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无计》今晚点外卖

3、采莲 一处角落下

　　一处角落下房内，
　　祝祺安看了看通铺的大炕，明显简易许多
　　“采莲呢”
　　“采莲，秀禾姑姑说她刚才还在这，不然应该在后厨收拾呢”李渝州回道
　　夜色渐晚，家奴们，正在为亭院点灯，二人踏入后厨别院，
　　庭院的洗碗盆还有未洗完的碗筷
　　李渝州喊道“采莲”
　　没有人回应，祝祺安走进厨房
　　灶台中间只剩木头烧完的火石
　　琳琅满目的器具归类的整齐有序
　　“人呢”
　　伙夫手麻脚乱的地应着，“来了，来了，小的在呢”
　　见着是祝祺安，说着就跪在了庭院
　　祝祺安，低头，快步扶起，看清了对方的面容，这人眼神笑盈盈的，长得特别像一只猴子
　　“看见采莲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 ，她才往前院去了”
　　“前院？好吧”
　　走在回内院的的路上
　　“渝州，我记得他不是外院看门的员工吗”
　　“少爷，什么是员工”
　　“不好意思啊，家奴”
　　“你说牛二啊，是啊”
　　‘’那他在这做什么 ”祝祺安停了下来
　　“说不定是来找他同村张二的，张二是这的帮厨”
　　渝州停顿了一下，
　　“我记得今晚是牛二当值，他怎么能在这打盹呢”
　　“渝州，我们回去看看”
　　回到后厨院落，
　　“少爷，门关上了，说不定牛二回去了”
　　“诶，你趴着”
　　‘’我的少爷啊，老夫人说了，不能翻墙‘
　　“我就瞄一眼，就下来”
　　“我爹知道了，要把我的腿打折”李渝州，边嘟囔着边趴在地上
　　‘’在高点，”
　　“少爷啊，这有门咱不进，咱非要另辟蹊径吗，”
　　“够高了吗，少爷”
　　“少爷？”
　　祝祺安，一脸错愕，厨房隔间的柴房半开的窗户内，闪着微弱的火光，他看见了采莲，牛二，另一个应该是张二
　　他声音低沉了下来，冷静又不容冒犯“渝州，半柱香内，我没出来，就叫人”
　　"少爷，你怎么了”
　　祝祺安腿努力往围墙上靠
　　一个翻身，重重摔到了地上
　　屋内的人也发现了外面的动静
　　祝祺安来不及反应身上的疼，快步进了厨房，出来只见手上握紧了屠刀
　　他直奔柴房，步伐没有一丝胆怯、
　　牛二合上外衣，张二急忙栓起裤子，两人心神不定，神色慌张
　　“张二，是小王爷”
　　“呸，真是倒八辈子血霉，玩个婊子，给老子惹那么多麻烦”
　　“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子，我晚些碰着他的时候，他还扶老子起来呢”
　　“欸，待会他若是进来知道怎么说了吧”张二，眼神示意牛二，目光所及是衣衫褴褛的采莲，她奄奄一息地瘫在干草堆上，眼神空洞，泪痕显现
　　渝州在门缝里看着祝祺安气势冲冲地往柴房走去，大声吆喝道“少爷，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少爷”
　　又见祝祺安被张二，牛二请了进去，李渝州内心矛盾，该不该等半柱香“不管了，我先去叫人”
　　张二长得五大三粗，个头也很高，牛二显得又小又瘦，祝祺安在他们面前更是显得弱小，就算手上拿着屠刀，也没人太在意，不过是小孩的把戏
　　牛二点头哈腰道，“小王爷，这是做甚，‘’
　　祝祺安拿着刀指向牛二，极其冷静‘’滚开 ”“若你们敢动一下，我必杀了你们 ”
　　牛二和张二向左右走开，祝祺安与采莲四目相对，他的眼里既是怜悯又是愤怒，又怕自己的眼神伤害了她，采莲挂着泪往别处一撇，祝祺安转过身背对着采莲，此时的牛二和张二见状跪在地上，脸朝着地，不敢看向祝祺安，只见祝祺安交换着屠刀的手，将外衣扔给了采莲，温和说道“你先披上”
　　张二突然壮胆道“小王爷，这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琐事，我和采莲是相好来着”
