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俞音》木夜明

1、初识 “妈…你当

　　“哎！黎谳，放学去网吧吗？昨天晋级赛还没打完呢。”
　　说罢一个身影由远及近，奔向黎谳，被他侧身躲开并嫌弃似的拍了拍那不存在的灰尘。
　　“还是不是哥们了？”沈恙又道“抱一下都不行吗？果然，人心太凉，兄弟我不敢碰啊。”
　　“……”
　　“哎，话说回来，你到底去不去啊？”
　　“不去了，我晚上还有点事"
　　"行吧，那我先走了昂，下次一定得去！”沈恙朝他挥了挥手
　　“知道了”
　　沈恙走了后，黎谳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一会儿也回家了。
　　当他穿过人群走到了一条小巷子旁时，听到了这条安静的小路深部传出了谩骂的声音，他缓缓向里面走去
　　“今天你这个样子很狼狈吧，明天拿不来500块钱，下场就会是今天的十倍知道了吗？”
　　当黎谳走了过去看到那少年低着头也不说话。
　　“哎！问你话呢，没听到是不是？”
　　黎谳又走近了发现是一群小混混，看校服应该也是厉江二中的。
　　几个染黄毛的中间那个应该是他们老大。
　　看不清被欺负的人什么样子便又走进了些，那少年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丝毫没有被吓到的神情。
　　浑身都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态度，离近了看眉眼冷清的根本没有把这几个人当回事，身上还有凌乱的一些伤痕。
　　有些看上去并不像近期的伤口。
　　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脖颈处，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滴水。衣服也被扯的凌乱，挂在瘦小白哲的皮肤上。
　　“喂！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游里（领头人）道！
　　“你谁啊？怎么，你们认识？”
　　黎谳缓缓向他们逼近
　　“我是谁你好像管不着”
　　“赶紧滚”
　　黎谳握着拳头，骨节处咔咔作响，似乎马上就要和这群人打一架似的。
　　游里他们本来也就是仗着人多，欺软怕硬。
　　现在看到黎谳这种强势的一溜烟的就跑了，哪敢真的和他打？
　　“行，你哪班的？”游里又道“我记住你了，你等着！”
　　“我？”黎谳指了指自己
　　“厉江二中黎谳”
　　也怪不得游里刚开始敢这么和他说话，感情他是高一新生没见过黎谳，但这也不代表没听过黎谳的事迹。
　　“你还不走？等我送你离开吗”黎谳皱眉
　　“哦哦，对不起啊谳哥，我们不知道这是你的人，我们这就走，你……”
　　游里讨好似的准备上前，被黎谳这么一瞪又缩回去了。
　　“那还不快滚”
　　他看上去已经有些烦躁了
　　游里颤着音“好…”

　　游里几人走后，黎谳看着坐在地上的那个人他蹲了下来把自己的外套递给了他。
　　“呐”黎谳把自己的外套递给那少年
　　谁知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低声道“不用”
　　黎谳莫名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让你披上你就披上”
　　他又把衣服往前递了点，那少年顿了顿接过外套
　　“为什么帮我”
　　他缓缓站了起来
　　“没有，只是看他们不爽而已”
　　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叫什么”
　　“我，黎谳高二3班的”
　　“走了”
　　黎谳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心想着自己帮了他，连句谢谢都没有吗。
　　那少年走后，黎谳呆呆的看着他刚才呆过的地方。
　　不对……自己刚才都说的什么废话啊，他明明只是问一下名字而已……
　　黎谳回家后看到黎盛阳（黎谳父亲）又在喝酒，黎谳看见他就烦，直接快步上了楼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
　　“黎谳！黎谳！赶紧出来！”黎盛阳喊道
　　黎谳并不想理他，戴上耳机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黎盛阳见黎硕还没下来就开始耍酒疯，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摔了个遍。
　　黎盛明在客厅大叫着，黎谳倒也不管他任由他大吼大叫。
　　“＊的！黎谳！老子叫你下来听不见是吗？！”
　　“你要是没什么事不用叫我”
　　他在房间轻声说
　　黎谳又道“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黎盛明顿了顿倒也没再说什么

