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玫瑰骑士》橘春九

3、第 3 章 BGM：《

　　纽约上空，电弧撕裂夜幕，外星舰队的嘶鸣与激光炮的轰鸣交织成末日乐章。

　　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的红发在能量风暴中狂舞，她的掌心沁出冷汗，却死死攥着洛基的权杖，尖端的心灵宝石泛起猩红幽光。

　　“能关掉传送门，有人能听到吗？我能关掉传送门。”

　　黑寡妇手握权杖，正准备刺向装备着宇宙魔方的机器，她的声线穿透战场的喧嚣。

　　史蒂夫·罗杰斯的盾牌刚挡下一枚能量弹，凹陷的振金表面还在冒着青烟。

　　"赶快！"史蒂夫抹去嘴角血迹，抬头望向那个不断喷涌毁灭的虫洞。

　　突然，斯塔克的声音炸响在所有人耳中：

　　"No，wait！"

　　带着金属混响的音调里，艾琳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前一黑。

　　——她想起了那枚核弹，此刻或许正拖着死亡冲向曼哈顿。

　　"斯塔克，敌军正在突破防线！"史蒂夫的咆哮被呼啸而过的钢铁战甲掩盖。

　　托尼·斯塔克的战甲在高楼间划出金色流光，反应堆的蓝光映亮他紧绷的下颌：

　　"Guys，有个坏消息。一枚核导弹正在来的路上，会在一分钟内爆炸......但我找到个绝佳的垃圾处理场。"

　　史蒂夫的怒吼震得耳麦嗡嗡作响："斯塔克，你这是单程票！"而回应他的，是战甲推进器陡然增强的轰鸣。

　　"剩下的能量全部用于上升，贾维斯。"

　　托尼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人工智能的回应带着罕见的迟疑："Sir，是否需要联系波茨小姐？"

　　焦糖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他望着地面上逐渐缩小的人影。

　　“也好”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中盛满苦涩，仿佛咽下了整个宇宙的孤寂。

　　另一边的佩珀·波茨正在飞机上死死盯着直播画面，窗外的阳光照亮她苍白的脸。

　　手机在柜子上不断震动，屏幕上"TONY STARK"的名字倔强地跳动，却被她无意识地忽略了。

　　随着呼叫的时间越长，托尼的嘴越抿越紧。

　　艾琳突然抬头，瞳孔倒映出天空中那道决绝的金色轨迹。

　　钢铁侠正托举着不断闪烁红光的核弹，逆着奇塔瑞舰队的攻击，义无反顾地冲向虫洞深处。无数能量弹在他周围炸开，却无法动摇那个笔直的身影分毫。

　　他是她的偶像，是她最崇拜的超级英雄，即便知道他能安全回来，可谁又能真正肯定？谁又敢拿生命去赌？

　　艾琳毫不犹豫地调动所有力量，淡蓝色的透明光膜如潮水般涌出，将钢铁战甲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随着力量的过度消耗，她眼前阵阵发黑，保护罩也如泡沫般消散。

　　“Sir，检测到能量覆盖，是摩根小姐。”

　　贾维斯的声音传来，托尼深深地吐了口气，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他轻笑出声：“看来今天能赶上晚餐了。”

　　导弹射中母舰。

　　当核弹在虫洞另一端的母舰炸开时，艾琳的膝盖重重砸向地面。

　　她虚弱地看着天空——那些张牙舞爪的奇塔瑞巨兽，在母舰毁灭的同一刻，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纷纷坠落。

　　战争结束了。

　　但是虫洞还没关闭。

　　“Come on,斯塔克，please。”黑寡妇祈求道。

　　艾琳强撑着最后一丝力量，凭借着微弱的联系操控能力，奋力将托尼拉回。

　　托尼一出现，她便如释重负，脱力般地跌坐在地。

　　美队看到钢铁侠的身影后重重的吐了口气。

　　“关掉它。”美队的命令简洁有力。黑寡妇咬紧牙关，用力将权杖插入机器，阻断了能量的输送。

　　随着一阵刺耳的嗡鸣，虫洞终于缓缓关闭，黑暗的威胁彻底消散。

　　一切都结束了。

　　钢铁侠的身影在下落。

　　“他没有减速。”雷神发现了钢铁侠的反常，湛蓝眼眸中闪过担忧。

　　摇晃起锤子，正准备起飞时，熟悉的轻佻声音从耳麦中传来，“Just joking，我回来了。”是钢铁侠。

　　金红色战甲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在即将撞上大厦的瞬间，托尼突然来了个华丽的空中急刹，骚包地给了个飞吻。

　　“嘿，美人，看来你还活着。”托尼的战甲缓缓降落在她身边，面甲打开，露出那张苍白的带着调侃的笑脸：

　　“说真的，你刚才的表现比我的新战甲还要惊艳。”

　　艾琳想笑，却咳出一口血。她看着这个拯救了世界的男人，轻声说："斯塔克先生，记得请我吃汉堡吧。"

