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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逆频共振 ...

  •   二十三时十四分,陆昭寒的视网膜投影弹出警告框。当他推开琴房门时,发现江野并非独处——穿JK制服戴机械臂的女生正用义眼扫描琴键,她耳后的神经接口闪着和江野助听器同频的蓝光。

      "林雾,夜视模式。"江野头也不抬地吩咐。女生转动左眼虹膜,整间琴房瞬间浸入红外光谱。陆昭寒这才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加密数据流,它们正通过钢琴共振频率被转写成素描线条。

      "重点班的小少爷吓到了?"林雾嚼着口香糖吹破泡泡,"我们在重构上周奥赛的电磁泄漏。"她的机械臂突然伸长,指尖喷枪在乐谱上烧出焦痕,"这道波谱驻点,和你错题第七步的异常波形完全一致。"

      陆昭寒的传感器开始高频震动。他注意到林雾的制服裙摆别着二十年前的铜质校徽,正是母亲毕业照上出现过的那款。当江野踩下弱音踏板时,林雾突然抽搐着跪倒在地,义眼投影出破碎的婴儿监护仪画面。

      "她又读取到产房记忆了。"江野把铅笔咬在齿间,扯开林雾的衬衫后领——布满疤痕的脊柱上植入着与传感器同型号的芯片,"我们都是英才计划第零代实验品。"

      月光在此刻发生偏移。琴房镜面突然映出第三个人的轮廓,穿白大褂的校医季沉站在门口,手里的镇静剂针管滴着液氮寒霜。"该回培养舱了,孩子们。"他的手术刀划开投影幕布,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顺便告诉这位新朋友,为什么二十年前的听力筛查档案会出现在......"

      爆炸声打断了季沉的话。林雾的机械臂喷射出电磁脉冲,整个艺术楼的智能设备集体过载。江野趁机将改造过的音叉刺入陆昭寒的传感器接口,剧痛中他听见加密数据如洪水般涌入听觉神经。

      [2003年7月 17日 09:00 新生儿听力筛查未通过]
      [2023年9月12日 23:15 传感器第401次校准失败]
      [错误代码:Loving tendrils not found]

      当陆昭寒再次睁眼,发现江野正用红绳将他们的手腕绑在一起。那些未完成的速写飘在空中自动燃烧,灰烬组成不断变形的量子云图。"欢迎来到真实世界。"江野舔掉嘴角的血渍,"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季沉的冷笑从走廊尽头传来,他脚边的医疗机器人正在回收林雾脱落的机械部件。无人机群撞碎彩窗玻璃的瞬间,陆昭寒看见燃烧的图纸灰烬显现出母亲年轻时的脸——她站在二十年前的产科病房,手里握着两个婴儿的基因检测报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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