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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逢书 ...
接林椿荷回家的路上,江泊书忍不住调侃林逢之一句:“你看椿荷现在这样子,你觉得她被养得怎么样啊?”
林逢之唇边划开一个轻微的弧度,淡声道:“你哥家的伙食应该不错。”
江泊书领着后头的林椿荷走进居民楼,想到江沉舟先前同林逢之说的“你妹妹在这了啊,看仔细点,我可一点没亏待她”,唇角也弯了起来:“我哥那个少爷,什么东西都差不了。”
他复又戳了戳了林椿荷终于长回点肉的脸颊,“虽然不知道林椿荷刚到家里的时候,江沉舟是以什么手段让她吃饭的。”
林椿荷察党到江泊书的动作,倏地摇头,以示排斥。
江泊书也不恼,转而语气轻快地同林逢之道:“这么长时间过去,应该也到复检的时间了,这星期我们就抽时间带椿荷去医院吧。别的不说,‘身体健康’这项指标总该正常了。”
林逢之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回话,却忽听得身后的林椿荷叫了一声:“哥。”
林逢之开门的动作一顿。
他微微偏头,垂眼望向林椿荷。
时隔十多年,这是他再一次听到林椿荷这样叫他。
在林椿荷升入中学之前,她一直都很黏林逢之,一天中总要叫十几遍哥哥;到上初中后,林椿荷便有了点羞耻心,不再“哥哥”“哥哥”地叫了,但也只是让叠词成了单字,亲呢程度分毫不减。
再后来......林逢之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但此刻,这个旧称被故人提及,时光竟也不忍流逝,停滞在此时。
下一秒,林逢打之打开门,时光走上了它原有的轨迹。
他声音平静:“怎么了?“
林椿荷被江泊书拉进屋,她蹲住脚步,眼睛一眨不眨,直直地看着林逢之:“你去哪了?”
大抵是因为林逢之自身也少话,又或许是兄妹间的默契,林逢之旋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之前和江泊书串过“口供”,是以便答道:“工作。”
林椿荷说了几个关键词,好在是能让人明白大概意思:“你很久不回来。我担心你。”
听到这么直白的字眼,有那么一瞬间,林逢之的思绪回到了少时。
那个属于林椿荷的,天真单纯的童年。
林逢之答了一句“不会有了”后,复又道:“椿荷。以后能试着……多说几句话吗?”
作为一个对心理学稍有了解的人,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林逢之对林椿荷的情况也有了结果:她并不是不会说话,而是懒于开口,或者说是......惧于开口。
自林椿荷回来已有近半年之久,这么长的时候,就算是个牙牙学语的稚童,也能说些长短句了。
但林椿荷却只会蹦出几个连贯性不强的关键词,要别人去加以自己的想象,才能进行交流。
这决计不会是智力方面的问题,而是林椿荷原有的心理创伤。
她在怕什么,林逢之不清楚。
毕竟她所遭受过的苦痛……也是林逢之所不了解的。
林椿荷没有开口,只是一直看着他,连眨眼的动作都没有。她的眸子像一潭深黑的死水,没有流动,却又似乎有细碎的光闪耀其中。
半晌后,她慢慢地背过身去,缩了起来。
“……我知道,我病了。”
“哥,我能好吗?”
“能。”
“……”
林逢之陪着坐了许久,直到后者靠着沙发软垫睡去,他才给林椿荷盖上一件薄外套,转而往厨房处走去。
“铛啷”。
瓷器碰撞的声响清脆,江泊书咽下嘴里的热水,先偏头往客厅处看了眼,随后才望回林逢之,小声道:“椿荷怎么样?”
林逢之淡声道:“她的心态是好的,但生理性的反应无法避免,要想痊愈,还得看时间。”
江泊书点点头:“很好啦。唔,你现在是要做晚饭了?”
他复又笑着卷起了袖子,“炒菜烧饭什么的我做不来,就帮你洗洗菜,择点小葱好啦。”
·
次日时,江家。
在出发之前,江泊书给家里这两个姓林的人说了好一阵子的话,一会儿是和林椿荷说“就吃个饭,虽然有很多人,但都不坏”,一会儿是劝林逢之说“椿荷作为一个漂亮小姑娘,就算不说话别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折腾好一通后,才顺利到了老家去。
元宵佳节,老家难得热闹起来,且连程同志家的亲戚都赶来了,放眼望去尽是熟悉的亲戚脸孔,更添几分团圆的气息。
江泊书来得算是晚的了,领着两个人进屋时,有好些个亲戚便扭头看来。
他神色无常,照常打着招呼:“好久都没见啦,元宵安康呀。”
走完过场后,江泊书正要拉林椿荷进里厅,让她在一个较为安静的地方待着,却不料他舅舅估计是太久不见他了,想跟他多说几句话,便同他搭了句误会深似海的话:“带女朋友回来吗?”
