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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是替身 这工作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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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取豪夺霸总看了我一会儿,不知他想了些什么,也没怎么我。
逐渐他恢复正常。
并淡淡地说了句,你这样不够稳重,不像他的性格会做出来的事。
我心想这霸总确实足够稳重,这都不生气,且不耐地瞥他一眼。
他说,这个不耐烦的情感很像。我无语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见他越来越兴奋。
我出门了。拿着他给的卡去电玩城畅玩。
这工作很好。
在我玩到了晚上八点钟,外面还灯火通明的时候。
江云洲这个空巢老人给我的视频到了。我接通了,他先是看了一眼我周围,表情不变,依然带笑地对我说,“霂霂,该回家了”。
我哦了一声,让他看着我收拾东西,表示打算回家了。聊了几句,我给他挂了。笑死,回个屁的家,继续玩。
我现在在酒吧,看上了一个长得还可以的男的,和他眉目传情。我从成年起就一直想尝试恋爱,但我个人xp是地下恋,我喜欢对方不叫我的真实名字,这会让我没那么羞耻,我的假名都有好几十个了。
这几年被江云洲管的有点严,谈了几十段地下情都分了。
也不知道我的地下恋他怎么发现的。
总之他走了,我也该试试新人了。
那个人坐过来,给我点了一杯梦幻克罗曼,我一口饮尽。我俩喝着喝着就吻一起了。我们去开了个房间,我问他有体检报告吗,他说没有,我立马让他去检查了再来。这是江云洲在我前几十段恋爱中有一次十分担心和恼怒的问我万一对方有病呢。
因此,我多留了个心眼,我两一去公立医院看的。确保没有病后,我俩做/了。
第二天起来,他抱着我,亲了我一口叫我老婆,我喊他停,别叫这个。他就换成宝宝了。我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昨晚我没出力,也爽到了,就没多说什么。
我拿着一根烟,让他给我点,等到打火机的火舌舔上烟。
我便靠在床柜上左手拿着烟,清冷精致的脸瞥他一眼,又吐出烟圈。
把他看地又立起来了。看到他这样,我凑近他,在他紧盯着我的视线中缓缓将烟头靠近那个部位最上端,烫了一个圆形小疤。
他紧盯着我的眼变的通红,但还是隐隐约约爽得“嘶”叫出声。
我笑骂他一句“狗东西”。
看着我清冷的脸勾起一抹笑,他那个硬着的部位更硬了,我于是给了那个一巴掌。
看着他越来越危险的眼神,我继续抽烟没理他。
他无奈硬着问我什么名字,我说我叫路云。
他说他叫沈锦,是大学体育生,他长相也相当帅气,但比江云洲差一些。
沈锦,我一听这名字,咯噔一声,这不就是那个白切黑对我好兄弟热情似火的那个男大吗?我震惊了。感叹这世界真小。而他也不正经地问我能否接受保养协议。
他起初打算每个月给我八十万。
我一把就拒绝了,怎么能比那个强取豪夺的霸总还要低呢?
我说对方侮辱我的人格,而当时我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狠狠谴责他。
后来硬生生被我提到了150万。
反正一个也是替身,两个也是替身,我既不需要做其他事,也不需要我给他额外的情感,又完美符合我的原则。
这工作很好。
他好像是给钱看人脸色一样,还让我对他随便点。
感情哥们儿是字母圈的,我懂。
而我的性格。
放心,不用你说我也是这样的。我立刻给他一巴掌,并吩咐他抱我去清洁。
因为在再不清洁就要高烧了。而我惊讶他之前竟然还没有过别人,我都有十几个了。
啊,其实是因为我换男友速度很快。
可能几小时换一个或者几天换一个。
即使江云洲看我看的严,但他去其他地方参加长时竞赛时我和别人也有过。
我霂晚秋做人是一向很有原则的。
只有一个原则:不公开。
我丢不起那个人。
笑死,我又不会跟他们白头偕老。
他们以为我是担心失去他们所以不会吃醋闹小脾气。
我有点无语。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给他们未来。
我一直是处于“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