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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对不起,我不该舔你。” ...

  •   “师妹。”五师兄御剑飞到我面前,然后从剑上纵身一跃,剑自动归入他的剑柄里,我却差点撞到了他的身上。

      想起今天来借令牌的三师兄,我想他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就是来借令牌的,于是蹙眉道:“令牌不能出借了,大师兄已经发现了。”

      他愣了愣,像是知道我误会了什么,绷着脸解释道:“不是来找你借令牌的。”

      于是我更警惕地看向他,将剑横在胸前,大有一副他再靠近我就拔剑的架势。

      “别过来。”

      他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对他这么敌视。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我自觉我和他的交情还没有亲密到四下里能够凑一块唠嗑的程度。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因为上次和我出山门被罚的事情怀恨在心,又不敢对赵彧做些什么,于是来找我麻烦。

      我是个阴沟里的老鼠,老鼠总喜欢把别人想得比自己更加老鼠。

      他顿时像是被冤死的窦娥一样,瞪大了眼睛:“你觉得我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这样无聊的人吗?”

      他难道不是吗?他若是不无聊,会在背后蛐蛐我这么个本就不幸的师妹吗?

      但这次还真是我冤枉他了,他在我警惕的目光下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对耳饰。

      这回换我愣住了。

      “给。”他宽大的手掌正中央有着一对朱红的耳坠,怎么看怎么不搭。

      他别别扭扭道:“就…上次看你拿出了那只二串子,你看起来挺喜欢的。”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此时的他看起来不再像喜欢随便找师妹麻烦的无赖师兄,只是一个因为做错事而显得有些愧疚的少年。

      “这珠子是我用猎的红雀的翎羽练的,可能和你之前的那一串有些不一样,但应该也是大差不差的。”那耳环相接的铜扣细看有些歪歪扭扭的,应该是人用手工拼接上去的。

      他做的?

      他宽大的手掌一看就不像是会做这种精细活计的,若不是那环扣之处处理得太过惨不忍睹,我根本不会联想到这上面去。

      我视线下移,眼球凝在那串耳饰上不动了。

      老实说这用红雀翎羽染色的珠子要比我之前那一串成色要好。

      我看的第一眼是喜欢的。

      “我这几天在后山想明白了,我…我之前那样说你确实是我不对。”和郑崇礼与赵彧不同,五师兄他虽然惹人厌,但不至于虚伪地令人想想就作呕。

      我神色缓和了些,伸手想去接他递过来的耳串但还没有触碰到,他手掌就往回一缩,向我走进了几步。

      “我来替你戴上。”语毕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便伸手来捏我的耳垂。

      ——

      我下意识地侧身一躲,但没有躲开,因为我是个正常人,正常人不会上手去捏并不熟悉的同门的耳垂。

      所以一开始我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想干些什么,在我反应过来以后已经晚了。

      以至于我的耳垂被他粗暴地捏在手里的时候还有点发愣。

      剑修手重,无论是出身多名门的剑修,常年练剑,手上也会起一层薄薄的茧,捏得我耳垂生疼。

      我嘶了一声。

      他这才像是意识到自己的没轻没重似的,连忙道歉道:“抱歉师妹。”

      他放松了些手上的力道,但是紧紧得捏着的,我想挣开却害怕把自己的耳朵扯烂。

      他用手细细地摩挲着,我感觉到他在寻找我耳朵上面的洞,一寸一寸地摸着,指尖上粗粝的触感让我很不适。

      修真之人目力都非同一般,他很快就寻到了我那个因为长久不挂耳串,已经快要愈合的洞口。

      我之前其实有用很细小透明的针别在耳朵上,但没有什么用,我的肉会和那透明的针长在一起,到时候弄出来会很麻烦。

      太岁的身体便是这样,只要一天忘记往耳朵上挂东西,第二天便会合上。

      我在剑宗不敢挂太显眼的耳饰,大多时候会涂一些药,然后再把那透明的小针扎进去。

      我的这个耳洞已经打了一年半载了,最近几天由于太岁暴动,我饿得没办法思考,自然也没有功夫去管我耳朵上的洞。

      现在已经快要合得看不见了,那那么小个洞都被他给找到了。

      他用那耳串往里面戳的时候,戳一半就进不去了,他似乎很疑惑为什么穿不进去,随即手上一用力,我那已经半合的创口被捅开了。

      这种被强行捅开创口的感觉疼得我瞳孔猝然睁大,伸两只手同时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扯:“你松手!痛!!”

