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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恣意 出去玩 ...

  •   南雪尘,一直是个会莫名其妙提出主意还要别人陪他一起的人,这种情况到他20岁也没有改变。
      比如:

      初中时魏绸缪迷迷瞪瞪地吃早饭,再有一会脸马上就要和豆浆亲密接触。
      南雪尘突然一拍桌子。

      “玉龙纳的樱花开了,咱们去看樱花吧!”这下,魏绸缪的脸是真掉豆浆里。
      她伸手掐住南雪尘脖子。

      “你有病啊?不能好好说?拍什么拍福气都被你拍没了!”

      南雪尘变成缩头龟,脑袋还是挨上一拳,咚一声,听着就是好头。

      “今天是周一!周一你知道吗,世界上最一的就是周一,玉龙纳就是坐飞机也要...”

      “亲爱的乘客,飞机马上将要起飞,请您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空姐在飞机上提醒。

      “也要4个小时!你到底听到没有!”虽然还是同意了。

      再比如说:

      魏绸缪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云彩悄悄走过,不惊扰这个人。

      但南雪尘没有这种自觉。

      “姐,嘿嘿,姐,你想跳伞吗?”

      “滚。”

      “你看这个跳伞能看见的风景可漂亮,你不是最近写稿子卡住了吗,可以去找找灵感啊。”
      南雪尘托着手机,屏幕里,夕阳流过天畔,云在河里打滚儿,沾染上祂的颜色,美得辉煌,再往下,河流变成流动餐桌,动物在旁饮水,落下后踩在绿色草甸上,风一吹,绿茵海就泛起波纹。
      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这是很危险的,你护照没过期吧,过会出去吃个早茶再走。”

      “没过期,去提雅士吧,去最近那家。”
      同频的人在一玩总是开心,魏绸缪跟南雪尘成为死党并不是因为她包容他,而是因为他们认为,万物与我皆是自由诗,所以即使南雪尘的提议看起来再离谱,魏绸缪也觉得。

      “谁说这没意思,这可太有趣了。”

      这就是魏绸缪同意这些提议的原因。

      而疏黄昏与魏绸缪不同。

      这天是疏黄昏难得的休假,南雪尘跟疏黄昏确定关系后,一起喝咖啡,他突然拍桌子。

      “疏黄昏我们去爬白玉山吧!就我们两个,去看日出。”

      疏黄昏端起咖啡杯喝一口,放下后冲他笑。

      “你的羽绒服在哪里?我没找到,南雪尘把你的护照放好,公证做没做?”

      “做过了,羽绒服在那里。”

      疏黄昏是行动派,结完账就拉他回家收拾,南雪尘就在旁边呆着,感觉自己形如鸡仔,疏黄昏是鸡妈妈。

      他看着对方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妥当,心想这人收拾的比魏绸缪还全,魏绸缪毕竟是女生,男女七岁不同席,南雪尘很多东西魏绸缪不想碰也不方便碰。

      疏黄昏不同,无论是贴身衣物还是各种物品,他都以一种做学问的认真态度,没有一点旖旎想法。

      实则不然,疏黄昏现在魂飞天外,灵魂体已经在跟太阳说:Hi 了,只是手还在坚持干活,没有停下。

      南雪尘看向疏黄昏,阳光浮在疏黄昏面颊,发丝缕缕落在眼镜旁,多情桃花眼中水波流转,薄唇点在白皙肌肤上,红得仿佛抹上口脂,唇红齿白,好一幅美人面,好一副美人骨,可是看得南雪尘醉在里面。
      南雪尘想起一个说法,再吻爱人之前,要先问他/她是否同意,这是个浪漫礼节。

      “疏黄昏。”南雪尘开口轻喃爱人之名,仿佛是风的叹息,却仍被对方听见。

      “嗯?”

