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恋人代码》潮汐恋人C

11、命运的齿轮 ……

　　……
　　清晨六点，陈培扬被生物钟准时唤醒。196cm的身高在酒店大床上依然显得有些局促，他揉了揉太阳穴，昨晚那罐啤酒的酒精早已代谢干净，但郑书言的出现却像一场微醺的梦。
　　推开落地窗，S市的晨光温柔地洒进来。他赤着上身走到阳台上，结实的背肌在阳光下镀上一层蜜色。
　　"早。"
　　慵懒的女声从隔壁阳台传来。陈培扬转头，郑书言正倚在栏杆上，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她换了件丝质睡裙，晨风拂过时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修长的脖颈上还留着昨晚卸妆后淡淡的红痕。
　　陈培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起这么早？"
　　"时差。"她抿了口咖啡，红唇在杯沿留下浅浅的印记，"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赤裸的上身，突然意识到什么，"等我一下。"
　　三分钟后，他套了件黑色T恤回来，布料紧贴着胸肌的轮廓。郑书言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很快移向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
　　"上午约了风投，下午回酒店改BP。"他顿了顿，"你呢？"
　　"陪闺蜜逛街。"她晃了晃咖啡杯，"晚上有个饭局，我爸安排的。"
　　陈培扬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栏杆："相亲？"
　　"商业联姻。"她轻笑，"对方是某新能源集团的太子爷。"
　　空气突然凝固。
　　……
　　上午十点，酒店电梯。
　　陈培扬按下1楼按钮时，电梯门突然再次打开。郑书言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进来，香奈儿的香水味瞬间填满密闭空间。
　　"巧。"她红唇微扬。
　　陈培扬的目光扫过她的装扮——修身连衣裙将腰线收得极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雪白长腿让人移不开眼。
　　"去见太子爷？"他声音有些哑。
　　"先去逛街。"她对着电梯镜整理耳环，"怎么，陈总吃醋了？"
　　电梯突然晃动了一下，郑书言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向后倒去。陈培扬长臂一伸，稳稳扣住她的腰肢。
　　隔着单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郑书言仰头看他，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喉结。
　　"谢谢。"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
　　"不客气。"他没有立刻松手，拇指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小心点。"
　　电梯到达一楼，两人默契地分开。
　　……
　　晚上七点，陈培扬刚回到酒店房间，手机屏幕亮起。
　　郑书言：2808，现在。
　　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喉结滚动。敲门时，他闻到门缝里飘出的淡淡香水味——清冷的玫瑰调，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门开了。郑书言倚在门框上，已经换了一身装扮。黑色吊带裙勾勒出完美的肩颈线条，锁骨处的钻石项链在走廊灯光下闪烁。她的眼线比白天更浓，红唇像午夜盛开的玫瑰。
　　"进来。"她转身时，裙摆扫过他的西装裤。
　　房间里，茶几上摊着《金融时报》，摩根撤资的新闻被红笔圈出。旁边是两杯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半。
　　"坐。"她指了指沙发，自己却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纤细又倔强。
　　陈培扬没动："什么事？"
　　郑书言突然转身，指尖捏着一份文件："我爸想投资你。"
　　……
　　陈培扬接过文件，眉头越皱越紧。条款很优厚，但最后一页的附加条件让他瞳孔骤缩——
　　"技术团队需接受星辉集□□驻的CTO"
　　"不可能。"他把文件扔回茶几，"我的人一个都不能动。"
　　郑书言轻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杯沿留下暧昧的唇印："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从床头柜取出另一份合同："这是我的版本。"
　　陈培扬翻开，呼吸一滞——这份合同没有附加条件，但甲方签名处赫然写着"郑书言"三个字。
　　"你？"
　　"我以个人名义投资。"她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让两人几乎平视，"条件是你得接受一个合伙人。"
　　她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陈培扬突然发现她锁骨下方有个小小的纹身——一串二进制代码。
　　"这是什么？"他鬼使神差地问。
　　郑书言的手指抚过那串数字："1101001。"她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ASCII码的'Y'。"
　　陈培扬的血液瞬间沸腾。那是他高中时在她课本上画的标记，代表"扬"的首字母。
　　"为什么？"他声音沙哑。
　　郑书言退后半步，红唇勾起："因为我相信，有些齿轮必须咬合在一起才能转动。"
　　落地窗外，S市的霓虹像流淌的星河。陈培扬拿起钢笔，在合同上签下名字，最后一笔几乎划破纸张。
　　"合作愉快，合伙人。"她伸出纤细的手。
　　陈培扬握住，掌心相贴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脊椎。他微微用力，将她拉近："这只是开始。"
　　郑书言仰头看他，眼里闪着久违的光："我期待你的表现。"
　　远处，午夜的钟声敲响。命运的齿轮，终于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咬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