“……”江泊书脚步一顿。
他旋即转身,先把林椿荷交到林逢之手上,随后拍拍林逢之的肩,同小姨道:“小姨您讲错字了,我是带男朋友回来的,那个是妹妹。不说了,椿荷喜静,我们先进里厅啦。”
里厅里的人少了许多,只有几桌边喝茶边聊人生的长辈。
江泊书绕过长辈,领着林椿荷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后,便一边将林椿荷身前的零食盘推走,一边同林逢之道:“江老同志让我们到了之后就去找他,但椿荷就没人看着了……”
他的视线穿过林逢之,落在了面色毫无波澜的林椿荷脸上。
虽然在家,虽然周边还有其他亲人,但要江泊书完全放她一个人坐着,显然是不可能的。
嘀嘀咕咕地和林逢之商量了一阵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江泊书甚至起了“就让林椿荷待旁边吧,说不准程同志看了还不会骂太狠”的心思。
讨论无果后,江泊书刚想以壮士断臂的姿态与林逢之说这个想法,却又听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江泊书?”
江泊书登时一喜,三两步跑到那人身边:“来得正好啊哥,帮忙照顾一下妹妹?”
江沉舟后退一步,或许是没有注意到林逢之的缘故,他当即拒绝道:“你有什么事要干吗?不能自己看着?”
江泊书指指林逢之:“我们两个被江老同志点了名,待会儿就要去受我妈的骂了。带上椿荷不方便。”
江沉舟顿时明了,向他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那你可够惨的。”
但他变脸的速度也快得很,“不过我身上还有事,走不开,没法替你看妹妹……先别急啊,我刚在附近碰见兰兰了,叫他进来帮你看吧。”
江泊书还是有点良心的:“要是兰兰也有事呢?你就看他好欺负吧。”
“挑挑剔剔的,再这样你妹妹可就孤苦伶仃一个人了。”
在病患面前,良心简直不值一提,江泊书便换了表情,郑重道:“那帮我跟兰兰说声对不起吧,哥。”
江沉舟摆摆手:“和你男朋友挨骂去吧。”
江泊书忙不迭跟林逢之出了里厅。
只是在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问江沉舟:“那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说陈声的事?”
江沉舟叹了一声:“等我皮再长厚点吧。”
既然这样,那江泊书也没有再问的必要了,和林逢之踏上了审判的道路。
·
江老同志的书房在三楼,还是有一段路程的。
行路中途,江泊书便和林逢之闲聊着。
他嘴角弯了弯,倏忽间改了话题:“林逢之,你好不好奇我刚刚和江沉舟说的那个‘兰兰’是谁啊?”
林逢之应声道:“亲戚吗?”
江泊书点头:“是程同志那边的——也就是我舅舅的孩子啦。”
“表姐?”
江泊书一步步引导,就为了他这句话。
是以林逢之话音刚落,他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是我表哥啦,‘兰兰’是他小名。大名叫程观澜。”
江泊书边走边同他道:“如果你去过隔壁市办案子的话,应该和他有点面熟的。他是隔壁市局刑侦支的。”
林逢之应道:“嗯,听说过。”
江泊书还想拉着他东扯西扯些什么,但抬头一看,见江老同志的书房就在眼前,登时便收敛了表情,恭敬地上前敲了两下门:“爸,妈,我来了。”
听到江老同志语气和善的一句“进来吧”,江泊书稍稍平复了心情,紧接着便拉开了门。
程同志和江厅长并肩坐在桌前,听到江泊书二人进屋的声响,她略微抬眼,视线落在了林逢之的身上。
“程副总队,江厅长。”林逢之同两位长辈道。
现在毕竟是定位尴尬,并不能像其他小情侣一样亲密地叫爸妈或者阿姨,但不叫人又显得太没礼貌,林逢之便择了工作上的称呼。
江老同志笑了笑:“和泊书一起坐下来吧。”
这么久了,程同志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看来这一次的考验也不难嘛。
江泊书正这么想着时,程同志便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目光一冷,开口道:“多久了?”
