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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擅自做主?! 他的眼底燃 ...

  •   他的眼底燃起了重生的强劲希望,僵住的表情得以释放,开心的纯真让他重获了生机。再次求证着喜讯,“真的吗?颜池爱我。她爱我!”
      点头。
      “四天没上课,明天也不用上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好,姐,我被图英大学录取了而且可以送到域外留学。”
      “什么专业?”
      “嗯……摄影和艺术创新。”
      摄影,艺术创新。嗯……很好,很美好的,“嗯,可以,你喜欢就好,上去睡吧。”
      唐鲰点头上楼,天真的像个孩子。得其所爱。
      地下室又重新只剩下她一个。
      悠悠地进入那间收藏室。听上去似乎是个很美好的地方,记忆储存处所。
      唐渊收藏古币,高价购得的远古钱币,一共现在只有一百二十三枚,置一个古老的盒子里。定期擦拭。遍布的古老历史气息,最是让学者着迷;司辰收藏蝴蝶标本,现有四百六十二只;司沛沛喜爱花朵,但花朵不可长期保存,便将其拍摄下来,更甚者将花朵制成标本,框架裱装;唐荣会收集小石头,被河水或海水长时间磨洗的光滑的鹅卵石,颜色各异,自然赋予的光滑切面;唐仁喜欢手表;唐鲰喜欢戒指;司颜池收藏弹珠和玻璃弹球;司胤禟则收藏花式纸牌。
      房间很大,像一个展览会,分七个区域,而司胤禟的区域只是在一个柜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极多的纸牌,一半的抽屉是放各种资料,U盘,光盘和磁带,处于下方;而上方的玻璃柜,一个个小格子放着一副副牌,放了足足上千副,各种花色和主题,只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
      剩下的三分之一分为三层,摆放着三种扇形的牌,金色、银色和红色,展开的容积可以容纳三副牌,是用纯金、纯银打造的。
      而红色的那三副是二十年前的典藏版,现在价格已高达七百多万A币,已然绝版了,是司越卓夫妇给他买的,但是还仅仅只要三百多A币。
      纯金和纯银打造的是鬼手组织的牌面,当武器,已经沾了血,也就封起来了。
      天渐破晓。黎明。
      这栋别墅又开始了无生机。直到下午两点半左右,才纷纷醒。
      司颜池不见身旁人,只有一张纸条,“地下室,晚上再找我。
      这对隐蔽的爱人永远在试探中徘徊,刻意留在客厅,长长的腿无处伸展,就弯腰俯身在低茶几上,笔尖在纸张上嗒嗒的声音显得过于聒噪,长长的沙沙声,掩盖住心跳。
      唐鲰,拿着张试卷,“颜池姐,这题我不会。”
      “我看看。”
      顺着试卷,毫不在意掠过,盯上了司颜池的脖颈,发丝间的香味好似奶糖,却混杂着龙涎香,灰琥珀就像在她的体内无形烧灼,散出的,勾着唐鲰的心魂,少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更何况是向来平静的人儿。
      嗅着,妄着。
      “这题要添加好几条辅助线,连接AC,作PH⊥AC,连接HB……”
      嗯~~题是讲得挺仔细的,但这人听的只是她温柔的声线,看的是侧颜,未改。专注着她的唇齿。
      直入神。一把抽回卷子。径直身前。
      交织心灵的会面场景。尝尽过往一切的苦楚。生理的窒息也无法去阻断这段热烈的欢喜。
      “唐鲰……”
      “颜池,你是我的,对吗?”
