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性band》数学很严谨

5、第五章-那个歌手 抢、抢话筒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全校唯一保送生跟我们一起玩乐队？”
　　贝日依靠在走廊的墙边，一脸疑惑但又敬佩地看着现在她面前的季焉与淮琴二人。
　　季焉坚定地点点头：“没错，她的父母已经同意了。”
　　“不是同不同意的问题……”贝日依扶额，无奈道，“你也知道，在我们国家，特别是未成年组乐队总是会被不同的人打量。我还好，因为我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老师和家长都不想管。但是……”
　　贝日依停下，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听讲的淮琴。
　　然后她又说到：“但是，像古夏和淮琴这种学习成绩很好的学生，只要沾上一点所谓的不良，都会被老师嫌弃。”
　　“当时古夏想组乐队第一个找到了我，她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这是她提前跟父母说好的。但是在学校这种地方，我们就是一支地下乐队。”

　　“不对啊，”季焉叉着腰，问道，“古夏学姐的父母既然已经知道了她在玩乐队，那为什么她的父母不跟老师解释清楚呢？”
　　“这就是事情的严重性，”贝日依抖了抖腿，“我们这所学校是市重点高中，规矩自然比其他学校多得多，自然也就比其他学校严。所以为了防止被开除，古夏只好玩起了地下乐队。”
　　“但如果，”
　　“如果淮琴和你非要玩的话……那你们周末就得腾出时间跟我们一起排练啊。”

　　季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淮琴：“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贝日依刚要走，就被淮琴这句话给引了回来：“啊？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单纯问问。”
　　“那还能怎么进，当然是考进来啦。”贝日依耸耸肩，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说你学习成绩差吗？”
　　“……”
　　贝日依开玩笑的表情凝固住了。她开口，降低了几分声色：“这个事，你还是不知道好一点。”

　　贝日依回了班级。原因很简单，就是已经开始上课了。

　　淮琴：“她什么意思？”
　　季焉看着贝日依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季焉伸出手，在淮琴的裤兜里掏了掏，最终掏出一颗水果糖她才开口解释道：“她在去年刚入学的时候打架斗殴，最后因为母亲的压力选择了逃避。”
　　“……放弃就是逃避吗？”
　　“诶？”
　　季焉想着晚点在跟淮琴解释，因为这东西太较真了，现在根本没办法解释清楚：“当、当然不是啦！但这东西是因人而变的，你的做法对她来说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啊……”
　　淮琴：“……”

　　“换个话题吧。你还想去咖啡吧吗？我还没请你喝饮品。”淮琴是因为季焉这敷衍的回答而转变了想法。
　　“诶，现在吗？也……不是不行。”看来季焉已经将补习补学分的计划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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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焉看着淮琴，她似乎对于今天早上季焉给的答案不是很满意。
　　季焉：“……”
　　淮琴察觉到了季焉的眼神。
　　“你有什么事？”
　　季焉撇过头，逃开了淮琴的目光：“没什么……还有多少站到咖啡吧？”
　　“嗯……还有三站。”

　　“……”季焉很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淮琴。”
　　淮琴歪过头听季焉说话。
　　“你不要觉得你这样很萌。”季焉忍不住吐槽道。
　　淮琴不解季焉为什么要这么说：“所以你叫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是……”季焉扶额，“我是想问我没带吉他来，去咖啡吧有什么事可以干？”
　　“吃芭菲。”
　　季焉翻了个白眼：“除开吃芭菲。”
　　“今天早上有演出，我要负责后台，人不够所以就把你拉过来了。”淮琴说得很没有负担，就像理所当然一样。
　　“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那你不干？”淮琴问道。
　　季焉诶了一声，快速否认了：“怎么可能呢，但是……把芭菲换成奶油蘑菇汤我就愿意！”
　　“我们店里没有这种东西……”
　　“啊？怎么可能……那——有没有奶油蘑菇意面？”
　　淮琴思考了一下：“嗯……还真有。“
　　“行，”季焉笑着，“这活我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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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光——临！”
　　季焉和柜台人员招了招手。

　　季焉跑上前追上了淮琴的步伐：“淮琴酱，我具体要干些什么？”
　　淮琴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回答道：“音频管理，当然不是音控，你要做的只是把音频拷贝到电脑中。”
　　“没啦？”
　　“……你还想要做其他事情吗？”
　　“额……当然是不想啦！”季焉吐了吐舌头。

　　“对了，我怎么拷贝音频？是有U盘什么之类的吗？”季焉询问到。
　　淮琴递给季焉一个U盘：“给，把这里面的所有音频拷进后台标有‘舞台音频’的电脑里的9月19号文件夹里就可以了。”
　　“然后我就自由了？”
　　“是的，你可以来后台音控处找我，也可以去观众席看演出。”
　　“好的。那么拜拜啦淮琴酱~！”季焉握着U盘就往后台走去。

