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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个国师不太对劲 从笼中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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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声从笼中传来,声音一次比一次急。
“穗子这几天叫成这样,怕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快去找国师”一个宫女对另一个宫女说道。
刚刚说完就见一道蓝色的身影走了过来。“国师”那两个宫女看见来人马上说道。那个蓝色身影听闻身影愣怔片刻道“事情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待那两个宫女退下,那个蓝色身影来到笼子面前看着面前笼子中的鹦鹉。鹦鹉是紫罗兰。
那只叫穗子的鹦鹉看见面前的人说道“枋莜宿不难过,枋莜宿不难过,枋莜宿...”
枋莜宿听着面前的鹦鹉一直说的那一句话,眉头一皱,斜眼看过去说道“吵死了,闭嘴!”鹦鹉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国师,你也莫要与它发脾气了”来人一脸慈容。“陛下”枋莜宿行了个礼,又听那位陛下道“朕知道吾儿的事让你很难过,但国师你要往前看,不要因这些事就止步不前”“陛下比起说我不如先管管自己?据我所知陛下在得知太子失踪了可是在自己寝殿伤心了许久”枋莜宿看着面前的皇帝一脸无语。
这位是林云国现任皇帝朴戌,朴段松则是这位皇帝的儿子也是林云国的太子,不过几日前便失踪了,而枋莜宿是林云国的国师也是这位失踪太子的师傅。
朴戌看着面前的国师脸上不由的浮现一抹心虚,他眼神向左偏了偏,不过几秒便对枋莜宿说道“听说你的那只鹦鹉这几天叫的很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穗子可能是感到有点无聊,毕竟现在没人与它玩,我这几天也没有空,在仪式举行之前我们要作好准备”
朴戌点了点头道“吾儿失踪后,朕派了一群人去寻,竟连个衣服都没找到,说不定吾儿还活着”枋莜宿将放在朴戌身上的目光放在穗子身上,用手中不知从那里捡来的树枝时不时逗一下它,边逗边说“到了仪式自然一切就知晓了”枋莜宿放下手中的树枝对朴戌说道“陛下还有事吗?没有的话就请吧,我有些困了”
“确实没什么事了,既如此朕就先走了”朴戌转身向门口走去“恭送陛下”听到这句话朴戌侧过身来看着枋莜宿道“国师,莫要忘了我的话,段松出事后国师变了很多呢”说完朴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枋莜宿见朴戌离开便也转身向里殿走了过去。
刚到里殿,枋莜宿就看见一个身着青衣的人走了过来,“小宿宿!你终于来了,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很久的~”那个身着青衣的人说完还俏皮的眨了下眼,枋莜宿脸上有些阴沉他看着面前的人说到“时如愿,你不要这么和我说话”“小宿宿,你这么说我可要伤心了”说完时如愿还用手擦了擦眼睛。
枋莜宿眯了眯眼睛突然说到“时如愿,你和我过来一下”说完便向书房走去。
刚到书房,时如愿便迫不及待的说到“小宿宿,你找我有什么事?”枋莜宿深呼吸一下道“时如愿,我不是枋莜宿”
枋莜宿刚刚说完,便见一把刀刺了过来,枋莜宿急忙躲过,时如愿见枋莜宿躲了过去便又刺了一刀,边刺还边说道“我就是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原来不是小宿宿”时如愿说完便向枋莜宿又刺了一刀,“枋莜宿被你藏到哪了”
枋莜宿躲过这刀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你先冷静下来,我不是什么坏人”时如愿挑了挑眉道“谁知道呢”说完便又一刀刺向枋莜宿,枋莜宿暗骂一声躲过这刀一个绕后将时如愿的刀从手上打了下来,时如愿本就不擅长武功一时不查便被枋莜宿将刀抢了去
枋莜宿将刀拿了后,便对时如愿说“是这样的...”