江泊书挺直了腰,估算了一下,便答道:“八个月多一点吧。”
“有没有什么摩擦或者矛盾?解决了的也算。”
江泊书接过江老同志递来的龙井茶,指节贴在温热的杯壁,有些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夫妻俩可真是两个极端啊……一个善良如雅典娜,一个邪恶如阿瑞斯……呸,不能这样说父母。
就在他愣神的这几秒钟里,林逢之便替他答道:“没有。”
程同志喝了口茶,随后将杯子搁下,再次问道:“你们两个性格差别这么大,不会有吗?”
我靠我靠,这是个生死题,林逢之你得好好答啊。
林逢之神色依旧平静,不见丝毫破绽:“我喜欢他的性情。”
不知为何,这一个问题过后,程同志便没再说话。
僵持许久后,程同志终于笑了——不是冷笑。
她说:“你们是不是很怕。”
“怕我完全不接受,要给你们两个下绊子?”
不是我故意要这么想你,而是你一直以来的表现就很让人害怕……
程同志说完这一句话后,忽地又转向江泊书,叫了一声:“江泊书。”
江泊书迅速应了一声,如同一位被班长训练的新兵:“什么事?”
“感情从来不是一个人迁就的结果。可能短时间内不会有争吵,但时间长了,感情的裂缝就会滋生并撕裂。”程同志道,“所以,只有相互关心,彼此尊重,才能走得更远。”
“我希望……”
江老同志难得没有了笑意,看着认真了不少。他接过程同志的话,说:“你们能够相伴着,走过一生。”
江泊书偏头看向林逢之,碰巧那人也转移的视线,与他目光交汇。
两人几乎是同时启唇,
“我会的。”
江老同志笑了笑:“吃饭吧。”
·
吃过团圆饭后,江泊书并没有继续和林逢之待在一起,而是独自一人爬上三楼,再次回到了江老同志的书房里。
他推开门的时候,江老同志正在批改着什么。他走近一看,似乎是一份文书。
但没等他细细观察一番,江老同志便将这份文书垫到了最下面。
看来是江泊书不能看的机密文书。
江老同志扶正了眼镜:“怎么了?”
“……我想找您问一些事。不过,如果涉及到了什么机密的话,您可以选择不告诉我。”江泊书先说了一堆保证词,而后才步入了主题,“这是关于……叶行序的。”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江老同志的表情似乎有了细微的变化。
不过这点变化也是转瞬,江老同志旋即便道:“他怎么了?”
江泊书想起那时叶行序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缓缓道:“在他逃逸之前,他让我……提醒‘江厅长’撕了卧底文书。”
他说完这句话,悄然抬眼去观察江老同志的表情,不出所料,后者这次的表情变化,变得更加明显了。
江泊书看着江老同志的眼睛,轻声道:“爸,我的猜测,对吗?”
江老同志没有回话。
沉默良久后,死寂的书房里才重新响起了声音。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在公安厅系统之内了,不过关于他的情报,仍是机密。”江老同志恢复了冷静,“你可以知道,但如果有一字泄漏出去,你都会被追责。文书我稍后就会起草,你可以先考虑一下值不值得。”
江泊书只思量片刻,便点下头,答应了下来:“我没有异议。”
江老同志“嗯”了声,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又回到了以往那副慈善的模样:“他确实是卧底。”
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江老同志亲口承认后,江泊书内心还是不由得惊诧一瞬。
“现在的公安系统不是八九十年代的能比得了的,以为把户口上的身份登记成亲生孩子,又只字不提就能躲过公安的筛查?当然,叶行序如果从事的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的话,公安是懒得因为这种去找他的。可偏偏的,他成为了一名人民警察。”
“他的身份在政审的时候就被发现了端倪,后面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他就出现在了我眼前。”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他是要被取消从警资格,并被请去做思想教育的。但那时公安系统内的优秀卧底人数并不能成饱和,我与其他几位高层警员交流过后,便决定让他成为一位卧底。”
“我亲自找上了他,和他讲了他的身世,并提出了成为卧底这一事。不知怎的,他只是沉默了几分钟,便答应了下来。”
“他确实是个很优秀的卧底。协助公安厅歼灭孙家犯罪组织后,又主动提出要去到国外,侦破更大的案子。”
“说来也是,他从来没有提过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让我定期发一些你的照片视频,以及讲述你近期的情况给他。他说他没有亲人恋人,只有你这个朋友。唉,也怪我没有和你说过吧。不过作为一个九死一生的卧底,只是要求这些东西,真的很少了。”
江泊书神色一僵。
原来卖了他的,一直是他爹啊?!
