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有进展·现 “如果这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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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清炀带着崔墨到了专门直播的房间，房间不大，除了桌子凳子、还有直播的必需品之外，还摆着很多礼物。
“一会你不用说话，就假装跟我关系不好就行。”左清炀拉着崔墨坐下整理好耳机开了直播，还有七分钟到点，先攒攒人。
崔墨新奇的看着突然亮起来的三块不一样大的板子点了点头。
因为公司预热做的很好，今天的在线人数比平时多了将近一倍。
左清炀熟练的打招呼：“晚上好，吃饭了吗。”
【晚上好两位～】
【我真的太期待了，开摄像头的CP狂欢是第一次！】
【柯柯怎么穿着睡衣呢？不佑倒是很禁欲啊】
【柯总头发怎么这么长了，上周开摄像头还没有这么长啊？】
不佑是左清炀的网名，他的三次元信息不会刻意透露给粉丝，很多同事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柯程颂也只有柯柯这一个昵称，其他称呼都是粉丝们自己取的，总之都是围绕柯字。
“他刚洗完澡，没时间换衣服了，大家见谅。”左清炀说着话，随手从旁边拿了一条红布条。
把崔墨的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这头发大前天就这么长了，他去接的。”
崔墨长这么多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他应该怎么做？他哥和关系不好的人是怎么相处的来着？
左清炀刚准备收回来的手被拍开了，没想到崔墨这么上道，他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两秒，无奈的放回了键盘上。
【？什么意思，吵架了？】
【干什么？今天吵架啊？】
【不是吧？说好的狂欢呢，气氛好尴尬……】
这些节奏左清炀没有回应，操作着电脑准备和另外三对主播连线。
四个直播间连上后气氛更上一层楼，其余六人和他们配置差不多。
耳机里乱糟糟的，崔墨听不太懂他们说的话，一直处于发呆和拒绝左清炀的触碰之间。
他转头看向另一块发光的板子，很多滚动的很快的句子，崔墨稍微看了一眼，看不太懂。
弹幕很多，滚得飞快，说带感的，让下播的，骂搞特殊的，反正没有策划的时候预测的好。
节奏发酵的差不多了，左清炀打了个手势，示意崔墨出去。
崔墨很紧张，看到指令立刻站起身，忽略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几乎是刚脱离凳子就头重脚轻，眼前发白，根本挪不了一步，还站着已经是他全部的退让了。
全世界都安静了，都以为崔墨是憋了个大的，结果人家缓了几秒就走了。
左清炀等他完全走出房间才重新开口：“他身体不舒服，下次再和大家见面。”语气冷了下来，也可以说是回到平常的状态。
【？？柯总走了，这是生了多大的气啊】
【什么意思，耍我们玩呢？】
【不是吧垃圾公司，狂欢夜就这？】
【剧本吧，非要今天走这么不合时宜的本？】
另几个主播也蒙了，本里没这段啊？“怎么回事不佑？”
“没事，继续吧，我给你们做裁判啊。”左清炀一点不喜欢炒CP，如果这次可以彻底解绑也不错。
这些人能做到头部也不只是因为炒CP，直播间气氛停滞几秒后，因为几句调侃恢复如常。
崔墨按原路返回坐回了沙发上，他重新举起热牛奶喝。
冷了。
不太甜了。
不喝了。
崔墨将杯子轻轻放回茶几上，不发出一点声音，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时钟，歪了歪头。
“西洋钟，这个小地方原来不穷。”崔墨这样想，是了，他还看到过玻璃镜。
但这里的窗也是透明的，要不是因为有点脏他都看不到，崔墨越来越混乱，到底有钱没钱啊？
他回家之前要苦一段时间吗？应该不会，这儿连牛奶都有。
崔墨是国公府嫡次子，做了太子伴读后顺理成章成了太子妃，未来也理所当然是皇后，他这辈子都不会吃苦。
也不是不能吃苦，但是。
……就是不能吃苦。崔墨本来想安慰一下自己，但发现不行，越来越恐怖。
崔墨的大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食指的指甲，脑子放空了，他的二十年一直被推着走，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做什么。
他的世界小到只有汤药的苦味，笔尖的墨酸，大到太子妃的身份，和太子从小到大的情谊。
这些都是维持他生命的事，就算和太子只有谊也是很不错的免死金牌。
他自己到也没什么怨言，只是突然一下让他自己选怎么走，前路还是看不清的，他只敢站在原地。
——
直播结束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左清炀摘下耳机，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几乎瘫在人体工学椅上。