在书房中,时如愿背对着枋莜宿。
“你的意思是你是朴段松,而朴段松是枋莜宿?”时如愿瞪大了眼睛转过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朴段松。
朴段松看着时如愿点了点头确认了他的说法。
“你点什么的头啊!”时如愿给了朴段松的头一锤,暴怒道“现在不应该赶紧去找枋莜宿吗!?”朴段松躲过时如愿的下一拳与他拉开距离,“不是我不去找,我两天前才醒,今天才被允许出来,而且我一出来就有一堆东西要我处理。”朴段松解释道。
时如愿想了想平时枋莜宿府中的公文,瞪了一眼朴段松出了书房。
书房外,时如愿对朴段松说“我先去找知秋,明日我们到老地方集合。”说罢便转身走了出去。
看见时如愿出去了府门,朴段松便回到了书房。
书房中的朴段松不经想到刚刚他们的对话。
时如愿将刀放下后,他就急忙说到“我是朴段松,不是国师!”时如愿挑了挑眉说到“哦?我该怎么相信你?”朴段松刚想说什么却又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后说到“你6岁那年非说自己是女子哭着喊着也要让你父亲买女孩子的衣服还要买胭脂,那段时间我们四个见面时你天天穿女装还想给我们穿。”
“7岁那年我们一同逛集市,就在路过醉房楼时说要进去看看,我们三个硬是没拉住你,结果你在那里点了一堆菜喝了一口果酒就醉了,在那里大哭说我要回家。”
“你8岁的时候……”
还不等朴段松说完就被满脸通红的时如愿一把把嘴捂住,“好了好了,我信了,你不要再说了!”
朴段松拉了拉被时如愿捂住的嘴示意他放手,时如愿放开后,朴段松大口喘着气,说到“我差点就要被你捂死了!”
“谁让你先说我糗事的!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个!你刚刚说你是朴段松那小莜宿去哪了?你为什么会在他身体里?”时如愿看着朴段松问到。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国师的身体里,我只记得那天我们一起去了幽林谷,后来我醒了就在国师府上了。”
时如愿想了想说到“也就是说小宿宿应该还在幽林谷里,嗯……等等你们为什么会去那里?好啊!你们两个背着我出去玩!”
“现在是说这个时候吗?!”朴段松一脸无语的说到“咳咳……明天我叫上知秋,找他说一下这件事,他脑子好使。”时如愿道。
“可以。”朴段松回完后突然话锋一转道“话说刚刚我们见面的时候你上来就打,怎么?认的出我不是国师,认不出我是朴段松?亏的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
“呃……怎么说呢…我当然认出你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会认不出呢!我就是好奇,如果我假装认不出你会是什么反应!”时如愿摸了摸鼻子说道“你确定?”朴段松看着他满脸写着我不信。
“当然了!”时如愿抬着头看着朴段松道。朴段松点了点头回答了他的话。
说的老地方其实就是城外的一个古树,这个古树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要绕好大一圈才可以到这来。
至于这个古树是怎么被他们找到的还要从一场捉迷藏说起,反正总而言之就是找到了这个地方。
而现在这个古树下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衣长至脚踝处,袖口束起,从领口可以看见内衬的月白色,使交领斜襟清晰可见,领口云纹刺绣呈现光泽,墨蓝织锦腰带束于腰间,腰上的青玉呈现温润质感,深紫色的流苏随他的动作被轻轻吹起,凸显挺拔身姿而不显突兀,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把佩剑。
站在树下的朴段松突然抬头向着前面打起了招呼“你们终于来了。”
从远处走了两个人,一个身着深青色外袍,表面有细微纹理,长达脚踝衣襟处隐绣云鹤纹,以银丝线勾勒,若隐若现,袖口束起,领口缀同色系青纹暗边,腰间佩戴白色宽带,绣着云鹤纹,还挂着一块环形玉佩,玉佩下面坠着朱红色的流苏,处此之外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把黑色折扇。
然而另一个人内衬为白色,外袍为朱红色,衣襟和袖口绣着竹梅,腰上黑色腰带缀以环形玉佩,玉佩下面坠着深青色的流苏,头发被高高束起,背上背着一把黑色弓箭,弓箭上刻有着青竹。
来者正是时如愿与叶知秋。
“什么叫我们终于来了?你等了很久吗?”时如愿看着眼前的人“当然——没有”朴段松笑嘻嘻的回道“我才刚到,想着逗一下你们两个,结果被你拆穿了。”“哼!那是!我们还能不了解你?刚刚在路上我们就猜到了!”时如愿满脸骄傲的看向朴段松。
“我看是知秋猜到了,你说了出来吧。”
“才不是呢!你说是不是我猜的知秋。”时如愿心虚的看向叶知秋。
“嗯,阿愿说的都对”说完叶知秋还点了点头。“看看看,知秋都说了。”见叶知秋向着自己时如愿不由得又露出骄傲的小表情。
朴段松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好友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事情如愿应该都和你说了我就不在重复了”叶知秋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