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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布莱切利的迷雾》 ...

  •   这个故这个故事的设定大概是在类似于二战时期的架空欧洲,大概是1940年到1945年。欧洲战场纳粹德国以及其轴心国同盟与盟军,总体来说,大概是分为两大阵营,一个是联邦同盟,另外一个是,反法西斯。情报工作大概是决定胜负性的因素之一。恩尼格玛密码机与布莱切利园紫色密码与魔术破译,构成了一场叫做密码战的无声战役。

      其中第一个是关于通信与密码,像这种无线电电报是属于一个非常远距离实时通信,会使用一次性密码本或者呼号系统用较为规定的发报时间,来传递信息。

      主角攻就是这样一个拥有超群数学能力,逻辑思维和语言天赋的人,他的父母经历了早期计算机炸弹和巨人计算机的那个时代,也是属于佼佼者。他的父亲在早些年的时候成为了盟区特工,潜入敌战区的秘密特工,负责的任务便是收集情报,与总部建立联系,也组织和参与策划了许多起大型的空中补给和人员撤离。母亲呢则是被特聘过去研究无线电密码。

      攻就是出生在那个战争频发的时期。后来他成为了盟军潜伏在敌战区的某城市无线电操作员,代号夜莺。

      他原本为大学物理学助教 性格非常的冷静细腻,发报的执法非常的精准快速,也是后方公认最优秀的“手指”之一。但是由于长期处于一种这样的孤立和危险之中,也没有父母帮衬,有的时候会神经紧绷,也患有某种心理疾病。不愿意相信其他人。

      他沉默寡言,情绪内敛,敏感,甚至有些孤僻,行动力非常的强,思维敏捷,能够在非常糟糕的环境之下迅速做出判断。本质上是一个非常富有同理心的知识分子,站前干的最多的事就是实验,读书,但是战后将他推入了一个完全截然不同的世界。

      可是他的内心非常渴望的安全,但是战争让他时刻处于暴风眼之中,并且临危受命担任起了这样艰巨的任务。

      他只有22岁,便已经成为了剑桥大学的特约助教,因为长期吃不饱饭和营养不佳,身材非常的单薄,瘦小,但是个头极高,肩宽腿长,面容白皙俊秀,长期发送密码电报,让他练就了一双好手。经常穿着不合身的呢子大衣,整个人就像一团灰蒙蒙的云团,行走在剑桥大学的教室,或者说是通往安全物理的路上。

      大概是在1943年,战争陷入胶着时,公所在的情报网关键字及传递着关于敌方军事调动和微型武器研究的关键情报。敌军的无线电测向车活动日益频繁,像猎犬一样在城市轨道中穿梭。攻在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会回到自己的安全屋,熟练的架起天线,接上蓄电池,借着收音机刻度盘发出幽绿色的光,听见那个熟悉,稳定,冷静的摩斯电码声传来的锚点。

      对方就是受,代号锚点。是一个很古怪的人。在每一次联络开始之前都会发来一段非常简单无情报意义的问候码,有的时候是问他天气如何,有的时候是说有没有吃饭。就这样一段短暂又毫无意义的问候,会让攻的心情稍微的放松一下。可能偶尔也会觉得这大概是活着的证明,逃离战争的一种安慰剂。
      他对受的初始印象一直都只是一个冰冷可靠的代号,是后方的一个非常模糊的象征,也大概是攻在无尽的黑暗和孤独中唯一的精神支柱和情感寄托,他对对方产生了一种非常复杂的依赖,信任和倾慕,这样的感情会在无限的死亡边缘放大,于是偶尔也会在最开始的时候期待对方发出的问候消息。

      受就是这个时候认识他的,他是位于伦敦后方指挥部的联络官,专门负责与夜莺的单线联系。他是一个密码学天才,年龄大概在二十七八岁到30岁之间,身材挺拔,肩宽腰窄,相貌英俊,气质冷峻,他是一个极度冷静理智,自制力极强的人,逻辑清晰,决策果断,大概是密码领域绝对的权威。但有的时候会显得不够近人情。

