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四》小猫的云彩面包

2、小学时候怎么上学 人有时候记

　　2025年4月15日凌晨五点十分的星夜，楼宇在清晰的夜空中朦胧。

　　我又想起上小学的日子。

　　印象中，二年级的时候弟弟出生，三到六年级便去到了姥姥家。
　　我和姥姥姥爷住一个屋。姨姨和弟弟住另一个屋。
　　姥姥总是起得比我早。

　　前一天晚上把我早上要吃的东西准备好，然后放在电饭锅的蒸屉里。

　　约莫六点钟起来，眼睛还不太熟悉拉绳拉开的灯光，眯眯眼坐在小凳子上，姥姥在后边儿给我梳头。顺便按了电饭锅五百瓦的按键。

　　接着就是一个盛着菜汤拌米饭的搪瓷碗摆在锅台的右下角——姥姥是极会做菜的，中午炖好的鸡腿，卧一个在米饭上面，或者直接撕碎鸡腿肉和米饭拌在一起，香极了。

　　冬天大雪纷飞的时候，我记得那个时候，下一晚上的雪，第二天一早起来，姥姥姥爷必定已经趁我们吃饭的时候扫开了一道路。

　　姥爷不放心，一定是要送我们到公交车前，看着我俩上了公交车，他再站一会儿才回家。

　　那时候不知道人为什么要上学，就看着大家都上。上了车找一个脚底有暖气的地方，从衣兜里掏出手指，在冻冰的窗户上面用手指勾勒出乱七八糟的图案。

　　刚坐公交车的时候，我看那些“公交车元老”——就是六年级的人，他们在车上对作业答案，互通有无，我觉得六年级的知识是很难的东西，很高大上的一种东西，后来自己学了，也不过尔尔。

　　回家的时候，弟弟比我下学早，他帮我在公交车上占座位。他一惯低调，不喜与人说话，坐车的又都大多是村里的刁蛮小子，总有人戏弄他。

　　这事儿回去让姥爷得知了，那可是不得了的——“欺负谁也不能欺负我那外甥”，后来姥爷护崽的名声在公交车上传开了，也就没有人再打扰我们。

　　我俩在公交车上写作业，一上公交车就写。弟弟更是，他一上车找个双人位置坐下，自己坐在外面，在腿上放好书包，便掏出来写题或者抄写作业。

　　我也喜欢提前写完作业，这样到家玩的时间就更多。一中午两个娃闻着饭菜香气趴在漆柜上面写作业。我们俩经常是比赛写作业，总是我先写完，弟弟也倔强不服气。

　　小学竟然还是一段记忆较为清晰的存在。我记得有一次回家，是四年级，忘记写一张数学卷子了。从书包深处又掏到课桌深处，确定是一张白白的卷子没有写。

　　内心有点慌，但是表面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句忘记带了。

　　后来那张卷子写了没我也不记得，也许就那样不了了之。

　　有一次不知学校搞什么活动，要求下午穿校服上学。我中午回去玩得失了神，就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下午就穿着便装去坐公交车。

　　我看到公交车上满满的校服，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头回家。还好我出发得早，换了校服，跑着上公交车，在公交车车头那里狠狠地摔趴下了。

　　后来到了学校才发现膝盖只是擦了皮——小小的老子真抗摔。

　　夏天的时候，年级高一点，我便自己骑车去上学，上学的路上要经过一道上坡，现在想想，那个坡还是比较费力，不知道当时那个小女孩是怎么上去的。

　　后来有了住在隔壁村口的一位女孩和我一起骑自行车上学，我记得她的自行车小一点，是粉色的。常常是我在她们家的铁大门外等待，然后一起上学。放学的时候有四个人一起回家，有王靖，还有宫旭娟。我们经常分享零食，在六年级的教室里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