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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朽淆煦,我很想你(仇&朽) 架空世界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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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仇蚀脩被黑色势力逼的走投无路,托他人引荐到了当年只手遮天的朽淆煦寻求庇护。
仇蚀脩面对儿时的玩伴,嗫嚅着嘴唇,讲不出一句话。
“近来可好?”朽淆煦念着旧情,但他同样清楚仇蚀脩是个傲骨铮铮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没有退路了,怎么会来找他呢?
“朽总说笑了,好就沦落不到这步”仇蚀脩哑着喉头一声朽总叫的朽淆煦心颤。
“飞龙帮的?”朽淆煦身子向后一倾,仰躺在沙发上,微湿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下身围着的浴巾要松不松地挂在胯间。
仇蚀脩不清楚那人是哪边的,只听说是美国费城来的“黑老大”,不过这种说法根本没有依据,他也就没有多言:“美国人……”他会帮他吗。
会吧,他拿不准。
“嗯哼,美国人……利益最大化,既然我选择你,那么你这就绝对有商人需要得到的东西,你一向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朽淆煦侧眸睨着他:“别担心,物质需求不缺。”
仇蚀脩紧了紧握着的拳,缓步走向他,垂眸注视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面庞:“六年,混这么大。”
“哼。”朽淆煦听出他的言外意,讥笑着:“是啊,六年没开荤,你要当肥羊吗。”
“……”仇蚀脩眉头促起:“叔叔知道吗?”
“仇蚀脩,你当我是什么东西,这么不堪吗?”朽淆煦也敛起笑容,挑眉不屑地回瞪。
“回答我。”仇蚀脩只当他在逃避问题,语气也愈来愈强势,大掌猛的攥住朽淆煦的脖颈,拇指细细的摩挲着颈侧还未干透的细发。
“怎么混大的?记得二十多年前的黑恶势力吗,头儿是X,是朽沛左!他绝对没有告诉过你,仇母是他杀的,仇父是他掳的!那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牲口!18岁,我接管他的烂摊子,数不清的质疑声欲把我淹没…但我挺住了。用行动告诉他们,我朽淆煦不比他老子差!我朽淆煦混的比他朽沛左大!仇蚀脩,现在说这话的可以是任何人,除了你是谁我都可以装的云淡风轻,唯独你踏马的不行!你把我当什么东西了?我他妈靠着你的一句‘等我’在这块吃人不吐骨头的坡地守了六年!你现在问我是怎么混大的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太他妈搞笑了。”朽淆煦胸腔内的氧气逐渐稀薄,趁仇蚀脩愣神之际挣来他的束缚,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唇间,颤着手为自己点烟。
“……我听过太多关于你的传言,太多……我甚至不能控制自己,六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朽淆煦,我很想你。”仇蚀脩抿唇杵在原地,他不住地懊悔自己不会讲动听的话像人人唾弃的榆木,也不断的怨恨自己的冲动。
朽淆煦沉默地吸着烟,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朽淆煦捻灭燃尽的烟头,直起身想再去冲个凉清醒一下,空旷的屋内终于又有了声音。
“抱歉,可以抱一下吗,抱完就走”仇蚀脩自觉令眼前人不快,在看到他起身的那一秒是真的慌了神,近乎哀求。
“走?走哪去?Jack的人围着这栋别墅,你能去哪?枪打出头鸟,你当众带人砸了他的摊子,你觉得他能放过你?令他们忌惮的是朽氏,是我。Jack那边发悬赏令了,200万取你项上人头杀鸡儆猴。这200w对你对我都不算什么,可有的是需要钱的,不怕死的。”朽淆煦嗤笑他的天真,跟这些人打交道,靠的是机敏,想仇蚀脩这种蠢货倒真是不常见了。
仇蚀脩的唇瓣亳无血色,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气氛诡谲他说什么都不合适。
“我去冲凉,你就在这等我,别乱跑,我还不想脏了这栋别墅。”朽淆煦抬手拢了拢垂到眼前的发梢,皱着眉,最近发生的这一切都糟糕透了,让他烦躁。
仇蚀脩保持缄默,就在朽淆煦与他擦身而过时,离两人不远处的阳台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他下意识瞟过去,下一瞬,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伸手揽过朽淆煦,一脸防备的看着来人。
朽淆煦也扭头看过去,原本阴鸷的眉眼在对上黑洞洞的枪口时更加狠戾。
“朽爷,仇爷,别怪我……我也是穷途末路不得不……”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双手握枪,一步一步地走向两人。
“亡命徒。”仇蚀脩紧盯着男人,手搭在朽淆煦裸露在外的腰窝处,迫使朽淆煦整个人贴着他。
朽淆煦黑着脸拽住即将掉下的浴巾,他该穿浴袍的……
“区区200w,800w保你一家衣食无忧,现在从这滚出去。”
“朽爷,我没有退路了,200w……就够了”中年人语气有种释然的快感,他这一趟不亏,哪怕他死了,200w也是会给他老娘的,老娘……你要挺住……儿不是废物…
朽淆煦烦躁的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男人“你以为你死了钱就会给你家人吗?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好事?你他妈能不能动脑子想想!”
“砰、砰、砰。”男人扣动扳机胡乱的射着,一发子弹打碎了烟灰缸,玻璃渣飞入男人的眼眶,钻心的痛蔓延全身,他发疯般丢下枪蜷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去尼玛的!!啊!!眼!!眼!!!”
“自做自受。”仇蚀脩几乎在他开枪的瞬间就抱紧了怀里的人,侧身用脊背承受玻璃渣的侵袭。此刻他怜悯地望着瘫在地上的男人,心情复杂。
朽淆煦则捞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Jack,仇蚀脩是老子的人,再他妈有非分之想,下次就不是国内产业链出问题了。”他说完就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面上尽显不耐地对仇蚀脩吩咐:“处理好,来楼上找我。”随后径直上了电梯,他现在身上全是细密的薄汗,再不洗,他估计会考虑重换一张皮。
一时间二楼只剩仇蚀脩和地上的人,他手中拿着朽淆煦点过烟的火机,走近男人,蹲下,摁开火机将火苗贴近男人的面颊。
“不……不要!!”
可反抗没用,仇蚀脩换了个姿势,死死扣住他,火焰映照在他的瞳孔,他仍是那么面无表情:“睁眼。”
“求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就是为了给我老娘赚到治病的钱,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男人睁开被玻璃渣扎的血肉模糊的左眼,口中不断的呢喃着。
“……”仇蚀脩熄灭了火机,即使饶了男人,等他出去也是会被折磨得半死不活。
但,人各有命。
他的命被朽淆煦捡了,那么身上残存的一丝违背心理也不该有。
最后一次吧,总要有个过渡。
仇蚀脩起身坐到沙发上,手里把玩着火机,长久的沉默。
“你走吧。”

终于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