　　—事情要回到几年前—

　　这天13岁的黎谳正在买东西回家的路上 突然有人从后面向他扔石头……
　　“你们快看！这不是那个没妈的小孩吗”
　　“哟哟哟，没妈的小孩出来自己买东西了”
　　这几个人不屑的看着黎谳
　　“家里有钱有什么用，你妈不还是让你爸逼死了”
　　“前些天你爸喝完酒怎么没把你给打死啊？”
　　“……我不是没妈的孩子”
　　“狡辩什么呢那你妈妈呢？出来让我们都看看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黎谳此时已经握紧了拳头，突然他发疯般的扑向他们，拽着其中一个小孩大喊道：
　　“我不是！…不是！…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我不是没妈要的孩子！”
　　13岁的黎谳把他们都给按在了地上，
　　其中几个小孩被他打的牙都掉了好几颗，黎谳发疯般拎着其中一个小孩的衣领一边大吼一边握紧拳头用力的朝他脸部砸去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我不是没妈要的孩子！不是！”
　　也不知道他们打了多久但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地的鲜血，他朝着地上那小孩狠狠的踢了一脚，并且给予他们最后的警告。
　　“以后谁再乱说话，我**就打死谁”
　　东西落了一地该碎的也都碎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被黎盛明拉着去医院和他们道歉。 但他们也没再敢在黎谳面前多说一个字了他们知道，再多说些黎谳是真的可能会把他们给打死。
　　黎谳回忆到这儿便不再想了，这晚黎谳的房间里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打开手机来看已经半夜了。
　　看到两分钟前的消息便点开，消息上写出的名字备注（沈恙）
　　“谳哥”
　　“今晚打游戏吗？”
　　表情包x1
　　算了，反正也睡不着，直接熬通宵吧！
　　黎硕沉默了一会儿回复到〝行”
　　（此时正在打游戏的两人）
　　“谳哥你看着点！我刚刚差点就死了哎！”
　　“知道了”
　　一会儿沈恙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话说回来，你今天下午匆匆忙忙的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
　　黎谳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了白俞的那张脸，这人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
　　这个年纪的少年本该是朝气蓬勃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好像从这人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也是这种冷清的，生人勿近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欠了他几万块钱呢！
　　“哎哎哎！老大打游戏不要分神啊！”
　　“你看死了吧”
　　沈恙抱怨到
　　“我先下了”
　　黎谳顿了顿又道
　　“下次再和你玩儿”
　　说完便退了出去，看到消息栏里的（爸），黎谳不自觉的点了进去。
　　上面赫然显示了几个明了的大字
　　“小谳啊，对不起，爸刚才……”
　　“算了，不说这些了，原谅爸好吗？爸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委屈”
　　黎谳不想管他，每次都是这样小时候耍酒疯就打他，然后再道歉有什么意义呢？
　　渐渐的他长大了就不敢和他动手了，就骂他，摔东西他早就受够了！
　　“妈……你当初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妈……我长大了……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黎谳喃喃着不一会儿便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到妈妈还活着……生活的很幸福，还回来，把他也接走了。
　　早上起来他打算和黎盛明说一下住校的事。
　　匆匆洗漱后吃了早饭就走到了黎盛明的房间门口弓起手指
　　-咚-咚-咚
　　“开一下门”
　　门吱呀一声便开了
　　“怎么了？小谳”
　　他看上去很憔悴的样子，好像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爸，我想住宿”
