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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分离再相爱 “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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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他离婚似是命中注定的。
命中注定我们经次一遭才能看清彼此在心中的重要性。
那年夏,我果断的从婚姻里抽离出来。
不再为了他的笑,他的舒适,他的种种一切而伤心难过。
结婚三年,一切都是我在靠近,他似是不在乎,无所谓。
每回应酬到很晚,只要他一打电话让我去接他,我总会毫不犹豫的去。
他也似乎习惯了这种招呼而来的惯性。
可我不愿意。
凭什么我付出一切,他却高高在上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厌恶他这个样子。
所以,我决定结束我们这种婚姻关系。
27岁,我依旧年轻貌美,有钱有点小资源,有自己喜欢的事,我的青春年华不该就此枉费。
27岁,我的第二次生命。
因此,在27岁这年我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我喜欢写作。在婚姻那几年里,我写过几本书。幸运的是这几本书也出版了。
而我一个迷恋校园都市文的美丽动人的女士,仍旧还是被这类题材迷的不行。
所以,我的下一本书依旧是这样的。
不过这本书我想写一个都市丽人在大城市生根发芽的故事。
在此过程会遇到爱情,背叛。可那又怎样,她依旧坚不可摧,依旧还是那个美丽的小姐。
在糟糕的爱情里能够及时抽身,不会为不该留恋的爱情掉一点泪水,因为它不配。
糟粕需要撇去,爱情也是。
离婚一年后,朋友介绍一个男生给我认识。我不反对,毕竟这个男生样貌身形那那都好,浑身都是书生气。刚好与我还算匹配。
落座后,男生细心的帮我把餐具套装拆开放在我面前,还会细心的询问我有什么忌口。
我撑着下巴盯着面前的男生没说话,心想:这个男生不比他强多了。
奇怪,怎么老想起他,糟心。
该死的他去他妈的。
男生见我一直盯着他看,不好意思起来询问:“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男生说话很温声,我喜欢。
我摇摇头,“没有,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个很糟糕的事不觉想出神了。”
男生勾唇笑,“跟我出来一起吃饭怎么能三心二意呢。”
一语毕,我俩互笑。
用餐期间我们很愉快,我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
进餐中途,忽觉前侧方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我回头望去,是个糟心的玩意。
我白了一眼。
怎么偏偏遇到他了。
聿泽禹从进入餐厅开始就已经注意到岁言了。
岁言身边跟着一个男人,男人要比岁言小个一两岁。
想到这里,聿泽禹低笑。
没想到分开一年她竟然会喜欢这一类的。
进餐期间,岁言一直笑。
怕是饭没吃几口,都用在笑了。
“哼”,聿泽禹从嗓子里哼了一下,似在不满。
聿泽禹对面的女生关心的询问:“怎么了。”
男人摇头,“没什么。”
“哦。”
聿泽禹这一餐都没怎么吃,眼睛全用在望向别处。
女伴见人没怎么进餐再次关心的询问:“这家餐厅不好吃吗?都没见你吃。”
对面的男人不吃,自己也吃的不安心。
这人怎么回事,眼睛老是望向身后。
女人心想这人在看什么,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就看见了岁言。
聿泽禹的前妻。
女人弯唇笑,原来如此。
女人又望向男人,心里嘀咕着:活该,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自己前妻跟异性吃饭,还笑的那么开心。看来她最近过的很顺心,而自己面前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过的很顺心。
想到这里女人小笑。
要不是为了跟他做一笔生意,才不会过来跟他吃饭。
这顿饭吃的浑身难受。
女人起身对着男人:“去趟卫生间。”
男人点头。
女人走后,聿泽禹彻底放松下来,靠着椅子背,目光直直的盯着岁言看。
忽的,岁言望向他。
俩人四目相对,男人挑眉轻笑。
岁言不惯着,白了他一眼。