这场直播比平时累无数倍，弹幕上那些不太好的言论左清炀没有在意，他这个体量的主播免不了被避雷，早都习惯了。
只是看着粉丝发的那些柯柯让他有点担心柯程颂，古代太危险了，那里的人可能也没有很好说话。
左清炀喘了口气，站起来往外走，不管怎么样都跟崔墨没关系，至少把他完好的送回去。
崔墨依旧维持着一样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头微微后仰，像是睡着了。
暖白的灯光落在他身上，那条扎头发的红布条本就不紧，早落到了沙发上。
半干的长发散在肩头，背后的沙发洇潮了一片，发尾还在滴水。
左清炀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人，拿上那杯装着牛奶的杯子进了厨房，换了杯温水放在崔墨面前。
转身去洗漱了，一米七的浴缸横在厕所最里面，靠着窗，往前一侧是马桶和洗漱台。
另一侧是摆着洗漱用品的架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其实也很难不全，厕所的必需品不多。
左清炀站在镜子面前刷牙，往左瞥了一眼，浴缸的水早就放了，但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他凑近弯腰一看，浴缸里静静躺着一张淡黄的纸，上面还有几块黑色。
左清炀淡定地把纸拿了出来，才看清纸上不是几个黑块，是三个字。
你是谁。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潦草的漱口，牙刷牙杯都扔在了洗漱台里，拿着纸走到沙发旁边。
轻轻把崔墨摇醒：“这是你写的吗？”
虽然家里没有这种纸，他也不相信崔墨的字会这么难看，但他小时候的梦想可是科学家啊。
崔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纸上的几坨墨，愣了几秒说道：“这是什么？你画的画吗？”
左清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家的浴缸好像不太干净……
“也不能确定是不是柯程颂的字啊。”左清炀想了想，把宣纸放到茶几上，重新去拿了纸笔，写上了不右两个字。
崔墨看着这两个字问：“这是？”
左清炀回道：“这算是暗号吧，只要柯程颂看到就肯定知道是我”
他拿着纸走进浴室，盯着已经干的能炒菜的浴缸，心里也没底，他犹豫着将纸放到了浴缸里。
崔墨跟在他后面静静看着，如果真的能成功，那他回家也可以顺利一点。
如他们所愿，纸消失了
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让一个现代人一个古代人都沉默了。
左清炀转过身，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如果这张纸真能到柯程颂那，至少证明通道是单向且固定的。”
崔墨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空荡荡的浴缸：“那现在只能等吗？”
左清炀点了点头，看向崔墨道：“现在挺晚了，你要不……先去我的房间睡，我睡沙发。”
这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没有多余的客房了。
崔墨自幼在规矩里长大，如今要睡在他人的卧房里，太逾矩了。
“不必了。”崔墨没再多说什么，走回了客厅。
左清炀没再坚持：“那我给你拿床新被子吧。”
——
“沙发有点小，先凑合一晚。”左清炀拍了拍铺好的床铺，站直了身子。
没等他们有下一步动作，电话就响了，左清炀对崔墨说了声晚安，匆匆回了房间。
看到来电人是编导，左清炀还是有点紧张，缓了两秒接通了电话。
喂还说出口，对面的怒吼就冲过来了：“祖宗！你能不能换个日子胡闹啊，这就是你答应的随机应变啊？”
被骂后左清炀反而轻松了：“文姐，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以这种方式拉来的热度，正好利用这次机会解绑。”
对面沉默了，平静了几秒后编导说：“你去找菜姐说吧，我管不了。”说完就挂了。
菜姐是左清炀和他的同事们的顶头大老板，本名不知道，只有一个网名，椿菜。
左清炀没耽搁，给菜姐发了信息：“菜姐，我是真的想只作为自己唱歌做节目，这次的节奏是个很好的机会。”
老板没有不忙的，这条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着落，左清炀没耗着，发完消息就准备睡了。
这一天排挡、维护粉丝、沟通预备做的各种节目，还有直播，说着不多，做起来真不少。
虽然每天基本都这样，但依旧很累。
现在又多了崔墨这档子事，现在不睡就睡不着了。
左清炀睡不着，崔墨就更睡不着了。
他平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事情已经有进展了，只要等着回信就可以了，等待是最简单的事。
崔墨慢慢闭上眼睛，期待这第二天。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有进展·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