      突而骤降的告白让人始极未料,但估计是司胤禟的安排。慌乱的心让语言丝毫无任何的情感,甚至语序都需要人琢磨,抑在口中的那些话就这么压下来,甚至不知所措。
      在司颜池看来,就是一个有点儿木讷的孩子索要真相。
      她轻轻地,在他的眼中在额间,留给他一个吻。“从来都是。”
      两人喜笑颜开。所有的白齿已无法控制在唇内,这人被提前录取都没这么高兴过。
      似乎告白得过于草率。两个互相暗恋着的人一旦那天说破了,最后的结局终究还是走到一起,试着相伴余生,比起一方追逐另一方的心酸,要来得畅快。突如其来的更甜蜜。
      余晖照在这对新生的恋人,过往尝过的苦都是值得,至亲之人的互相暗恋,最为要命,没有身份的患得患失。知全所有情况,而自己只能在一种若近若离的关系立场上,自卑自叹。
      引起了归来两人的注意。
      但是这个房子中,就这几个人,谁有什么秘密一眼就可以看破。两人如胶似漆的位置。换成是个瞎子,应该都能尝到空气中的酸甜味。
      电梯在上升。司胤禟一点点瘸着走来。带着点点的光泽,脸色苍白得瘆人,唇上往昔沾上的艳丽荡然无存。她曾经精心呵护至腰的长发断了,前面的刘海遮挡住前额,难以辨清。
      司颜池上前扶住。司胤禟张开的唇却一刹那不觉得有什么要说的。
      司胤禟轻揉片刻额头,再睁眼,眼眸褪去了方才的疲惫,瞥见桌上的文档袋,字迹估计是他。打开。
      一封信,两份尸检报告,一张光盘以及一副牌。
      “这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邮递过来的。”
      作为花式的臣服者,自然是先看牌。
      是Moon的典藏之一——“红蓝”。红蓝双月,普遍带来不祥征兆。但商家竟然拿来设计。让月亮的变化代替花色和点数。内容没什么好看的。主要只是因为他在背面镀的金花的时间多,彩色的影子刻在中央,用于洗牌的手感干烈顺滑。但不入司胤禟的眼。虽说是典藏,但都是一群人炒出来的,商家没有收益,供货商也因为意外事故起火,机器和设计这种纸牌的手稿化为灰烬,这就形成了绝版。
      他能花这大手笔?诚心实意啊。能处。
      所有人在沙发上,或许是忘记了什么司辰提醒了司胤禟,“姐,那个孩子是跟我们住在一起吗?”
      “当然不行。”
      “可,朱勋被判以死刑了。”
      司辰目光注视着司胤禟,迫切般的希望得到答案。但司胤禟突然抬眸,四目相对的刹那,司辰避开目光,不禁惹起人的注意。人轻蔑一笑,“司辰,有事儿瞒着我,嗯?”
      暴风前的平静最让空气窒息,司辰不敢再说任何的假话,只是跪在地板上解释完今天发生的。拔凉的瓷钻已经磕得膝盖疼,在旁坐着的唐渊忧心目光不敢片刻离开司辰。生怕出什么事儿。
      事情很简单。司辰去办理学籍时候,校长因为朱琪原本在A市并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一时间也没法查询,怎么劝说也没用,司辰不忍看着朱琪这孩子刚刚走向光明却无法踏上人生良好的阶梯,就把朱琪改成了司慕办理手续,这些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司辰报着司胤禟的名义让校长通融,再者,未经过司胤禟的同意,贸然在司家族谱上添加是大不敬。
      可是这手续办了,再去处理太麻烦了。司辰说得没错,如果真的不给个新的身份,怎么让她安安全全地活着。但这个孩子又有什么有点儿值得司胤禟去养活。思考到这儿,司胤禟不禁打量着已经成年的少女,一眼并不觉得这人并没无过人之处,但这人盯久了看却有种熟悉。刹那恍惚一下,就可以以假乱真成为那个心中想找的那人。
      “司辰,去拿三张纸和笔。”
      整张A4正反面工工整整地写满了题目,就似一份试卷的手稿赫然印上,每题都是历年奥数的真题,几何图形的参照图竟也都是一笔连成。
      笔,试卷,给朱琪,“写完了试卷,司辰就可以起来。”
      朱琪心善却让人看着笨笨的,司辰对她而言,恩同再造,自然是不愿意让人委屈,哪怕是再难的题也得做。一点点盯着她的速度,瞬间让人意料到,眼拙了。行动很快,笔一点点地勾勒出该有的曲线图形,每一题的思维都是跳跃性的跨度,一题一个知识点,而她稍作思考就有了方向,一个小时的时间缩短了二十分钟。
      试卷的百分制,曾达到满分的有唐荣、唐渊和司辰,其余人不下九十五分。而她竟然得了满分。
      可塑之才啊。但她的记忆又该如何……得收入囊中。
      “司辰,起来吧。”
      司辰贴着冰冷地板的膝盖有深深的凹陷,微微泛红。
      “朱勋有罪在身,活不了,你打算怎么办?”
      朱琪抿住了嘴唇,硬生生挤出来一个微笑,云淡风轻,“能怎么办?”。眼眶中承载不住一些回忆不起的事儿,她的倔强,从来都没有在任何人面前破过妨。
      “记得家吗?”
