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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两人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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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给面子地点点头。
夏柔得到满意的结果,笑着给两个小孩倒好饮料:“你们有喜欢的布置也可以告诉我,今天下午就能办好。”
夏箬的眼睛亮了亮,
“能不能整个猫窝?”
夏柔白眼一翻:
“不能。”
夏箬嘴巴一撇,哼哼唧唧:
“我这次一定好好养,好不好嘛~”
“不行!你想都别想。汍汍可不在这里,没人再帮你养了。”
夏箬想了想,温汍不在这里,没人给她收拾烂摊子了,猫窝的事只好作罢。
与温汍分开的的23天,想她。
谢倾在一旁,看似在听夏箬和夏柔说话,其实思绪早已飘远。谢正礼看着儿子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只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下午一到校,谌彬就拦住两人:“老赵让我告诉你们下午可以去训练室排练表演,好好练,老赵说了,不着急回来。”
夏箬这才想起两人还有表演。
双人舞,不排练根本没法上台。
她现在十分后悔答应了夏柔和谢倾一起表演,但是想反悔已经晚了。
江苧看到夏箬走进来,本来想和好姐妹好好唠唠,结果却不小心听到谌彬的话,圆圆的杏眼瞬间睁大。
她没听错吧?
夏箬和谢倾要一起表演?
江苧狂拍前面秦纵,秦纵正在发呆,被江苧猛的一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咳嗽了好一阵,好不容易缓过来,一脸幽怨地看着江苧:
“小祖宗,谋杀亲夫啊?”
江苧没空听他皮,身体微微前倾,趴到秦纵耳边,刚想跟他八卦一下,抬眼就对上了谢倾阴沉的目光,要出口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下去:“没什么,就想拍拍你。”
秦纵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直接背过去。
用半条命就换来这句话?
就算是祖宗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可江苧已经松开他,坐回座位上,开始默默消化刚刚听到的惊天消息。
秦纵气个半死也无可奈何。
谢倾满意地收回眼神。
夏箬正在认真听谌彬安排艺术节的注意事项,根本没发现异常。
两人到了训练室,里面已经人满为患。
谢倾想了想,转身朝外走去:
“去礼堂吧,那里没人。”
夏箬小跑几步,跟上去:
“礼堂平时不锁吗?”
“锁啊,”谢倾不以为意:“撬了不就行了?”
“你还想来一次全校演讲?”
谢倾耸耸肩,在礼堂门口站定,转头问夏箬:
“有卡子吗?”
夏箬取下头上的一字夹:
“这个?”
谢倾接过来,蹲下身,把卡子插进锁眼,左右动了动,摁进去,一转,“啪嗒”一声,锁开了。
夏箬一整个震惊住了,这么简单?
谢倾站起身,把卡子还给夏箬,看着她微微挑眉,邀功意味明显。
夏箬也很给面子,伸手竖起拇指:“厉害!”
谢倾十分得瑟地走进礼堂。
夏箬跟在后面,边走边卡卡子。
一抬手,一片红棕色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陈年旧锁啊。”
“什么?”
“没什么,”夏箬走进礼堂,把卡子往谢倾手里一放“送你了。”
“我要这卡······”子干嘛?
谢倾抬手看了看,发现卡子原本的黑色有些怪异,伸出手指捻了捻,获得了两个沾满铁锈的手指。
“······”
“杵在那里干嘛?你还练不练了?”
“练。”谢倾走过去。
两人这一练,就练到了放学。
夏箬重新把锁子锁好,谢倾跑回教室去取书包。
谢倾跑回教室,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同学。
江苧看到谢倾回来,期待地看向他身后。
但等到谢倾收拾好书包,夏箬也没有进来。
江苧有些小失落,抬眼就看到谢倾单肩背起书包,走到江苧面前。
江苧想起下午谢倾那阴沉的眼神,瞬间屏住呼吸,脱口而出:“我没告诉秦纵。”
“嗯?”谢校霸已经完全把他威胁江苧,不许她告诉秦纵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江苧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拍拍胸脯。
就看到谢倾把夏箬的书包从桌兜里抽出来,拎在手里出了教室。
“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秦纵走进教室。
江苧回过神:
“谢倾被魂穿了?”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秦纵把手放在她眼前晃了晃:
“再不走就天黑了。”
“秦纵,艺术节谢倾要和箬箬一起表演,而且刚刚谢倾还帮箬箬拿书包。对了,今天中午他们一起吃的饭。”
江苧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妈耶~我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秦纵有些无语:“你想什么呢?谢哥那么冷淡的一个人,让他上台表演就是天方夜谭了,跟何况他俩才认识多久?一个月都不到吧?”
