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恋人代码》潮汐恋人C

14、暗涌与交锋（续） ……

　　……
　　郑书言被陈培扬压在床上，他的吻带着红酒的醇香，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般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她揪住他的衬衫领口，指甲刮过他锁骨上的蛇纹，呼吸急促地推他："陈培扬！我们还没谈完——"
　　他低笑，指腹摩挲她腰间淤青的指痕："这不是正在谈？"
　　"你这是谈判？"她瞪他，声音却软了几分。
　　"当然，"他低头咬她耳垂，嗓音沙哑，"我在用最有效的方式让你妥协。"
　　郑书言气笑，抬腿想踹他，却被他扣住脚踝，顺势压得更紧。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烫得她心跳加速。
　　"你爸今天问我，"他忽然停下，黑眸沉沉地盯着她，"要不要考虑联姻。"
　　她呼吸一滞："你怎么回答的？"
　　陈培扬的拇指抚过她唇瓣，力道不轻不重："我说——"他故意拖长音调，"得看郑小姐的意思。"
　　郑书言眯眼："你这是在试探我？"
　　"不，"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我是在通知你。"
　　……
　　第二天清晨，郑书言醒来时，陈培扬已经不在床上。她揉着酸痛的腰坐起身，发现床头放着一杯温蜂蜜水和一张便签：
　　「9点，会议室，别迟到。——你的合伙人」
　　她轻哼一声，拿起手机，发现陈培扬半小时前还发了一条消息：
　　「醒了就回我，给你带了早餐。」
　　郑书言正要回复，房门突然被敲响。她裹紧睡袍去开门，陈培扬站在门外，手里拎着纸袋，身上还带着晨跑后的清爽气息。
　　"醒了？"他目光扫过她凌乱的短发和锁骨上的吻痕，唇角微勾，"看来我昨晚谈判得很成功。"
　　郑书言抢过纸袋，转身往屋里走："陈总的谈判技巧，也就那样。"
　　他反手关上门，跟在她身后："哦？那郑小姐昨晚为什么妥协？"
　　"谁妥协了？"她回头瞪他，却被他一把搂住腰。
　　"嘴硬。"他低头亲她，直到她呼吸不稳才松开，"待会儿会议室见，别穿太高领的衣服。"
　　她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耳根发烫："陈培扬！"
　　他已经笑着离开，背影潇洒得欠揍。
　　……
　　上午九点，会议室。
　　郑书言故意迟到了五分钟，推门进去时，陈培扬正在和白板前的技术团队讨论方案。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微敞，锁骨上的蛇纹若隐若现。听到开门声，他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穿了件V领丝质衬衫，锁骨下的二进制纹身和吻痕一览无余。
　　陈培扬眸色一暗。
　　"抱歉，迟到了。"她微笑着入座，故意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
　　整个会议，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无声交锋。每当技术总监提问，陈培扬都会先看她一眼，仿佛在等她表态。而郑书言则全程保持专业微笑，只在关键节点提出犀利意见，逼得他不得不接招。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陈培扬靠在桌边，指尖敲击着合同："郑小姐今天很强势啊。"
　　她整理文件，头也不抬："陈总不也是？"
　　他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座椅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
　　"在想——"他压低声音，"怎么把你按在这张会议桌上。"
　　郑书言耳尖一热，正要反驳，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
　　"陈总，这份文件需要……"助理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培扬面不改色地直起身："放桌上吧。"
　　门关上后，郑书言踢了他一脚："疯子。"
　　他笑着抓住她脚踝："彼此彼此。"
　　……
　　深夜，酒店天台。
　　郑书言裹着披肩，手里捧着热红酒。陈培扬站在她身旁，指间夹着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明灭。
　　"为什么纹这个？"她忽然问，指尖轻触他锁骨上的蛇纹。
　　他吐出一口烟圈："提醒自己，别冬眠太久。"
　　她沉默片刻："我当年走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恨我？"
　　陈培扬掐灭烟，转身将她抵在栏杆上："恨过。"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但现在更想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让我变成现在的我，"他嗓音低沉，"也谢你……终于回来了。"
　　夜风拂过，郑书言仰头吻他。这一次，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两颗终于坦诚相对的心。
　　远处，城市的灯火如星河倾泻。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