　　黎谳顿了一下随即说道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样比较方便”
　　“……好，我知道了”
　　他过了一会儿，接着说
　　“我会和你们老师说一下的，先去上学吧”。
　　“嗯”
　　黎谳说罢便出门了
　　-班级里-
　　“哎！你们听说了吗？在学校领导好像在商量调班的事儿”
　　“我丢我真的假的呀？这不才一年吗？调什么啊”
　　万哲表示对此十分疑惑
　　“兄弟，我会想你的”
　　“别”康诚道
　　”你可别想我”
　　“不是……咱还是不是兄弟了！”
　　“不是”
　　黎谳大老远就听到他们在争吵了
　　“你们干什么呢？”黎谳把书包放下，随便拉了个椅子坐在那听他们说。
　　“哎，谳哥，你听说了吗？咱学校的领导好像说什么为了平衡成绩学霸调咱们班了”
　　万哲突然插嘴
　　“太好了兄弟看来我们还能在一起”
　　全体人员表示“万哲你有毒吧！”
　　“别管他，我们接着说”
　　康诚诚心的回答“如果学霸到咱们班了，那不就可以……”
　　“你想什么呢？在学校第一你又不是不知道，
　　天天冷着个脸跟个冰山似的别说抄作业了，搭话都不一定搭得上”池晓晴见缝插针的嘲讽他。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走近
　　“别说话了，我来讲个事啊！”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梳着整齐的三七分，喷着发胶，戴着黑框方形眼镜。
　　一身黑色的西装个子矮矮的鞋子亮的发光，目测身高不到1米65。
　　一身西装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倒跟玩过家家似的…
　　“唉，谳哥你看老沈那个头发”
　　“噗”
　　就在黎谳笑出声的这么一瞬间，这位姓沈的中年男人目光几乎是立马锁定黎谳。
　　平时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一点人事也不干，这会儿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不得好好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黎谳！你给我站起来！”
　　“嘟嘟囔囔的在那说什么呢？！”
　　“……”
　　黎谳站起来后满脸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好同桌’并用口型说到‘沈恙你等着’
　　知道自己惹了事的沈恙乖巧的把头转了过去，不再看在自己帮助下站起来的同桌。
　　“行了，行了，都安静点！今天咱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我相信在大家的带领下，你们一定可以和新同学”……
　　“行了，沈老师赶紧让人家进来啊，我们早知道了”
　　“…行，那你先来做一下自我介绍了”
　　其实那还用做什么自我介绍啊，他们的消息比老师可灵通的多，
　　随后进来的那个人，人人口中的年级第一。
　　伴随着他一同进来的还有那一股寒气，这少年站在讲台上眉眼锋利皮肤白哲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态度。
　　仿佛站在讲台上的不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反倒更像是一把利剑。
　　少年拿起讲台上的粉笔，折断后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白俞”字写得漂亮极了。
　　那少年丢下粉笔后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坐下了，倒也巧了，正好在黎谳旁边，就隔了一条过道。
　　“是你”黎谳问道
　　白俞看了他一眼便没再搭理他，趴在胳膊上一动也不动的
　　“谳哥”沈恙又道
　　“你们认识啊”
　　“闭嘴”
　　“好的，收到”
　　沈恙做了一个收到的动作
　　（这里沈明伟又吧啦吧啦了一大堆）

　　“好了，同学们这节课就到这吧，对了黎谳你来我办公室一躺”
　　黎谳出去前对着沈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用口型说道“你完了”
　　沈恙假装没看到他接着和前桌聊天
　　黎谳跟着沈明伟到了办公室，他与这里的环境也是格格不入，
　　安静和谐的办公室里突然出现一位不穿校服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
　　“我就不学，我就违反纪律”
　　没个正形的黎谳。
　　无论谁都要忍不住多看两眼
　　沈明伟就拉个凳子坐到那儿，也不管黎谳。
