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加雪啡味暗恋》白衫沐雪

8、08 云涑谨

　　云涑谨的公寓里弥漫着爆米花的黄油香气。她第三次调整了沙发靠垫的位置，又检查了一遍投影仪和音响。
　　今晚是林月渚第一次以"女朋友"身份来她家，她们计划重温《千与千寻》。
　　门铃响起时，云涑谨几乎是跳起来去开门。林月渚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个纸袋，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
　　看到云涑谨，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我带了自己做的抹茶蛋糕，"她举起纸袋，"还有...这个。"
　　她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对精致的咖啡杯——一个印着千寻的图案，另一个是无脸男。
　　"情侣杯？"云涑谨惊喜地接过，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林月渚的，两人都像触电般微微颤抖。
　　林月渚点点头，脸颊泛红："看到就觉得...很适合我们。"
　　云涑谨小心地把杯子放在厨房，然后接过蛋糕盒。打开时，一股清新的抹茶香气扑面而来，蛋糕上还用白巧克力写着她们的名字首字母。
　　"你什么时候做的？"云涑谨惊讶地问。
　　"今早开店前，"林月渚脱下外套挂在门后，"想给你个惊喜。"
　　云涑谨忍不住凑近，挽起她的手臂："谢谢，我很喜欢。"
　　这个自然而然的亲密举动让两人都愣住了，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却让云涑谨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林月渚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捻动佛珠："电、电影要开始了吧？"
　　云涑谨打开投影仪，调暗灯光。
　　林月渚自然地坐在沙发中间，云涑谨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紧挨着她坐下，两人的大腿轻轻相贴。
　　"冷吗？"云涑谨问，虽然室内温度很舒适。
　　林月渚摇摇头，却还是往她这边靠了靠："有点。"
　　云涑谨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林月渚顺势靠在她怀里。
　　这个姿势让云涑谨能闻到林月渚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电影开始后，她们并没有专心看屏幕。
　　林月渚玩着云涑谨衬衫的纽扣，云涑谨则不时用手指卷着她的一缕头发。
　　当电影进行到千寻和白龙在花田上飞翔的经典场景时，林月渚突然抬头：
　　"记得我们第一次聊这部电影吗？"
　　云涑谨点点头："你说最喜欢这段。"
　　"因为..."林月渚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时候我就想象过，和你一起飞翔会是什么感觉。"
　　云涑谨的心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林月渚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她的唇轻轻相触在她的额头上，像蝴蝶掠过花瓣般轻柔。
　　这个吻短暂而纯洁，却让云涑谨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分开时，林月渚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
　　林月渚害羞地别开脸："感情方面，我一直很迟钝...直到遇见你。"
　　云涑谨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我很荣幸。"
　　她们就这样依偎着看完了整部电影，虽然谁都没有真正关注剧情。
　　片尾曲响起时，林月渚突然问道："你之前...有过女朋友吗？"
　　云涑谨摇摇头："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到无法忽视的人，不分性别。"
　　林月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云涑谨认真地说，"就像突然发现一种全新的咖啡，一开始有点陌生，但尝过之后就再也无法忘记那个味道。"
　　林月渚笑了，眼角弯成月牙："这个比喻我喜欢。"她犹豫了一下，"那...我们可以慢慢来吗？我对恋爱还不太熟悉..."
　　云涑谨亲了亲她的额头："当然，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这句话脱口而出，却让两人都愣住了。
　　一辈子——这个承诺太过沉重，却又无比自然。
　　林月渚没有回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云涑谨，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温度永远记住。
　　电影结束后，她们分享了那块抹茶蛋糕。
　　林月渚坚持要喂云涑谨第一口，结果奶油沾到了她的嘴角。
　　云涑谨本能地伸手去擦，却在碰到林月渚嘴唇的瞬间停住了。
　　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可以..."云涑谨小声问，目光落在林月渚的唇上。
　　林月渚微微点头，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们的吻比之前更深，带着抹茶的微苦和奶油的甜腻。
　　云涑谨能感觉到林月渚生涩却真诚的回应，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和佛珠轻轻碰撞的声音。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林月渚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头玩弄着佛珠："我...我该回去了。"
　　云涑谨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午夜："我送你。"
　　叫的出租车很快到了。在门口告别时，林月渚突然踮起脚尖，在云涑谨唇上快速一吻："晚安，女朋友。"
　　这个称呼让云涑谨心头一热："晚安，明天见。"
　　看着出租车远去的尾灯，云涑谨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林月渚的温度和抹茶的香气。
　　她突然明白，这就是幸福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苦，却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