聿泽禹觉得自己受到侮辱也不惯着,拿起手机发消息。
聿泽禹:【分开一年没想到你喜欢这一挂。】
聿泽禹:【你面前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好货色,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岁言手机放在一旁,“叮叮叮”一旁的手机想了起来,岁言打开一看就是“两条鱼”发来的消息。
岁言依旧火力全开:【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也在说你自己吗?】
两条鱼:【我也是】
呦,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岁言心想。
谁知对面又发来一条:【你的眼光何时差到如此地步,看男人的眼光依旧不好。】
岁言在心里默默“操”了一声。
岁言:【是的,我眼光确实不好不然才不会看上你这个货色。】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岁言很满意的看着这条消息,又抬头望向聿泽禹方向。
聿泽禹看着手机显示的这条消息,心里不舒服极了。
好家伙岁言,分开一年变得这么厉害,看来之前都是伪装罢了。
聿泽禹:【劝你分手,不然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岁言懒得继续搭理他。冷漠的发了三个字:【你也配?】
发完立马拉黑了两条鱼的微信。
聿泽禹刚发出去一条:【岁言!】紧接着就发现自己被人拉黑了。
“操”
聿泽禹骂了一声。
岁言望着聿泽禹,眼睛里充满了“挑衅”
就你还想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看看谁才是被人身攻击的那个人。
哼。
岁言怼完两条鱼心情极好。
男人见岁言似乎很开心,弯唇笑这问,“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岁言随口一说:“一条骚扰信息,我给举报了我觉得很好。”
男人微愣,本以为会是什么消息没想到却是一条这样的消息。
岁言靠近男人问:“你觉得呢?”
男人见女人直白的盯着自己,心怦的一跳。
呼~
男人点头笑着看着岁言回答:“我觉得你做的很好。”
得到满意回复,岁言挑眉轻笑一声。
这一战岁言大获全胜。
……
一天夜里,岁言刚洗完澡出来坐在地方,茶几上放着电脑,此刻正在码字。
“叮铃铃~”手机响了起来。
岁言一看来电是“两条鱼”很无语的挂了。
刚一挂没一分钟对面又打来,依旧挂断。
刚挂,又打来。
岁言心烦,打扰到自己码字了。
烦死了这个两条鱼!
岁言气恼的接听电话:“干嘛一直打我电话很烦你知道不。”
岁言刚说完这话,就听见对面黏腻的声音传来:“岁言,我喝醉了。”
一句话,岁言心软了下来。
可恶,分开这么久还是会为了一句话的语气而心软下来。
“你喝醉关我什么事。”
“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接我好不好。”
我去,岁言怀疑对面人被人夺舍了!这个语气根本不像是两条鱼平时会发出来的。
岁言一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来电,确定是聿泽禹后,岁言发出疑惑。
“你到底是谁,劝你赶紧从聿泽禹身上下来,不然会变成傻逼。”
聿泽禹被岁言这话逗笑,也不气。
聿泽禹温声细语的说:“岁言,你找打呢。”
咦!
还真是聿泽禹。
岁言:“我不在家,你找别人吧。”
聿泽禹啧的一声,“你不在家你家为什么亮了起来。”
“我爸妈来了,不行?”
爸妈,聿泽禹看着这人瞎编。
她爸妈怎么会来,即便来自己又怎会不知。
“我给你带了一个礼物。”
岁言显然不信,“得了吧,我可不会上当。”
“真的,还挺贵的。”
这话不假,聿泽禹确实买了一个东西送给岁言。
他提前结束酒局,路过商场的时候,看到一条很好看的项链。
项链中间镶了一颗翡翠绿的玉石,玉石四周是用小碎钻紧贴着围成一圈。
很好看。
聿泽禹一见到这条项链就觉得送给她不错。
“有多贵。”
“很贵。”
一听很贵,岁言立马起身,“你等着。”
白白得个礼物自己也不亏,毕竟还挺贵的。
岁言一想到要收到一个很贵的礼物立马满心的跑下楼。
刚下楼就看见聿泽禹靠在车旁。
夜晚的夜色算得上美,周围还有蝉在叫。天空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男人撑着脸半靠在车前。夜色把男人的容颜照的很亮。
岁言一愣,要说聿泽禹其他地方不行,但绝不能说他长得不行。
聿泽禹长得是帅,不然岁言之前也不会那么的深爱他。
岁言走近“咳咳”几声。
“东西呢?”