　　“舞台音频舞台音频……”季焉在后台十多台的电脑中转来转去，最终找到了淮琴说的那台“舞台音频”。
　　在拷贝音频的期间，季焉很是好奇为什么后台没有人阻止自己进来。

　　“淮琴酱~！”
　　季焉将U盘还给淮琴，在她收下后问出了困扰自己的问题：“淮琴酱，为什么后台没有人拦我啊？我还以为会有人说我不是工作人员然后把我拒之门外呢。”
　　“这个啊……”淮琴调整设备的手停了下来，“因为后台很偏，大部分观众是找不到后台在哪的，以至于很多乐手都需要工作人员一个一个去找。你也见识到了，毕竟你刚刚应该转了挺久的吧？”
　　季焉一惊：“诶，被发现了……”
　　“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做这个工……”
　　季焉抬手制止了淮琴：“这就不必了，我觉得我没有做这项工作的天赋。”

　　“所以我自由了是吗，淮琴酱？”季焉走到展演厅门口，还不忘回头看一下淮琴。
　　淮琴点点头：“是的，你可以去服务台说一声‘淮琴请我吃奶油蘑菇意面’，这样的话，你过个二十多分钟去拿就可以吃到了。”
　　季焉点了个赞：“淮琴酱好样的，love哦~”
　　淮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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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自由就是好——！”
　　季焉跟柜台人员说完后就到观众席找了个位置坐下，其实观众席还没有多少人，因为现在是调试音环节，所以没有观众可以提前进到观众席。

　　一个又一个乐队和歌手从自己面前上台又下台的，对于季焉来说肯定不是什么滋味。
　　如果，
　　现在在台上的是自己，
　　会不会很帅气呢？
　　……

　　“怎么可能呢……”
　　在能力不完美前，在再怎么幻想都是徒劳的。

　　季焉掐着时间到柜台等待，恰巧这时候观众也陆陆续续地进入展演厅了。
　　季焉端着意面走到了一个卡座坐下。
　　她边吃着意面边看向台上演出的乐队。那个乐队的吉他手是多么的耀眼，多么的厉害，跟季焉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啊，好强呢……
　　我也，想要像他这样……
　　耀眼——！

　　“小妹妹？”
　　季焉猛地转头，因为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啊——！怎、怎么了吗？”
　　一个长发女人站在她的面前，指着季焉的意面：“你这个意面……有一些掉桌上了呢。”
　　季焉这才发觉意面怎么越吃越少，原来是因为叉起来的掉在桌子上了。
　　“哇，谢谢你啊……！”季焉急忙拿纸巾将桌子上的意面擦干净，丢进了垃圾桶中。

　　“小妹妹，我看你这个卡座还有三个位置，我们能坐吗？”那个女人指着季焉对面的位置和她旁边的位置问道。
　　季焉抬头看了看这个女人的身后，发现确实还有两个女人。
　　季焉点点头：“坐吧，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多坐点人，这样也热闹。”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个五音不全的乐手上台演出，季焉想不通为什么这种人也可以上舞台，审核怎么这么松？
　　“喂，常妹。”
　　轻佻的语气。
　　季焉回头看向其他三个人，其中两个人也看向了台上的那个乐手。一个短发女人问着前面的那个长发女人。
　　被称作“常妹”的那个女人回复道：“怎么了？”
　　“台上那个唱歌的怎么比你还差啊？”短发女人喝着特调饮品。
　　常妹哈哈笑了几声：“哈？我就那么差劲的吗？”

　　“怎么可能？”短发女人也笑了一下，“所以，我问你想不想挑战一下唱的比她好？”
　　“诶……？”
　　常妹无奈道：“我怎么挑战，这里又不是KTV，怎么可能随地有个麦给你啊？”
　　短发女人的投手托住下巴，笑道：“没有麦，那你就去抢呗！”
　　抢、抢话筒？
　　季焉在一边旁听，听到这个答案显然是很意外的。

　　“小棠，”坐在短发女人旁边一直在刷手机的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短发女人，“开玩笑要有个限度，别为难何常了啊。”
　　小棠吐吐舌头，嬉皮笑脸地认错道：“对不起啦，我下次不会这样的啦~”
　　“抢话筒……”何常小声地说道，正好被季焉听到了。
　　季焉擦了擦嘴：“你真要抢啊？”

　　这个时候，其他三个人才意识到季焉还在她们身边。
　　“哎呀，怎么可能啊？那个大姐姐就是说笑啦！”何常微笑了一下。
　　“淮琴她……”季焉没顾何常的解释，“会同意的。”
　　“啊？”刚刚还在刷手机的女人，“谁啊？”
　　季焉一脸正经地说道：“店老板的女儿，她会同意这种做法的。”

　　小棠笑了笑，随后站起身，拉住何常的手：“走啊，常妹，姐带你去抢麦！”
　　“啊啊？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