      他表面上是盟军联合情报部通讯与密码处的高级专员Senior officer ,偶尔会某个庄园工作,这大概是一个非常著名的破译机构。他战前并非军人,而是来自于剑桥的年轻数学教授,研究员,专攻数学逻辑密码学,战争爆发之后,就像图灵等人一样被国家征召进入秘密部门。由于他的家族也有外交官的背景,导致他从小接触了许多的语言和密码,对符号和patterns有非常敏锐的直觉。记忆力也非常超群,根本就不需要频繁的查阅密码本,它能够直接将自创的复杂密码表密要变成更周期性,已经大量破译的敌方电文记录在自己的脑中,反应速度远远超乎于一个正常人,换句话来说他就是神,也被称为神之锚点。

      在早些年庞大的炸弹机或者计算机群对他们进行暴力破解的时候,往往能够凭借对敌方编码员心理的揣摩和语言习惯的把握,结合战局提出假设,极大的缩短破译的时间,也能够从大量无序的拦截电文之中敏锐的发现那些看似无关实际,使用了相同加密规则的密钥片段信息。

      在破译方面,他具有非常非常敏锐的直觉和天赋,从战争开始到战争结束,设计了超过三个无法被破解的密码,也是他负责的特工网络设计的临时一次性简易密码方案。因为这样的简易密码方案,也算是拯救了攻的性命,并且在一定程度上挽救了整个国家的命运。

      两个人就经历了这样一段非常没有营养的问候,在某一次共同躲避全城大搜捕的夜晚,两个人被迫躲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肢体接触造成了不可避免的触碰,呼吸交错之间,某种超越身份和立场的生物本能吸引力在滋生。那种所谓的绝对冷静的控制力已经完全消散,让两个人迷惑又沉溺,好像一句似有似无的触碰,一句意味不明的低语都能够让对方心乱如麻。

      他们也由此发展出了一段非常隐秘的感情。大概有一个月左右,攻呢作为新锐的报务员被派往敌后,受就是他的专属锚点。但是很奇怪的是,在一次传递情报之后,受的撤离点突然遭受到了非常精准的伏击,不过幸亏凭借侥幸脱身。

      这次暴露,大概是一次极其重要的情报传递过程之中,攻和测向车几乎擦肩而过,被迫中断发报,仓促转移,未能完成联络和突如其来的静默,让受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几个小时。
      他一遍遍的分析最后接收到的那些残缺的电码,试图寻找关于攻落下的线索。但是很不幸什么都没有发现。几天之后大概在一个备用频率和极端危险的时间点里,对方拼尽全力设法发出了一个非常短暂的讯号,只有简单预置的安全码。

      攻发出一条:受伤,位置暴露,启用3号备用点。
      受几乎是用此生最迅速的方法回复:收到,锚点与你同在。

      但是这也是第一次他买下了非常怀疑的种子,他开始怀疑受,作为他的直接联络人,是唯一清楚他完整行动路线和时间的人,后方的内鬼为什么会直接知道他的行动路径。信任的高塔出现了第一道裂痕,攻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惶恐,但是他无法求证。

      这个时候,耳机里那头传来受的声音,让攻第一次产生了恐惧。与此同时,受已经收到了攻差点被暗害的暗号。他开始怀疑自己不是派来保护夜莺的保护者,而是被上方的人派来摧毁夜莺的刀。

      这个时候攻开始对受启动一个测试,大概是发送真真假假的情报来测试他,受心如刀绞,但是只能主动配合,并且疯狂的在内部分析谁可能是泄密源。他发现泄密的并非来自于内部的破译,而可能是某个更高阶层的官员,代号是鼹鼠,不知道是为了金钱还是为了战争,主动出卖了夜莺的行踪。但是受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知道这样一个代号的存在。