　　他们俩就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他看着没个正形的黎谳，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黎谳”沈明伟说道“你要住校？你爸和我说了”
　　“嗯”
　　“行，我知道了”说着沈明伟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张纸递给黎谳，看样子是张表格。
　　“你把这个填好后给我，我去给你申请”
　　“到时候申请通过了我会和你说，你等着就行”
　　黎谳点了点头，拿着这张表格回了班级走到自己的座位后，一把拉过椅子，后背靠着墙面。
　　没个正形的瘫坐在那儿开始填写表格。
　　头顶的风扇呼啦呼啦的吹个不停，窗外枝头上的蝉不停的轰鸣着，教室里也吵个不停，今年的盛夏也是格外的炎热。
　　黎谳写完后看着自己歪七扭八的字居然还感觉自我良好，甚至还在心里默默感叹到“世界上应该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帅气洒脱的字了”
　　他就这么想着
　　白俞无意间瞟了黎谳一眼，看到他自信的表情和丑到没边的字，只觉得这人有病，还是那种治不好的病。
　　他缓缓走向黎谳。
　　“喂”
　　他伸出手里抓着的东西
　　“怎么了”
　　黎谳看看他又低头看看他手里的东西。
　　“行，你放桌子上就行了”
　　黎谳对着他笑了一下
　　这一笑瞬间让白俞感到肉麻，丢下衣服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个叫黎谳的不是校霸吗？但看着也不像，倒像是个神经病”
　　他看着眼前这个校霸，不过这人其实长得倒挺好看的……白俞想着
　　“学霸……我”
　　“嗯？”
　　白俞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有事吗？”
　　“啊，就是我有一题不会”
　　康诚小心翼翼的说道
　　“请您指点一二！〞
　　说着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行，我看看”
　　康诚把卷子拿到白俞面前给他指了一下
　　“那个，学霸就是这题，这里我还是不太明白”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题你到底看了吗？”
　　“啊？”
　　‘这是……在嘲笑他吗？什么叫看了吗？这题很简单？嗯……好吧，学霸的世界他不懂’
　　“你上课没听吗？”
　　“……”
　　你这样：
　　“设抛物线焦点为 F ，点 P 在此抛物线上且横坐标为4 则| PF ……”
　　“懂了吗”
　　“懂了懂了，那个……我先走了再见”
　　他挥了挥手 转身就要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实际上他一个字都没听懂啊……但他哪敢说啊，说了恐怕要再被嘲笑一番……
　　“学霸的世界太难懂了”他感叹道
　　“哎”
　　黎谳用手托着下巴，一副软绵绵的样子，倒挺像个无赖。
　　“你说他真的听懂了吗？”
　　“反正你是听不懂”
　　白俞从进教室到现在都没正眼看过他，跟这人不存在一样，现在又是一副
　　‘我就是在嘲笑你’的样子，黎谳倒识趣的不理他了，站起来拿着手里那张表格就出了教室。
　　“老师”黎谳站在沈明伟办公桌旁
　　“填好了您看一下”
　　沈明伟接过那张薄薄纸条
　　“嗯……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他拿着那张写了奇丑无比的字的纸字沉默了好久
　　“算了，就这样吧”
　　还没几天申请很快就通过了，黎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黎盛阳说话
　　“爸，我走了昂”
　　“好，那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他还伸手试图抓住黎谳，黎谳朝他挥了挥手
　　“知道了”
　　他上了公交车后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师傅，麻烦到厉江二中的时候停一下” “好嘞！”
　　车窗外的每棵树，每处风景都飞速的向后逝去，学校是下午返校的到现在天色已经渐晚了。
　　夕阳洒落在黎谳闭目的面庞上，冷清而又锋芒
　　—厉江二中东大街已到站，请乘客们排队下车—
　　嘀…嘀…
　　黎谳手推着黑色行李箱，缓缓向宿舍楼走去
　　“304，应该就是这儿了”
　　他缓缓推开房门，映入眼帘一位少年正弯腰整理被褥，他回头看了黎谳一眼两人同时愣住了，一口同声道
　　“怎么是你？！”
　　白俞看着黎谳沉默了一会儿，心里默念到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黎谳也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算了”，他无奈到“你上那边睡去”，他是真的懒得管了，黎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倒也无所谓。