　　‘’你就是张二吧”
　　“小的是”
　　“呸，你真够不要脸的，你在王府掉了脑袋，不过也是我的琐事吧”
　　张二面色紧张
　　“小的不敢”
　　“我这人本不喜用权势说话，但不过对于你们这样的人渣不算违规”
　　“王爷，王爷，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牛二拼命地向往地上磕头‘’王爷求你饶了小的吧，小的可什么都还没做啊”
　　张二抬起头望向祝祺安，“王爷，采莲她本来就是婊子，她没进王府前，就不是清白的”
　　“是啊，王爷，她就是个婊子，她爹说不定都和她有一腿，外面的人都知道”牛二似找到救命稻草似的呼应，只是眼睛不敢离地
　　祝祺安，邪魅一笑，语气刺骨
　　“好啊，那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自宫，流放边疆， ”
　　“王爷，使不得啊 ，王爷，求你了”牛二一把鼻涕一把泪，抽泣道
　　“第二，自宫，死在王府，也算有个好去处，怎么样，是不是够清白”
　　这不像是一个九岁的孩童说出口的，他才九岁，这分明是另一个人
　　张二脸色剧变，像是下了决心
　　“臭小子，我张二敬你是个会投胎的种，牛二怕你，我没什么可怕的”说起张二就站了起来
　　“既然王爷不给小的活路，今天就陪小的一起死好了”
　　说着张二就向祝祺安迈去，
　　祝祺安小手一挥，内心还是不敢杀人的，只见张二用手硬是接上了刀锋，鲜血随着刀把留下，祝祺安咬牙切齿，使劲拔出，奈何力气太小，张二左手掐着祝祺安的脖子，右手用力夺过屠刀，狠狠将屠刀扔在地上，连同扔在地上的还有祝祺安，
　　‘真是要了我老命，我的腰子’
　　‘疼的不是我，是祝祺安，他过来了，气势不能输，反正都死过了’
　　祝祺安笑的更大声了“我还以为有多能耐呢，不过是个下作胚子，”
　　张二青筋暴起，没等祝祺安说完，举起祝祺安朝往墙上砸去
　　祝祺安鲜血从嘴里溢出，“死胖子，这辈子是狗东西，你家十八代下辈子也只能做狗”
　　“臭小子算你有种”一只脚便踏上他的胸脯，张二俯下上半身，‘’我倒是要看看，是你这王爷死的快，还是我这狗东西死的快”
　　语音将落，张二的另一脚正要一起踩上去
　　突然一股难以描述的拟声，像是锥子剃进实心泡沫
　　后背一把屠刀刺破张二的胸口，只见张二身子踉踉跄跄倒地，屠刀很利索地又被抽了出来，
　　祝祺安看向虚弱滩地的采莲，一时话到嘴边说不出声，
　　牛二人吓傻了，只见尿从裤腿出来，他不敢想象面前的小姑娘会杀人，就像想不到羸弱的小王爷会拿起屠刀，张二竟然敢杀王爷
　　牛二连忙磕头认错，这回的脑门倒是磕的真诚，磕出了血
　　采莲用刀柄撑起自己，一步，两步，第三步，像张二一样利索，只不过这回不是心脏，
　　牛二跪着捂着脖颈，只是为时已晚，鲜血染红了祝祺安的外衣
　　采莲已经没有了力气，她爬向祝祺安，关怀道‘’小王爷，你要坚持住，我这就去找人”
　　祝祺安顺了一口气，虚弱道“采莲”
　　“嗯?”
　　“两条人命，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
　　“两件事”“咳——咳”
　　“小王爷，别说了别说了我答应你”
　　“第一，好好活着‘’
　　采莲眼里集聚着复杂
　　“咳——”
　　“好”
　　“第二，人是我杀的，把刀给我”
　　“小王爷”
　　“嗯？”
　　门外动静声越来越大
　　“快，来人快撞开”李渝州带着随从就要破门而入，
　　屋内祝祺安变得更加急切
　　“你快答应我，快”
　　祝祺安抓紧了采莲的手，一股暖意似乎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流恋
　　“好”她的目光很温柔
　　说着祝祺安变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