江厅长陷入回忆之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在里卡多那里卧底的时候,他中途也回过一次国,和我在厅长办公室聊着工作的事,也有你的事。”
等会儿,“在厅长办公室”?
江泊书突然就想到了叶行序“叛变”后与他见的那一面,以及那天在厅长办公室听到的谈话。
原来那次叶行序所要找的人,就是江厅长?
伏笔埋的这么深,以至于江泊书意识到的时候,惊骇之意便在心间迅速弥漫。
最后,还是江老同志的说话声将他拉了回来,“唉……不提这个了,说正事。”
“计划的前部分是很顺利的,但就在我们正式进行抓捕行动时,他却失联了。一开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组织内部开始混乱了。但当我看到那一份摄影录像后,不安便在我的心头萦绕。我不敢去想,他是不是叛变了。如果他叛变了,那对于这场行动来说,将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直到行动结束,我才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我知道是他。”
“他说:我不会归属于公安。”
听完这一长串故事后,江泊书默然半晌,才说出了他一直在想的一句话:“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江老同志给自己倒满一杯茶:“我也在好奇,他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光明的前途,潜逃在外。因为这一点,我再次调查了一番他的成长环境。这一次,我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的家乡是一个扶贫村,地方警局和村委不作为,反国家政治的思想很流行。他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很可能就养成了这种思想。那么这句‘我不会归属于公安”,就情有可原了。”
“……我知道了。”江泊书拿过茶杯,也喝了一口茶。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忽听得两下清脆的敲门声,随后响起的是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姑父,吃汤圆了。”
江老同志摘下眼镜擦了擦:“我知道了兰兰,我待会就下去。”
江泊书则是站起身来,拉开了书房的木门。
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表哥程观澜。
江泊书跟他一起走下楼:“兰兰哥,我男……我带回来的那两个人在哪呢?”
程观澜笑了笑,一派温文尔雅的气质:“你男朋友在里厅。椿荷应该是累了,现在在客房歇着。”
江泊书向下头张望了一阵,目光锁定在了林逢之身上。
他快步跑下楼梯,临走之前,跟程观澜道了个别:“我先去找他啦,待会儿见。”
程观澜点下头:“嗯。记得吃碗汤圆。”
江泊书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林逢之!”江泊书走到林逢之身边,笑着道,“怎么不去拿碗汤圆?等我吗?”
林逢之应了一声:“你刚才是上去找江厅长了?”
换作平常,这就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询问,不过放在刚听完公安厅机密情况的江泊书身上,可就有些危险了。
他搪塞了一句“随便聊了点家常”后,便又偏头向外厅:“你在这等等,我去拿两碗汤圆进来。”
这并不是江泊书不想让林逢之在家人前露面,而是出于他的一点私心:和林逢之独处。
江泊书的速度很快,不消多时。便端着两小碗冒热气的汤圆回到了桌前。
他将瓷碗搁下,偏头问林逢之道:“你喜欢吃什么馅的呀?唔,这一碗是芝麻的,这一碗是花生的。”他指了指桌上的瓷碗。
林逢之反问:“你喜欢什么馅的?”
江泊书一愣:“……芝麻的吧。”
“嗯。”林逢之将芝麻馅的汤圆推给他,随后道,“我喜欢花生的。”
江泊书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没指出,只是捻起勺子,戳破了一个小汤圆的皮,黑色的芝麻糊顿时融化在糖水中。
江泊书舀起些许芝麻糊,吹凉之后,便含在了嘴里:“其实从小到大,我吃汤圆,都只是吃它的馅,不吃皮。不过小的时候,程同志看不惯我这种作风,每次都让我把皮也吃掉。”
“现在呢?”
江泊书眨眨眼:“现在程同志管不着我了,我想吃皮就吃,不想吃就扔了。”
“……”
白雾氤氲中,江泊书又和林逢之扯了一些自己的元宵趣事。
倏地,林逢之搁下勺子,转头望向江泊书,淡声道:“泊书,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
江泊书吃得差不多了,听罢便也偏头,对上了他的视线:“什么诗?”
“‘移船荡水波,逢书在泊舟。’”
江泊书没有说听过与否,只是仰头,笑着吻上他。
甜蜜的滋味的唇齿间漾开,带有元宵特有的气息。
他明白林逢之想要表达的的意思。
在风雨飘摇之际遇见你——
逢书在泊舟。
—正文完—
完结撒花!!!逢书99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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