      终于,那耳串挂上去了,血珠也从我耳朵上流了下来,我耳垂痛得几乎麻木了。

      “穿进去了!”他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有些惊喜。

      “怎么这么多血?”他指尖沾着血珠,似乎也有些疑惑自己给我挂个耳串,是怎么把我弄得鲜血淋漓的。

      然而我此时已经挥剑去斩他还捏着我耳垂的手了。

      我自认为是个脾气还不错的人,因为我的实力不允许我在剑宗里面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

      能把我每次都气到拔剑相向的,只能说明这人贱得非同凡响。

      他没有躲,那剑直接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又深又长的血痕,这估计是我的剑第一次见血。

      他没有动,甚至连手指都没有移动分毫,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头再次火起,剑直接朝他的腹部捅去。

      这一会他动了,像是才反应过来。

      他用两根指头夹住我的剑,往旁一偏,我的剑和他的指头之间便发出长长的一阵铮鸣声。

      我想要把剑拔出来,却被他俩根手指夹得无法动弹分毫。

      我捂着自己流血的耳垂,恨得咬牙切齿。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舍弃掉剑,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这拳仿佛打在了铜墙铁壁上,震得我手腕都在发麻。

      而五师兄却没能被撼动半分。

      那拳有没有把他打痛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是痛得仿佛指骨都要碎了。

      于是我扑上去抬嘴去要他的耳朵,我下了死力气,恨不得他把他半个耳朵都咬下来。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的会突然朝他扑过来,明显动作一顿,这下让我咬了个正着,他整个人也顺着我的力道跌坐在了地上。

      我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不让他挣脱,他挣动了两下便不动了,我不知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柔弱,按理来说他应该把我掀翻在地的。

      但此时我已经被愤怒彻底支配了,就知道这个讨人嫌的家伙来找我就没有好事,我为刚才他给我送耳串耳产生:“他这个人似乎还不错”的错觉而感到羞愧。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她怎么会觉得这么个人还不错。

      哈,果然是和郑崇礼还有赵彧两个恶心的小人比起来,什么玩意都能显得眉清目秀。

      剑修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哪怕我刚才那一剑真的捅进了他的肚子里,估计不需要丹药,他躺个四五天就能自己把自己给躺好了。

      这样厚的皮肉自然难咬,我之前去咬大师兄的手腕,都是在牙上附了灵力的,我身上灵力稀薄,于是我调转着身上所有的灵力,全都汇集在牙口上去咬他。

      此时的我真恨不得自己是个一口密匝匝利齿的凶兽。

      我显然没能做到把五师兄的半只耳朵咬下来,但我很用力,用力到把嘴巴里咬出了一股子血味。

      这股血味莫名地就刺激了我的味蕾。

      大师兄喂我一次,我能够三天都保持饱腹的感觉。

      三天过后饥饿感便会蔓延上来。

      但我忍忍地话能够忍到一个月进食一次。

      能忍不代表不饿。

      五师兄身上的血味此时从我的鼻腔钻入,我瞳孔骤缩。

      胃部此时开始火烧火燎地痛。

      好饿……

      好饿……

      我开始不自觉地伸舌头舔了起来。

      我感觉到他在我身下陡然僵硬的身体。

      然后我被猛得一把推开了。

      被推开的时候我还是懵着的,嘴角还沾着他耳朵上流出来的血,我下意识地伸舌头舔了一下。

      “你…你…你干什么!?”他的质问声陡然拔高,有些虚张声势的意味。

      这阵叫喊声把我从那可怕的饥饿感里拉了回来,我抬眼望向他,只见他从脖子到脸全都红了,像被煮熟了的虾子,也像被烫熟的香猪。

      明明一开始是他用耳串把我的耳朵刺的都是血的,此时却摆出一副自己才是被欺辱的受害者模样。

      我对他的态度有些疑惑,费解地偏了偏头,那耳串挂在我的耳朵上有些重量,扯得伤口有些细微的疼,我顿时更觉他活该。

      他的目光再次凝在了我的耳朵上。

      我一字一顿道:“是你先把我的耳朵弄伤的。”

      “你不弄伤我,我不会咬你。”

      “那你…你就能舔我了?!”他气急败坏道。

      “你咬回来就算了!你还舔,你恶不恶心啊!!!?”他似乎被我这副样子给气到了。

      我愣了愣,回想起自己刚才确实舔了几下,顿觉有些理亏,也就没有说话了。

      他却想个斤斤计较的小孩一样:“你为什么要舔我!?你怎么可以舔我?”

      我就是饿了,但是我觉得没有和他解释的必要,于是我决定选择干脆的方法结束眼前这有些荒诞的局面:“对不起,我不该舔你。”

      然后我就打算起身离开,被他扯着袖子又都坐了回来,他瞪着眼睛:“这就完了?”

      那你还想怎样?为什么一点小事他要这么耿耿于怀?

      我心里不耐烦,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慢吞吞的说:“对不起,要不然你舔回来?”

      我当然只是随口说说的。

      但就在我话音刚落下,我整个人就顺着他的力道落进了他的怀里,那一半戴着耳串的耳朵也被他含进了嘴巴里面,流血的伤口被滑腻的舌头**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和恶心感瞬间支配了我。

      我猛得想要推开他,但很显然,他并不是像我这样的废物,不是像掀开就掀开的。

      他的双臂死死地箍着我,根本挣脱不开分毫,他的唇也是凉的,但没有大师兄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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