聿泽禹见人来,抬起头。
岁言穿了一条v领的丝绸睡裙,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外面还特意披了一个外挂。
这分明在防自己。
想到这里聿泽禹无奈摇头笑。
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你爸妈呢?我去拜访拜访。”
聿泽禹故意这样就是想逗逗岁言。
岁言看这人这架势要上去立马阻拦,“我爸妈都睡了你别上去打扰他们。”
谎话随口一来,岁言有点心虚。
男人直直的注视着女人。
男人哼笑,靠近岁言。
岁言下意识的捏紧披在肩膀上的外挂。
聿泽禹上下打量了一下岁言。
岁言觉得俩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立马拉开俩人距离,“什么东西还值得聿大少爷亲自跑一趟。”
聿泽禹没说话。
岁言继续:“你说你要是让你女朋友知道你半夜跑你前妻家里送个价值不菲的东西,你对象会不会吃醋?”
对象?谁?我?
聿泽禹挑眉看着岁言,她认错上次在餐厅的女人。
聿泽禹不置可否,耸耸肩。
“她吃不吃醋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你好像吃醋了。”男人扯着笑看着岁言。
!
这个狗鱼竟然不上当。
岁言撇头嘟嘴:“想多了你。”
聿泽禹耸肩,走到岁言旁边后又转身对着岁言说:“收人礼不请人喝杯茶?”
嗯?岁言猛的转头看向男人。
狗东西,不安好心。
可是,
吃人嘴短啊啊啊!
岁言伸手拦住男人,“礼呢?”岁言朝着男人伸手示意。
聿泽禹耻笑,“啪”的一下打在了岁言手掌心。
岁言假装吃痛的“斯”了一声。
聿泽禹知道岁言在装,自己刚才下手的力不重很轻。
聿泽禹也不拆穿,反而觉得有趣的看着岁言。
“提前给你,我怕你收了礼就撒腿跑。”
聿泽禹死盯着岁言看。
像是要把岁言看透一般。
好吧,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确实聪明。
岁言确有此打算。
收了礼赶忙撒腿就跑。
岁言不慌不忙,撇撇嘴:“哼,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
“不是吗?”
岁言瞪聿泽禹,“是个屁!”
说完,岁言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聿泽禹紧跟着女人。
女人在前面走,男人在身后一只手插着裤兜,盯着女人的背影笑。
刚走一半,岁言立马停止脚步。
一个邪恶的想法出现:万一聿泽禹从身后把自己捅了一刀咋办!
这么黑的天,这么晚了,喊声会不会没人应!
岁言一但想到这个想法立马觉得不安。
偷偷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发现聿泽禹正歪着头看着自己。
滴!
岁言立马扭头回去。
还好没事。
岁言觉得好笑,怎么突然就会想起这个呢。
聿泽禹看着岁言刚才的回头,立马就猜到她的想法。这时出声:“你们作家的脑洞都是这么离奇的吗?”
岁言没搭理他。
聿泽禹知道这会她定不好意思起来。
聿泽禹觉得岁言好玩也好逗。
想着想着笑了笑。
到了岁言家时,聿泽禹刚想踏进去就被主人家拦在门外。
聿泽禹懵逼的看着岁言。
?
