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法则与心动悖论》LimitlessFY

2、相遇2 姜书瑜深吸

　　姜书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指尖轻轻蜷了蜷。舞台的灯光有些晃眼，她不自觉地眨了几下眼睛才适应。
　　走向电竞椅时，马尾辫随着步伐小幅度摆动，发尾扫在后颈有些痒。落座后，她无意识地用拇指蹭了蹭手机边缘，另一只手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请选择你的英雄。"主持人说道。
　　她抿了抿唇，点开英雄界面时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半秒，才稳稳落下。
　　姜书瑜指尖轻点，锁定了自己最拿手的小乔。加载界面亮起的瞬间，现场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对方赫然选择了镜。
　　她握紧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刺客，心里咯噔一下。我姜书瑜将彻底退出王者荣耀这个略显专业的圈子
　　游戏开始的音效响起，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落在屏幕上。
　　姜书瑜盯着屏幕上的镜原皮，心里默默吐槽："职业选手果然硬核，连皮肤都不屑用。"
　　开局平稳发育，双方各自清完第一波兵线。当第二波兵线交汇时，姜书瑜随手甩出小乔的二技能【甜蜜恋风】，谁知对面镜突然一个闪现精准踩进技能范围，硬生生吃下这记击飞。
　　"？"
　　姜书瑜盯着屏幕上闪现接技能的对手，指尖微微颤抖。
　　姜书瑜："......这游戏是这么玩的？"
　　现场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惊呼，连主持人都忍不住"哇哦"了一声。
　　"卧槽！这预判！"
　　"职业选手都被秀了？"
　　"姜书瑜原来这么强的吗？"
　　解说突然拔高八度："精妙！太精妙了！这波是职业选手想要闪现对姜书瑜发起进攻但却被这个二技能挡下了，这波预判对方闪现的位置也太精妙了！”
　　姜书瑜："......"
　　她在心底疯狂呐喊：解说大哥你醒醒！这明显是对方自己往我技能上撞的好吗！你这解说证该不会是氪金抽卡送的吧？！