      两个人的电文越发的越简洁冰冷,受的回复,充满了欲言又止,超出规程带有感情嘱咐与叮嘱。

      后来某一次,鼹鼠又再次行动,准备将夜莺置于死地,受决定兵行险着,向宫传递了一条近乎于自杀的指令,要求工主动暴露一个次要据点,发送一条内涵可以追踪幽灵信号的假情报。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局,既能够反映证实鼹鼠的存在,还能够让攻重新信任他。攻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相信受,也明知这可能是受为了取信于他而最终设下的陷阱,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进入了混乱的战局之中。
      他在那座孤城里发报,每一次敲击都是绝望的呼号,而唯一能听懂的人,有可能是将他亲手推向深渊的那一个。

      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明明知道对方就在电波的那头,不得不怀疑对方正是微笑着为他亲手编织罗网的那个人。他有很可能会命丧于此,会永远的死在这儿,但是攻还是那样做了。
      大概人唯一会屈服的便是感情一字。

      后来计划成功,鼹鼠被挖出,敌人受损,但是攻在这次行动之中失踪,生死不明,官方记录已经证明了夜莺的死讯,但是只有受还坚信攻活着,他几乎动用了所有的私人关系和秘密渠道,像疯了一样在敌战区搜寻那个非常熟悉的信号踪迹。

      此时的攻已经身受重伤,被抵抗组织所救,电台损坏彻底与外界失联,他所记起的最后一条消息是:锚点安然无恙。
      然后便晕了过去。这六个字简单的残忍,他此后一生都只活在锚点留下的阴影中,也没有过半分的不舍。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大概就是如此,是相信彼此活着,但却音讯全无。
      受很想通过电文告诉他,战争胜利了,万家灯火,普天同庆。
      可是他爱的人却永远的死去。

      他们曾在无数个黑夜中,一起用冰冷的电码相互取暖,可现如今,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墓碑在哪,墓碑上甚至不能刻下真实的名字。
      胜利的代价,就是如此残忍。

      后来战争的尾声,城市也即将解放,受通过一条极其缜密的线人网络,获得了攻可能还活着的消息,他亲自潜入即将光复的城市,在一家破旧的诊所里找到了瘦削苍白的攻,四目相对,恍如隔世,没有激动的拥抱,只有长时间的沉默和审视。

      攻的第一句话:那天伏击我的命令和你没有关系,对不对。
      明明是反问,但却用肯定的口气说了出来。

      受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拿出来了上级那一份足以证明鼹鼠罪证的文件副本。大概是真相大白,但是长期的折磨,怀疑分离造成的隔阂并非瞬间所能消融的,他们之间依旧弥漫着小心翼翼的痛苦和失而复得的脆弱。

      攻终于失去了他所有的身份,夜莺的名号,大学教授,天才少年,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
      他现在只有受一个人。

      大概是某次意外的街头冲突,引发了攻的创伤反应,几乎是在对方失控的一瞬间,受抱着他,轻声的安抚,大概就好像很久很久之前一样,他们第一次发电报时,对方敲击无形的发报键,发出平稳冷静的节奏,让他冷静下来 。

      这次他们没有在黑暗的角落里仓促的拥抱,突如其来的光明也不会灼烧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感情,触碰不再只是最后一次的抚摸,后人整理档案,只评价他们配合默契,功勋卓著,可是无人知道那默契的背后是多少次心如刀绞的试探与背叛,是多少次行走于刀尖之上的赌博。

      信任早已就不再是无条件的信任,而是在深知彼此的伤痕与弱点之后,仍旧选择用最笨拙和真诚的方式去相互疗愈。

      爱情不是那些被破译又加重的密码,但仍需经历数次的扭转,反转和考验,最终只找到属于对方的锚点。这一生惊心动魄,九死一生,他们躲过了清除的威胁,但却永远无法在太阳下并肩,可是幸运的是,他们成为了唯一的锚点,是敌人所永远惧怕的倾向。

      爱情所存在的角落,大概就意味着极致的浪漫和极致的残酷,真假难辨。战争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的伤疤与弹孔,和平年代的阳光之下,永远无法有人再想起那个融入时代的浪潮,成为密封档案里一个被加密过去,一个被永久解决的代号。

      摩斯密码好像已经完全变成了过去式,可是在回想起那笨拙的敲击声时,还是会骤然泪流满面。那是在绝地里属于他们两个人绝望的回响,再也不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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