      “不记得了。”
      一张纸张递上,带上了所有人的心疼。
      她重新放下了猜忌。慵懒下来。头靠后,仰着天。“朱勋是你亲哥哥?”
      “不是。”
      “你了解他多少?为什么叫你妹妹?”
      “我是他捡来的,命是他的。”
      其实司胤禟知道。在救回朱琪的那个晚上,他们两个商量,司胤禟听到了。
      朱琪自己心里也明白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思考退路,回忆着仅存的那点儿,拧紧了眉,精神似开始涣散般,视线中开始生出了重影,惊慌失措的向四周望去,表情的开始痛得狰狞。
      一抹小小的身影,耳边竟响起了一位男人的声音。“所有的药在茶几下面,这个红色的是止疼药,绿色的有个小人儿的是感冒药,如果头疼了就吃两颗,蓝瓶的是眼药水,三天滴一次,别滴多了。也别喝了哈~”
      “电视下面也有一份。”
      男人的话似乎还有很多,但痛苦打断了对此的接收。她只需听到了止疼药的位置就够了。
      猛地起身,拉开抽屉,但这红瓶是空的。又猛地去翻电视机顶盒下的抽屉,所幸,还有几颗。
      含着两颗,拿起水杯便一顿猛吞后,如释重负般的重新瘫坐到了个体型沙发上。对水流的吞食,身体忽略了对空气的供给,而得已喘息,得到了所有人的注视和疑心。
      司胤禟快速搁下茶杯,瞳孔凝缩到那人身上,睫毛每颤动一次,方寸间的光影便割裂重组,“谁告诉你药的位置的?司辰?”
      朱琪的肩胛骨抵住松软靠背,摇头幅度轻颤:“不知道。”
      我为什么始终想不起这人。
      司胤禟从抽屉中先推给了人一个红本子,指尖敲了敲:“朱琪,司慕是你的新名字,这个房子将是你的新家。”
      朱琪没有说话,仍在出神的状态。“我需要做什么……”
      “做你现在该做的,读书就业。随你。”
      她漫步向前竟上前抱住了司胤禟,侧颜贴在了她的身上,那地方似乎是心脏。贴着去倾听心跳的频率。一下,两下,那是别种生命的气息。司胤禟的心跳不同,时而快点儿,时而慢点儿。
      刚扶上去的手,想拒了,一句话拦下了。
      “别动,让我听一会儿,心跳声很好听。”她就像个小孩子般好奇生命,贴在司胤禟身上,阖上了双眼,拼劲全力地去听她喜欢的。
      司胤禟的瞳孔骤然缩成两点寒星,下颚线绷紧的弧度将怒火凝成实体。她指尖陷进那人肩胛时,司慕踉跄后退时摔跌到了地面。
      “唐渊,把他送过去。”一把抓起档案袋和手杖,“司辰,你跟我走,任何人不许跟着!”
      ——
      房间内,一盏台灯悠悠地向外散出,被人影挡了许多。背影下那处黑暗所具备的压迫感伴着空中淡淡的血|腥,她微微扭过头,在未完全转过身时开口,“过来。”
      那声“跪下。”有气无力,似乎是在临终前仍然把握着强权的统治者,然而有人去执行,誓死效忠。
      司胤禟转过伸手用酒精棉擦拭着司辰脖颈的某处皮肉,司辰的耳根红了,他在紧张了。
      渴望的目光愈发强烈,但她的动作无比轻静,似那即将食用滴血肉类的享受者在餐桌前极力精致地擦拭着餐具,她的那把手术刀比划着那块皮下的血管,划下一个小口子,倘若去透视那块血管组织,这个口子就坐落在动脉附近约2cm的地方。
      她放任血流出,待到它快流向胸口沾上衣物才快速俯身去舔|舐流出的血液,然后追溯到那个根源,或许开始轻柔,而后愈发贪婪地,就如同婴儿吮吸般,连吸带咬地对待那块儿肉。直到那片传来刺骨的痛,无法忍受,背在后面的手再也抑制不住,抚着司胤禟的肩膀想推开,却迎来的是更一次深的痛,这才不敢推人。
      “姐~好痛……”
      司胤禟如同上|瘾般愈发用力,司辰怕疼忍了这么久,反手司胤禟擒住,俯身似乎开始咬下这块肉,司辰不敢太动手,也没太大力气,只能往反方向转头,“哥……哥~”
      唐渊就在门外,揽住司胤禟的腰,抱起就轻扔到床上,只身挡在了司辰的面前,“姐,可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擅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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