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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醒了 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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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这小东西怎么还不醒?”
霍齐禛和沈辙站在房门口,各点了支烟。
“药效啊,霍爷。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他昨晚冻成那样,身上还全是伤,我能捡他一条命回来已经算华佗在世了。”沈辙抬手弹了弹那根烟，烟灰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在大理石的地面。
“我知道啊,这都睡十几个小时,能不担心么?不能刚捡回来就没了吧?”
“诶，你不觉得,”沈撤像是想到了什么,提出猜测“像那群人的手笔。”
“啧,一群下水道里的爬虫,你不说我也猜到了。”
“你打算怎么做?”
“暂时没理由动,他们扎根的太深了,不好办。”霍齐禛随手扔下烟头,用鞋尖踩灭,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屋内的小孩爬起了身,靠坐在床上。
“小东西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吱一声。”霍齐禛走进屋内,抬腿坐在了床边。
“人小孩儿又不是老鼠。”沈辙灭了手里的烟,也跟着走了进去。
应该是刚睡醒还有点懵,他对着两人的讲话没有半点反应。
霍齐禛端起一旁矮柜上放的水递了过去。
小孩接过了水仰头喝了一口后直勾勾盯着霍齐禛。
那双原本应该盛满星辰的眸子,在他眼里却显得呆滞,空洞。
“谢谢...谢谢你......”那小孩的声音有些哑，但还是能听出来讲的什么。
在黑面儿上混了这么些年的霍齐禛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收到感谢。也没啥,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沈辙哪有空等他矫情完,一把拉开了霍齐禛,自己坐到了小孩的面前。
“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沈辙问,
那小孩摇了摇头。
“那你还记得什么吗?”沈辙又接着问，
“不知道。”
“你记得你叫什么?”
小孩仍是摇了摇头。
“嘶，不应该啊,我看着没伤到脑子啊,”
霍齐禛靠在窗边,没忍住插了一嘴。
“不是，你又懂了?”沈辙只觉得心中有满屏的无语。
算了,不跟没上完九年义务教育的社会闲散人员计较。
沈辙从霍齐禛在外流浪的第二年就跟他混在了一块,那时候沈辙还是个人人口中的好孩子,都说是被他这个小混混带坏了。
带坏什么了?不就打个架斗个殴,又没杀人又没放火的。
所以,他俩也算是过命的交情。
霍齐禛撇了撇嘴,转头对着窗外发呆去了。
沈辙伸手拿过他的宝贝箱子,从里面翻出几样能勉强看得出是医疗器械的东西。替小孩换好了药,又全身检查了一遍，确认完没什么事了就叮嘱他睡下。
沈辙戳了戳还在发呆的霍齐禛，霍齐禛回过神看了眼床上已经睡着了的小东西,用口型对着他说句:完事了?
沈辙点点头，示意他到外面去 。
二人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出了房间，又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怎么样？”霍齐禛问，
“应该是受了过度的刺激导致应激性失忆，”沈辙说。
“啥玩意？”霍齐禛显然懂不了一点，好在沈辙会贴心地给他中泽中，再翻译一遍。
“就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脑子里下意识回避，就会导致那段记忆的丢失，”沈辙揉了揉太阳穴。
“妈的，那群人也真够狠的，这么小的小孩都下得去手。还说我们赚钱脏,哪来的脸？”沈辙没忍住白了一眼，然后又在心中问候了无数遍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霍齐禛没说话,从兜里摸了支烟开始抽，沈辙也陪了根。
“他们干了不少年了吧。”霍齐禛缓缓吐出一口烟。
“明面儿知道的有三年了,暗里的查不到。”沈辙说。
“啧，背后有官家的人。”霍齐禛说。
“那就更麻烦了，虽然说我们干的也没什么不干净的，但要是碰上官家那群不依不饶的主儿，估计咱俩能进去吃不少年的官家饭。”
沈辙有些犯怵，他们也不是没跟那群人打过交道。一碰上，不少块肉也掉层皮，虽说不痛不痒的，但好歹是一两千万啊。霍齐禛不心疼，他心疼啊。
霍齐禛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烟屁股上飘出的一缕细烟发呆。
“吴因什么时候回来?”沈辙的一声拽回了他的思绪。
“他没跟你说?”霍齐禛弹了弹烟灰。
“我哪能联系上他啊。”沈辙掏出手机,
翻开跟吴因的聊天记录,伸到霍齐禛面前。
“喏。”
聊天记录上全是沈辙发过去的消息,一下翻不到顶的那种。无一例外,每条消息前面都带着个鲜明的红色感叹号。
霍齐禛哧笑,“你又给他发什么了。”
“没啥啊,就一个视频,”沈辙又在手机上戳了戳,点开一条视频，
“如何让好兄弟爱上自己的一万种方法......”
“......”删得好。
“所以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沈辙急得马上就要跳墙了。
“后天吧。”
“嗯,那就行。”
“你要干嘛?”
“准备惊喜。”沈辙神神秘秘说完,把烟头丢在了地上，转身下楼去准备所谓的惊喜了。
还惊喜，别把吴因吓死就行。
霍齐禛想了下还是发了条消息给吴因:
沈辙说要给你准备惊喜,
那边回的很快,几乎是秒回：。。。
三个句号。
吴因严肃古板了二十几年,没想到栽在了沈辙这个大少爷手里。
霍齐禛耸耸肩,他对于沈辙这种行为不懂也不理解,只能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