      “我可以吻你吗。”南雪尘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为什么要问呢?你可以直接来。”笑着看他。

      南雪尘的唇很软,贴在疏黄昏唇上像棉花扫过,试探似的一吻。

      “我不只在问你是否愿意我亲吻你。”

      南雪尘认真的看着他。

      “我们虽然确定关系,但是吻与牵手不同,口里往下,周围就是我的器官,接吻是让你分泌的液体进入我的身体成为我的一部分,使我片刻拥有你,这是和所爱之人比上 床更亲密的接触,那天告白过于突然,你也许是激动之下才有和我在一起的想法,才说出那种话,更有可能是气氛使然。”

      疏黄昏心里惊慌失措,他很想说不是这样,不是气氛使然,但张口辩解的话语就变成无意义音节,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恐惧到失语。
      南雪尘杏眼弯弯,接着说。

      “所以,想问你,你愿意我爱你吗?”

      疏黄昏愣住,他没有想到南雪尘竟是这个意思。

      他细想起来,当时气氛在外人看来并不暧昧,暧昧的,是人。

      疏黄昏点头,南雪尘便吻上去。

      气息交换间,南雪尘把手放在疏黄昏肩头,按着前世的记忆与技巧,舌头伸进对方口腔,试探着撬开牙关。

      疏黄昏睁大眸子,他被南雪尘引导着,南雪尘在这方面是一个耐心的老师。
      他喘息着说,

      “你..可以像我那样,试试。”

      疏黄昏听话照做,他心中升起一种背德感,这算不算,在亵渎...老师?

      “老师”此时已经被发呆的疏黄昏搞的头昏脑胀,晕乎乎地缆住他的脖子,双唇之间隔出一些间隙,南雪尘无意识蹭蹭疏黄昏的唇角,杏眸里水雾朦胧,含着不满。

      “你...不是说要...收拾行李吗?”
      天光逝去,太阳预备跳下去,准备将满夜星子留给这对有情人。

      疏黄昏似大梦初醒,那双含情目里带上慌乱,别开脸,耳朵漫上弥红,发丝被牵扯掠过南雪尘鼻尖。

      “我...我这就去收拾!”
      然后就慌张但又不失条理的把南雪尘行李收拾完,再打开手机飞速定下去阿纳金国的机票,随后再丢下一句。

      “我回家去收拾我的,过后回来接你。”
      就乱七八糟地跑走。

      南雪尘看他这样新奇得很,心想这人以前那种花花公子的浪荡做派究竟是在哪里学的,怎么这一世这么纯情,是蝴蝶效应吗?

      其实,是因为每一次接吻□□时,南雪尘就像今天一样晕乎,所以没有发现对方通红的耳尖与被落霞侵染的脸颊。

      这次发现是因为南雪尘重生后有经验,不然这个秘密,要被融入泥土,永无止境地,被埋葬在他那看似浪荡实际纯情至极的爱人心脏深处去。

      疏黄昏准时到达,在南雪尘楼下,他用玉袂仔细研磨唇瓣,回味着南雪尘吻上去的唇,水润润,看起来就像是,就像是在勾引他一亲芳泽。
      南雪尘看见他的车很快就下来,走到对方车前,疏黄昏解开车锁。

      南雪尘看向,疏黄昏的脸在暗夜中朦胧,看不真切却更加惑人,如同吸人精魄的鬼魅。
      春寒料峭,疏黄昏和他都穿着风衣,一件咖色,一件卡其色。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

      “你在和我穿情侣装吗。”是肯定句,他看见疏黄昏脸上漫起红云,知道这是对方故意为之。
      “是...”

      走到去机场路上的红绿灯路口,疏黄昏认真看向对方。

      “不行吗?”像只宣誓主权的漂亮狗。

      南雪尘看绿灯还有一会才会亮起,以迅雷之势亲上疏黄昏的脸,随后状若无事地继续看向远方。

      就是苦了疏黄昏,一直愣到绿灯,还是被南雪尘提醒后才继续驱车前往。

      等到机场两人分工合作把行李箱搬下,南雪尘在机场大厅待着疏黄昏把车停下,然后办完手续等着时间。

      他看着阿纳金白玉山最近的客房,每一个都是高价爆满,此人从不在意价格,疏黄昏也不是缺银子的主,所以以近为主,以舒适为主,订上五星酒店最后一间房。

      虽然就算还有其他的南雪尘也只会故意订一套。

      “哎呀呀,只有一间房,那我们一起吧。
      落语,惊着鸟雀飞去,惊着昏和残阳。
      疏黄昏假装镇定。

      “不止一张床。”
      南雪尘乐了,这人真是口嫌体正直,他用指尖轻轻抚过对方胸肌笑答。

      “可是,哥哥我怕啊~”

