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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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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进行中考,留给初三学子的时间越来越少,连平时话痨的何洁最近都很少和于珍逗乐,大家都在忙着填志愿,刷题,做实验。而云枚呢,于珍已经很久没和她一起吃饭上下学了。
偌大的操场正对着五班的教室,于珍就像缩在壳里的乌龟,只能每天透过那扇窗子去看云枚有没有去训练,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互相分享着各自知晓的八卦,于珍知道她们现在的关系没办法回到以前,她们更像是曾经一起读过书的同学,而不是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
课间的时候听同寝室的程桥说,云枚这两天被喊进了办公室,于珍有些担心,想要去问问,课间很短而且她们体训队的时间同样很紧,便被搁置了,翻看了一下下午的课表,发现今天最后一节是和四班一样上体育课,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想要问问是怎么个事。
“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铃一响,每个人就像脱缰的野马,一个个往操场跑去,何洁上前搂着于珍的胳膊,一边往外走一边控诉着文化课的各个老师:“每个周我最喜欢星期三了,只有这天有体育课,星期四的体育课已经形同虚设,班会课还被灭绝师太拿来上英语,我真是服了,还好有这么一节体育课保住了。”于珍倒是赞同她的说法,不过想到马上要中考倒也能理解文化课老师的占课行为。另一个原因就是于珍对于需要大体力的运动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每次体育课的课前热身跑都让她望而却步。
五班和四班是同一个体育老师,五班去的时候迟了些,只能等着体育老师安排完四班的活动才开始上课。等五班跑完步集完合,于珍就往四班的方向看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云枚的身影,一旁的何洁要去买水,于珍就先陪着何洁去小卖部,谈橙看这俩人要走,喊了一句:“你们干嘛去?”
何洁头也没回的说:“买好吃的。”听到这个,谈橙快步跑上前,站在何洁旁边说:“你请客?我都行,再加一瓶水。”何洁想也没想给了他一砣子:“你在想屁吃。”谈橙把眼神转向于珍,于珍受不住,只说了句:“只能矿泉水。”谈橙听了,一下挤开何洁,站到了于珍旁边,狗腿的说:“矿泉水也可以,老大你最好了。”于珍和何洁没忍住,同时翻了个大白眼。
至于为什么谈橙管于珍叫老大还是因为一次晚自习的时候又停电,三个人聚在底下聊天,何洁问了于珍一句她多大,完全不设防的于珍脱口而出自己的年龄和生日,何洁听了只努努嘴,欠欠的说:“好的,我最大,以后叫姐。”一问才知道,连同谈橙三个人都是同年,只不过他俩在七月,相差五天,而于珍在九月。不想当最小的于珍耍着赖,硬说九比七大,自己就是老大,老二是谈橙,老三是何洁,刚开始他俩还和于珍争,后来索性随她去了。三人从小卖部出来的时候,于珍正好看见前方的云枚,和她同行的是原四班的同学任序相,那个女孩子她知道,但是不怎么熟。何洁知道云枚和于珍玩的好,看
她望眼欲穿那样应该是找云枚有事。只对于珍说:“我们先去操场等你。”便推着谈橙走了。
留在原地得于珍,看着前面云枚得背影,一时恶作剧的心思冒出来,便上前悄悄得从背后吓云枚,被吓一跳的云枚回头一看是于珍,只笑了笑说:“幼稚,你怎么一个人?”于珍想也没想得回她:“没有,我有事找你,她们先走了。”看她这样说,似乎知道什么的任序相对云枚说了一句她去上个厕所,就剩下于珍和云枚两个人在那站着。因为是夏天,太阳很大,天气热的狗都不想出门,她俩找了棵靠近操场的大树,在凉荫底下乘凉,云枚拿出刚买的棒冰,掰了一半给于珍,接过棒冰的于珍组织着语言,踌躇着开了口:“前两天怎么被喊到办公室了?”吃着棒冰的云枚似乎没想到她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下一秒不甚在意的回答她:“前两天?有人要欺负任序
相,我和她一起去了,运气不好,被逮了。”
于珍突然觉得有什么扼住了她的喉咙,好半天才听到自己问云枚:“没事吧?会不会影响你们中考?”云枚只无所谓的说:“小事,没处分。”似乎怕于珍觉得任序相不好,又加了句:“任序相虽然成绩不好,但是人很仗义,所以我们两个说好了以后这种事情都一起。”
于珍知道云枚的话是无心的,可是她就是难受,或许,更多的是一种自责羞愧。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她没有任何的立场说一句反驳云枚的话,只能轻声附和的说那就好。有些尴尬的于珍硬挤出笑容对云枚说:“好吧,要中考了,你最近加油训练,有事就找我。”云枚点头说:“好,你也加油。”正想着转移话题的于珍,被打羽毛球的何洁喊住了,云枚手伸往旁边垃圾桶扔掉吃完的棒冰,头也没回的对着于珍说:“走啊,打羽毛球去。”
那个下午的体育课上,一起打球的有于珍,云枚以及她们各自的朋友。互相之间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总归是一起打了球。而玩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短短的一节课以体育老师的吹哨声收尾,等两个班都站好队,清点完人数,大家才陆陆续续的往教室走去,何洁挽着于珍,云枚和任序相并肩走着,往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向自己的教室。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的于珍突然不想毕业了,她想回到那个星期五的下午,去做完全不同的反应,可是她也知道这件事情过不去,永远都过不去,云枚自那件事之后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是于珍知道她介意,介意的很,也知道今天的那种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有时候她宁愿自己不要那么了解云枚,可是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她们都会有新的朋友,可是于珍知道没人能填补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