岁言伸手比了一个“1”对着聿泽禹说:“stop!喝水我给你倒,你就在次候着。”
一语毕,岁言就连忙跑进去给某人倒水。
聿泽禹根本就不吃她这套。
立马伸腿踏进去。聿泽禹环顾了一下四周。
岁言从他们新婚房子里搬出来后,换了一个标准的三室一厅。
房内不大但很温馨,都是岁言自己搭理的。有个小阳台,阳台上有一侧摆满了花花草草,之前在家的时候,岁言也总爱弄这些花草。莫名的聿泽禹感觉以后自己跟岁言俩人就住在这样的房子也很好。
岁言一看人进来了,立马走向男人,递给男人一杯蜂蜜水,“赶紧喝了,喝完就离开。”
聿泽禹接过水杯时,手指不安分的敲打了一下岁言的手指。
岁言只觉得无语,“死手别碰我。”
聿泽禹不觉得什么,只觉得逗岁言很开心。
男人真是随时随地的散发着他那个丢人现眼的魅力。
咦~岁言只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聿泽禹大跨步的坐在沙发上,也不急的喝水,就这样四处看。
岁言懒得看他,只想着自己还要赶紧码字。
“喝完赶紧走。”
岁言往房间里走,刚走一半就听见男人的声音:“太晚了,今晚我住下了。”
岁言白了个白眼。
算了,自己也没力气再跟他周旋。随他,只要安分守己就无所谓。
“随你,反正家里没你位置。”
说完,岁言走到房间连忙把房门上了锁。
“啪嗒”一声。
聿泽禹在客厅听见了上锁的声音。
扭头望向岁言卧室,摇头笑。
岁言窝在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码字,外面也没什么声音。
就这样,一觉睡到早上。
等岁言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了聿泽禹的身影。
岁言走到沙发上坐下,就看见两条鱼已经把昨晚自己给他拿的摊子整齐的叠放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有一个礼物盒。岁言打开一看就看见是一条漂亮的项链躺在礼物盒里。
这点倒让岁言很欣慰。
……
又过了几日,岁言拿上电脑去了附近的咖啡馆码字。
刚码一半,就被某人的电话吵到。
岁言接起,“干嘛聿泽禹。”
死东西没事老烦自己。
“你在哪?”
“你管我在哪呢。”
“晚上有个聚会需要你出席一下。”
岁言听这话觉得好笑,他们俩人早就已经离婚了,什么晚会还需要自己参加,再说了,他身边又不缺女伴,干嘛老找自己。
“我去济南了,不在北京。”
聿泽禹耻笑一声,小骗子。
聿泽禹此刻就站在岁言所在咖啡馆的外面。
聿泽禹也不急慢慢的走近去,走到岁言身边停下。
挂断手机,径直的在岁言面前坐下。
岁言很无语的看着他。
岁言合上电脑对着聿泽禹开麦,“聿大老板不忙吗每天?”
聿泽禹看着岁言的电脑发问,“你的作品里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
岁言随口一说:“有啊,有只狗,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你觉得呢?”
岁言故意这样一说。
聿泽禹也不恼,好声好气的看着岁言。
“你不是说你去济南了吗?”
岁言转动眼睛随口一说:“哦 晚上的票。”
聿泽禹挑眉,“哦。”
岁言:“我们聿大老板身边不总是莺莺燕燕一群吗,怎么这会尽然都找不到一个愿意陪你去晚会的?”
聿泽禹一字一句道:“我只想让你参加。”
怦 怦 怦
这句话,
好暧昧。
岁言听到自己的心在跳动。
好没出息,简单的一句话自己还没骨气的对着这个男人心动了一下。
岁言呵呵一声,“得了吧,这话都不知道你对多少女人说了。”
聿泽禹盯着岁言的眼睛,很真诚的说:“只对你。”
!
丫的
两条鱼撩人手段高明。
岁言没再说话。
半晌,岁言出声:“我的时间很宝贵,想让我参加,一个小时5000,怎么你还愿意吗?”
