握紧了手中的黑球说道:“我可不能确定你们的修为，还能安好无损的回到你的手中。”
一个陶瓷杯子“啪”的一声，狠狠的摔到了地面上，锋利的碎片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水面，黑影晃了晃，消失了…女子慢慢的走过层层纱幕，轻声笑道道:“晴明是我井野暮裳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碰。就算是天皇你，也不可以哦。因为，只有晴明才配的上这个位置。”井野抬起头看了看安详的睡在床上的俊美男人，猖狂的笑声在黑暗中响起。屋外，明月再次被乌云遮蔽。
阁楼的门在舞进来的瞬间关闭，再也听不到外面的喧哗，替而代之的是死般的寂然。舞站在屋子的正中间，冷冷的看着屋子里的变化。墙边的黑雾渐渐散去，完全一模一样的九扇花雕木门出现在舞的眼前，而每一扇门的旁边都有着一面和人一般大的镜子。每面镜子上浮现出生死，一亮一暗，互相交替着。奇门盾甲之术？生与死的的决择吗？舞低下头，掩住眼底的一丝嘲讽，随意的向其中一扇门走去，看也不看镜子上的字。镜子在舞穿过的瞬间消失，门的另一面里有着的是雪白的寂静，纯洁到让人害怕。而舞的背面，是无边的黑暗，舞就徘徊在这光暗的边缘。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孤单感吞噬着舞孤单的身影。
安倍晴明带着他特有的微笑慢慢向舞走来，一头乌黑的长发为他增添了几分灵逸。“舞…和我走，好吗？”依旧动听的嗓音，让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舞看着来人清明的眼眸，带着一丝嘲讽的问道:“原因。”
“没有原因，只是想这么问而已。”晴明温柔的看着舞，说道。
“舞，不要和他走好不好？”舞张口刚想说些什么，身后熟悉的呼喊打断了舞的话，带着些许企求的意味的话，让舞额头一抽，转过身打量着身后突然出现的澈。在舞转身的瞬间，晴明的嘴角出现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澈巴眨着一双血红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舞。舞皱了皱眉，毫不犹豫的向澈走去。“舞…”身后沉痛的呼喊，让舞顿了顿步伐，却又马上往前走去，连头都没有回。澈一脸惊喜的看着，刚想说些，却被闪着银光的薄刃晃花了眼睛。黑色的血一滴滴的滴到了地上，澈靠在马上跑过来的晴明的身上，捂着伤口，一脸悲戚的问到:“为什么？”
“眼神不够，动作不够，感情不够。最多给你五十分…”舞轻抚着手中变回了铃铛的薄刃，看着晴明说道，眼中尽是冰冷，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而你，伪装的很像。可是，不能很好的隐藏情绪，七十分。”
被舞眼神扫过的两人身形一颤，相视一眼，浓浓的黑雾在屋内升起，忽然散去，四周一片清明，所有的东西都回归了原状，废弃的宫殿，背后烧的乌黑的墙壁摇摇欲坠。两个十分相似的小男孩出现在舞的对面，两个都是一脸委屈的看着舞，好似舞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妖王？鬼王？原因。”舞看着两个尚未长大的小孩子问到。
“你为什么会选黑暗的妖王呢？”其中的一个人怨念的看着舞说道。
“我不可能为了一个人去改变自己，我是生于黑暗深渊的人，再怎么渴望光明，也还是我自己，永远都不会被变。”舞拉出一条细细的长丝，在黑夜里散发出光茫。紫色的眸子中一丝银光闪过，却又回归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银丝在屋内蔓延着。妖王和鬼王察觉到自己的领域被侵犯，却又没有办法阻止，眼底生出了一丝恐慌。舞看着眼前两个半大的小孩，动作还是无比的轻柔，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冰冷。舞开口，再次问道:“原因是什么？。”
妖王鬼王相视一眼，同时向舞进攻，黑色的光隐没在废墟里。银丝飞舞，两根血红的丝线掺杂其中显得很是扎眼。“被控制了吗？”舞眼神一凛，挥手斩断了红线。妖王鬼王同时跌落到地上，两人惊呼一声，愣愣的看着舞，力量的恢复使两人看上去更是精致可爱。
“为什么要救我们？”明明是敌人不是吗？两人咽下另一句话，同时问道。而银丝织成的网把两人包在其中，无法动弹。
“你们是法则构成的基石，有光就有暗，有错就有对。而你们，是必须的存在。”舞看着两人，手中紫光咋现，一根纯黑色的法杖出现在舞的面前，繁杂的花纹使它看起来很是神秘，浓重的黑暗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不过，就算是必须的存在，做错了也是要惩罚的。接受法则的惩罚的吧，以赎清你们的罪过。”紫色的光照射在两人的头上，两人捂着头晕了过去。而舞的审判还在继续。原本紫色的头发也锐变成了银色的长发，舞整个人浮在半空中，黑色的法杖发出耀眼的光芒。“冒犯执法之人，擅自更改法则的意愿，量其是初犯，并是被迫无奈，处以发配之刑，以赎其过。”（发配：指被遣去这个世界最黑暗的地方，自生自灭。）两人消失在原地。舞跳落在地面上，法杖变回了铃铛挂在舞的腰间，发色也变回了原来的颜色。怨气散开，一轮明月挂在天际，很是和谐。舞看着断在地面的两截红线，笑的很是“纯洁”。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百鬼夜行之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