江苧激动的得语无伦次:
“哎呀,不是,我没,真没骗你。”
“好好好,我相信了,快点回家吧。”
江苧说也说不通,只好开始收拾书包。
两人走到校门口,远远地看见谢倾和夏箬在前面走着。
江苧正纠结要不要叫人,就看到一辆黑车停在两人面前,谢倾和夏箬直接坐了上去,黑车一骑绝尘,不见了。
江苧激动地回头,就看到秦纵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江苧有些好笑,拍了拍他:
“让你不信我。现在呢,信了没?”
“好吧,信了。”秦纵感觉有些飘飘然,这个世界这么快就变得如此不可思议了?他那高冷的谢哥呢?短短几天,两个人就一起打了个架,就有革命友谊了?
夏箬和谢倾才不管后面两个人的心情,坐上车到了新家。
新家离学校很近,就算是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距离。
两人一下车,就看到面前的三层别墅,走进去才知道,其实是五层。
谢倾到了负二层,却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小型篮球场。
他怔怔地看着篮球场,连夏柔走到他身后都没发现。
夏柔看着谢倾直挺的背影,莫名地想到了夏箬,她顿了顿,收回思绪,开口:
“小倾,阿姨知道了你以前发生的事情,也知道我和箬箬骤然闯入你的生活,你会不适应,甚至排斥。阿姨不会强迫你接受,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阿姨一个机会,让我们试着相处,好吗?”平时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说一不二的夏总,在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面前,罕见地露出一丝紧张。
谢倾没有转身,就那样背对着夏柔,过了许久,轻轻地“嗯”了一声。
夏柔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少年望着球场发呆,笑了一下,开口:“喜欢吗?”
“喜欢。”这次谢倾没有犹豫。
“这个球场,你爸爸前前后后,用了将近一年才弄好,他说你喜欢篮球,但是不喜欢出去,有了球场,在家也可以打了。”夏柔顿了顿,继续说:“正礼工作忙,有的时候可能会忽略你,但他是爱你的,他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夏柔没有说下去,她知道谢倾已经理解了,就转身超楼上走去,把空间留给他。
在她消失在楼梯口前,谢倾开口说了一句:“谢谢。”
谢倾在球场上站了好久,直到双腿有些疲倦才起身上楼。
夏柔和夏箬已经休息了,谢倾也没有过多停留,走进房间,看到了一墙的植物标本,鼻子一酸,连忙抬头,转了转眼珠,把泪意憋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谢倾罕见地早起,想给夏柔留下个好一点的印象。
但他下楼后才发现,夏柔早就走了,夏箬坐在沙发上看书。
见他下来,把书合上:“起来了?去吃饭吧,吃完该走了。”
谢倾愣了一下,她这是在等他?
他摇摇头:“我早上不吃饭,走吧。”
夏箬没说话,起身拿了盒牛奶放到他手里,背上书包朝外走去:“那就喝点。”
谢倾看着手里的牛奶,唇角微勾,拆开,一手拎起书包,单肩背上,咬着吸管,大跨几步走到夏箬身边,两人并肩往学校走去。
秦纵刚从座位上起来,看着谢倾走进来:“呦,谢哥,今天挺早啊。”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夏箬跟在后面。
昨晚看到的场景重新出现在眼前,秦纵嘴角抽了抽,又坐了回去。
“嗯。”谢校霸依旧高冷。
等到谢倾坐下,秦纵就凑过来:“谢哥,你和······怎么回事啊?”眼睛还往后面撇了撇,八卦的意味明显。
“哦,她啊,我妹。”谢校霸惜字如金。
“什么!”秦纵一声大喝,周围的同学纷纷看过来。
秦纵尴尬地讪笑一声,重新压低声音:“谢哥,解释一下呗。”
奈何谢倾充耳不闻,趴在桌上睡了起来,徒留秦纵在那里抓耳挠腮。
江苧看见秦纵打探失败,转过头,眨巴着眼睛看向夏箬,试图撒娇,但奈何夏箬假装没看见,不为所动。
江苧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索性抱住夏箬的胳膊,圆圆的眼睛盯着夏箬,炸都不眨一下。
夏箬无可奈何:
“行了,想问什么,问吧。”
江苧一听这话,得逞一笑:
“你和······那位是什么关系啊?”说着眼睛还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谢倾。
“苧苧啊,你知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啊?”
江苧小嘴一撇:“朝闻道,夕死可矣。”
夏箬扶额:“这话不是这么用的。”
江苧眨巴着眼睛:“好箬箬,告诉我嘛~”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夏箬最见不得她撒娇了,把夏柔和谢正礼结婚的事告诉她,也解释了为什么昨天中午一起吃饭。
但江苧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所以你和谢倾同居了?!”
“咳咳咳······”前面正在用喝水掩饰偷听的秦纵听见这话,吓得一口水进了气管,咳得脸色通红。
江苧晲了一眼没出息的某人,继续看向夏箬。
夏箬也被这句话惊了一下,但听起来,好像没毛病。
然后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苧在座位上直接扭成了蛆,要不是现在教室人多,她能直接叫出来。
夏箬无奈地伸手护住她,就怕江苧一个激动摔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