岁言就想狠狠的宰一下聿泽禹的钱。
聿泽禹点头,“好。”
呦,答应的挺快。
岁言立马换了一个模样对着聿泽禹虔诚的笑着说:“晚上见。”
聿泽禹见人着变脸模样挺快,无奈宠溺的笑了。
宰就宰吧,他愿意。
他的钱,他的所有,他都愿意给岁言。
只要自己还能在岁言哪里有所用处。
他都欢喜。
晚上,岁言就被聿泽禹的司机载回之前俩人住的地方。
久违的房间,久违的一切。
岁言看着别墅内自己之前照料的花都还在开着,心里某处滋润了一下。
聿泽禹不知从哪里出来,走到岁言身后出声:“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阿姨都在照料着。”
岁言扭头看着聿泽禹没说话。
过来一会,岁言回复:“哦,跟我有什么关系。”
从她离开那刻起,这房内的所有都已经跟她断开,包括聿泽禹这个人。
说来好笑,岁言本以为自己看到这些直接自己跟聿泽禹生活的点滴会很平静,没想到内心还是会掀起波澜。
聿泽禹跳过这个话题,“走吧,你的衣服在那个房间里。”
岁言点头。
岁言换上礼服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聿泽禹准备的礼服是一件法式缎面吊带蕾丝连衣裙,丝绸的质地很好。翻折的地方在灯光照射下会折射出光。
这件礼服本身是件米白色的,再加上岁言本身就很白,这下衬得岁言整个人都是洁白无瑕。今晚的妆容也很配。
聿泽禹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岁言跟前,一只手搂着岁言腰部,一只手轻挑起岁言的下巴,亲了起来。
男人的吻落得很快,不给岁言反应机会。
等岁言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的唇已经撤离出来。
岁言猛的一惊捂着嘴巴,指着聿泽禹,“耍流氓啊你聿泽禹。”
聿泽禹气笑,“岁言你身上那里我没见过没碰过,这会你说这话算什么。”
岁言咬唇,“闭嘴聿泽禹。”
聿泽禹挑眉轻笑一声。
晚会上,岁言挽着聿泽禹的胳膊进去会场。四周都是奉承俩人的话。
岁言只觉这个场景很熟悉就像几年前没离婚时,自己也会跟聿泽禹一块参加晚会,那会他们很是相爱。
那晚岁言喝了很多酒,晚会结束后,俩人回了家。
岁言从到家时,聿泽禹整个人就像是猛兽一般压在自己身上喘不来气。
礼服也已经被聿泽禹撕烂,岁言还挺喜欢这件衣服的,“撕烂你赔我。”
男人喘着气,“我赔。”
那晚,岁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他,上了//床。
那晚俩人都喝了酒,一晚的荒唐跟黏腻。
期间,聿泽禹逼迫着岁言说爱他,喜欢他,只喜欢他一个人之类的话。
岁言不说,男人就用自己的方法让岁言说。
岁言被欺负的流了泪。
男人舔了舔岁言流下的泪水。
聿泽禹浑身冒着热气,趴在岁言颈窝里说着一些话。
“岁言,我爱你。”
“我知道之前都是我混蛋,婚内没能给你你想要的安全感。”
“我为我之前的所有像你道歉。”
“我不奢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别真的舍弃我好吗。”
我怕你真的舍弃我,我怕我自己对你没用处。
种种一切,我都向你道歉,
对不起岁言。
男人亲了亲岁言的眼。
岁言眼睛已经迷离,听着男人说的话,心里已经软了下去。
岁言捧起男人的脸,一字一句说:“我爱你聿泽禹。”说完,亲了下男人的唇。
紧接着,所有的话都被这个热切的吻吞没。
我不会舍弃你,除非你当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我将会从这些抽出身毫无保留的舍弃你以及你的一切。
看似荒唐的一夜却充满了真情。
那一夜后,俩人的感情升温了。
岁言说给聿泽禹一个月试用期,要是不犯错她可以考虑考虑。
聿泽禹:“我争取在半月内转正。”
岁言笑,“挺自信啊。”
聿泽禹:“对你我有自信。”
岁言没说话,笑着看着男人。
聿泽禹:“下回给我一个好的角色好吗?最好是跟你一对的。”
岁言无言:“滚。”
两条鱼:“好嘞。”
我爱你,岁言。
我也爱你,聿泽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