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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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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比试落幕,结果也在众人的注视下宣布出来,留下来的新人不过百人。
可到最后真正留下来的少之又少,因为最后一关是灵根检测,唯有天赋灵根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修行者。
“火灵根,先天灵力六十三点,尚可,留下吧。”
“土木双灵根,先天灵力八十三点,天赋不错,一并留下。”
先天灵力八十三点什么概念,足以说明云盏月的修行天赋之高,将来必定风光无限。
然而一浪高过一浪,接下来就是祝玲的检测结果:“金木水火土五灵根,下一个,等等…这,这怎么可能,先天满灵力……”
五灵根修行困难,且属性不纯,杂质难除,所以被称之为废灵根。
可是从始至终从未听说过有人先天满灵力是废灵根出来的。
“老夫从业数十载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莫非…”
老者心里盘算了半天似乎有所眉目,但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易外传,只能按耐住激动之情故作若无其事地捋了捋胡子:“罢了,你也留下来吧。”
听到这个五灵根的瞎子竟然留了下来,那些被淘汰的新人瞬间表示不服。
“黑幕,一定有黑幕。”
“是啊,凭什么他一个五灵根的废物都能留下来。”
他们之中哪一个挑出来不比五灵根具有天赋,可偏偏长老宁愿留下那个废物也不愿施舍给他们一眼。
“凭什么。”
长老勾了勾唇:“就凭他是你们之中最有天赋的人,十六岁突破凝气已然是通灵修为,远超你们这群连凝气都还没开始的废物。”
前来拜师的人大多数都是刚刚踏上修行之路,并没有什么经验,其中最多不过凝气修为。
可祝玲年纪轻轻却达到如此之高的成就,显然易见,她有另一套修行之法,所以才不会受灵根限制。
“哇,想不到祝大哥这么厉害。”
云盏月惊叹一声,眼里满是崇拜,而萧灼却是愤恨地咬牙切齿。
【云盏月擅长炼药,宿主要不要也选择丹修。】
衡越宗弟子都要选一个主修,而云盏月擅于炼药想来定会选择丹修,宿主要是想继续吸取天道之气的话也要跟着去无铭峰。
“我要当剑修。”
祝玲下定决心:“这才是我的道。”
【可是…】
“我意已决,不必多说。”
祝玲去领了属于剑修的玉牌,却没想到队伍中还有云盏月。
她不是擅长炼药么,怎么跑这儿来了?
“你拿错了,这是剑修的玉牌。”
不是一路人,本就不该有任何关联,祝玲低垂着眉眼,空洞的眼睛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没错啊。”
云盏月嘿嘿一笑:“我已经改变想法了,丹修虽然适合我但我更向往成为强者,就像祝大哥一样。”
然而话音刚落,就被萧灼出面打断。
“不可。”
他摇了摇头:“剑修又累又苦不适合你,而且我担心…”
极阴之体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萧灼不过是想私吞罢了。
“人家想选什么就选什么,关你屁事,少在这里指手画脚。”
祝玲的语气不善,气得萧灼脸色一沉,攥紧了拳。
【来自萧灼的愤怒值+35】
“剑修十分考验资质和耐力,且多为男子,我也是怕云儿吃亏才出此言论。”
自己作弊被取消资格了还要拉着别人一起垫背,分明是见不得人好。
“有时间不如撒泡尿照照自己。”
祝玲意念微动,手中陡然出现了一把长剑,寒光逼人,直指萧灼的心口:“看看配不配再说。”
如此咄咄逼人,硬是让萧灼吃了这方面的哑巴亏。
他直接来到云盏月身边,一阵虚情假意:“你我相识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就是因为担心你我才…罢了,如果你执意要去,不如等下次我陪你一起,这样也算有个照应。”
眼前之人带给她的感觉很陌生,好像第一次认识一样。
云盏月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一直以为萧哥哥会站在前面祝福,至少不会是现在这样。”
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萧灼面上有一瞬的慌乱,刚要开口解释却被祝玲抢了先。
“该不会是怕云儿妹妹跟人跑了吧。”
她啧啧两声:“也是,像云儿妹妹这么优秀的姑娘不多了,难怪萧兄弟心里总是不安稳呢。”
话虽然轻浮,但句句都戳在了萧灼的痛处,顿时脸色铁青,使得愤怒值蹭蹭地往上涨。
【来自萧灼的愤怒值+20】
【来自萧灼的愤怒值+56】
……
“闭嘴!”
他一剑刺去,祝玲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硬生生地接了下来。
肩膀部位渗出的血染红了那一片布料,看起来触目惊心。
祝玲故作痛苦地后退两步顺势倒在了身后人的怀抱之中,艰难道:“云儿妹妹不要怪他,他也不是故意的。”
看到她受伤了,云盏月急忙扶起她查探伤势,发现那剑尖并未贯穿祝玲的身躯,只是刺入了皮肤表层,伤口不深,敷上一段时间的药即可痊愈。
幸好没有生命危险。
云盏月一开始低头沉默不语,随后抬眸看向萧灼,眼里充斥着怒火:“萧灼,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朋友。”
最后两个字放在萧灼眼里只觉得可笑,他们只是朋友?
“是又怎样,云盏月你别忘了我们之间是有婚约的,你若是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休怪我狠心。”
萧灼的话像一根针扎在了云盏月的心窝里,她紧握双拳,忍下心头的痛。
“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罢了,我要去带祝大哥疗伤,你走吧。”
一次次失望让她不想再多做纠缠,拖着祝玲就要离开。
“云儿!”
萧灼一急冲了上去挡住了二人去路,恶狠狠地盯着祝玲:“不要被骗了,他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根本不值得你如此上心。”
这一次,云盏月终于忍不住道:“够了,祝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值不值得是她说了算,与旁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