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被快递弄丢了穿开裆裤我可没说你

2、第 2 章 第四天

　　第四天·02:30PM 电梯间**

　　林小满盯着金属壁上的倒影，程野左耳的银钉在顶灯下折射出细碎流光。薄荷糖的凉意突然刺痛舌根，记忆像被撬动的贝壳豁然张开——

　　十五岁的天台围栏上，穿黑色耳钉的少年晃着腿哼《温柔》。她抱着捡来的瘸腿白猫躲在消防栓后，看他用素描本画云朵形状的猫粮广告。蝉鸣声里飘来他校牌上的名字：高二七班程野。

　　"叮——"电梯停在12楼，程野突然转身。林小满慌忙按灭手机，屏保上"驯兽"二字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林助理对马戏团策划案有兴趣？"他指尖掠过她发烫的手机边缘，"上季度动物园提案..."

　　玻璃幕墙外传来野猫叫春的嘶鸣。林小满把腕间小鲸鱼转了三圈，想起昨夜给流浪猫包扎伤口时，它们湿润的舌头舔过掌心的战栗。就像此刻程野的目光，正在驯化她拼命藏好的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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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天·08:45PM 地下车库**

　　应急灯在程野的银钉上投下十字光斑。林小满数着他白衬衫第三颗纽扣的纹路，听见流浪猫在纸箱里挠出沙沙声响。

　　"客户要的虐宠公益广告..."程野突然握住她缠着绷带的手腕，"你把自己当驯兽师？"

　　碘酒味道在逼仄的后备箱弥漫。林小满看着被他摘下的眼镜里浮动的两个月亮，想起父亲酗酒那晚打碎的鱼缸。蓝色小鲸鱼在玻璃渣里扑腾时，也是这般令人窒息的温柔。

　　"程总监听过鲸落吗？"她将创可贴按在他被猫抓伤的手背，"我这样的人，只能靠驯服痛苦来确认活着。"

　　车灯扫过程野突然苍白的脸。他颈间滑出的银链坠着半枚校徽，和林小满锁在铁盒里的那半块裂纹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