　　手忙脚乱间，闪现键差点被当成治疗按下去。
　　好不容易苟到四级，对面的镜突然像解除了某种禁制，连招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姜书瑜的小乔被按在防御塔下反复摩擦，连闪现迁坟的机会都没有。
　　0-3的战绩刺痛双眼，姜书瑜强忍着退游的冲动。就在水晶爆炸前的最后两秒，对话框突然跳出一行字：
　　【全部】神秘选手：还得练
　　姜书瑜："？？？"
　　被虐菜还要被补刀？节目组有没有人管管啊！！
　　她"啪"地把手机扣在桌上，嘴角抽了抽。抬头瞥见大屏幕上的观战回放——还好，对话框内容没被播出来。
　　主持人适时插话："看来职业选手对姜老师'特别关照'啊！前四级的暴打职业选手看得我们是格外兴奋！"
　　后台休息室里，Ay懒散地陷在沙发深处，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冷白的顶灯下，那双手骨节凌厉，腕间凸起的青筋随着转动的动作若隐若现。
　　同来录节目的SMG战队宋斜眼看他，语气玩味："Y神，你四级前那个闪现接技能..."他故意拖长尾音，"该不会是手滑了吧？"
　　Ay抬眸，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随手点开比赛回放，画面正好卡在姜书瑜那个歪打正着的二技能上。
　　"没办法，"他唇角微勾，"她技能放得太准。"
　　宋盯着Ay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内心疯狂刷屏："？？？"
　　经过近两小时的激烈角逐，所有嘉宾选手均已结束对战。令人咋舌的是，竟无一人能在职业选手手下讨到便宜——胜负清一色地呈现碾压态势。
　　聚光灯如金色瀑布倾泻而下，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在场馆炸开："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在后台与各位交手的职业选手登场！"
　　尖叫声瞬间掀翻屋顶。
　　通道尽头，Ay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舞台，CG队服外套随着走动自然摆动。他抬手调整耳麦时，袖口微微下滑，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这个职业选手长相也太犯规了吧..."旁边的女团成员小声嘀咕，不自觉坐直了身子，"比我们公司力捧的那个门面主唱还要出众..."
　　姜书瑜的瞳孔骤然收缩。
　　灯光下，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高挺的鼻梁在面中投下恰到好处的阴影，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薄唇抿成一道平直的线，下颌线条如刀刻般利落——这不正是高中时期让整个年级女生偷偷在课本角落写下名字的江斯延吗？
　　记忆里那个总爱把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的少年，此刻正以"Ay"的身份站在聚光灯下。岁月将他轮廓中的青涩打磨得更加锋利，却分毫未减那份骨子里的倨傲。舞台的强光从他肩头倾泻而下，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挺拔，连投下的阴影都带着不容靠近的冷感。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标志性的冷峻气质，灯光将他的下颌线勾勒得愈发凌厉。当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嘉宾席时，姜书瑜的喉间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聚光灯变换角度，在舞台上投下交错的光影。Ay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落在姜书瑜身上。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了几分。
　　姜书瑜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入掌心，三年的时光在眼前重叠——记忆里还是那个在主席台的聚光灯下，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的少年，如今正穿着CG战队的黑色队服，锁骨处银色的队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刺得她眼眶微微发热。
　　"首先让我们一起来看CG战队！"主持人的声音划破寂静，"三届总决赛冠军得主，以严苛到近乎残酷的青训体系闻名——"
　　巨型LED屏上开始播放CG战队的纪录片精选。画面中，Ay操控着镜完成极限五杀，慢镜头特写他摘下耳机的瞬间，短发被汗水微微浸湿，他抬手将耳机摘下，露出干净利落的侧脸轮廓。眼神却平静如常，看不出丝毫波澜。
　　主持人提高声调宣布："接下来五天，各位将分别入驻四大顶级电竞俱乐部接受专业训练，最终登上职业联赛舞台！"
　　大屏幕亮起分组名单时，姜书瑜瞳孔微缩——她与沈逸晨、新晋演员和脱口秀演员同分在CG俱乐部。
　　"这不是...江斯延的俱乐部吗..."
　　姜书瑜盯着分组名单上烫金的战队标志，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节目组找来的几个队友她早有预料——无非是些能和她炒出话题的熟人。但被分到江斯延的战队，这个安排还是让她呼吸一滞。
　　五天。整整五天要和他朝夕相处。
　　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直到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味才猛然惊醒。化妆间明亮的灯光下，镜中的自己眉头紧蹙，连精心描绘的眉尾都皱出了细小的折痕。
　　待最后一个镜头录制完毕，演播厅的灯光渐次熄灭。姜书瑜拢了拢外套，拖着登机箱走进夜色中。节目组的保姆车正等着将她送往那个人的俱乐部，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像极了她此刻杂乱无章的心跳。
　　"姜老师，该上车了。"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脑补。姜书瑜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拎起背包——现在退赛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
　　俱乐部的经理早已静立在门前，目光沉稳地扫过陆续下车的嘉宾，似乎在确认人数。微风拂过，他微微颔首，耐心等待着所有人集合完毕。
　　“嗨，你好啊！”一道清朗的嗓音忽然从身侧传来。姜书瑜转头，对上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是那位新生代演员，曹家坤。他朝她挥了挥手，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我叫曹家坤，早就听说过你啦！尤其是你在《声动舞台》里的表现，每一首歌都绝了！”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地补充道，“刚才看节目的时候，你一开口，我就知道冠军非你莫属。”
　　他的热情直白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姜书瑜怔了怔，随即礼貌性地弯了弯唇角：“谢谢，你过奖了。”
　　曹家坤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勃勃地继续道：“真的！尤其是那首《逆光》，我循环了整整一周……”
　　他的声音渐渐融入周围嘈杂的背景音里，而姜书瑜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越过人群，望向俱乐部深处——不知道那个人，此刻是否也在某处，正注视着这一切？
　　最后一位嘉宾——脱口秀演员段向恒迈着跳脱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他双手一摊，用极具舞台感染力的语调向众人介绍自己："嘿，各位小伙伴大家好呀！我是段向恒，不过圈里人都叫我'猴子'。"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夸张的wink，"主打上单位置，副业是话痨。"
　　他边说边比划着，动作幅度大到差点碰到身旁的林星，"提前给大家打个预防针哈，我这人可能话会稍微多那么——"他拉长音调，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微小的距离，"——一点点。但请相信，这都是出于对团队满满的爱！"说着还做了个捂心口的动作，惹得周围人忍俊不禁。
　　就在这时，经理适时地走上前来。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先带大家参观一下俱乐部。"经理微微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走。"
　　推开俱乐部大门的瞬间——
　　一整面墙的荣誉扑面而来。
　　金光璀璨的奖牌在射灯下熠熠生辉，银质奖杯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大大小小的荣誉勋章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从天花板一路延伸到地面。有些奖牌已经泛着岁月的痕迹，而最新获得的几座奖杯还纤尘不染地陈列在中央展柜里。
　　"这是我们建队以来获得的所有荣誉。"经理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自豪，"左手边这些是早期赛事奖牌，右边这些..."
　　姜书瑜的视线不自觉地被最上方那个镶嵌着蓝宝石的冠军奖杯吸引。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正是江斯延带队夺冠那年获得的——就像此刻，那个人的存在感，即便不在场，也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深色磨砂质感的展板上，每位队员的详细介绍都经过精心排版。姜书瑜的视线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在掠过几帧陌生的面孔后，最终牢牢锁定了正中央的位置——
　　江斯延。
　　他的照片比其他队员的都要大上一圈，冷白的射灯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得格外清晰。照片里的男人穿着黑红相间的队服，微扬的下颌线条透着一丝凌厉，那双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正透过镜头直视前方，仿佛能穿透时空与她对视。
　　照片上方，烫金的"AY"两个字母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而下方加粗的"队长"二字，更是彰显着他在这个团队中无可撼动的地位。
　　视线继续下移——
　　2021年春季赛冠军
　　2021年秋季赛冠军
　　2021年年度最佳选手
　　......
　　每一行荣誉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星辰，密密麻麻地铺陈开来，几乎占据了展板三分之一的篇幅。姜书瑜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两年前那个站在领奖台上、被金色雨笼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