      尾音婉转,来回八个调,端着一副故作姿态的可人样。

      疏黄昏含糊回答,总之是同意。

      上飞机后南雪尘终于是老实下来,疏黄昏心里空落落,其实他还挺喜欢这种感觉。正当两人都以为这次航行就这样平稳度过时,出现一个有趣间奏。

      由于没买到头等舱,二人就买其他档位的飞机票,但座位还是没有挨到一块。

      疏黄昏旁边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那孩子直接交钱让机场代管,所以父母未在身边,空姐空少们难以全场陪同,但会时不时过来看一下,以确保孩子安全。

      那姑娘不哭不闹,就盯着疏黄昏看,疏黄昏当时把这辈子干过的错事都在颅内掠过,也没明白是哪里招惹这孩子。

      在空姐离开那间隙里。

      她突然开口。

      “哥哥,我能给你编头发吗?”

      疏黄昏很震惊,这个姑娘居然能认清自己的性别。

      要知道他本人留有长发,长得本身就雌雄莫辨,又带有些母亲般的雷霆气场,当初南雪尘都险些认错,她却能准确无误地答出正确答案。

      “为什么我不是姐姐?”疏黄昏好奇问。

      “妈妈说,性别之分只在于染色体或者性征。”她停顿一下继续说。

      “所有浮于表面的所谓男女之分都是妄言,男性不能留长发这只是某些人的愚见,头发人人都有,长短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果是说哥哥你的长相,那的确雌雄莫辨,但是这不妨碍我认出你是男性。”

      疏黄昏继续听下文。

      “因为你作为一名成年人,第二性征应该发育成熟,若是女性,即使胸部不丰满依然能看出那是第二性征,所以利用排除法,你是男性。”

      疏黄昏听完后笑笑,这个女孩真的很聪明,她的观察能力远超同龄人,分析很仔细,思想超前,他的眼神看她不止是慈爱,还有赞赏。

      “你多大了?”

      “八岁。不要仅通过年龄来衡量人。”女孩认真说道,像个小大人,她判断着疏黄昏应该是同意,就用手牵过发丝编发。

      手上嘴上都没停。

      谈话间,一个麻花辫就诞生。

      疏黄昏为方便她编,将身子倾斜,那女孩编的更起劲

      第二个、第三个...麻花辫诞生。疏黄昏己经迷迷瞪瞪睡着,因此他对自己的头发处于什么状态毫不知情。

      等到空姐来找这姑娘,看见此情景用眼神询问她,那孩子用口型说。

      “他同意了”

      空姐无奈点头。

      于是南雪尘来看见的就是疏黄昏顶着一头麻花辫,是小鸟的天然巢穴。

      他把疏黄昏摇醒,带着疏黄昏取行李的路上没少被人行瞩目礼,南雪尘憋着笑把行李拿走然后叫车开往酒店。

      一路无言,开车外国司机暗想这可能是某种独特的东方发髻吧。

      等到房间,两人同时发声大笑,眼泪都出来,南雪尘一边笑一边给疏黄昏解头发。

      不得不说这小姑娘虽然编的多,手艺且不错,还挺好卸。

      疏黄昏嘀嘀咕咕跟南雪尘把事说出来。

      南雪尘大叹此女妙人也。

      跟当年魏绸缪不相上下,他记得当时魏绸缪家里出事时,魏绸缪已经跳到初中,等他初中时,魏绸缪都上大学了。

      这还是南雪尘父母说不要跳太快的结果,不然她早就上完大学去出国留学。

      二人闹一下午至凌晨,也都累了,也就洗漱等待明天再去爬山。

      南雪尘跟疏黄昏打算今天睡醒后先去逛逛。

      是夜,晚风安抚人们入睡,星月在天上旋转,草木恣意生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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