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加雪啡味暗恋》白衫沐雪

10、10 一个月

　　一个月后的傍晚，云涑谨加班到很晚。
　　办公室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她的电脑屏幕还亮着，窗外下着小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催促。
　　她关上电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很大，新项目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精力。而林月渚那边，咖啡厅也迎来了旺季，两人已经一周没能好好见面了。
　　云涑谨站在公司门口犹豫了一会儿。
　　按理说她应该直接回家休息，但脚步却不自觉地朝咖啡厅方向走去，那家店应该已经打烊了，但她就是想看看，哪怕只是从外面看一眼。
　　转过街角时，她惊讶地发现咖啡厅的灯还亮着，透过雨雾朦胧的玻璃窗，能看到林月渚正在整理书架，动作缓慢而疲惫。
　　云涑谨推开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林月渚转过头，看到是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打烊了，不过..."林月渚嘴角不自觉上扬，"可以为你破例一次。"
　　"谢谢。"云涑谨疲惫地坐下，把湿漉漉的伞靠在桌边，"今天真是糟糕透了。"
　　林月渚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做了一杯热拿铁，在上面拉了一个完美的心形，她把咖啡放在云涑谨面前，又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尝尝这个，加了点肉桂，能缓解压力。"她轻声说，用毛巾轻轻擦拭云涑谨被雨水打湿的发梢。
　　云涑谨接过杯子，她们的手指短暂相触，一股微弱的电流似乎从接触点蔓延开来，林月渚迅速收回手，佛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咖啡的香气温暖而熟悉，云涑谨小啜一口，感觉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开始放松。
　　"好喝吗？"林月渚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云涑谨点点头："就像...回家的感觉。"
　　林月渚笑了，眼角的细纹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云涑谨突然意识到，在这短短一个月里，这个笑容已经成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林月渚，"她鼓起勇气，"我最近总是在想你。"
　　林月渚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想我什么？"
　　"想你推荐的咖啡，你说过的话，还有..."云涑谨深吸一口气，"你身上的光芒。"
　　林月渚的表情变得复杂，她低下头，佛珠在手腕上轻轻转动："云涑谨..."
　　"我喜欢你。"云涑谨直接说道，心跳如擂鼓，"不是对咖啡师的那种喜欢，是想了解你的一切，想成为你特别的人那种喜欢。"
　　咖啡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林月渚站在原地，眼神游离，像是在努力理解一个复杂的概念。
　　"我..."她最终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我需要时间思考。感情对我来说...很陌生。"
　　云涑谨点点头，既失望又释然。
　　至少她没有直接拒绝。
　　"我会等的，"云涑谨轻声说，"就像等待一杯好咖啡，值得花时间。"
　　离开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林月渚站在吧台后，灯光从上方洒下，给她整个人笼罩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却也让云涑谨感到一丝不安——它美得像是随时会消失的晨露。
　　雨已经停了，夜空中有几颗星星隐约可见。
　　云涑谨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不确定自己刚才的表白是否正确。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无论林月渚需要多久思考，她都会等待。因为有些感情，明知可能没有结果，却依然值得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