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大都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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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的确和布鲁斯想的那样差不多。
其实维格谢尔也不太明白这个雇主是傻的还是对自己的能力太有自信了。
在大都会杀人？
Who the hell is crazy?
拜托，他的确是身体素质很强，但也没自信到能和外星人打架吧。维格谢尔不满的走到目标人物身前，然后友好的用袖剑敲了敲他的床头柜。
“oi，有人要买你的命”
任务目标被吓醒了。
这个男人其实有个很不错的家庭。
爱他的妻子，可爱又听话的小孩，他的父母都健在，也没有什么毛病。
起码维格谢尔没闻到死亡的味道。
“啊…你叫什么来着？维克特、维克托？”
“呃，是维克多，小先生”
哦天呐，他还很有礼貌！维格谢尔好心情的想，他把袖剑收起来，一屁股把灰尘全部蹭到维克多的床上，看着维克多迷茫的神情，他好心的重复了一遍。
“有人要我来杀你，维克多……”
维克多看起来有点想要喊超人了。
“但我不太想杀你”维格谢尔说，“你有一个很好的家庭，你不应该死，你们都不应该死”
他来之前就看过维克多的资料了。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救助儿童，打击拐卖和侵害他人的罪犯，不抽烟不酗酒，每晚上八点准时回家。
维格谢尔看到维克多的神色变的轻快起来，“我猜我是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对吧小先生？”
维克多其实已经在心里大喊超人救我狗命了，但是他看见维格谢尔的眼睛。那是一双清纯的，像贝加尔湖一样清澈干净的眼睛，充斥着冲突、不解与挣扎的眼睛。
他想试试看把这个孩子捞出来，就像他在战争中没救下来的那个孩子一样。维克多不曾知晓他的姓名，和眼前杀手有着一样眼睛的男孩昙花一现的只在他的人生中出现了一天，却让他记了几乎半辈子。
维克多有些抱歉的看向飘在窗外的超人，红色蓝色的衣服在月光下些许反光。
［抱歉啊…这么晚还在喊你……哦但是这孩子似乎有点问题，我想开导他一下］维克多在心里和超人道歉。
他看见超人点了点头，轻盈的飞远了。
克拉克听到那段呼救的时候正在忙着赶稿，他刚打下最后一个句号就听见了谁的心声，小声且密集的呼救。
小记者匆忙点击保存后套上了他的制服，然后打开窗户飞了出去。
没有忘记躲避摄像头。
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其实很惊讶。
维克多·普缇兰齐，人尽皆知的大好人，每年都会捐出一大笔钱来供孤儿院里的孩子们的各种开销。
超人…克拉克采访过他，中年男人只是笑着说他真的很喜欢孩子们的笑脸，那让他想起自己的孩子。
普缇兰齐的面前站着一个少年，少年的心声很乱，几乎全是刺耳的杂音和凄厉的哀嚎声，克拉克皱起了眉。
下一秒他“听”见普缇兰齐和他说他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救救少年。
克拉克其实还在辨别那段他听到的心声中的哀嚎声是什么句子。但是他对普缇兰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就会在这呆着后飘到了一个视觉死角。
他能听见少年和普缇兰齐的谈话。
少年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生的，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他只记得一个实验室，里面有很多人，他这样的存在还有很多，不过有一天全部被杀掉了，只剩下他。
实验室。克拉克懊恼的挠挠头，又是一个实验室产物…
普缇兰齐开始问少年为什么要杀人，少年一字一句的认真告诉他：
“他们身上有死亡的味道，他们是罪人”
维克多笑着和他说，那我呢？我身上也有吗？
没有，少年摇头，你身上是很好闻的味道。
…………
这场开导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克拉克耐心的等待着他们谈话结束。大都会的夜晚很安静没有什么突发事件，他能坐在建筑外的装饰上看月亮，这颗反射黄太阳光线的星球。
超级听力让他听见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普缇兰齐给男孩取了名，期间还因为不知道选哪个而苦恼的把克拉克拉了进来。
超人就这样手足无措的看着男孩的眼睛。
确实很好看，他想，一双无辜的眼睛。
他们最后给男孩命名维格谢尔，意味命运的抉择。
维格谢尔的一切简直都是乱七八糟，没有生死观，没有人类正常的思维。于是克拉克不得不承担起了这部分职责——看在这是普缇兰齐的份上。
后来他确实发现维格谢尔是个很好的孩子。
他会用自己的那种奇特的幸运能力帮助很多动物，因为他们那时候在北极。还顺便帮了克拉克，让他不被其他人（主要是布鲁斯）发现他在偷偷养孩子，虽然不是他自己的。
“幸运男孩，嗯？”克拉克伸手揉乱了维格谢尔的一头卷毛，于是只露出一点眼睛的维格谢尔直勾勾盯着克拉克看。
其实那阵子小记者还收到了不少好运，比如获得了很多不错的题材，电梯总是会在他到星球日报的时候刚好到达底楼，他甚至突发奇想的去刮了彩票，然后中了头等奖之后惊慌失措的找朋友们帮他捐了出去。
这下超人知道维格谢尔为什么身上有那么多检测设备了。
哈哈…克拉克苦笑，无条件的幸运？怪不得有些人在维格谢尔消失之后就疯了一样的寻找他。
但超人不可能一直呆在他身边，也不可能一直把他关在孤独堡垒里。维格谢尔是属于天空的飞鸟，他迟早要出去看世界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越看越觉得维格谢尔有点像布鲁斯，最近他的战损率莫名的小了很多，因此被布鲁斯提名表扬并要求写一份如何减少战损率的报告。
他有点害怕自己会写着写着开始夹带个人情绪，不会这是没可能的，只是一个设想而已。
所以教导课程结束后的某一天，当克拉克再次回到孤独堡垒后，他发现维格谢尔消失了也是很正常的。
他甚至有点孩子长大了终于出去逛的感动，然后忘记了维格谢尔是怎么从北极离开的。
因此当他接到布鲁斯的通讯的时候其实是慌张的。
因为布鲁斯问他……
［B：你知道维格谢尔吗］
克拉克想，我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大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