　　随后他把箱子打开拿出日常用品，摆放整齐后愣了一下，突然发现好像忘了买毛巾了，便丢下东西出门去买。
　　“这位先生，26请扫这里”
　　他买完东西正打算回去就听到旁边有几个人在那儿碎碎念着什么，他本来也并不怎么在意，但突然听到从他们的对话中蹦出来个白俞。
　　他倒莫名好奇的想听听。
　　“唉，老大，你说白俞以前怎么也是个风云人物，现在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笑）
　　那人哼笑一声“我早就说过了，我自有办法治他”
　　“……”
　　“喂，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黎谳上去想打个招呼却不曾想，当那人扭头的一瞬间居然感到有点熟悉
　　“……”
　　“啊，谳哥……您也来买东西吗？好巧……哈哈……”（尬笑）
　　“哦，确实挺巧的”
　　那人看他表情不太对，立马恭恭敬敬的给他让道，本以为他这就要走了的几人神色放松了几分。
　　但黎谳突然停住脚步，顿了顿道
　　“你们刚才说白俞什么？”
　　“没什么……”
　　“说不说？”他脸色黑了几分“……”
　　“说……就是我们刚才只是。”
　　“哦，那为什么这么说他”
　　那人紧张的手掌直冒冷汗
　　“以前初中的时候，白俞还高低是个。但不知道为什么，有天他突然开始学习……”

　　“嘿，白俞，你知道吗？刚才我和人打了一架，谁知道他们居然偷偷搬救兵……*的气死我了！”
　　“走，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兄弟白俞是谁！”
　　“我……”
　　“走啊，你怎么了”
　　他支支吾吾道
　　“我就不去了”
　　“白俞，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莫名其妙的”
　　“我……对不起”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和我说啊！”
　　“……”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理过我们，直到现在
　　“你叫什么”
　　“游里”
　　黎谳一开始都觉得这人有点眼熟，现在看来不就是当时那个和白俞要钱的吗。
　　-咚咚咚-
　　“开一下门”
　　“等一下”
　　黎谳在门外蹲了许久
　　‘如果他真是的话……算了，怎么看也不像’
　　他正思考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进不进？蹲着干什么”
　　“哦，好”
　　他拿着毛巾随手一搭，想问问白俞但细一想还是算了吧，他们也算不上多熟，这种事还是不要说了。
　　不知道说些什么的黎谳就在那儿一坐，静静的看着他收拾好东西。
　　“等会儿一块回教室吗”黎谳问道
　　“行”
　　他本来都想好怎么给自己台阶下了，谁知道白俞居然也没拒绝他。
　　两人并排一起往教室赶，路过蓝球场时听到有人在叫他
　　“谳哥，打球吗”
　　“不打”
　　沈恙抱着球，疑惑的挠了挠头
　　“这……你们这是？”
　　他们就是正常走个路，但在沈恙眼里黎谳本身就比白俞高，两人还走的特近，怎么有点……
　　沈恙摇了摇脑袋
　　“算了算了，我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可能嘛！”
　　“走不走”
　　白俞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便往教学楼走
　　“哦，好”
　　黎谳立即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教室里吵闹的很。
　　“万哲！你给我滚过来！”
　　一名女生扎着高马尾，化着精致的淡妆，但眼角那里却跟被撒了墨水一样，晕染成了一片。
　　“晴姐，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他一边后退一边双手合十，做了一个鞠躬道歉的姿势。
　　“行，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我错在……错在……”
　　到底是什么啊？他这个死脑筋真的转不过来啊！到底该怎么说啊？谁来救救他！
　　钟柯实在看不下去了，立马抢话道
　　“晴姐，他哪儿都错了”
　　他又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
　　“他罪该万死！”
　　万哲：“……”So：（我就这么该死吗）
　　池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