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标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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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其实很难说他那天看见了什么。
他以为会是自己的故事再放映，或者是2.0plus版。但其实根本不是，大错特错。
那个曾经带给他无数痛苦和噩梦的轮椅上坐着的，不是维格谢尔，是小丑。
很难说他当时的想法，悔恨和后怕混合在一起，团成一团浆糊卡在喉咙处。
他和维格谢尔并不是很熟，更准的说，或许是他单方面认识维格谢尔。
他那时候刚从中东回来不久，拉撒路池水带给他的副作用还没有完全消失，他依然会感觉到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怒火和想要破坏一切的愤怒。
杰森不愿意在屋子里带着，阴森黑暗的安全屋总是会让他想起自己在阿卡姆的日子。
所以他走到了一个小巷里。哥谭的夜晚一直都是漆黑的，但是偶尔会有几个小巷点着昏暗的灯泡，多半是什么流浪汉或者小团体的地方。
但是杰森在这颗不太亮的灯泡下看到了一个小孩，和布鲁斯长的很像的小孩。
杰森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但他只有一个想法——幸好布鲁斯没在这，不然家里又要多一个小孩了。
当然没有内涵说布鲁斯很喜欢捡小孩的意思。
小男孩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杰森走过去坐下也只是抱着膝盖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那天晚上感觉到很平静，男孩浅浅的呼吸声和偶尔发出的像小动物一样毛茸茸的咕噜声都让他感觉到平静。
他放任自己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在闭眼的那一刻就潮水般涌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无所谓了，杰森自暴自弃的想，反正自己现在泡水泡发了，打谁都打得过。于是他放空思绪，黑暗温柔的接纳了他。
杰森那天久违的睡了个好觉。
此后他经常来这条小巷，男孩也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见杰森来后发出一串可能是打招呼意思的咕哝声。
第七天，男孩告诉了杰森他的名字。
“维格谢尔？”
“嗯”
“命运的选择…”
“杰森，杰森·陶德”
维格谢尔没再搭理他，只是轻轻的把头靠在了杰森衣服上。杰森低下头和那双平静的眼睛对视，最终选择把维格谢尔的脑袋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肩膀上靠起来不舒服”杰森干巴巴的说。
维格谢尔只是眯了眯眼睛。
第十二天，杰森给维格谢尔带了一根辣热狗，遗憾的是他没有看见维格谢尔被辣的小脸通红的样子。
杰森评价道：“看起来你很能吃辣”
维格谢尔依旧很安静，但在交换名字那天过后他回复杰森大次数明显增多。有时候杰森和他讲起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维格谢尔还会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声音。
比如“TD”“TD”和“TD”
否定的意思，好吧。杰森想。
但他今天去的时候没看见维格谢尔，只有墙上狰狞的血迹和喷漆涂鸦。
小丑，杰森一眼就认出来，他就说小丑最近太过安静了，肯定有诈。
于是他匆忙赶往阿卡姆，顺便静悄悄屏蔽了黑漆漆老蝙蝠的定位器。
等蝙蝠侠发现的时候他早就到阿卡姆了，没准都收拾完小丑出来了。
呃…杰森还希望自己别给维格谢尔收尸。但是到了之后他才发现，更需要这一项服务的可能是小丑。
“…这才是真正的恶魔崽子”杰森评价道。
远处的达米安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标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