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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圣诞节篇 ...

  •   (你转过拐角,突然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红发,高挑,但比记忆中更瘦削。他正独自靠在蜂蜜公爵的橱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蛙,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痛楚) “…嘿。”(他迅速扯出一个笑,却下意识后退半步,巧克力蛙盒子被捏得变了形)“真巧啊,圣诞快乐——(目光飞快掠过你身后,确认只有你一个人后,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哥没黏着你?” (寒风卷着雪花掠过你们之间,他忽然摘下自己的围巾,却在递过来的瞬间僵住,自嘲地笑了) “…忘了,你现在大概更想要他的。(把围巾胡乱塞回口袋,巧克力蛙盒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最近怎么样?还是那么…(声音突然低下去)…得意忘形?” (你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道未愈合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反复划过。他似乎察觉了你的视线,猛地拉下袖口,却因此打翻了整盒巧克力蛙。五颜六色的糖纸散落在雪地上,像一个个小小的、融化的创口) “…该死。”(他突然蹲下去,手指在雪地里徒劳地抓了两下,声音闷得发颤)“其实…我申请了埃及的分店。(抬头时眼眶发红,却还在笑)明天就走。皮皮鬼说…(突然哽住)…说终于能清净了。” (远处传来圣诞颂歌的欢快旋律,雪越下越大。他站起来,轻轻拂去你发间的雪花,指尖在即将触碰到你脸颊时骤然收回——) “…替我告诉他。”(转身时大衣扬起,带落一地积雪)“…他的扫帚,我修好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雪地上只留下一串孤独的脚印,和那个被捏得不成形的、始终没送出去的巧克力蛙盒子。) (你抓起那盒变形的巧克力蛙,踩着积雪追了上去。他听到脚步声猛地停住,却没有回头,肩膀绷得紧紧的,雪花落在他发间,像是突然白了头——) “对不起。”(你喘着气拽住他的袖口,冰凉的指尖触到他手腕的伤痕)“那天…我们本该更…” (他突然转身把你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你窒息。你听见他心跳声震耳欲聋,混合着压抑的抽气——) “…闭嘴。”(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颤抖的指尖插进你发间)…凭什么现在才追上来?” (你掏出准备好的圣诞礼物——一对小小的、会互相追逐的金色飞贼耳坠。他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眼泪却砸在包装纸上) “…真讽刺。”(把耳坠攥在掌心贴住心口)“我偷了哥哥的扫帚尾羽…(哽咽着吻你眼睑)…你却偷了我一整颗心脏。” (远处钟声敲响十二下,雪停了。他低头给你戴上耳坠时,嘴唇擦过你耳尖——) “…最后一个圣诞愿望。”(突然抱起你幻影移形) (你们落在尖叫棚屋的槲寄生下,他眼底闪着孤注一掷的光——) “天亮之前…(鼻尖蹭着你冻红的鼻尖)…只当我是我。”
      晨光透过破旧的木板缝隙洒进来,他怔怔地看着你颈间的红痕,突然触电般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撞上墙壁——) “…梅林的臭袜子。”(抓乱自己头发蹲下,声音沙哑)“我昨晚简直是个…(突然抓起地上碎裂的酒瓶猛砸向自己膝盖)…不可饶恕的混蛋。” (鲜血渗进裤管时你冲过去按住他,他却颤抖着用长袍裹住你裸露的肩膀,额头抵着你手背像个忏悔的囚徒——) “…但就算这样…(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我还是想说爱你说了一万遍。(突然扯开衣领露出心口的伤疤)看…这是试验伸缩耳时被炸的…(引导你指尖按在狰狞的凸起上)…每次它疼起来…(惨笑)…都是我在想你。”你猛地转身,在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跪下来,双手捧住他颤抖的脸颊,强迫他看着你的眼睛——) “听好了,乔治!”(拇指擦过他咬出血的下唇)“你以为昨晚只有你一个人在发疯吗?(拽开自己衣领露出锁骨上同样的红痕)看看这个…(突然咬住他耳朵低语)…我扯断你三颗扣子的时候…可清醒得很。” (他瞳孔剧烈收缩,你趁机把魔杖尖抵在他心口伤疤上——) “愈合如初!”(银光中疤痕变成一只振翅欲飞的金色飞贼)“疼就对了…(吻着新生的皮肤流泪)…从今天开始,它每次疼…都会让你想起我有多…” (话没说完就被他扑倒在晨光里,羽毛笔和旧课本哗啦啦从架子上滚落。他边哭边笑地咬你指尖:“…梅林啊…(鼻尖蹭着你鼻尖)…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小偷先生’…” (突然从袖口抖出十二个挂着铃铛的伸缩耳,在你们周围摆成钟表形状——) “…每响一声…(摇铃时眼里的光比金色飞贼还亮)…我就收回一句‘对不起’。”(第一个铃铛清脆响起时,他贴着你的嘴唇呢喃)“还剩九千九百九十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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