　　"成交。"托尼伸手将她扶起，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认真，“谢谢。另外，你可以叫我托尼。”

　　另一边，神盾局。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对复仇者们放任不管，他们很危险。”

　　大屏幕中，政客们的声音充满了质疑和担忧。

　　尼克·弗瑞凝视着他们，目光坚定如铁：“的确，而全地球都知道，全宇宙都知道。”

　　“这就是你的目的？发出声明？”

　　“是做出承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向整个宇宙宣告人类的决心。

　　*

　　斯塔克大厦的一楼大厅里，浓重的硝烟味与消毒水气息交织。

　　艾琳陷在皮质沙发里，看着弗兰德逆着人流向医务室方向跑去。

　　他黑色的风衣下摆在穿过旋转门时扬起，像只折翼的乌鸦消失在玻璃幕墙外的晨光中。

　　在她左侧三米处，清洁机器人正发出刺耳的嗡鸣，机械臂不断从墙缝里抠出外星金属碎片。右前方临时搭建的医疗区，护士正在给伤员包扎。

　　弗兰德前往寻找医疗箱。

　　百无聊赖的艾琳四处张望着，突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钢铁侠和雷神拎着宇宙魔方，身后押解着洛基，与秘书长亚历山大·皮尔斯撞了个正着，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胶，仿佛凝结着看不见的火花。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钢铁侠突然抽搐着倒地，艾琳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急切地起身快步向他们走去。

　　“叫急救！！有人需要帮助！”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作战服男人高声喊道。

　　装着宇宙魔方的箱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踢出，那个男人弯腰捡起箱子的瞬间，艾琳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

　　这分明是《复仇者联盟4》中的场景！眼前这个男人，难道是来自未来的钢铁侠？

　　艾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漫开时，浩克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正从消防通道传来。

　　"NO STAIRS!!!!"

　　两吨重的绿色肌肉撞碎混凝土墙体，托尼被气浪掀飞的身影在艾琳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装着宇宙魔方的箱子在冲击力下弹开，宇宙魔方划到洛基脚下，洛基翡翠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狡黠的神明甚至没有假装犹豫，靴尖轻点便带着魔方化作青烟。

　　艾琳没注意这一切，她脑海中有无数个疑问。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还会穿越回来？

　　难道她并没有阻止灭霸的行为？

　　她并没有阻止一切的发生？

　　她没有阻止钢铁侠的死亡？美队的老去？黑寡妇的献祭？那些那些所有的牺牲......这些可怕的结局真的无法避免吗？

　　无数个问题缠绕艾琳的心。

　　她看向躺倒在地的，包裹严严实实的男人。

　　艾琳走到他的身边，伸出手把托尼拉了起来。

　　"托尼。"她声音里的笃定让男人浑身剧震。

　　男人惊讶的抬头看向她，焦糖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慌。“no……”

　　他的眼睛和现在的托尼不一样，现在的托尼的眼中满是轻佻，骄傲，自信，活力，而他的眼睛中只有无奈，无力，苍老，疲惫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晦。

　　艾琳忍不住了，直接问到：

　　"我没有改变灭霸带来的结局吗？"她的话像把利刃剖开时空。

　　男人瞳孔骤缩，凝视着她，仿佛看见什么惊讶的事:“How do you know......”沙哑的嗓音戛然而止，转移了话头：“I miss you，我们都很想你。”

　　说着好像打开他什么痛苦的回忆。

　　她看见那个暖棕色的眼中闪烁着泪光，看见那个她崇拜的男人带着哭腔说：“sorry，I really miss you……”

　　艾琳不想去思考发生了什么，不想思考是在什么情况下会让人思念。

　　死亡。这个明显的答案她却不想去思考。

　　“在你的时间线中，星云已经和另一个时间线的她发生了记忆共享，已经透露给灭霸信息了，他很快就会来阻止你们，黑寡妇会通过献祭来获取灵魂宝石，星云会在你们让绿巨人戴上手套打响指时，打开传送通道，让灭霸穿越时间，请你一定要活下去。请你不要死。”

　　艾琳快速地说着目前能回忆起的所有信息，但是她越理越乱，急得眼泪出来了，死死地抓住钢铁侠的手，无声的哭泣。

　　“嘿！艾琳，relax。我知道你想说的事了，你可以去改变结局，一定要活着，please。”托尼伸手擦擦她脸上的眼泪，祈求着看着她。

　　“我会改变你们的结局。请不要死。”

　　“是我们的结局。我们都是那14000605种未来中胜利的那一次。”托尼的声音里带着坚定。

　　蚁人催促的声音传来。

　　“我要走了。”托尼轻声说。

　　艾琳重重地抱了抱他，声音颤抖：“保重。爱你三千遍。”

　　托尼深深地凝视着她，说：“以后不要插手我和斯蒂夫的事。好好活着。”

　　说完带着决绝回头远离斯塔克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