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钢铁之心2 ...
-
地狱厨房，一款迷你版哥谭。
油污的巷弄，生锈的消防梯，霓虹灯管的残光。碎玻璃，空烟盒，流浪汉蜷缩的旧毛毯。警笛的尖啸，□□的低语，酒吧后门泼出的劣质酒气。涂鸦覆盖的砖墙，吱呀作响的铁门，阴沟里腐烂的菜叶与不明污渍。未熄的烟头，断裂的棒球棍，窗缝漏出的争吵与啜泣。阴影里的交易，路灯下的独行客，墙角霉变的海报上模糊的通缉头像。
这是之前的地狱厨房。而现在，可怖的寂静凝固在了这里，地上四处是飞溅的汽油，刺鼻的气味飘荡。
但是哪怕黑暗与罪恶并生，仍旧有人持烛点光。就像哥谭有蝙蝠侠，地狱厨房也有它的暗夜英雄。
呲溜一下，布拉吉和闪电侠来到了地狱厨房。寂静的环境，昏暗的灯火，以及格格不入干净的地面。
不远处一个酒吧的灯牌一闪一闪的，布拉吉抬眼扫了一下，我记得这是地狱厨房的一处情报场所。
“闪电侠先生，咱们进去打听一下情况。”
闪电侠应了一声，又看见布拉吉随手从随身腰包里掏出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串，ABCD……列了好几项，他还没看完，那张纸就自燃了化作了灰烬。
布拉吉抬手推门，丁零当啷的门铃也随之响起。推门时金属合页的吱呀声在空荡里格外刺耳，吧台上方的冷光只照亮三两张散座，每个座位里都坐着线条冷硬的机器人——银灰色外壳泛着哑光，光学镜头嵌在“脸”的中央，一动不动盯着桌面的空杯。
空气里没有酒气，只有循环系统轻微的嗡鸣，连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都没有。布拉吉她们刚迈过门槛，那几双镜头突然同时转过来，幽蓝的光点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没有转动的机械声，也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群静止的金属雕塑，突然把所有“视线”都钉在了门口，沉寂瞬间被这过分整齐的注视压得更沉。
布拉吉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以一种强硬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身上随身携带的3D投影，也相应的在面部模拟出了一个表情。她把脊背绷成平直的线条，模仿着机器人僵硬的步态，参考大黄蜂他们平时的感觉挪到吧台前，指尖叩了叩台面，声音压得又平又冷：“不知道absinthe还有吗？嗯？没有了，那Toki？”
调酒机器人的光学镜头闪了闪，机械臂精准地取过杯子。布拉吉眼角余光扫过那几双仍没移开的“视线”，故意顿了两秒才补充：“上周核心区能源波动，你们的续航模块没受影响？”
右侧卡座的机器人终于有了动作，它缓缓转头，金属关节没发出半分声响：“续航稳定，未检测异常。你所属的A3维修区，近期也无波动报告？”
我垂下眼，看着杯壁上凝结的假霜，语气保持着刻意的漫不经心：“维修区数据正常，只是听说今晚有‘特殊模块’会经这条街运输，你们没收到协同指令？”
所有机器人的镜头同时顿了顿，吧台后的机械臂悬在半空两秒，才继续倒酒：“无协同指令接入，信息来源待验证。”
那面酒墙，摆放着的各类酒瓶在微光下闪烁着光泽。最角落处的几杯酒毫无征兆地按顺序闪了一下，微弱的蓝色在这昏暗中格外突兀。
闪电侠心脏猛地一缩，脚步也下意识顿住，眼睛紧紧盯着那几杯酒。只见酒墙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暗门。
布拉吉拉住想要快速进去一探究竟的闪电侠，姿态从容的走了进去。只见门里是一个坐在椅子上摆着□□教父姿势的男子，整个人半是血肉半是机械，他用一种低沉的语气说：“没想到如今还有人知道这个暗号，说吧！姑娘，你想要什么？”说完他还慢慢点了根烟。
布拉吉笑了一下，心里飞过破碎的念头，说：“我想要了解纽约现在的状况和纽约驻扎的超级英雄的事。当然，fuck daredevil。”
情报商诧异地抬起了头，不仅是因为现在这个城市居然还有外来人能进来，而且这人居然了解他的习惯。
聪明人知道不多问是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好方法。
情报商丹尼敲了一下手边的酒杯说：“钢铁侠驻守纽约失踪，蜘蛛侠失踪，美国队长战死在了前线……”
“夜魔侠呢？”布拉吉心下了然，双眼紧紧盯着丹尼。
闪电侠感受着这股气息，不知为什么打了个熟悉的冷颤。
丹尼看着目光里那双蓝色的眼睛，心里涌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并未多说，从转了几下酒杯，不久，一阵脚步声袭来。
红色的身影慢吞吞地出现了，夜魔侠，是的，这就是她们要找的人。
红色的制服，高密度哑光皮革为基底，贴合身体的剪裁将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肩颈与腰腹处的拼接纹路暗藏加固缝线，既能支撑高强度格斗，又不会束缚动作幅度。
头套是战甲的灵魂，通体猩红如凝固的血，前额凸起的双角呈流线型锐角，表面做了磨砂处理，避免反光暴露位置，角根处嵌着微型声波接收器，虽肉眼难辨，却能将周围百米内的细微声响转化为神经信号。眼窝处是哑光黑的遮光材质，遮住他失去神采的眼眸，仅留一道狭长的缝隙，在暗处像蛰伏的野兽瞳孔。
当然，这没什么。出乎意料的是他的一条腿变成了机械。
哑光黑的眼窝对着来人的方向，虽看不见，却像能穿透对方的伪装。“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你是为什么而来的？女孩。”他微微偏头，耳廓又动了动，捕捉到一个熟悉的骤然变快的心跳，“闪电侠？你不应该在这里。”
马修面具下的眉头簇起，纽约情况告急，蝙蝠侠和托尼的计划马上开始，这时候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钢铁之心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